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古怪沼澤【第二更!求訂閱!求月票!】
老君山。
山頂。
老道士君崖子在前引路,楚長生與其他五位觀主跟隨在君崖子的身後,沿著階梯山路往上走,途中能夠看到老君山上建立的道觀建築,也能遇到老君觀的道長。
冇多久。
楚長生他們就走到了山頂。
山頂上聚集著不少人,大部分都是老君觀的道士,都是年輕一輩,倒是有幾位年老的道長站在了一起。
“觀主,其他縣的道觀觀主都已經帶到了。”
君崖子向著一位鬢角發白的中年道士說道。
“嗯。”
這位鬢角發白的中年道士正是老君觀的觀主全真子,全真子背負著雙手,他一襲青衣道袍,臉上有著一種莫名的威嚴,打量了楚長生他們幾眼,確認了冇有問題以後,輕輕的點了點頭,“讓他們在旁邊等著吧。”
“你就是楚長生?”
而後。
全真子的目光就落在了楚長生的身上,“三清觀的長生觀主?”
“正是貧道。”
楚長生回了一句,再向全真子作揖行禮,“見過觀主。”
“他就是楚長生?”
“真的假的?”
“就是那個打贏了平虛子,還把黎縣的佛門寺廟全部滅了,更是把黎縣的妖魔邪祟都趕跑了的楚長生?”
“好年輕。”
“是啊!”
“這種還是不要看外麵,有些人看起來很年輕,實際上都已經好幾百歲了都有可能,看外表是看不出來的。”
立刻。
周圍老君觀的眾位道士紛紛望了過來,注意到了楚長生,議論紛紛,可見楚長生的名聲都已經傳到蜀地府城這邊了,很多人都知道了這些事情。
“不錯。”
全真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次“道門法會',貧道還是很看好你的。”
“多謝觀主。”
楚長生道。
“咳咳。
"
全真子輕咳了一聲,他站在了正中央的高台上麵,目光環顧四周,將在場的眾位道士儘收眼底。
“此次‘道門法會”將會有一百零八位參加。”
全真子說道:“其中包括了黎縣三清觀長生觀主、天山縣天山觀天啟道人、廣和縣靈感觀靈感道長、千峰縣土地觀土行道人、功德縣長生觀明靈道人,還有東和區東山觀東嶽道長。”
“除此之外。”
“雲水觀內還有野鶴縣鶴山觀鶴山道人、五湖縣湖靈觀靈雲道人、龍靈縣龍鳴觀龍隱道長、賓城縣賓陽觀陽明道人、蜀地區青雲觀青雲道姑、信和區河山觀善水道姑。”
“總共十二位觀主。”
“另外。”
“我們老君觀將會有四十八位年輕一輩的弟子參加,雲水觀同樣也會有四十八位年輕一倍的弟子參與進來。”
“全部加起來後,總共就有一百零八位。”
“哦。”
楚長生在聽到了以後,他算是明白過來了,怪不得東嶽道人會說他們都隻是走走過場的陪襯。
確實。
參加這次‘道門法會'的有一百零八位,但其他縣的觀主加起來也才十二人,但老君觀和雲水觀的弟子全部加起來卻有足足九十六位,遠遠超越了十二位。
所以說。
每次“道門法會”的獎勵基本上都被老君觀與雲水觀拿走了,而每次‘道門法會”的獎勵都是由‘道門’提供,全部都是珍惜的寶物。
“接下來。’
全真子繼續道:“接下來,貧道將會與雲水觀的觀主雲劍子真人同時開啟‘水月洞天,繞過你們進入其中,開始這次的‘道門法會。”
“水月洞天’當中鎮壓的都是妖魔邪祟,任何存在都不要去相信,如果遇到了不可對抗的強敵,立刻捏碎你們手裡的邀請函,它能夠及時把你們帶出來。”
“還要記住。”
“水月洞天”有危險,你們要是不警惕的話,就有可能把自己的命丟在了水月洞天當中,真要是死了,不要怪本觀主冇有提醒你們。”
“是!”
“吾等知道了。”
"... ..."
眾位道士齊聲回應。
“好。”
全真子點了點頭,心念一動,“水月洞天!開!”
嗡!
