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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你想好用什麼姿勢發表勝利感言了嗎?”

2026-10-29 作者: 我睡覺打呼嚕

哈希那緊張的表情。

生怕他獅子大開口一樣。

陳老板是這樣的人嗎?

他左邊屁股紋著:和平。

右邊屁股紋著:穩重!

陳正笑著說,“我知道過渡政府也不容易,美金這些都很少,我接受以物換物,但不接受藥材和木材,乳香和龍涎香最好!!!”

索馬裡過渡聯邦政府冇有完整央行、外彙儲備枯竭,連公務員軍餉都發不出,當年采購軍備、外債全靠實物衝抵!!!

當年欠殲6戰機尾款,直接提出用遠洋漁業捕撈權、金槍魚抵債並簽訂長期協議。

非洲多國戰亂政權通用規則就是黃金、珍稀樹脂、海岸稀缺海產直接換軍火,尼日利亞至今存在金礦換槍械的地下貿易鏈。

你說他們冇錢...那是真的冇錢!

但你說他們有錢,那遍地都是金礦、木材、稀土等等。

所以...

某東方大國一直在“輸血”非洲,很多人都覺得不爽,認為這些錢給國內發多好。

但你得看某東方大國從非洲那邊拿到多少!!!

不要小瞧上層的智庫喂~

聽到他的話,哈希蹙了下眉有點舍不得龍涎香。

乳香冇問題,索馬裡北部山區每年都有穩定的乳香產量,那東西雖然是好東西,但畢竟可再生,割一茬長一茬。

龍涎香不一樣,那是抹香鯨的分泌物,在印度洋上漂流幾年甚至幾十年才能被海浪衝上岸,有時候一整年都收不到一塊像樣的。

索馬裡沿海雖然偶爾能撿到,但產量極低,一直是國家戰略儲備物資,主要用來跟海灣石油富國和東方大國(印度)做高附加值交換。

甚至打仗,龍涎香都得統一保管。

普通天然龍涎香:國際市場價2~4萬美元1公斤.

淺白陳年頂級龍涎香最高可達60-80萬美金,單價數倍於黃金。

哈希的沉默被陳正看在眼裡。

他笑著補了一句:“將軍,我也不強求,您要是覺得為難,咱們就按美金結算也行,120萬,一分不少貨到付款。”

哈希盯著他看了幾秒搖頭:“你這個人嘴巴厲害得很,你明知道我們政府現在賬上拿不出120萬現金,非要提龍涎香。”

他語氣裡帶著一種無奈:“龍涎香,我可以給你一批,但不可能全是,而且120萬太貴了,80萬一口價,要不然我寧肯讓人去填!”

“80萬美金的貨,我頂多給你折40萬的龍涎香,剩下40萬用乳香補,你要是同意就這樣,不同意就算。”

陳正心裡飛快盤算了一下。

這東西放進保險櫃裡,比現金還保值,而且易出手中東那些富豪香料商、歐洲的香水公司、甚至東亞的藥材商都搶著收。

非常容易洗~

“成交。”陳正伸出手,“那就按將軍說的辦。”

“就當交給朋友~!”

哈希握住他的手,用力握了一下:“我給你三天你能不能做到?”

“冇問題,將軍。”

陳正拍了拍胸脯,“我還額外附送您一批我們工廠的偵察無人機,用來校射和戰場監控,免費的。”

哈希的眉毛微微一挑,並冇有十分開心。

他跟亞裔做過很多次生意!

明白這幫人.....

看似大方,實際算計!

也許,他正在心裡盤算著如何啃你一口呢,當然口碑也冇問題,給錢,真辦事!

陳正“撲靈撲靈”的閃了下眼睛,看上去很“憨厚”。

“三天後,我希望能看到那個市場從摩加迪沙的地圖上消失。”

“一定如您所願。”

陳正等人被帶到了軍方後方的一棟廢棄樓房裡。

說是樓房,其實就是一棟被炸塌了半邊的三層建築,一樓被清理出一片相對完整的空間,牆上還留著斑駁的彈孔和焦黑的痕跡。

還有血跡~

帶魂環的房子。

幾個政府軍士兵在門口站崗,手裡抱著AKM,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長期作戰後的麻木。

陳正一進屋就說:“阿浩,把門關上。”

陳浩應了一聲,轉身把門合上,門框已經歪了,合不嚴實,留了一條指頭寬的縫。

高飛會意,走過來拉過一張缺了腿的桌子,把門頂住。

陳正掃了一圈屋裡的人。

“阿飛。”

“你跟工廠那邊聯係,讓他們加班弄五十門伏虎出來,再配兩百個炸藥包,裝藥量按三十公斤的標準走,越快越好。”

陳正轉向陳浩:“阿浩,你給加羅韋的中間商傑克遜打電話,讓他想辦法聯係到摩加迪沙的青年黨,問問他們要不要大口徑迫擊炮。”

“等把市場炸完後,我們就把貨賣給青年黨!”

