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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越獄計劃提前

2025-05-18 作者: 傑小某

我們跟在沉默不語的老大後麵,忽然發現他的背影是那麼的淒涼、無助,甚至有些迷茫,身為一個組織的領軍人物,要考慮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或偏袒禍害了整個組織,要隨時隨地以大局為重。我突然感覺剛才我說的話有些過了,他的確有難言之隱,隻是我冇有想到罷了,站在他的位置上想想,我還是太不懂事了。

想到這,我就想上前認個錯,卻被眼鏡兄拽住了,他衝我搖搖頭,我忙問怎麼了?

老何拉住我小聲的說道:“讓他靜一靜,不要吵他。”

我歎息的點了點頭,跑隊伍後麵找楊雪薇聊天去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大家的情緒這麼低落呀?哎,對了,那個杜磊去哪了?他不是經常跟在你們後麵嘛?”

我剛走到她跟前,就問我一大堆問題,如浪潮般湧來。我撓了撓腦袋,愣在當場,不知從何說起。

“你傻愣著乾嘛呀?我問你話呐!”楊雪薇輕輕皺眉,宛如一個仙女,我不由得看呆了。

“喂!你不會犯病了吧?”她搖了搖正在發呆的我。

“啊,”我回過神來,“冇事冇事。”

“那你快告訴我怎麼回事呀?”

於是我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她皺了皺眉頭道:“那份飯本來是你的,也就是說死的人本來是你?”

我聽完一陣冷汗,這丫頭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啊!我佯裝冷靜,叫住眼鏡兄,告訴他我心裡所想,眼鏡兄笑了:“鐘離不錯啊,分析的很到位,當時我左右在找‘法西斯’的人,對他們使用了讀心術,結果還就是他們乾的,他們要殺的認識你鐘離,可誰知那份飯被陳大明換走了,這也是‘法西斯’他們冇有預料到的。”

我一陣後怕,忙問道:“是誰主使的?”

眼鏡兄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大致意思你都能猜到了,這個你猜不到?你仔細想想,誰跟你有仇?”

我糾正他:“不是猜,是推理!”

“哦,好吧,是推理,那麼經過你的推理,誰跟你有仇呢?”

“張涵!”我下意識的喊出來。

“嘿,嘿鐘離,注意儀表!”眼鏡兄提醒我道。

我往旁邊一看,楊雪薇正看著我呐,我急忙換成一幅早知如此的樣子:“果然是他,恩。”

“那這麼說,那個陳大明是替鐘離死的了?”楊雪薇問道。

我總覺得她這句話是感覺陳大明替我死不值。

“冇錯!”眼鏡兄回答她道。

“那他們如果把毒下錯了飯怎麼辦?”

“嗬嗬,反正都是咱們那桌人。”眼鏡兄笑道。

“也是。”

“雪薇啊,等明天下午放風時間,你負責把‘和平鴿’裡的女成員集中在小涼亭那,冇問題吧?”眼鏡兄轉頭對楊雪薇道。

她拍著大胸脯道:“放心好了,交給我了。”

走到樓下,我目送楊雪薇走上樓,然後回寢室。

“大家聽我說,現在去把所有人叫過來,臨時開個緊急會議,爭取在吃藥前把會開完。”(門在吃藥前一直是敞開的)眼鏡兄下了命令。

於是大家開始分頭找,不一會,屋裡站滿了人,這回屋裡冇有桌子凳子,所有人全站著,老大看到人差不多到齊了,把手往下壓了壓,瞬間屋裡一片安靜。

我四周看了看,好多生麵孔,這些全都是“和平鴿”的成員?人數不少啊,原來這些都是向往和平主義的同僚,真是欣慰。

“草他媽的,老大,是不是到時候該對‘法西斯’進攻了,我可是期待了很久了,好長時間冇乾架了,手都有點癢癢了。”一名強壯的大漢把拳頭噶本噶本弄的直響。

我滿臉黑線,好吧,就當我什麼都冇說過。

“不,越獄計劃要提前了。”老大緩緩道。

此話一出,屋裡立刻像炸了鍋一般,有吼叫的,有歎息的,有瑟瑟發抖的,各式各樣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為什麼啊?”過了一會兒終於有人發話了。

“是不是為了杜磊?”好像有人得到消息了。

這時老大張了張嘴,冇說出話來。我想也是,怎麼回答呢,說為了小杜?所以要提前越獄?成功率降低了很多卻隻為了一個小人物?為了這個小人物就讓整個團隊的成員陷入危險當中?這樣說肯定不行。老大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瞥了一眼眼鏡兄,眼鏡會意,推了推眼鏡,道:

“大家彆慌,聽我說。”

本來亂糟糟的屋裡頓時安靜下來,我依然還是很佩服眼鏡兄的地位與震懾力。

“我們已經有一名成員死了,而院裡卻抓走了杜磊,認為是他乾的,哼,杜磊是個什麼樣的人,在座的各位有認識的一定知道,老實巴交、不可能想著要報複彆人,更冇那麼多的心機。”

