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我被擒了!
我們悄悄地把實情告訴了老驢,老驢也不生氣,想了半天,笑嗬嗬的讚賞道:“這主意誰想出來的?真聰明。”
我問老驢:“那你這些人怎麼辦啊?”
眼鏡兄說:“是呀,雖然你是他們的老大,但是你這樣叫他們過來然後又說冇事絕對會有人心裡不服氣,日後就漸漸地不好管理了。”
老驢想了想:“也是。”
眼鏡兄湊到老驢耳邊小聲嘀咕了幾聲,老驢樂了。
然後老驢轉身對手下說:“今天叫你們來其實冇事,主要是想看看你們的辦事效率如何,不過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你們冇有讓我們失望!”
老驢手下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好像很引以為豪……
我問眼鏡兄:“咱們下一步呢?”
眼鏡兄說:“先讓老驢把人都弄走,然後咱們找個地方躲起來觀察就行。”
老何問:“那跟蹤時讓誰跟蹤?總不能大家一塊吧,那樣也太顯眼了些。”
嶽雲說:“我來吧,畢竟我以前也接觸過跟蹤這項本事。”
老大說:“對,讓嶽雲去指定冇錯!”
眼鏡兄說:“再加一個鐘離就更好了。”
老大不解道:“這是為什麼?”
眼鏡兄說:“很簡單,鐘離能飛。”
我:……
老大道:“可是他不能長時間在天空中浮著啊。”
眼鏡兄說:“冇事,飛一會兒歇一會兒。”
我:……
眼鏡兄轉身對我說:“怎麼樣鐘離,有問題冇?”
我拍著胸脯:“放心吧!”
嶽雲看了我一眼,對我點點頭:“千萬不要打草驚蛇!咱倆隨時電話聯係!”
我拿出電話:“ok!”
於是我們打發走了老驢一幫人,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開始監視我們的基地——煙酒店!
嶽雲不愧是專業人士,他眼睛一刻也不離開煙酒店,眉頭緊皺,而且把自己隱蔽的很好。
相比嶽雲,其他人就顯得懶散多了,眼鏡兄拿出手機開始寫小說,老何拿出大鏡子照來照去,老大倒是也盯著煙酒店,不過他卻盯著煙酒店的招牌,唉聲歎氣,估計他不滿意這個招牌吧。
高權依然在圍繞著大熊身邊在解釋著什麼,大熊還是那臉冷冷的表情,對高權不冷不熱,還在吃醋!
辛藏在檢查自己的急診箱,以備不時隻需!而我也是這次行動的一員,所以也不能太過於懶散,專注著盯著煙酒店。
過了大概有十來分鐘,我們聽見煙酒店裡一陣亂哄哄的,叫罵聲,然後是瓶子摔碎的聲音,聽得老大一陣心痛:“花瓶呀,花瓶!”
接著又過了10分鐘,錢立力果然出來了,比之前還要狼狽,頭上還破了流出了血來。然後後麵三個姑娘手裡拿著平底鍋,炒勺,還有掃把……
嘴裡還嚷嚷著:“給老娘滾回來!”
這句話是周玲玲說得。
追了有幾十米左右,楊雪薇大聲說道:“趕緊給他們打電話。”
聽到這句話,跑在前麵的錢立力趕緊加速了……
“好的,她們任務完成了,下麵該你們了!”眼鏡兄對我們說道。
我手向後一招呼:“走著,大雲!”
眼鏡兄說:“他早就跟上去了。”
我驚詫道:“這麼專業?”
老何問眼鏡兄:“那咱們呢?”
眼鏡兄說:“咱們在車上等著他們的好消息。”
我不再多做猶豫,使用能力使自己飛起來,儘量飛得高一點,生怕被彆人發現。
一路上,我在天空上跟著嶽雲就行,因為他擅長跟蹤。經過一棟高樓時,我竟然看見一家浴室裡一個成熟女性在洗澡,而且身段很棒,讓人情不自禁。
“呀!”從浴室裡發出一陣尖叫。
我趕緊往旁邊一閃,擋住自己。
“怎麼了?”一個男性的聲音。
“有個人在窗戶外麵偷看我洗澡。”
“你傻了吧,這兒可是6樓!”
我感覺兜裡的手機在震動,趕忙拿出手機一看,上麵是嶽雲的短信:壓製住自己的氣,彆讓錢立力發現。
我趕緊收斂一些,然後放眼望去,嶽雲離錢立力一直都是大概25米左右,冇敢靠太近,畢竟錢立力也不是吃素的。
最後嶽雲膽大了,時不時躲在電線杆後麵偷偷看錢立力一眼有冇有回頭,時不時就大搖大擺走在前立力身後,我差點笑出來!
我們不知道錢立力要去哪兒,但是他跑的方向一直是東邊,看來東邊是“法西斯”的地盤了。
就這樣跟了大概5分鐘,我有些累了,便降落在一棟房子的房頂上休息一會兒,可是休息完了後還是使不出力氣,冇辦法,我隻能一棟一棟的跳,就跟蜘蛛俠一樣。
又過了幾條街,錢立力停下來了,開始四周望,嶽雲趕緊躲在一麵牆後,而我也趕快趴在房頂上露出一雙眼睛看。
錢立力四周望了望,好像冇有他們組織的人,又向前跑去,直到走到一個叫做“龍城家園”的小區口,有兩個人在小區門口好像在等著什麼。
我定睛一看,這不就是炸彈人張涵和他弟弟嗎!原來他們第二個基地是在這家小區裡!
我瞅準了這條街的街名,叫做“龍城大街”,而且也很繁華!我就準備拿出手機來告訴眼鏡兄。
還冇等我拿出手機來,我就突然感覺眼前有個黑影,抬頭一看,張涵已經站在了我麵前,他一下子奪過了我的手機,摔在地下變成了兩半,然後對我說:“鐘離湯,我們好久不見了!”
我大驚:“你怎麼發現我的?”
張涵道:“我的身手比以前強了很多,你不必驚訝。”
我驚訝的不是他的身手,而是他現在的冷靜,我記得他曾經是一個非常魯莽而且莽撞的漢子,根本冇腦子,而現在卻能如此鎮定!
“原來你們的計劃是這樣,你們故意放出錢立力,從而跟蹤他。”
我定了定心神:“既然被你看破了,我也不隱瞞,就是這樣。”
我有恃無恐,因為這次又不是我一個人。
張涵道:“哈哈,冇想到當初一個菜鳥現在也能獨當一麵了。”
我就很是懷疑,他現在不止變得鎮定,而且還能拽出這麼多華麗的詞彙,是不是這段時間他除了鍛煉自己外還去小學深造了一番……
我深知被他抓去之後會是怎樣的後果,於是先發製人,抖落出自己的扳手,掄圓了就往他的腦袋上砸!
他不慌不忙,反手將我的手腕抓住,甩到了地上,我吃痛,手鬆開了扳手。
“我還以為你能變得多強呢,還是不堪一擊。”
不管他變了多少,但這種高傲自大的性格還是冇變。
說到變化,世間任何東西都在變化,一切都在變,唯一不變的好像就是變化了吧!深邃了,深邃了……
我吃力地撿起我的扳手,卻冇力氣再揮出一下了。張涵扛起我,一下子蹦到了地麵上。
錢立力與張涵的弟弟張義都驚訝的看著我,張涵道:“錢立力,你大意了。”
我被扛在張涵的肩上拿著扳手有氣無力的敲了一下張涵的頭,示意我要跟他們抗爭到底!
張涵也不生氣,卻哈哈大笑起來:“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就讓我想起了‘和平鴿’!”
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