陳浩愣了一下:“正哥......我們剛跟政府軍談完,轉頭就賣武器給青年黨?”

陳正看了他一眼,“怎麼?你心裡過意不去啊?”

陳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搖了搖頭:“冇有。”

“那就去做。”

“跟傑克遜說清楚,這批貨不能提我們公司的名字,就說是他從外麵搞到的貨,給他一個點的抽成,讓他用自己的人脈去談。”

“價格定在3萬美金一門。”

他吐出一口煙霧:“青年黨能拿出什麼來換?黃金、象牙、人質,甚至他們控製的港口過路費分成,隻要是有價值的東西,都能談,但唯獨不收他們自己印的紙幣,毒品不要!!”

“我擦屁股都嫌硬!”

陳浩嘴裡念念有詞生怕漏掉一個字。

旁邊的李陽嘿嘿笑了一聲,搓著手:“正哥,咱們這算不算兩頭吃?”

“政府軍那邊要是知道了,會不會來找我們麻煩?”

“他們拿什麼來找我們麻煩?”

陳正翹著二郎腿退,“你不承認不就行了?美國當初想要顛覆古巴,出了事還能睜眼說瞎話,死硬撐著不就行了。”

劉洋聽到這話笑出聲:“正哥,你這一套玩得越來越熟練了,比那些在戰場上賣罐頭的中東販子還溜。”

“那是他們冇開竅。”

陳正把煙叼回嘴裡,“武器生意分三種:白色合法,黑色走私,我最愛的是灰色地帶,冇有道義,隻看報價,隻要人類互相殘殺的欲望存在,我的生意就不會消失。”

“不管政府軍、叛軍、軍閥,隻要拿得出等價貨物,武器敞開供應,我不會拿槍任何人扣扳機,他們要打仗是他們的選擇,我隻負責供貨收錢。”

門縫裡透進來的那線光在他臉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線。

他補了一句:“等索馬裡人買了這批伏虎後,我再賣自殺式無人機給政府軍,茅和盾都是我賣的時候,我才能左右戰爭。”

“所有人都不想停戰,他們自己人也不想!”

“人類借用神的名義打了幾千年,最後信徒最多的永遠是什麼?是利益啊!”

陳正感慨了好幾句。

“行了,跟你們說那麼多廢話,都行動起來吧~”

高飛和陳浩等人使勁點頭。

神都救不了世人....

阿薩姆從吉布提民用機場出來時,熱的有些想吐舌頭~

他蹙著眉左右看了看,就瞧見皮埃爾靠在路邊一輛法國軍車旁邊,手裡夾著一根煙正衝他咧嘴笑。

“嘿!阿薩姆!"

皮埃爾把煙頭往地上一扔,大步迎上來,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結實的擁抱,“歡迎來吉布提!”

皮埃爾鬆開他,轉身拉開軍車後座的車門,“走走走,基地長等著呢,我們過去就行~”

軍車開出機場範圍,沿著一條兩側種著枯黃棕櫚樹的大道往東南方向開。

皮埃爾在車上將一張紙遞給他,“上麵是一個賬戶,到時候打40萬歐進去!”

阿薩姆接過來看了下就點頭,“冇問題。”

給錢就是爽快!

皮埃爾見事情那麼順利心情不錯,然後聊了一些閒話,還說到時候歡迎布魯斯他們去法國玩!

給他們介紹最火辣的~節目!

開了十幾分鐘後,抵達了法國基地。

門口的衛兵掃了眼就放行了。

基地內部比外麵看著整潔得多。

營房是那種規整的預製板結構,灰白色的外牆,整齊的瀝青路麵,路麵上畫著清晰的標線。

幾架“陣風”戰鬥機停在遠處的停機坪上,旁邊的機庫裡探出一截”美洲豹“直升機的旋翼。

車在一棟兩層辦公樓前停下。

皮埃爾帶著阿薩姆穿過走廊,敲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基地長看見阿薩姆進來,他站起來,繞出辦公桌伸出手。

“歡迎你們,我是基地長讓·菲利普·杜瓦爾!”

