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越獄計劃
當我醒過來,發現躺在自己的床鋪上,渾身無力,口乾舌燥!屋子裡的人還不少,眼鏡兄和大熊在下棋,大熊隻剩個將還在掙紮,冥思苦想,憋的滿臉通紅;而眼鏡兄麵前泡著熱茶,不用問,肯定是龍井,手裡捧著一本《君子與小人》,看得津津有味。
在大熊旁邊的居然是坐著輪椅的小杜,他對棋盤指指點點,讓大熊更加舉棋不定。
小杜腿上纏了不少繃帶,其它地方卻冇有任何傷痕,非常詭異。
老何挺有意思,抱著大鏡子坐在床上臭美,時不時還對著鏡子傻笑兩聲。
坐在老何旁邊的是一個陌生的臉孔,他腿上放著一個打開的長方形的鐵盒,不知在弄些什麼。
在門旁邊的長椅上坐著老大和那個小孩,好像叫謝強和王子傑,他們都麵無表情的在談論些什麼,手舞足蹈的,唾沫腥子亂飛。
我看著這一屋子人,亂哄哄的,使人無法入睡。我張了張嘴,卻出不了聲,於是我費了很大的勁兒把胳膊抬起來,然後拍打床鋪,希望有人注意我,但我失望了,居然冇一個人向我這兒看,最可氣的是老何,他就正對著我,隻要他稍微睜大一點眼睛就能看到我,可不知他是照鏡子照入迷了還是在發呆,就是無視我。
我怒了,我使勁兒蹬腿,把床弄的吱吱響,這才讓他們知道還有我這麼個大活人存在呢。
“鐘離醒了!”老何首先發現我大聲喊道。
眼鏡兄和大熊也不玩了,紛紛過來看我。
“怎麼樣?感覺好點冇?”眼鏡兄關切道。
“誰,誰……”我本想說要水。
“我,是我,我是老何啊!他是眼鏡,他是大熊,你都忘了嗎?”老何激動道。
“鐘離啊,你彆擔心,我們一定會治好你的失憶的。”眼鏡兄拍拍我的手。
“鐘離,這不老大專門來看你了。”大熊指著門口的謝強說。
“誰,和誰……”我本想說的是喝水。
“和誰?老大和子傑來的,就是那個發明家王子傑啊。”老何回答我說。
我:……
“他估計是餓了吧?看他這麼虛弱的樣子。”坐著輪椅的小杜說。
“對啊,昏迷這麼長時間了也該餓了。”老何附和道。
說完老何居然從抽屜裡拿出一份不知什麼時候帶來的炒飯。
老何接過來炒飯,打算一口一口喂我。
“來,鐘離,乖,張嘴,吃一口。”老何挖了一勺飯送到我嘴邊。
聽到這句話我差點冇吐出來。我使勁兒搖了搖頭,示意他我不是要吃飯。
“他為什麼不吃?”老何扭頭問大家。
大夥都沉默了,不知道這是為何。
“或許,”那個陌生的臉孔突然說,“他喜歡吃熱的呢?”
“不,他一定不喜歡吃飯類,他喜歡吃麵。”老大很自信的說。
“你們這群笨蛋!”發明家王子傑無奈的說,“昏迷這麼久,當然要先喝水了!”
我現在才仔細的觀察他,跟普通小孩子冇什麼區彆,唯一特彆的是他長得很萌,很白很漂亮,而且很秀氣,一身寬大的病號服更是襯托出他慵懶的樣子。
眾人釋然,手忙腳亂的開始給我倒水,熱水、涼水、茶水應有儘有,我甚至看到大熊開始鬆開褲帶……直到大熊看到我驚愕的表情時他才不好意思的笑笑,指了指廁所,我才鬆了口氣。
眼鏡兄扶起我,給我灌了幾杯水,感覺恢複了不少。
小憩片刻,眼鏡兄看我恢複的差不多了,推了推眼鏡:“鐘離,你的能力開始醒覺了,經過我這兩天的分析,你的……”
“等等,”我開口說道,“咳咳,我昏迷多久了?”
“36小時!”
“奧,那麼久了,我說怎麼那麼餓呢!”我有氣無力說道。
“來,鐘離,我繼續喂你吃,來,張嘴,啊”老何惡心的說道。
“額,不用了不用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我自己來,不用那麼客氣。”我搶過他手上已經硬如堅石的飯說。
他性取向一定有問題!這是我對老何的評價。
“咱們繼續說,”眼鏡兄又泡上了一杯龍井,“經過我的分析,你的能力初步定為操縱空氣!”
“對,我也感覺是,”我回憶起來,說,“那天我能夠把那顆炸彈推回去。”
“具體說,你能改變空氣中的氣流,而且能控製空氣中的摩擦力,使那顆炸彈受到很大的阻力,以至於能被你推了回去。”眼鏡兄拿著一張紙邊看邊說。
“恩,有道理,話說你看的是什麼東西?”我問。
眼鏡兄遞給我說:“是我對你的能力分析出來的材料。”
我接過來看了看,上麵畫著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旁邊寫著什麼“空氣刀”“空氣炮”“吸收空氣”等等一類的東西。
“這些不會就是你分析出來我以後的能力吧?”我明知故問道。
“冇錯,”眼鏡兄打了個響指,說,“隻要你好好修煉,就能變成一個強大的超人!”
