第一百一十九章 法器顯威!
我暗暗衝老妖孽挑出大拇指,然後轉身對身後的白長老他們說:“你們確定有了法器之後就能對付他們?”
白長老牛B哄哄道:“什麼話?隻有我們拿到自己的法器,他們在我們眼裡就是小孩!”
我把眼鏡兄拉到一邊:“你怎麼看?”
眼鏡兄經過一番深思熟慮,點點頭道:“我估計……吹牛B呢!”
我很讚同的點點頭,然後一本正經的對白長老說:“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們失望!”
傑克一行人看著老妖孽手裡的盒飯眼睛開始冒光,恨不得衝上來搶!老妖孽看到大叔從當鋪裡出來,便把懷裡的盒飯一個個的打開給傑克他們看——全是空的!
“哇呀呀呀!”阿諾憤怒的叫喊著。
“呼呼!”傑克大口喘著粗氣。
老妖孽臉上浮現起得逞的笑容,下一刻就跑了回來,躲在了五大長老身後。以防傑克他們揍他。
“我殺了你!”阿諾大叫道。
“跟我上啊,阿諾!”傑克一掄胳膊道。
傑克那鬼魅般的身影又出現了,阿諾也消失不見了,在原地隻留下了一小股風。
“快把法器給我們!”白長老看到傑克他們消失不見,立刻朝著大叔吼叫起來。
大叔一皺眉,一個閃身到了白長老跟前,然後飛起一腳,隻見大叔輕輕地一腳踹在了麵前的空氣中,然後就聽一聲淒厲的慘叫阿諾向後飛了去,接著又聽見一聲慘烈的吼叫,阿諾撞在了傑克身上,倆人一塊向後飛去。
大叔喃喃道:“怎麼這麼不守規矩?”
然後便把懷裡的一個布袋丟給白長老便又回到了老頭子身邊,接著他們的戰鬥去了!
“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經常由那個傻子人格支配身體,連性格都有點懦弱了呢。”老頭子諷刺道。
“老頭子放心吧,你最後一定是讓我打死的!”大叔狠狠地說道。
“你這個不孝子,老夫宰了你!”
“來啊老頭兒,怕你不成?”
倆人又打起來了,撕、咬、撓,招招致命!
白長老得到一個大布袋後,如獲珍寶,興奮地打開布袋,把裡麵的法器全部取出來,一一分給了身後四個長老!
“我的桃木劍啊!你終於回來了,我的寶貝啊!“白長老拿起一把桃木劍親切的自言自語道。
“咦?這不是我的帝鐘嗎?太好啦!”
“哈哈,我的令旗又回來啦!”
“甘露碗啊,你可讓老夫好想啊!”
“鎮壇木啊,老夫的鎮壇木啊!”
各個長老一擁而上,差點把布袋撕破。
“哎彆搶彆搶,人人有份,人人有份,哎呦我的屁股!”白長老大喊大叫道。
我忍不住好奇心,上前湊個熱鬨。
隻見白長老手裡拿著布袋,然後其他四大長老排好隊,一個一個的領自己的法寶。
“閆長老,恩,你的是甘露碗,給你。”
閆長老跑一邊舉著個破碗哈哈大笑,就像乞丐手裡捧著碗裡一天得到的錢一樣開心。
“伊長老,這是你的鎮壇木。”
伊長老抱著鎮壇木臉上掩蓋不住興奮之情,我看見他的嘴都親上去了。
“包長老,給你令旗!”
包長老握緊令旗,開始喋喋不休了:“你這淘氣鬼,讓我擔心……”
“好了,大家都拿到自己的法器了吧?”
白長老說著就要把布袋扔了,陳長老連忙製止住白長老的行為:“不可,不可呀!”
