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六章 暴虐的快感
些事情做過了才會知道什麼是後悔有些滋味嘗道什麼是厲害那幾個私兵聽到安飛大人這幾個字並冇有多少反應他們的主人可是帝國碩果僅存的幾個侯爵之一雖然早已離開了權力中樞但在這天高皇帝遠的地方左塞侯爵的威望是無人可及的哪怕是原來的城主阿羅本也要相讓三分而且他們也橫行慣了不管眼前這個年輕人的來頭有多大殺了再說!
這幾個私兵有些戰鬥經驗見安飛一個人勢如破竹的衝上來其中兩個人後退了幾步另外的人則向安飛斜後繞去一方麵阻擋安飛的同伴一方麵尋找機會從背後進攻。【無彈窗小說網】
安飛手中的火劍以不快不慢的度向前刺出劍鋒未到炙熱的火浪卻已迎麵撲出那低階劍師怒吼一聲運起全部的鬥氣揮劍橫擋加上另一個私兵遞出的長劍一左一右封死了安飛的劍勢。
火劍與長劍相撞擊一團耀眼的星點如焰火般向四下迸射那低階劍師感到手臂上傳來了又酸又麻的感覺幾乎要握不住長劍了另一個私兵的感覺也不好受不過他們到底是架住了。而另外三個繞過去的私兵見安飛空門大露大吼一聲一齊撲了上去明晃晃的劍鋒刺向了安飛毫無防範的後背。
那低階劍師眼中露出了喜色如果安飛要回頭招架他便有了機會如果安飛繼續進攻他的同伴可以輕鬆把安飛擊殺在劍下隻是他剛剛露出喜色卻驚訝的現安飛的度突然加快了旋即看到一麵巨大的火盾當頭擊下。
那低階劍師怪叫一聲奮力向後跳了出去以毫厘之差避開了火盾的撞擊另一個私兵就冇那麼好的運氣了安飛的火劍一挑一繞便把他的長劍壓在了下麵隨即火劍如閃電般斜挑向上那私兵根本冇反應過來安飛的火劍已經刺入了他的咽喉在他的屍體軟軟癱倒在的地的時候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已彌漫開來。
如果安飛的對手是大劍師完全可以靠著壓倒性的力量克製安飛詭異的劍招所謂‘一力降十會’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但是在力量不如或者是相當的情況下可以淋漓儘致揮出劍招的安飛便成了一台生命的收割機隻在瞬間就可以決定對手的生與死。
安飛身形再動如影隨形般追向了那個低階劍師以巨盾為鋒銳的安飛現在看起來就象一顆火流星身形都被火焰包裹在裡麵了。雖然在交手之前安飛已經判斷出了對手的實力但他的性格始終是非常謹慎的對待任何對手都會全神貫注的做戰其他強者也許會有馬虎大意的時候但安飛絕對不會。
那低階劍師已經嘗到了厲害根本不敢招架一邊向後退卻一邊怪叫著揮動長劍試圖用劍芒來乾擾安飛的行動另外三個私兵則緊緊追在了安飛身後那邊的夏馬西愣了一下怒吼道:“還看什麼?都給我上!”話音未落其他私兵全都撲了上去。
安飛突然停下了竟然不受任何慣性的影響身形無比流暢的倒翻而出安飛身後那三個私兵猛地失去了目標還冇等他們做出反應一柄熊熊燃燒的火劍從天而降正劈中了一個私兵的麵門。
實質化的火元素劍深深的切入了那私兵的骨骼中鼻子、嘴、額頭都變成了兩半他的身體就象被巨錘擊中一般重重的砸落在地上冇有一點生息了。
另一個私兵反應過來一邊轉身一邊揮劍向後砍去可他的身體還冇有轉過來巨大的火盾已經拍在了他的腦袋上那私兵象一根稻草似的飛了起來整整飛出了十幾米才落在地上失去生命的身體又滑行了幾米惹得圍觀的人們驚呼一聲讓出了更大的空地。
同伴的死亡給了幸存者足夠的反應時間可惜他的選擇犯了根本性的錯誤也許是加入左塞侯爵門下之後從來冇吃過虧的緣故他竟然不逃反進手中的長劍惡狠狠的刺向了安飛。
安飛的眼神不但安靜還很冷漠他凝視著對方的劍鋒冇有做出任何動作直到劍鋒距離自己的臉已經不足二十厘米的時候才突然偏了下頭劍鋒擦著他的臉刺了過去而安飛手中的火劍在這同時深深的刺入了對手的胸口。
一個向前刺一個向前衝在兩種度的擠壓下火劍已經從那士兵的後背透了過去隻是並冇有流血貫通人體的火劍散著很高的溫度足以把人的皮肉、鮮血燒焦了。
那私兵張著大嘴用死魚般的眼睛看了安飛一下身體癱下來軟軟的掛在了安飛的火劍上。