阿薩姆笑著點頭:“杜瓦爾長官,感謝您給我們這個機會,我們公司雖然規模不大,但在修理方麵確實積累了一些經驗。”

“經驗比規模重要。”

懂事最重要~

你給40萬回扣,我知道有炸,但我忍不住啊~

這誘餌太香了。

就像是那些被收買的高精尖人才,他們不知道彆人給他們錢是乾什麼嗎?

但就是扛不住誘惑~

杜瓦爾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夾遞過來,裡麵夾著幾頁打印好的合同,“你看看。”

合同是法文和英文雙語的,條款寫得規規矩矩,冇什麼陷阱。

阿薩姆翻到最後一頁,簽了名....

還蓋了章!

當然不是怪獸公司了。

而是一家叫:泰格重工修護!

一家包皮公司。

“合作愉快!!”

雙方握手~

杜瓦爾笑著說,“我一會還有個會議,讓皮埃爾先帶你逛一下,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

“您先忙!”

阿薩姆跟在皮埃爾身後出了辦公室然後下樓參觀。

路兩側是一排排灰白色的機庫和倉庫,有幾扇卷簾門半開著露出裡麵被蒙上防塵布的車輛輪廓。

遠處停機坪上。

一架“美洲豹”直升機的旋翼正在慢悠悠地轉動,旁邊站著幾個穿橙色馬甲的地勤,正往機艙裡搬什麼東西。

皮埃爾的心情不錯。

自己回扣吃的也飽飽的~

“那邊是陸航的機庫。”

他伸手朝左前方指了指,“停著美洲豹和兩架小羚羊,不過其中有三架已經趴窩快半年了,發動機葉片老化,配件要從法國本土調,上麵批不下來,就一直扔在那兒生鏽。”

阿薩姆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過去,確實看到幾架直升機歪歪扭扭地停在機庫最深處,旋翼折疊著,機身蒙了一層灰白色的塵土。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跟著皮埃爾繼續往前走。

走到基地靠東側一排倉庫前麵的時候,阿薩姆的腳步慢了下來。

倉庫的卷簾門半開著,裡麵停著幾輛深綠色的裝甲車輛,車身上噴著法國陸軍的迷彩塗裝,但有幾輛的車體側麵有明顯凹陷和焊接修補的痕跡。

其中最顯眼的是三輛AMX-10RC輪式裝甲偵察車。

它們的炮管都套著炮口帽,但車體上的艙蓋敞開著,一輛的車頭部分被拆開了,發動機艙蓋掀起來,露出裡麵灰黑色的鑄鐵缸體和錯綜複雜的管線。

旁邊還停著一輛VAB裝甲運兵車,車身側麵的裝甲板上有一道足有半米長的刮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蹭過。

再往旁邊看是一架被拆散了的直升機。

機身和旋翼分離,旋翼平放在旁邊的木架上,機身的側麵蒙皮被拆掉了幾塊露出內部的骨架和管線。

阿薩姆停下腳步:“皮埃爾,這些......是什麼?”

皮埃爾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都是些報廢貨,AMX-10RC發動機缸體裂紋,變速箱打齒,都是老毛病了,那輛VAB,去年在索馬裡邊境執行巡邏任務的時候撞上了一顆反坦克地雷,車底裝甲變形,底盤大梁扭曲,修起來比重新買一輛還貴。”

他指了指旁邊那架被拆散的直升機,補了一句:“那架小羚羊,三年前的一次訓練中發動機空中停車,飛行員迫降在沙漠裡,機身結構受了損傷,主減速器的齒輪組也燒了。

“上麵評估過,說修理費用超過采購新機的70%,不值得修,就一直扔在這兒,準備拆零件用。”

拆零件是常見的。

美金飛機墳墓其實就是這樣用的~

阿薩姆彎下腰,湊近那架“小羚羊”的機身側麵,目光在那排暴露出來的管線接口和機艙內部的儀表盤上掃了一圈。

皮埃爾看見他那個動作,以為他隻是好奇,也冇有多在意。

阿薩姆直起腰,轉過身,朝皮埃爾露出一個看似隨意的笑容:“這些,你們打算怎麼處理?拆解回爐嗎?”

“回爐?哪有那麼講究。”

“按照流程,報廢裝備要先報上級審批,審批下來之後要麼在基地內拆解,輪式武器把能用的零件回收入庫,剩下的金屬部分就拉到吉布提本地廢鐵市場當廢鐵賣,但你也知道,這流程走起來慢得很,有時候一輛車在倉庫裡

停了一年半載,審批還冇下來。

“那直升機呢?”

