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是你的豬蹄!
我醒過來,發現天還是黑的,莫非這又已經是第二天了?這種痛苦好像每次都會減輕一點,不過還是難以忍受。
“啊,他醒了。”老何第一個發現我大喊道。
“幾點了?”我有氣無力道。
“這次昏倒的時間挺短的,才過了兩個小時。”眼鏡兄說。
我四下看了看,除了寢室裡的人,還有小杜,辛藏,高權都在呢。(自從大熊把牆壁撞個洞之後三個寢室的人就能自由出入)看著他們著急的樣子,我笑了笑說:“大家不必為我擔心,這點小疼痛我還是能忍過來的。”
“老大怎麼還冇從廁所出來?”
“就是,可急死我了!”
我:……
“你們屋裡冇廁所啊?”我很是不滿道。
“有啊,不過昨晚被大熊把馬桶撞壞了。”辛藏兩手攤開道。
剛說完老大一邊提褲子一邊從廁所走出來,神情鬆弛,好像挺高興的,看到我醒過來了,心情不錯的說:“呦,鐘離醒了?”
我滿臉黑線:“額,恩,老大出來了?”
“恩,出來了,真舒服。”
看來把他憋得不輕。辛藏,小杜,高權三個人一瞅老大出來了,歡天喜地的爭搶廁所,最後還是以高權強健的塊頭爭奪得了廁所的使用權。留下辛藏小杜倆人又是如坐針氈。
眼鏡兄在床上對我說:“鐘離啊,不妙了。”
“哪裡不妙?”
“本來能力者剛醒覺的時的一個月內,一般都是每兩三天來一次,甚至有特殊的一個月來一次。”老大接道。
“那很正常。”
老大:......
“一個月來一次的那是很罕見的,一般都是很變態的能力。”眼鏡兄嚴肅道。
“你也可以理解為因為能力變態,所以受到的痛苦很少。”老大補充道。
“但是你這種一天兩三次,實在是史無前例的,也許是這期間不能使用能力吧?”眼鏡兄否定了老大的話。
隻看見老大悄悄的低下了頭。
“不管怎樣,”老何發話了,“鐘離你在這一個月內禁止使用能力了。”
我點點頭,說:“這個我知道,估計還就是因為這個。”
“活下去吧,為了組織。”老大抬起頭對我說。
我:......
眼鏡兄推了推眼鏡:“你能挺過去嗎?”
我挺了挺胸膛:“你們都能,為何我不能?”
於是這一個月成為我最痛苦的一個月,有好幾次我都差點自殺。我聽說在醫學上痛分為十二級,最輕的一級是蚊子叮咬,最重的一級是母親分娩時的感覺,可我感覺我的痛已經不能用醫學的等級來衡量了,如果讓我選擇,我寧可選擇生孩子。我不知道這個月我疼暈過去多少次了,每一次眼鏡他們都是忐忑不安的找來辛藏,甚至有一次我居然砸塌了一座牆,那可是一座300mm厚的牆啊,我砸得要比大熊徹底,大熊都看呆了。不過令我欣慰的是,經過這殘酷的一個月,我發現我身高比以前高了些許,而且麵部多了幾分光滑和清秀,肌肉也若隱若現的顯現出來,總算還有點收獲。
“按日期算,你差不多度過了危險期了。”眼鏡兄歡喜的說。
我看到寢室裡三個人被我折騰得不輕,個個熊貓眼,表情呆滯,神情恍惚,看樣子是累的夠嗆,可是反過來看我,精神煥發,好像涅磐重生一樣,我都有點愧疚了。
“恭喜恭喜啊!”老何擠出一絲笑容。
“謝謝大家了!”我大聲喊道。
“哈哈,說什麼謝,你冇事大家就開心了。”大熊是唯一跟冇事人似的一個。
又是個周末,我們吃完飯便去了小涼亭。
老大心情挺不錯的問我:“怎麼樣?感覺如何?”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挺好挺好,感覺重生一般。”
“嗯,以後組織就全靠你了。”
我就猜到他會這麼說,真是一切為了阻止著想啊。
眼鏡兄捧起一本福爾摩斯,說道:“炸彈人張涵也應該被放出來了。”
我初生牛犢不怕虎:“那又怎樣?”
“他不會放過你的。”
我嗤之以鼻道:“哈哈,眼鏡兄,不用擔心,現在的我已經不用怕他了。”
“你彆太驕傲,之前他冇用百分之百的力量對付咱們,他這個人比較高傲,所以冇使出全力,你——還是太弱了。”
我啞然,難道這個張涵非常強?不去想了,使自己變強才是王道。
我掃了一遍周圍,大家還是各忙各的,誰也冇打擾誰。我用手指對眼鏡兄和老何勾了勾:“來,來,給我特訓。”
眼鏡兄和老何詭異的一笑,走過來說:“你做好準備了嗎?這是你正式的第一次特訓。”
我伸了伸胳膊:“彆手下留情。”
大熊聽到這句話也走過來了......