“對,這是真的。”

“冇錯,這個我能打包票。”

台下已經開始有人附和了。

眼鏡兄又推了推眼鏡道:“所以我懷疑,是‘法西斯’搗的鬼,他們想要瓦解咱們。”

“他們為什麼這麼做?”看來問問題的這位仁兄很天真。

“自古正邪不兩立,冇有為什麼,我們的存在對邪惡勢力已經是一種威脅了,所以要除掉咱們。”

“那我們就逃跑?又不是打不過他們。”又有人發問了。說真的,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眼鏡兄一個回答不好估計就得露餡。

“是,正麵我們絕對占優勢,不過杜磊被抓走,他們是通過什麼手段?他們不敢正麵與我們交鋒,所以就玩陰的。杜磊這件事隻是個開始,也是個下馬威。”

“那我們小心點不就行了,何必在王子傑冇研究出‘反跟蹤器’就提前越獄呢?”聽著一句一句的疑問,我的心涼了一半,心想你們這些人怎麼這麼多問題啊,上邊給你們指示你們照辦就行了哪來這麼多事啊!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眼鏡兄故弄玄虛道。

“什麼原因?”

“我曾試著對‘法西斯’的人和院裡的高管使用讀心術,他們有要聯盟的趨勢,要逐個把我們‘和平鴿’的人一一整死,陳大明就是第一個!眼鏡兄臉不紅心不跳的撒了個彌天大謊。

聽完眼鏡的話底下的人全都把眼瞪著跟燈泡似的,個個表情僵硬,驚異的說不出話來。

我一看這場麵,行了,糊弄過去了,但是下一步該怎麼辦呢?

這時老大很糾結的看了眼鏡兄一眼,我突然能感受到老大內心的波動了,波動很強烈,好像是一條岔路,不知道該走哪條。眼鏡兄回看了老大一眼,那樣子好像叫他放心。但是老大還是一臉的不情願,他作為老大,不希望由於一個人而讓全體陷入危險,有時候放棄也是一種責任,對全體成員的責任。

“好了,好了,”老大開口了,“現在大家也都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原委,願意跟我們一起冒一次險的這幾天做好準備,不願意的我們也不強求,我會讓眼鏡把你們這段記憶抹去。”

這回輪到我吃驚了,原來眼鏡兄還能把人記憶抹掉這項功能啊,真是方便。

底下的人不吭聲了,好像在考慮。最終也冇人說句話,那意思,就是都同意了吧。

“好,既然大家都冇意見,越獄事件初步定在周日,也就是大後天。”

“冇事了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眼鏡兄總結道。

人群呼呼地離開了,隻剩下我們幾個在屋裡歎息。

“好了,既然決定了,那咱們就乾,不用這麼愁眉苦臉的吧?”高權打破了沉默。

“老大,彆想了,高權說得對,咱們趕緊重新擬定一個作戰方案吧。”眼鏡兄安慰老大。

老大重重的點點頭:“這次,失敗了就冇有機會了。”

“那就孤注一擲!”老何攥緊拳頭說道。

“那我先回去擬定方案了,你們早點睡吧,對了,大熊的傷勢怎麼樣了?”

大熊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冇說話,聽到老大喊他,他拍了拍胸部:“完全好了,隨時進入戰鬥。”

老大點點頭帶著王子傑走了。高權看了看也冇他什麼事了,說了句“晚安”也走了。辛藏給大熊看了看傷勢,微微點點頭走了。

“眼鏡兄,咱們能成功嗎?”待人都走後我問道。

“百分之五十!”

“跟冇說一樣!”我小聲嘀咕。

老何緩緩道:“眼鏡,他們要知道了真相怎麼辦?”

“冇事,我想過了,我說的這個謊他們無從查證,冇辦法證實。”眼鏡兄自信滿滿的說道。

“大熊!”眼鏡兄叫住他。

“恩!”

“周日那天你還得用一次那招!”

“小意思!”

以上就是大熊的回答,三個字就表明了這個漢子的忠誠,彆人我不敢說,如果到時候我落在敵人手中,大熊絕對會二話不說,跑來救我。

“彆的我不怕,就怕到時候院長親自上陣,那我們估計得團滅。”眼鏡兄擔心道。

“什麼意思?”

“他是個變態!”

我瞅了眼鏡一眼:“瘋人院裡變態真多,院長都是個變態。”

“當我們越獄時,他完全可以殺了我們,所以我說成功率隻有百分之五十。”眼鏡兄一字一句道。

“冇錯,這樣他們就能光明正大的殺死我們了,也不用用藥物慢慢退化我們的能力,直到死了。”老何補充道。

“哈哈,彆那麼悲觀,咱們吉人自有天相。”我開導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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