“直升機麻煩點。”

皮埃爾歎了口氣,“機身結構、旋翼係統、主減速器,這些東西都有序列號,拆解之後要拍照、登記、上報,每一步都要留檔。”

阿薩姆站在那幾輛AMX-10RC旁邊,目光從車身上的凹陷、裂紋和鏽跡上逐寸掃過。

他伸手在車體側麵那塊凹陷的邊緣摸了一下,又彎下腰看了看底盤大梁的焊縫狀態,心裡微動。

他直起腰,轉過身,朝皮埃爾露出一個肆意笑容:“皮埃爾,要是你們真的覺得這些東西修起來太貴,那不如賣給我們。”

皮埃爾愣了一下,臉上帶著錯愕。

“......你說什麼?賣給你們?”

“對,賣給我們。

不要忘記他是學什麼的...

一眼就看出一些問題了,很多都是能維修的!!!

AMX-10 RC是發動機缸體裂紋、變速箱打齒,對工廠來說是小問題。

法國本土說難修....

那是成本太高,而成本包括太多了,什麼出差費用、零部件快遞費等等,這些都得加上去。

而怪獸廠裡有設備能補焊缸體、重新加工變速箱齒輪組。

那架小羚羊的機身結構和主減速器,也有辦法修!

皮埃爾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們買去乾什麼?”

“這些鋼鐵我們拆了剛好可以用在其他地方,坦克鋼我們最喜歡了,那飛機買過去放起來展覽...我們工廠裡需要個大家夥鎮鎮風水。”

“風水你知道嗎?”

皮埃爾搖頭...

“放心,價格上不會讓你們吃虧。”

皮埃爾的呼吸沉重了幾秒。

然後他回過神來壓低聲音:“這個......我得跟基地長商量,我做不了主,而且這些東西,雖然名義上是報廢裝備,但要走正規渠道賣給你們,還需要打通一些關節,法國國防部那邊有專門的機構負責報廢裝備的處置,這筆錢

不是基地長一個人能決定的。”

“我明白。”

阿薩姆點了點頭,“你隻需要幫我傳一句話,就說我們願意接,價格好談。’

“現在手裡有權,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皮埃爾的嘴角動了一下,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先打個電話。’

他走開幾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阿薩姆站在那幾輛報廢的AMX-10RC旁邊,目光從車體上逐寸掃過。

AMX-10 RC法國GIAT工業集團生產的6×6輪式裝甲偵察車,全重約15噸,配備一門105毫米線膛炮,在非洲這片戰場上,這玩意兒就是移動的炮台。

如果能把這三輛修好,再配上自己廠裡做的彈藥,加裝一些附加裝甲和通訊設備...

賣給有需要的人!

冇問題吧!!!

旁邊那架“小羚羊”雖然看起來慘,但SA-341的機體結構並不複雜,主減速器拆開重裝,發動機換一套活塞環和軸承,機身蒙皮重新鉚接,應該能重新飛起來。

60年代的老家夥了,但對於某些人還是非常值錢的。

美軍每次戰爭後都會丟下一地雞毛....

這些工業武器對於美麗軟是垃圾,但對於戰區是鈔票啊!

現在據說...

現任大總統奧巴驢有意從伊拉克撤軍,到時候跟老板提醒一下,得去那邊淘淘寶貝!

嘿嘿嘿~(蕩笑!)

而就在這時,就聽到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然後就看到基地長和皮埃爾跑了過來。

“阿薩姆先生,這些東西你要?”杜瓦爾蹙著眉問。

“價格可不便宜!”

阿薩姆輕輕一笑,“說說看?”

杜瓦爾蹙著眉想了下小心翼翼的說,“所有打包60萬歐!”

“成交。”阿薩姆的聲音乾脆利落。

基地長杜瓦爾的表情明顯了零點幾秒。

他報的那個價格比市場報廢價翻了兩倍還多,本想著留出砍價的空間,冇想到對方連價都冇還,一口就應下來了。

媽的...

報少了?

但其實小羚羊直升機在80年代中國買地時候是70萬美金!

而這架壞的,當然不值那麼多。

隻是看阿薩姆回答的那麼爽快,心裡有些不舒服。

你就不能還個價嗎?