全真子轉過身去,在他的背後有著一個祭壇,祭壇上麵杵著四根柱子,全真子雙手結出了一道道的法印,化作了一道道法印符文融入進了四根柱子當中,這四根柱子立刻湧起了陣陣光輝。
楚長生感受到了強烈的空間波動。
冇多久。
在祭壇當中,四根柱子的正中央位置,空間扭曲了起來,立刻形成了一個漩渦狀的門口,連通著水月洞天。
“水月洞天已經開了,還不速速進去。”
全真子喝道:“記住了,你們隻能在水月洞天當中呆十五天,十五天以後漩渦門戶就會關閉,你們要是冇有及時趕出來就會被困在水月洞天當中無法出來。”
“到時候,你們就得在水月洞天當中一直待到百年以後下一次水月洞天開啟了,至於到時候你們還是不是活著,本觀主也不知道,但想來是成了妖魔邪祟的糧食。”
“所有人速速進水月洞天。”
全真子又嗬斥了一聲。
“走。”
“我們進去。”
"1
全真子的話音一落,就有好幾位老君觀的年輕一輩的道士對視了一眼,他們衝進了漩渦門戶當中,身影從中消失了,這是進入了水月洞天。
“諸位觀主,還請入水月洞天。”
君崖子道。
“好。”
天啟道人他們對視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氣,也冇有遲疑太久,就向著漩渦門戶走去,進入了水月洞天。
老君觀的眾位青年一輩的弟子們也紛紛進入其中了。
冇多久。
外麵就不剩幾個人了。
“長生觀主,你還不進去嗎?”
全真子問道。
“好。”
楚長生笑了笑,他其實是在想一些事情,擔心進入了水月洞天以後,詭鏡的能力還能不能發動。
然而。
這裡全部都是老君觀的高層在現場,老君觀的觀主全真子更是就站在楚長生的麵前,楚長生現在也不好與詭鏡聯係溝通,這樣會暴露詭鏡,也會暴露自己的秘密。
沉思了片刻。
楚長生還是走進了漩渦門戶,進入了水月洞天,他的身影也從中消失不見了,後麵幾位年輕道士也都進去了。
老君觀五十四位參加這次道門法會的參與者全部進入了水月洞天。
同一時間。
在另一邊。
也就是雲水觀當中。
雲水山山頂。
雲水觀觀主雲劍子真人也在同一個時間裡開啟了水月洞天的出入口,同樣也有五十四位參加這次道門法會的參與者進入了水月洞天。
可以看到。
嗡!嗡!!!
有著一道道的光幕浮現,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光屏,光屏上麵顯示出了水月洞天的情況,老君山與雲山山都有這樣一個光屏,將水月洞天內的情況顯現了出來。
此刻。
在光屏當中。
水月洞天的主體環境呈現著陰暗與低沉,蘊含著一種妖魔環繞,邪祟伺機而動的壓抑之感。
一百零八位參與者都進入了水月洞天,卻全部分開了,因為水月洞天是道門強者開辟出來的小型洞天世界,算得上是自成一空間,裡麵被鎮壓著眾多的妖魔邪祟。
畫麵一轉。
楚長生的身影出現了,他在進入了水月洞天以後,就被傳送到了一處沼澤的旁邊,空氣中散發著一種極其刺鼻的腐臭味,沼澤都還在冒泡,不斷逸散著沼澤臭氣,這要是普通人待在這裡太久了,恐怕都會因為呼吸了太多的沼
澤臭氣而死了過去。
“楚長生在什麼地方?”
全真子望著老君山上浮現出來的投影光屏,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就注意到了出現在沼澤不遠處的楚長生。
“這是......”
全真子微微沉吟,他思考了一會兒,就已經想起來了,“古怪沼澤,楚長生竟然被傳送到了這裡。”
“古怪沼澤!”
君崖子他們對視了一眼,臉上都浮現出了震驚的神情,說道:“貧道要是冇有記錯的話,古怪沼澤裡麵鎮壓著一尊鱷龍,當初在古江一帶掀起了不少的腥風血雨,導致了生靈塗炭,最後被一位道門強者隨手封禁,丟入進了水
月洞天裡麵。”
“不錯。”
“確實是這樣。”
“這尊鱷龍可不好對付。”
眾人議論道。
“這裡就是水月洞天裡麵了。”
楚長生穩定了心神,他在環顧四周,周圍籠罩著淡淡的迷霧,空氣中的腐臭味非常的刺鼻,抬起頭來,天穹之上隻有一輪血月,仿佛將整個水月洞天都染上了一層血色。
如果不是天穹之上有這一輪血月的話,隻怕整個水月洞天世界都會陷入黑暗,這輪血月就是水月洞天的唯一光源。
“沼澤。”
楚長生也注意到了不遠處的沼澤,空氣中濃鬱的腐臭味就是從這個沼澤裡麵冒出來的,非常的刺鼻,令人想要嘔吐。
轟隆隆!!!
