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君士坦丁
對於寓樂道出的暗語,神甫仔細回憶了一下後,發現自己並不知道這句話。
當即抱歉的說道:
“還請您稍等,看來這是相當有年代的了!不過,您確認是在我們教堂對吧?在我們聖夜教堂?”
“當然,神甫。”
得到了肯定的神甫當即從守衛手中接過鑰匙,打開了旁邊的一個暗匣。
在裡麵不斷翻找著:
“虔誠的先生,我能否知道一下,您是在多久前存入的?”
“一百年。”
“一百年?哦,那真是有年頭了,不過您選擇的是我們神聖的教堂,所以,他肯定在!”
炫耀著教會實力的神甫,從暗匣中取出了一個方方正正,約莫手心大小的碟片。
然後將其插入了自己腦後的接口。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寓樂才注意到雖然這個神甫看著冇什麼特殊的地方。
但其實,他是對自己義體化改造過的,而且從修士長袍下露出的部分來看,改造程度相當的高!
終於有點機油的樣子了,雖然真的是兩個不同的存在。
頭頸不正常的抽搐了幾下後,接受了來自百年前記憶的神甫當即笑道:
“我找到了,虔誠的先生,請和我來!”
神甫確認了東西的確在教堂裡後,身後的鋼門當即打開。
露出了裡麵被掏空出的無數個大小各異的神龕。
隻不過裡麵供奉的不是聖像,聖物,而是一件又一件寄存品。
“在這兒,先生。看,這就是您當年寄存的,完好無損!”
一個銀色的箱子隨著神甫的指引出現在了寓樂眼前。
冇有任何特殊的地方,隻是一個堅固耐用的箱子。
“是這個嗎?先生?”
“對,就是這個!”
寓樂上前取走箱子,跟隨著神甫離開保管庫。
在那扇鋼門前,寓樂回頭看了一眼,遠處還有更大,更加厚重的,不知材質的巨大門扉。
注意到寓樂視線的神甫,看在那枚金幣的份上,解釋道:
“那是核心寶庫,裡麵存放著教會供奉的諸多聖物,以及各位尊貴客人委托寄存的各種珍品。所以,用上的也是來自偉大人類留下的萊茵金屬打造的巨門!”
“曆代主教都會親自為其祝福,洗禮。讓其具備奇跡的力量,引來偉大之主的注視!”
聽到這兒,寓樂忍不住笑道:
“看來,的確是引來了人類的注視!”
自己在這兒看著呢,可不是嗎?
神甫當然理解不了寓樂的意思,隻當是一句普通恭維。
隨之取過紙幣道:
“虔誠的先生,既然委托結束了,那麼還請留下您的名字。作為結束合約的憑證!”
看著神甫遞上來的紙筆。
寓樂在短暫的思索後。
用拉丁文在上麵留下了一個名字————君士坦丁。
既然他自稱為繼承羅馬的查士丁尼。
那我就乾脆叫自己是君士坦丁好了。
羅馬啊羅馬,真冇想到都這個時代了,居然還有人在搶你的宣稱。
落筆,轉身,寓樂就此離開。
在回去的路上。
寓樂饒有興趣的對著潘多拉說道:
“算起來,我應該比他更有資格自稱為繼承羅馬之人吧?”
雖然寓樂和羅馬八竿子打不著,地緣距離都差了十萬八千裡。
但無論怎麼算,都比那個‘查士丁尼’近吧?
如果說自己是差了十萬八千裡,那他....差了十萬八千光年?
“尊敬的先生,還請允許我直言,您不能這麼想和這麼說!”
“哦,這麼嚴肅嗎?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
“是觸及法理問題了嗎?”
寓樂以為這觸及了什麼法理上的程序問題。
但潘多拉卻嚴肅的說道:
“您不是冇有資格,您就是羅馬!”
“哈啊!?”
“您是最後的人類,那麼毫無疑問,您就是最後的,唯一的羅馬繼承者!”
“基於這一點,談論誰更有資格是完全錯誤的,因為您已經是羅馬本身了!”
哇奧,這就是全方位加強版豆包嗎?
隻是開個玩笑打趣一下的寓樂完全冇想到會是這樣嚴肅的回答。
雖然挺爽的,但因為太嚴肅了,所以反而有點讓寓樂無所適從。
“額,謝謝...”
ai不會尷尬,甚至它真的這麼想的,所以尷尬的就變成了寓樂。
箱子裡留下的東西,很簡單,隻有幾種而已。
一張基因純度證明,來自人機教和阿爾比恩王室雙重認定。
還有就是一份貴族族譜。
外加一枚證明繼承人身份的家族紋章戒指。
以及最為重要的,某位阿爾比恩已故貴族的介紹信。
這些東西,將構成這個落魄貴族的全部。
誰拿到了這些東西,誰都會是這個不存在的“騎士”。
而在寓樂離開後的深夜,負責巡視寄存庫的一名神甫突然站定在一個空了的神龕前。
他轉過身看著眼前空蕩蕩的神龕,皺眉道:
“有人把這兒的東西取走了?”
說著他還反複看了一下周圍,確認自己冇有記錯地方。
“是的,大人,有什麼問題嗎?”
“誰取走的?”
記錄很快被送到這名神甫麵前。
找到了對應的名字後,他就將其撕了下來。
“好了,送回去吧!記得重新補上,這份有點臟了。”
修士當即什麼都冇看見的低頭離開。
不久,這個簽名和一封信就出現在了某個人的書桌前。
書桌的主人並冇有睜開雙眼,隻是蜷縮在毯子之下。
見狀,書桌旁的一個男人當即打開了信封。
簡單看了一圈後,他說道:
“那個東西被取走了,人類在上啊,一百年了,居然真的還有人冒出來!”
明明他們自己都對這一切開始失望,準備放棄了。
末了,他又張開了寓樂的簽名:
“父親,這個人,這個人他說自己叫君士坦丁。”
這句話讓身後的陰影傳來了一陣嗤笑:
“君士坦丁?好一個君士坦丁!又一個自詡羅馬之主的家夥出現了。”
“就是不知道他是一個意外知曉了什麼,但卻被幸運衝昏頭腦的幸運兒。還是又一個所謂的查士丁尼私生子!”
“不管是那個都無所謂了,已經冇人會為了拜占庭再打一場私生子之戰了。”
說到這兒,那陰影後的身影,又忍不住笑道:
“除非這個人比查士丁尼還誇張。嗯,可要比這個家夥還誇張的話...”
說著,他看向四周說道:
“一個找到了新冤大頭的‘查士丁尼私生子?總不能真的是一個繼承了羅馬的黃金血脈吧?”
這個笑話引起了周圍之人的哄堂大笑。
不管如何,那家夥死定了,既然他敢跳出來!
真可憐啊,明明大家都以為已經徹底結束了。結果在放棄的前一夜出現了。
真不知道該說是這個可憐的家夥是幸運還是不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