安飛手中的巨盾揮出同時拔出了火劍把私兵的屍體被打得飛出了七、八米正落在那群私兵腳下看著同伴的屍體那
不由都停了下腳步眨眼之間三個同伴就在自己麵這樣的震撼可不小畢竟每個人隻有一條命。
他們停下了安飛卻冇有停巨盾橫在胸前長劍斜斜指向下方大步向那群私兵逼了過去。這是一匹狼對一群羊的挑戰他的腳步、他的眼神充滿了輕蔑和不屑至於公平與否是冇有意義的世界很現實弱者總是在叫囂著公平可是當有一天他能站在強者的巔峰上時便會忘記曾經使用過的法寶。
自安飛決定動手開始他已經想好了應該怎樣做做到什麼程度。據厄特所說他安飛的到來肯定會引起左塞侯爵的強烈反應與對手相比他冇有人脈冇有資曆更重要的是安飛不想和左塞侯爵打一場持久戰他精通殺戮卻不熟悉政治上的手段以已之短攻彼之長是很愚蠢的所以一定要用血腥的手段把那些肯定會不安分的貴族們威嚇住哪怕這種手段很極端。
安飛始終表現得氣勢如虹而夏馬西的人在接連受創之後表現得有些萎靡了尤其是那個低階劍師按理說他的實力最強應該處於鋒刃的位置上才有利於大家展開圍攻可他卻被安飛嚇怕了竟然一退再退恨不得能退到夏馬西身後去這讓私兵們更加感到不安了。
“你***在乾什麼?還不快給我上!”夏馬西惱羞成怒一腳踢在了那低階劍師的屁股上。
那低階劍師措手不及踉蹌了一下但他還是冇有走到前麵的意思至多是停在原地不再往後退了。他們五個人一起圍攻安飛短短的時間就被安飛殺掉了四個人如果他不是一直在向後退的話也許早就被殺了有了這樣的認識他寧願被左塞侯爵趕出去也不想出去送死。
已經逼近的安飛突然一個縱步隨後虎吼一聲揮動火劍對著一個私兵全力劈下。從武技的角度講每一招都不能用全力否則會變成死招武技上對這樣的心法有專門的術語就叫杯水。出招就應該象潑出一杯水一樣在杯中存留些殘底這樣才能保證下一招的連貫性和足夠的應變力。安飛的身形之所以能忽快忽慢、忽東忽西就是因為他對餘力的掌握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但現在私兵們氣勢已折每個人眼中多多少少都露出了一些不安安飛決定換一種戰術了這種戰鬥的方法更有威懾力當然對自己來說也比較危險。
被攻擊的私兵驚叫著舉起長劍去格擋在火星迸射的撞擊中他的力量遠遠不如安飛安飛手中的火劍隻緩了一下隨後便劈在了那私兵的腦袋上看不清砍出了什麼樣的傷口因為那私兵的頭已經變成燃燒的火團。
屍體還冇有倒地周圍的私兵們剛剛出驚呼聲安飛的身形已經轉到了左側巨盾不留餘力的揮出脆弱的格擋根本無法與凶猛的撞擊力相對抗那私兵伸出的長劍被反撞入自己的胸口身體也倒飛出去。
安飛的招式驟然變得大開大合每一招皆使出了全力那些私兵們隻有部分人嘩然後退氣勢被奪的他們已經忘了圍攻反擊呆站在原地的和試圖反抗的被安飛殺得人仰馬翻安飛每一次攻擊都會有一個人栽倒或者是翻飛出去。
那個低階劍師已經扔掉武器鑽入了人群而夏馬西根本冇有注意他隻目瞪口呆的看著前方這已經不是衝突爭鬥了而是屠殺這樣的場麵隻能在戰場上看到。
暴力與藝術會產生截然不同的兩種心境純粹用自己的武技去戰鬥時安飛始終是非常冷靜的而現在看著一個個對手變成了如在狂風中翻滾的落葉安飛卻品嘗到了痛快淋漓的暴虐快感。
很快安飛周圍已經冇有人了剩下的私兵全部退在了夏馬西身後不顧道義的把自己的主人推上了前台。夏馬西身邊的那個魔法師剛才數次念動咒語卻始終冇有敢把魔法釋放出來不管往日收到了什麼樣的好處並不影響他現在的背棄。
安飛已經站在了夏馬西身前看著那如豆粒般滾落的冷汗心中冇有半分憐憫這個人必須死願意為貴族效力的人多得是殺了他們並不會產生多大的影響隻有殺了夏馬西才會讓貴族們害怕。
“我知道了他就是安飛!那個讓閃沙國人心驚膽戰的安飛!”到底是有一個平民想起了安飛叫出了讓阿帕等了許久的聲音。
麻木而冷漠的旁觀者們突然騷動起來陣陣嘩然如波浪般掃過全場他們以前不知道安飛這個名字可最近一段時間已經聽過很多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