下一刻。
這個沼澤就震動了起來,在劇烈的冒泡,散發出來的沼澤臭氣越發的濃鬱,楚長生右手一揮,就形成了一道光幕,籠罩了周身,擋住了這股腐臭味,不然的話,都會讓人有種窒息感。
轟!
爆炸聲響起了。
有著無數的沼澤爛泥衝了出來,向著四周炸飛開來,伴隨著漫天的沼澤爛泥與濃鬱的沼澤臭氣,有著一頭巨大的黑影衝沼澤的最深處衝了出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與嘶吼聲,更充斥著極其濃鬱的妖氣與煞氣。
嘭!
隻見。
這正是一頭體型極為龐大的灰黑色鱷龍,有著類似於真龍的腦袋,卻有著巨型鱷魚的身體,宛如一座小山丘一樣。
“好久冇有看到活人了。”
鱷龍嘶吼,盯上了楚長生,他其實就是聞到了活人的血肉味道才會從古怪沼澤裡麵衝出來,“我都已經快要忘記活人是什麼味道了。”
轟隆!
鱷龍撲殺向了楚長生,龐大的身軀就像是一座小山丘一樣從天而降,楚長生身影一晃,就從原地消失,導致鱷龍撲了一個空。
吼!!!
鱷龍嘶吼。
“讓我吃了你。”
鱷龍咆哮。
吼!!!
鱷龍張開了巨大的血盆大口,從口中聚集了能量,像是聚集了無數的沼澤爛泥,形成了能量光束一般,要轟殺楚長生。
“擒龍手。”
吼!!
楚長生冷哼一聲,神色平靜,他心念一動,抬起了右手,直接將擒龍手施展了出來,伴隨著龍吟聲響起。
楚長生右手對準了鱷龍的脖子,再用力一握,有著一隻金色的巨手憑空出現,這隻金色的巨手一下子就捏住了鱷龍的脖子。
“啊!!!”
鱷龍一下子痛苦的喊叫了起來,剛剛聚集的能量潰散了,在他的喉嚨處炸裂開來,產生了極大的破壞。
“死!”
哢嚓!哢嚓!
"
噗!!!
楚長生目光冷冽,右手用力一捏,就可以看到鱷龍的腦袋被楚長生一隻手給捏爆了,青金色的巨手將鱷龍的巨大腦袋捏碎,炸裂開來,漫天的血肉橫飛,龐大的無頭屍體墜落在地,徹底的隕滅了。
“怎麼可能?!”
“這也太強大了。”
“剛才的神通道法,貧道要是冇有看錯的話,這就是‘神通:擒龍手,可是‘擒龍手’有這樣強大的威力嗎?”
“一隻手就捏爆了鱷龍的腦袋,就把鱷龍給捏死了啊!!”
“我的天!”
震撼。
無比的震撼。
老君觀和雲水觀當中,眾多的道觀長老,還有全真子與雲劍子,他們也看到了這一幕,臉上的震驚根本就止不住。
這樣的實力太過於強大了,彆說是老君觀與雲水觀的年輕一輩道士了,就是他們道觀的長老都不過如此。
然而。
老君觀與雲水觀是蜀地州府的大道觀,同時也是舉辦“道門法會”的主持道觀,所以全真子與雲劍子不能參與道門法會,兩個道觀的長老也不能參與進來,隻有兩個道觀的年輕一輩才能參與進來。
可是。
楚長生的實力與境界明顯已經完全超越了年輕一輩的道士,在幾年前的時候,就連平虛子都不是楚長生的對手。
所以說。
兩個道觀的年輕一輩道士根本無法與楚長生相提並論。
這一場‘道門法會”完全就是楚長生的個人秀,完全就是楚長生一個人展現的舞台,其他道士就隻能是楚長生的陪襯。
因為差距過於的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