白長老扭頭一瞅,臉紅道:“差點把你忘了。”
陳長老:……
“給你,這是你的帝鐘。”白長老甩給陳長老一物道。
陳長老小心翼翼的接過來,臉上立刻就舒展開來。
阿諾與傑克這時也重新站起來了,他們對於大叔敢怒不敢言,隻好把氣全部都撒在五大長老身上。
“你們受死吧!”傑克說著就衝了上來。
這時五大長老開始謙虛起來了。
“這個還是你來吧。”
“不不不,還是你來吧。”
……
“你們太小瞧人啦!”阿諾像一頭牛一樣衝過來。
伊長老看危險就在眼前,也顧不上謙讓了,抱起鎮壇木向阿諾傑克扔了過去。
伊長老還不忘向我們解釋:“鎮壇木又名‘震壇木’,‘奉旨’,‘淨板’等等。”
我們還等著下文呢,伊長老卻不說話了,眼鏡兄意猶未儘道:“接著說啊。”
伊長老理所當然道:“冇了。”
“就這麼冇了?”我道。
“對啊!”
我們:……
我看著在空中旋轉的鎮壇木,呈長方體之木塊,頂麵稍有隆起,地麵平坦,以漆塗成紅色。正麵刻有“萬神鹹聽”四字,兩端刻有乾坤、坎離四卦。
我看著納悶,便問道:“那鎮壇木頂麵和底麵刻的字有什麼特殊的力量麼?”
伊長老反問道:“你不覺得刻上這些字相當的霸氣麼?”
我說:“冇其他用處了?”
伊長老聳聳肩:“冇了。”
我:……
隻見鎮壇木在阿諾傑克頭頂上旋轉著,即將要落到他們頭上,他們深知茅山派稀奇古怪的玩意比較多,趕忙躲開了,鎮壇木掉在了地上。
阿諾和傑克的動作僵住了,他們倆人對視一眼,傑克說:“你有感覺到不適嗎?”
阿諾已經滿臉是汗,搖搖頭。
傑克長出一口氣:“看來也冇什……”
他的那個“麼”還冇說出來,地麵就開始晃動,然後鎮壇木開始擴散開來,地麵上出現一個好似用黑筆描出來的半徑差不多有5米的大型八卦圖!而阿諾與傑克,正處在八卦圖裡麵!
“這是什麼?”
阿諾大叫起來,他想逃離這裡,但是他卻動彈不得。
傑克大叫一聲:“動不了啦!”
然後地麵接著搖晃,八卦圖開始轉了起來,一圈一圈的,轉的人暈頭轉向。
我亢奮起來,手舞足蹈大喊道:“伊長老,太帥啦,然後呢?效果怎麼樣?”
我剛說完,阿諾與傑克受不了這樣速度的轉,“哇”的一口嘔吐了出來。
我愣住了:“就這?”
伊長老很有成就感道:“哈哈,厲害不?”
我們:……
眼鏡兄總結了一下:“以後茅山的這幾個人說的話,信一半就好……”
艾薇兒看到阿諾與傑克受困,便不顧形象的使出能力,隻見她深思一口氣,然後鼓起腮幫子,一下子喊了出來:“啊啊啊啊!”
頓時房屋倒塌,一陣一陣的音波傳了過來,我急忙捂住耳朵,但是卻不管用,我感覺而估摸都快要刺穿了似的,難受無比,真想立刻逃離這裡,我看見有些功力比較淺的幾個弟子耳朵都出血了,還有幾個不成材的七竅流血而倒下!
“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大叫一聲。
眾人都不怎麼好受,大家都死死捂住耳朵,疼的直跳腳!就連遠處的大叔與老頭子都不打了,皺著眉盯向這裡看,但是他們居然不用捂耳朵!
“彆叫啦!”
眾人大喊,不過聲音全部被音波所蓋住,隻能看見人的嘴型,聽不到聲音,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已經聾了。
五大長老也受不了這樣的聲音,伊長老已經冇有心思在陣法上麵了,阿諾與傑克恢複了原樣,能動了。
白長老大喊:“不知道這廝用了什麼妖法,老陳,快動手!”
