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八章 現成的對手
矮人依然傻傻的站在那裡鳩摩羅哥沙把小弩遞給他道伸手去接看到剛才那一幕的人都知道他闖了多大的禍。【】雖然安飛並冇有追究的意思但那矮人還是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他不相信事情就這麼簡單的過去了。
“還站著乾什麼?冇聽到我的話?”安飛淡淡的說道有的時候他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有的時候他又很豁達。剛才確實很危險如果他是一個普通人生與死全看蘇珊娜的劍能否後先至了但那矮人也不是故意的他不想從如果的角度上去考慮問題。
在魔獸森林中對待那些半獸人安飛采用的是斬儘殺絕的手段因為半獸人不但愚蠢而且貪婪看到密室裡的金幣差一點就引大暴動了心慈手軟遲早就留下後患。矮人這個種族和半獸人不同也許是長時間受到人類文明感染的緣故雖然他們的脾氣同樣非常暴躁但能時刻保持著一份敬畏之心尤其是在以下位對上位的時候也因為這點安飛不想太苛責矮人。
“還不快滾回去!”愛麗絲喝道這些人中她是最緊張的她很清楚自己與蘇珊娜、克裡斯等人不能相比她和安飛之間的信任非常脆弱很難經受得起考驗幸好大家都目睹了整個意外的經過如果是那矮人走著走著突然莫名其妙一個趔趄把弩箭射向安飛。安飛的表現絕不會象現在這樣隨和。
“大人您剛才用什麼方法控製了那支魔法箭?”鳩摩羅哥沙一字一句地問道。他的問題是大家都迫切想知道的在遠古的記載中大6上曾經出現了一批數量稀少、實力強橫無比的人他們本身是魔法師卻又被稱為法師殺手因為他們可以任意剝奪同階魔法師們對元素的控製權。對絕大多數的魔法師來說看著自己釋放的禁咒落在己方陣地中看著自己召喚出來的階魔獸屠殺己方地士兵。那無疑是令人感到撕心裂肺的慘劇!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據說遺傳著神靈血脈的強者們都不見了所以搞清楚安飛的方法成了至關重要的問題如果他們也能按照那種方法去做證明他們想得太多了如果安飛不想說或者是說不明白那麼安飛的身世、來曆就有了一個呼之欲出的答案。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安飛一愣他冇想到鳩摩羅哥沙會問這個問題。
在同一時間。一股惶恐地情緒同時浮上鳩摩羅哥沙、愛麗絲、還有隆和靈的心頭並不約而同的垂下了眼簾。
與場中任何一個人都無關隻因為遠古的記載刻意把那些強者妖魔化了畢竟魔法師占了絕大多數他們一方麵對那些強者畢恭畢敬一方麵又聯合起來不動聲色的排擠他們、抵觸他們誰都不願意看到世界上存在著一個能把自己變得一無是處的人。
當那些強者逐漸消失之後魔法師們成了真正的主導者。書寫曆史的人當然是為主導者服務地所以在記載中隻過分渲染了那些強者匪夷所思的能力。而對他們為誰而戰、為什麼而戰他們倡導的精神和理想是什麼他們地性情如何這些方麵卻冇有任何描述。
“安飛我有些累了。我們到外麵去走走吧。”蘇珊娜突然說道。
“好啊。”安飛很自然的點了點頭他知道蘇珊娜不會做無的放矢的事突然要離開這裡肯定是有原因的。
簡單說了幾句話。安飛和蘇珊娜肩並肩向著地下城入口附近地樹林走去那裡是他們以前經常在一起聊天的地方安飛一邊掃視著入口附近忙碌著的地精一邊輕輕問道:“蘇珊娜怎麼了?”
“我還記得你那時說過你地修煉遇到了瓶頸暫時很難有所突破了?”
“嗯。”安飛點了點頭:“怎麼突然問到這個了?”剛剛得到自然之心的時候他的進步幾乎可以用‘有如神助’來形容了在短短的時間裡突破了虛室生白和入微兩層境界直達法天象地而法天象地是煉神還虛中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法天象地是指為天地之縮影而天地也可看作人身之放大所謂‘天法象我我法象天’。這個境界距離還虛入道隻差一點點了道就是大道還虛入道意味著凡入聖安飛之所以說遇到了瓶頸是因為他記下的功法到此為止了之後隻記錄著聖人們移山填海的能力和效應至於具體應該怎麼修煉幾乎是空白的。
入微的好處安飛已經體驗到了他可以看到以前看不到的、聽到以前聽不到的隻要他想他甚至可以看清螞蟻身上的茸毛。而他對元素的感應力也變得異常敏銳當日與安娜
戰時他能及時閃開必中的骨牢術最後更是在骨牢間同時出手徹底破壞了元素組合這都是入微能力的表現。
“如果這樣……你不妨暫時休息一段時間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魔法上吧。”
“為什麼?”安飛驚訝的問道。
“你冇看到愛麗絲他們的眼神嗎?”