“OhYeahSuperMan!”老何眉飛色舞道。
一屋子人都看著老何,冇人說話,都直勾勾的看著他,他雙手朝天,動作僵硬住看著大家,非常尷尬。
“好吧,當我是空氣好了!”老何垂下手臂無奈的說。
我看到那個陌生的臉孔,指著他問:“這位是?”
“奧,這位是咱們組織裡的外科醫生,辛藏!”眼鏡兄給我介紹。
“心臟?”
“對,辛藏,”眼鏡兄喝了幾口龍井,說,“他是咱們組織唯一的一個醫生,之前是市裡人民醫院的外科主任,醫術超群,為人和善,而且能研究出很多不錯的藥物,人稱手術刀辛藏!可以殺人,亦能救人。”
“鐘離湯?幸會幸會。”
“辛藏?久仰久仰。”
我們很愉快的握了握手,從他握手的方式來看,我能斷定,他是個左撇子……他也就30歲左右,渾身上下給人一種乾淨利落、精神飽滿的感覺。
辛藏衝我笑了笑,便跑一邊忙去了。看他瓶瓶罐罐的在一旁搗鼓,估計是在研究什麼藥吧。
我又看向小杜,他坐在輪椅上無所事事。我問:“小杜啊,你全名叫什麼啊?”
小杜在一旁支支吾吾的不說話。
“他叫杜磊,比較內向的一個大男孩,進來前還隻是個學生呢。”老何替他說道。
我對小杜微笑道:“學生怎麼了?我也是剛剛脫離學生這個身份。”
小杜小聲道:“鐘哥,真是謝謝你救了我。”
我大手一揮:“哈哈,小意思。”
老何滿頭黑線:“你當時好像很緊張。”
我岔開話題:“哎,小杜,你的傷怎麼樣了?”
“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辛醫生真特彆厲害,我現在哪都不疼了……啊,疼死啦!”小杜剛說完就碰到了纏著繃帶的腿上。
辛藏在一旁把頭垂的更低了……
我:……
“這麼說鐘離…額,湯,他的能力就是操縱空氣了?”老大走到眼鏡兄旁問道。
“現在可以確定是了。”眼鏡兄吹了吹冒著熱氣的茶。
“奧,行,我知道了,”老大轉身對我說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說完老大帶著王子傑走了。
我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很久,我回過頭對眼鏡兄說:“這也叫專門來看我?”
“作為一個組織的老大,首先要考慮到每個人的能力,應該擺在什麼位置上,還希望你能理解。”眼鏡兄推了推眼鏡道。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我衝著大熊說:“大熊,給我拿支煙!”
大熊正在點煙,聽到後給我扔過來一支煙和一個火,依然是綠石。
我緩緩吐出煙霧,往虛掩的門方向瞥了一眼,問道:“現在幾點?”
“上午八點半。”老何看了看表說。
我又扭頭向窗外瞅了一眼,說:“我知道是上午!”
老何也往窗外看去:“唉,鐘離啊,你這樣的身體狀況還抽煙?”
“你懂什麼?”大熊往老何臉上吹了口煙說,“煙這東西有時候能緩解疼痛,是個好東西。”
我讚同的向大熊點點頭,故意衝老何吐了一口煙霧。然後扭頭對眼鏡兄說:“不是每天上午要去乾活嗎,你們怎麼不去?”
“今天周末,休息,而且門都不反鎖,可以隨便出入,隨便串門。”眼鏡兄解釋道。
“那我這樣的身體過兩天怎麼乾活?”
“冇關係,我們已經通過那個臥底幫你請假了。”
“就那個白大褂?他很有地位嗎?”
“嗬嗬,彆小看他。”
我驚詫於瘋人院裡繁瑣的體係,混亂的人際關係,以及這扯淡的人生!唉,我又深邃了……
“對了,”我突然想到些什麼事,問,“眼鏡兄,那個張涵怎麼樣了?”
眼鏡正在品茶,聽到我說話,他笑了一下:“當然是被自己的炸彈炸的不輕啦,而且被人造人帶走了,短時間內是見不到他了。”
“何故?”
老何插嘴道:“被關了禁閉了唄,一個冇有陽光的小屋,一天兩頓飯,活該他每天在小屋裡被毒打。”
“毒打?為什麼?”
眼鏡兄很隨意道:“在瘋人院裡犯事兒能這麼簡單就放過他?幸虧咱們跑的快,不然就憑你和小杜的傷,被打死了都有可能。”
我啞然。
我放下冇吃幾口的飯,平躺下來:“眼鏡兄?”
“恩?”
“咱們是要越獄嗎?我聽見老大這麼說。”
眼鏡兄走到門口關住門,回來拍了拍我肩膀:“彆擔心,大家都能出去的。冇錯,是要越獄,不過還有很長時間呢。”
“為什麼?”
“你以為咱們真跑出去了,他們會怎樣?”
“當然是把我們抓回來了。”
“拿什麼抓?”
我猛的坐起來:“衛星跟蹤定位!”
“冇錯。”
我聯係起發明家王子傑,又想了想老大所說的話,恍然大悟道:“王子傑要研究出一種反跟蹤儀器?”
眼鏡兄看著窗外:“那時就是我們重獲自由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