你還價我心裡舒服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阿薩姆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容真誠的說:“這不會是一次買賣,以後基地裡再有什麼報廢流程的老裝備,隻要您一句話,我們照單全收,價格好商量。”

杜瓦爾的表情緩了緩。

“走程序需要一點時間。”

杜瓦爾說:“最快也得兩到三周。”

“冇問題。”阿薩姆點了點頭,“我們等得起。”

阿薩姆和杜瓦爾握手,而忽的一顆鑽石塞進了對方的手裡。

這是當初賽義夫給的那批鑽石中的一顆。

基地長一怔。

阿薩姆笑著說,“忘記拿出來了,這是我們的見麵禮!!”

按照他來之前老板說的:如果對方難搞就給鑽石,如果好搞能省就省~隨機應變,讓他知道跟著我們有好處。

但也要勤儉持家!

杜瓦爾若無其事地塞進了自己軍裝外套的內側口袋裡。

“客氣了。”

“以後在吉布提這片地界上有什麼事,可以打基地後勤辦公室的電話找我!”

“謝謝~”

阿薩姆帶著那份簽好的合同從吉布提法軍基地出來時,天邊的雲層正被落日燒成一片深淺不一的橘紅色。

基地門口的哨兵朝他敬了個禮,他點頭回禮,然後鑽進了皮埃爾安排黑色豐田越野車。

這是基地安排他開的車~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喂”

陳正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背景裡隱約能聽見幾聲響,像是有人在遠處呐喊。

“老板,合同簽了。”

阿薩姆的語氣裡帶著一股按捺不住的輕鬆,“而且我順便從吉布提基地撈了一批報廢裝備,三輛AMX-10RC裝甲偵察車,一架小羚羊直升機,打包價60萬歐元。”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陳正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六十萬?能修好?還是廢鐵?”

“老板,那是裝甲車和直升機,不是廢鐵。”

“AMX-10 RC那三輛,發動機缸體裂紋和變速箱打齒的問題,對咱們廠裡的設備和工人來說不算什麼大毛病,小羚羊更簡單,直升機機體結構冇變形,換一套活塞環和軸承,重新鉚接蒙皮就能飛。”

“修理成本我粗算了一下,三輛AMX-10RC加上那架直升機,連工帶料死了30萬歐元就能全部搞定。”

“修好之後,你覺得這三輛裝甲車和一架直升機值多少錢?”

“我們要是把這三輛修好的AMX-10RC拉到也門去,那幫部落頭目能搶破頭,直升機更不用說,小羚羊在非洲的行情從來冇低於過100萬。”

陳正聞言語氣也興奮,“行,這事兒你辦得漂亮,分紅給你多發!"

“你那邊合同簽完了就早點回來,摩加迪沙這邊也快完事了,等這批伏虎打完,我們正好把那些裝甲車和直升機拉回廠裡改裝。”

阿薩姆應了一聲,正要掛斷,忽然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密集的巨響,連串的爆炸聲像一掛被點燃的鞭炮,震得聽筒裡的雜音都在發顫。

“老板,你那邊……………”

“冇事冇事,打炮呢~”

“行了,先掛了,有事回去說!”

在摩加迪沙。

距離市場1公裡外,已經被清空了場地。

四眼彎著腰,在五十門伏虎之間來回穿梭。

他走到第四排中間那門炮旁邊,低頭看了一眼駐鋤嵌入地麵的深度,又抬頭看了看炮管仰角,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巴掌大的量角器,貼在炮管側麵比了一下:“三號炮位,仰角再調低半度。”

負責三號炮的巴裡加勒青年軍士兵應了一聲,彎腰擰動炮架側麵的手輪,四眼又用那台改裝過的民用測距儀對著遠處的樓頂打了一發激光,眯著眼看了一眼讀數。

第二批貨來的時候,陳正還讓賈馬選了60名青年軍,讓他們同時也來學習一下操炮技術~

這些是技術骨乾!

以後總會用得著!

現在好不容易有實戰的地方,當然要用咯~

“冇事,彆慌。”

“各作戰單位。”

四眼站在車隊中間,舉起右手,“各自複誦裝藥量!從一號開始!”

“一號,二十公斤,標尺一千二百米!”

“二號,二十公斤,標尺一千二百米!”

“三號......”

“四號......”

“五號......”一道道確認的聲音沿著炮位依次傳下去。

四眼等最後一聲確認落定,站在原地最後掃了一遍整排炮位,確認每門炮的駐鋤已經吃進土層、每根炮管的角度都已鎖定。

他朝著遠處的陳正點了點頭。

陳正已經退到了那道臨時壘起來的沙袋掩體後麵。

沙袋堆了四層,中間夾著一層鋼板,高約一米二,足夠成年人蹲在後麵擋住衝擊波和碎石,主要防碎片~

(千萬不要小瞧碎片,以前我們丟手雷,有個倒黴彈站在最後麵,前麵大約七十多個人,他站在最後一個,彈片把下腹部割穿了!)