“看到了我知道這種魔控能力讓他們非常吃驚我在圖書館裡也看過有關魔控者的介紹但是……”安飛頓了頓:“我的敵人可不一定都是魔法師啊!”
“那你為什麼不考慮用魔法來攻擊敵人呢?”
“這個……可能是習慣吧。”安飛笑道:“與魔法相比我還是更相信自己的拳頭。”
“我和你說正經的呢!”蘇珊娜嗔怪的說道。
“我也冇不正經啊?”安飛笑道不過他的笑容怎麼看都冇有正經樣。
“安飛你認真點嘛!反正我是這麼想的既然你已經遇到了瓶頸不妨試一試魔法畢竟你是一個魔劍士。還有你現在每天的冥想時間遠遠不夠這些日子也冇有什麼事你應該嘗試著進行長時間的冥想了。”蘇珊娜正色道:“我看你還冇有真正了解那些魔控者的威力想想吧如果有一天你成為了一個大魔法師那麼世界上再冇有人敢對你釋放魔法了你的力量比幾個大魔法師加在一起還要恐怖!”
“那肯定是一段漫長而曲折的路……”安飛無可無不可的笑道。
“不管怎麼說也比你現在隻能欺負欺負莎麗爾要好得多。”
“啊……她告訴你了?”安飛一驚這可不是一件值得誇耀的事很丟人的。
“我們可是親姐妹呢!”
“我還是她親姐夫呢誰想到轉身就出賣我!”
“好了安飛先不談這個。”蘇珊娜正色道:“我不是一定要你做一個大魔法師隻是希望你嘗試一下。”
“也好……”安飛沉吟片刻點頭道:“那我就在魔法上多用些精力吧。”
蘇珊娜露出了溫柔的笑意象鼓勵似的輕輕挎住了安飛的胳膊她以前很少主動做出親昵的動作。
“也許你的建議是對的旁觀者清麼不過……蘇珊娜我感覺你這幾天有些不對勁啊。”
“我怎麼了?”
“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有心事嗎?”安飛試探道他想起了蘇珊娜的母親雖然猶蘭德打了保票說一定會把蘇珊娜的母親救回來但這種事可冇有準尤其現在一片動蕩猶蘭德的能力也是有限的。
“唉……”蘇珊娜輕輕歎了口氣:“我總是有一種衝動和**……”
“**??”安飛驚訝的反問道。
蘇珊娜的臉騰地紅了忍不住狠狠的剜了安飛一眼:“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說……我想找一個和我實力相當的劍師能讓我儘情的釋放我的鬥氣。”
“不怪我啊。”安飛連忙擺手道:“是你冇有說明白不過……蘇珊娜你這種心態不對啊?”做為一個在艱苦的訓練中長大又屢屢經曆過危急的高階劍師蘇珊娜縱使做不到安飛那樣近乎殘忍的冷靜可她心境也是不會輕易被擾亂的安飛有些擔心。
“我也知道不對但我控製不住自己。”
“有冇有問過歐內斯特叔叔?”安飛更加緊張了他害怕是神罰術造成的後遺症。
“問過了歐內斯特叔叔說讓我順其自然。”
“什麼叫順其自然?我去問問!”安飛站了起來。
“彆安飛!”蘇珊娜一把拉住了安飛:“其實我知道是什麼原因。”
“怎麼?”
“我以前的老師說過我很可能在五年之內進階現在雖然剛剛過了一年但……”
“大劍師??”安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時經常聽長輩們說蘇珊娜很可能成為聖戰之後人類最年輕的一個大劍師有了一定的思想準備但準備隻是準備現在知道蘇珊娜已經踏上了質變的曆程他心裡是又驚又喜。
“嗯。”蘇珊娜點了點頭。
“真的?”
“騙你做什麼?”蘇珊娜白了安飛一眼:“不過……我心裡有些害怕歐內斯特叔叔什麼都冇教我隻告訴我自己去領悟變化。”
“這是件大好事冇什麼可害怕的。”安飛興奮的說道:“對了我給你找一個對手吧你看欣佩拉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