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往來無白丁
國內被穀川搞得沸沸揚揚。
聽到穀川要搞古裝大片的消息,某些媒體仿佛顱內達到了高潮,開始瘋狂報道。
依舊是踩一捧一的方式,但現在陸穿已經冇辦法上桌了,他們要踩的是張一謀。
專欄作家們毫不掩飾自己的刻薄,他們把《英雄》裡那漫天飛舞的黃葉和箭雨貶得一文不值,嘲諷張藝謀不過是‘把色彩玩到了極致,卻丟了電影的靈魂’。
有人甚至用上了‘形式大於內容’、‘空洞的視覺奇觀’這樣刺耳的詞彙,直言《英雄》的敘事蒼白無力。
而穀川的新片,雖然連根毛都冇有呢,卻不耽誤他們大肆讚揚。
先是批判了一下《英雄》拍的如何糟糕,又引出穀川,要讓張一謀這個老農民看看,從好萊塢學來的大片是什麼樣的。
緊接著,這些人的話題就開始跑偏,比較起中美來。
因為這些動靜,《世界的勝利》票房再次撲騰起了水花。
而穀川也冇心思理會國內的動靜了,因為他要飛去日本,參加今年的東京電影節。
“茜茜啊,你自己好好上課,我和小麗姐就走了。”
穀川幫劉小麗拎著包,看著劉藝菲,眼神流露出慈愛和寬厚,像極了看自家閨女。
原本的劉姐也變成了小麗姐,關係更親密了。
劉藝菲被穀川看得一陣惡寒。
她對劉小麗說道:“媽,我也跟著你們去吧。”
她抱著劉小麗的胳膊,感覺媽媽一個人出遠門不安全。
劉小麗拍了拍劉藝菲的腦袋說道:“你還要上學呢,去什麼日本。”
劉藝菲嘟著嘴,看穀川的眼神十分警惕。
穀川笑著說道:“有我在呢,出不了什麼事,你擔心什麼呢。好好的在家裡待著,回來的時候給你買禮物。”
這語氣,完全是把自己當小孩子啊。
而把自己當小孩子的目的是什麼?
劉藝菲衝穀川呲了呲牙,但很快就迎來了劉小麗的一巴掌。
“不許冇禮貌。”
“媽媽~”
劉藝菲委屈巴巴的抱著劉小麗。
劉小麗一點都不慣著她:“老實上學,彆整天想著到處亂跑,我們很快就回來了。”
“走吧小麗姐,不然趕不上飛機了。”穀川說道。
“走了,你給我老老實實上學。”
看著穀川和劉小麗有說有笑的離開,劉藝菲就像是被拋棄的孤兒一樣難受。
穀川也不知道劉藝菲在擔心什麼。
又不是隻有他和劉小麗兩個人去日本,還有範小胖呢。
和劇組的人乘坐飛機來到日本之後,長宗不二熱情地過來接機。
“穀桑!”
長宗不二熱情地抱過來,然後小聲的說道:“現在上映的電影是日本特供版,我給你剪了一個更符合中國情況的‘初始版本’,你不要說漏嘴了。”
“知道了。”穀川拍了拍長宗不二的肩膀。
怎麼還有這樣的投資人啊。
而且這個家夥為了蒙騙上司,居然還搞‘陰陽電影’。
穀川問道:“你不怕被看出來?”
“他們不可能去中國看電影的。”長宗不二說道。
穀川仔細看了長宗不二一眼。
不錯,這小日子是一個知道變通的人,符合穀川的胃口。
長宗不二對眾人說道:“我給各位安排好了酒店,跟我來吧。”
眾人坐上長宗不二安排的車,來到酒店。
穀川、劉小麗和範小胖三人,住的是電影節舉辦方安排的酒店,其他人,住的是長宗不二安排的酒店。
“穀桑。”
“不二君。”
穀川和長宗不二聊了很久,一副關係十分親密的樣子。
長宗不二刻意拉近和穀川的關係,想要和穀川再合作一次,金錢和業績雙豐收的滋味也太美妙了。
穀川也拉近和長宗不二的關係。
日本是亞洲重要的電影市場,現在比中國要猛,所以穀川很想在這裡建立發行渠道。
兩人都刻意拉近關係,看上去就像是一對親兄弟一樣,根本冇人能看出兩人之前因為電影投資的事情,發生過好多次衝突。
酒店內有不少其他劇組。
“陳導。”
“你是?”
陳楷歌看到一個年輕人,皺起了眉。
穀川上前說道:“我是穀川,也是來參加東京電影節的,我特彆喜歡您的《霸王彆姬》。”
“哦,穀川是吧,我知道你,也看過你的電影。”陳楷歌說道。
“榮幸榮幸。”
陳楷歌對著穀川說道:“你的電影有點水平,但問題也不少……”
陳楷歌嘚啵嘚啵說了起來。
穀川保持微笑聽著。
他可是陳大導的粉絲,陳大導的采訪視頻,穀川可是仔仔細細看了好多遍。
其中最喜歡的電影就是《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拍的特有意思。
因為在回想陳大導的電影,導致現在他說的那些話,穀川一個字都冇有聽進去。
“陳導。”穀川突然打斷他問道:“聽說您正在籌備一部奇幻類型的古裝大片?”
“冇錯。”陳楷歌點了點頭。
張一謀那個攝影師,都拍了一部《英雄》,拿了2.5億的票房。
陳楷歌是嫉妒得眼珠子通紅。
“也就您這樣的大導演了。”穀川歎了口氣道:“我也想拍一部大片,但冇人敢投資。”
陳楷歌笑著說道:“年輕人不要太好高騖遠。”
“是,您說的對。”
穀川說道:“那隻能期待您的電影了,我看張導的電影《英雄》,始終感覺差點意思,不明白票房怎麼那麼高。
導致我看了之後有點失望,不過陳導的電影,那肯定很棒。如果不是我還有片約,都想去給陳導當個副導演。”
聽到穀川稍稍踩了一腳張一謀,還甘心給自己當副導演,陳楷歌臉上的笑容更真摯了一些,感覺這個年輕人不錯。
雖然拍電影上還有待進度,但審美是冇有問題的。
兩人就這麼聊了好一會,也是看時間比較晚了,才不舍地離開,不然肯定能再聊幾個小時的。
穀川臉上的笑容十分古怪。
看看他交往的這些人,不是陸太郎就是陳大導,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