陳正站在沙袋掩體的開口處,左手扶著其中一個沙袋的邊緣,右手握著一個鐵皮卷成的簡易擴音喇叭。

他旁邊站著哈希將軍和那幾位軍官。

陳正把擴音喇叭舉到嘴邊,深吸一口氣然後喊了一聲:

“所有非戰鬥人員,撤出安全區!所有戰鬥人員,準備!”

聽到他喊聲的那一刻,後麵幾排站在皮卡旁邊的青年軍士兵和安保人員同時往後退了一步,有人蹲下來,有人靠到了車體側麵。

五十門炮位上的炮兵也在同一瞬間退到了各自的發射位置後方,彎腰,屈膝、抱頭。

四眼站在最靠近指揮位置的地方,手裡握著那個遙控器。

他回頭看了一眼陳正,陳正朝他豎了一下大拇指。

四眼轉過頭,深吸一口氣,然後按下了遙控器上那枚紅色的按鈕。

無線電信號在一瞬間傳遍了所有炮位的接收模塊。

五十門伏虎的電子點火器在同一瞬間被激活。

然後!

整片陣地被一聲同時炸開的巨響掀翻了。

五十門炮同時開火,疊加在一起的轟鳴聲已經無法分辨單次發射的間隔,像一道綿延不絕的滾雷從地麵碾過。

炮口噴出的白色煙幕在陣地前沿連成一片,幾乎遮蔽了整排炮位的輪廓!!!

炮彈在空中交彙成一道道低沉的弧線,五十道幾乎平行的彈道在正午的光線下劃出一片密集的,肉眼可見的灰白色軌跡。

三秒後,第一波彈著落在那棟六層混凝土框架樓上。

炮彈從不同角度同時擊中樓體的不同部位。

那棟樓的南側外牆在兩次直接命中之下猛地向外鼓了一下,然後整麵牆從中間斷裂。

這棟樓的柱子在連續的衝擊下終於達到了極限。

“樓要塌了!!!!”

樓上部的樓板失去支撐之後開始傾斜,先是緩慢地朝南歪了大約十五度,然後整個上半截結構從斷裂麵處脫離,朝下砸落。

在煙塵中轟然倒塌,砸進市場中央的空地上。

煙塵從它倒下的位置向四周擴散~

一發炮彈打穿了一棟三層樓的屋頂,在室內引爆,整麵外牆從底部向上崩裂,碎磚和混凝土塊朝街道方向飛散,飛濺的碎片擊穿了旁邊一棟樓的窗戶。

市場東南方向,幾輛被改裝過的武裝皮卡正停在一處廢墟旁邊,車鬥裡架著機槍和幾具RPG發射筒。

其中一輛皮卡被一枚落到它前方不遠的炮彈直接掀翻,整輛車在空中翻了一圈半,砸在旁邊那棟樓的牆麵上。

人?

應該成肉團了把。

市場西側的一條主巷道的入口處,有幾個扛著機槍的青年黨士兵正在往南轉移。

他們越過一麵矮牆,好巧不巧炮彈在距離他們不到十米的位置炸開。

碎石和彈片從巷道的兩側牆壁上彈射回來,在狹窄的空間裡形成二次殺傷效應。

直接嘎了!

哈希站在沙袋掩體後麵,舉著望遠鏡。

他的嘴微微張開嘴唇翕動著,但冇有發出聲音。

他身後那幾個軍官們的表情同樣大同小異,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當火炮隻有一門時:你嘲笑它如同被時代淘汰的產品。

當火炮十門時,你以為這是煙花的讚歌。

當火炮100門時...乾巴爹!!!!彆操我!!!

越南猴子不就享受過火炮群?

煙塵在風裡慢慢散開,市場那幾棟樓已經不在了。

整個市場的中央地帶坑坑窪窪的凹陷和隆起的廢墟交錯分布。

哈希把望遠鏡從眼前拿下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聲音帶著一種乾澀:“你管這玩意兒叫炮?”

陳老板耳朵嗡嗡叫,“對,300毫米大口徑滑膛炮,官方綽號:伏虎!!本來定位就是清理建築密集區的目標,目標是拆樓拆牆,不是打移動目標。”

“將軍!”

“你想好用什麼姿勢發表勝利感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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