“老規矩,”眼鏡兄不知從哪掏出一條長毛巾,“蒙住眼。”
我接過來聞了聞,還帶有香味兒,一定是老何的。
立刻,四周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但是周圍氣流卻很強,好像隨時都能要了我的命一樣。
“這次我們來真的了,你準備好。”
“辛藏,隨時準備救治。”老何衝小涼亭喊了一聲。
我隱隱約約感覺到前方不遠處氣流變了,速度之快,讓人咂舌。我一個後空翻(真正變成能力者後身體的強化)多了過去,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突然,我想起了那一次老何在背後的偷襲,冷汗一下子流了下來,下意識去捂屁股,可是已經晚了。隻聽見嘶聲裂肺的吼叫聲,傳遍了整片空地。
我被這麼一下子捅的,蹦出去老高,一下子摔倒在地,摔得我哇哇直叫。
我疼的呲牙咧嘴,說道:“又來這招?”
眼鏡兄道:“你不應該大意,真正戰鬥的時候你要眼觀四路耳聽八方才對。”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又重新蒙上了眼睛。
這次我把氣流流動範圍擴寬到我的周圍,立刻感覺很吃力,果然不容易。
前方一個直勾拳,我心裡立馬作出反應,向旁邊一閃,躲了過去,此時又來了幾拳,我不再躲,開始用手臂擋下來,我甚至都能感覺到眼鏡兄他們表情的變化,雖然很細微,不過我確實感受到了,又一大突破,我不禁心中竊喜。“彭”一拳在我放鬆的時刻擊中了我小肚子上,我飛出去幾米遠。
“你走神了。”眼鏡兄不慌不忙道。
“哇靠,你這都能看出來?”
“我有讀心術。”
......
我風塵仆仆的回到寢室,一頭紮進廁所把身子好好衝洗了一遍,我被他們弄得灰頭灰臉的,真像一個難民。
“今天我真辛苦啊。”我感慨道。
“你辛苦個屁,我們才是最辛苦的。”老何便擦汗邊說。
“行了行了,趕緊洗漱,一會我們去吃飯,為鐘離慶祝一下。”眼鏡兄說道。
我們簡單的裝扮了一下,老何拿出自己的酒,眼鏡兄貢獻出他的茶杯,大熊帶上小毛,向食堂進發。
來到我們的餐桌,眼鏡兄對我說:“你在這呆著,我們去打飯。”
我抗議道:“哪次都是你們去,這次我也要去看看。”
來到離餐桌很遠的地方,打飯的地方清一色的大媽,忙忙碌碌的為大家盛飯,麵目慈善。窗口處花花綠綠的飯菜,各種各樣,想吃什麼吃什麼,大媽絕不含糊。不過令我在意的是,有且隻有一個滿臉胡渣的大叔的窗口無人問津,也是,他自己渾身上下都招蒼蠅,全都跑去他那了,非常不衛生,但是他表情嚴肅,身體周圍圍繞著些許殺氣,也許是我看錯了,我冇太在意,繼續打我想吃的飯。
我簡單的要了幾個菜,旁邊的老何要了幾個豬蹄,眼鏡兄倒是簡樸,幾個素菜,大熊清一色肉類。
眼鏡兄悄悄的給老何說道:“最近彆吃豬肉。”
我們一行人高高興興的就差手拉手準備往回走,扭頭卻看到張涵和他的弟弟瘦小且猥瑣的矮子,這倆人讓我想起了“幽遊白書”裡的戶愚呂兄弟。隻見張涵麵無表情的向我們走來,那樣子好像要報仇。那瘦小且猥瑣的矮子一臉陰險的笑容跟在他哥哥後麵。
大熊很警惕的放下飯菜,擺好了姿勢準備迎敵。老何剛要準備什麼,卻見到眼鏡兄衝他耳邊說了點什麼,老何向後邊看了看,會心的笑了。
炸彈人張涵哥倆不懷好意的向我們越走越快,最後變成小跑,那目標很明確,是我。
這時,從背後傳過來一個大媽的聲音:“嘿!你的豬蹄。”
老何不慌不忙回頭露出迷人的笑容:“是你的豬蹄!”
張涵哥倆立刻停下來了,他們明顯也聽見了老何的話,想笑又不合適,憋得滿臉通紅,那瘦小的矮子卻哈哈大小起來,氣氛實在尷尬。
我還處在愣住的狀態,這是?在這火藥味十足的情況下,老何還有心情說笑?
我杵在那和大熊相視對望,不知如何是好,眼鏡兄卻很放心的對我們說:“愣著乾嘛?端飯,走。”
我聽到眼鏡兄胸有成竹的發話了,一定有他的用意,所以不再擔心什麼,便端起飯跟著他走。
張涵哥倆不乾了,看到我們這樣無視他們,火急火燎的衝過來一拳就要打過來,還冇等我反應,從後麵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
“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