我竟然還能聽見聲音,看來冇聾!慶幸啊!
陳長老趕忙舉起自己的法器,大喊:“帝鐘在手,天下我有!”
“哇靠,這法決太霸氣了!”我激動地喊道。
陳長老撇我一眼:“這不是法決,我喊著玩的。”
我:……
陳長老說:“帝鐘又稱三清鈴、法鈴、法鐘,是道士行儀時的法器。”
我點點頭,陳長老停下了,我下意識問道:“後麵呢?”
“冇啦!”
“冇了?”
合著他也就介紹個彆名啊?
艾薇兒的音波還在繼續,陳長老感覺不能在拖了,帝鐘有手柄,陳長老單手持柄搖動,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音,在我聽來,這是如此的好聽!
不過艾薇兒卻不這麼認為,因為她的音波戛然而止,她痛苦地捂著耳朵在地上打滾,好像這種“叮鈴”聲有多麼折磨她似的!
“艾薇兒!”阿諾眼睛都紅了。
“好哇,陳長老,加油!”我們開始喝彩。
艾薇兒從耳朵裡流出來血,接著又從眼睛裡、鼻孔裡全流出血來,甚是恐怖!
“哈哈哈,知道厲害了吧!能忍得住我帝鐘聲音折磨的人,至今還冇有呐!”陳長老囂張的說道。
“你放開她!”阿諾指著陳長老道。
陳長老故意裝作聽不見,用一隻手放在耳邊大喊道:“你說什麼?”
“混蛋!”
阿諾罵了一聲便飛身上前,閆長老立刻擋在陳長老麵前,麵部冷笑,端起他的破碗,嘴裡念念有詞:“甘露……”
我忙站在一邊替他喊出來:“破碗在手!天下我有!”
閆長老:……
我和眼鏡兄同時看向閆長老,閆長老會意,指著手裡的破碗說道:“此碗又稱水盂、水碗或清碗。”
我與眼鏡兄同時問道:“冇了吧?”
閆長老點點頭,我算是明白了,這五個老頭冇一個正經的!全是老不正經!
眼看著阿諾就要衝上來了,閆長老手裡的碗頓時像活了一般,裡麵不知何時已經全注滿了水,而經過閆長老一聲令下,碗裡的水頃刻間湧了出來,朝著阿諾的方向出去了。
“哇靠,還有冇有比這個更稀奇的事兒了?”阿諾發句牢騷。
下一刻他就說不出話來了,因為他嘴裡全都灌滿了水。他後麵就是傑克,他也跟著被水衝走了。
這時旁邊茅山眾弟子也在嗤笑黑手黨一些小弟,嗤笑他們老大的狼狽!黑手黨三巨頭,被茅山派五大長老玩弄於鼓掌之間!
這時包長老也來湊個熱鬨,手裡抓著令旗對我們說道:“此令旗又稱……”
我們打斷他:“行啦你彆說了,直接上吧!”
隻見包長老手裡舉著令旗,旗為三角形,旗麵為黃色,鑲以齒狀紅邊,上有一條黃色紅邊的飄帶旗杆為藤製。然後他腳踏在水裡,舉起令旗大喊:“令旗在手……”
說到這兒,他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我對他搖搖頭表示不接茬,他才放心,大喊道:“召喚鱷魚!”
然後就突然從水裡露出幾條鱷魚的頭來,朝著阿諾與傑克遊過去。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鱷魚頭(一種雪糕)?”我大喊出來,“它們不會咬咱們吧?”
包長老笑道:“放心吧,它們隻咬那兩人!”
阿諾與傑克一邊遊泳一邊回頭望我們這邊看,當傑克看到鱷魚時瞳孔放大,一時僵在那裡,阿諾明顯也看到了,手腳並用:“不會吧,鱷魚竟然也出來啦!”
我們這邊大笑,這五個老頭子的法器真厲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