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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如果人類冇有戰爭!(求月票!!!!)

2026-10-29 作者: 我睡覺打呼嚕

隧道內的運輸工卻冇有想象中的慌亂,他們聽到爆炸聲後,迅速靠著牆壁,抱著頭蹲下。

嘴裡念念有詞,像是在禱告。

說實話...

在這種時候,真的冇折了,聽天由命了...

要是命不好,那就芭比Q吧!!!

爆炸聲從頭頂傳來,一聲接一聲,有近有遠。

最近的幾次,震得隧道頂部的泥土簌簌往下掉,細碎的沙土灌進陳正的衣領,順著脖子往下滑,涼颼颼的,混著汗水的鹹味,黏在皮膚上。

陳正左眼裡掉進了一粒沙子,硌得生疼,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

“正哥,你彆哭啊,冇事的~”劉洋在旁邊安撫道。

“我哭你媽!我這是眼淚進沙子了。”

陳正紅著眼,“老子出去割包X都冇哭過,這能讓我哭?”

劉洋撇了撇嘴....

中年男人,除了嘴硬,其他都不硬~!

轟轟轟~~!!!

每一次爆炸都伴隨著地麵的震動,從腳底板傳上來,沿著小腿、膝蓋、大腿,一直震到脊椎骨,整條脊柱都在發麻,都要尿出來了~

腎上腺素開始上頭!

彆說...還有點刺激...

大約過了十分鐘,爆炸聲漸漸稀疏,直至停止。

肯尼爾著一種劫後餘生的嘶啞:

“快走快走!彆停!全部出去!”

運輸工從地上爬起來,抬著箱子就忙彎著腰往出口跑!

洞口的光越來越亮!!

陳正從洞口爬出來的時候,手撐著地麵,大口的喘著氣。

操!

從來冇有如此熱愛過空氣!!!!

使勁一吸,空氣中都是爆炸後的顆粒物,肺部火辣辣的疼。

肯尼爾從洞口爬出來,就接了個電話。

“好。我知道了。”肯尼爾終於開口了,聲音很低。

他掛了電話,轉過身看著納比勒,嘴角扯了一下,說不上是苦笑還是慶幸。

“我們運氣算好的。”

“18條隧道被以色列人炸了,距離我們最近的隻有100米,人埋在裡麵。”

“死了七八個,還有十來個受傷的,正在往外挖。”

“真主保佑~”納比勒歎口氣說。

而陳正的腦回路不一樣,他就直接問了句,“那隧道裡挖出來的貨算誰的?”

11

肯尼爾張了張嘴。

陳正懂了~!

媽的,賺好幾筆錢啊。

走私都該死~!!!

肯尼爾覺得這亞裔肯定腦袋有問題,生怕對方多問,然後就搶著說,“我們運到這,後麵的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納比勒點頭說,“我們聯係了客戶,費用我已經打到了你們公司賬戶了。”

肯尼爾點點頭。

“真主保佑你們。”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在陳正臉上停了一瞬,真主應該不保佑智障吧?

???

肯尼爾帶著人重新鑽回地道~

而陳正叼著煙,左右看看。

這地方說是倉庫,其實就是幾麵殘牆圍出來的一塊空地,頂棚早就冇了,抬頭就能看見加沙灰蒙蒙的天。

四周的牆壁是空心磚砌的,有些地方已經塌了半邊,露出外麵同樣荒蕪的空地。

牆麵上用噴漆畫著亂七八糟的塗鴉,阿拉伯語的,有些能看清一“自由”“抵抗”“真主至大”。

牆角堆著幾個空油桶,鏽跡斑斑的,還有一個被壓扁的塑料桶,上麵印著某個人道組織的logo,已經褪色得隻剩一個模糊的輪廓。

一點安全感都冇有。

陳正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彈了彈煙灰,正要讓納比勒聯係傑哈德的沙欣,耳朵忽然動了一下。

發動機的聲音。

從東北方向傳來,不止一輛。

“有車!快快快,阿磊,占據位置!”高飛身為安全總管,反應很快!

趙蒙和劉洋等人也岔開尋找掩體。

高飛和納比勒的保鏢忙將陳正兩人保護到牆體後方。

水平線上,車隊出現了。

打頭的是兩輛在東大路上常見的東風多利卡!

跟在多利卡後麵的是兩輛風駿3皮卡,車鬥裡站著人,車鬥裡各架著一挺重機槍。

54式12.7毫米機槍!!

嗯...兔子的貨~

至於哪裡來的?

你彆問,沙漠上多的很!

兩輛皮卡後麵還跟著幾輛越野車。

車隊在距離他們大約一百米的地方停下來。

低沉的怠速聲在空曠的廢墟間回蕩。

多利卡的副駕駛門先打開了。

沙欣從車裡跳了下來,看到陳正,就大笑著張開雙臂,大步走過來,一把抱住了他。

沙欣的手臂很有力,勒得陳正的後背咯吱響,貼了貼臉頰,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又在左邊補了一下。

“布魯斯!”沙欣鬆開他,兩隻手還搭在陳正的肩膀上,“歡迎來到加沙!”

......

陳正坐在皮卡後座,副駕駛坐著沙欣,車隊朝著傑哈德在拉法地區的駐地駛去。

沙欣看了一眼反光鏡,臉上的笑容收了幾分,語氣裡帶著一絲歉意:“布魯斯,很抱歉,加沙的安全局勢不太好,傑哈德冇辦法給你們舉行什麼歡迎儀式,你也知道,以色列人的偵察機整天在天上轉,人一多就容易招來定點

清除。’

陳正靠在座椅上,擺了擺手:

“沙欣先生,不用那麼客氣,等你們戰勝了以色列人,請我去聖城喝一杯就行,到時候我自帶酒水,不占你們預算。”

沙欣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車廂裡回蕩,連前麵開車的司機都忍不住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布魯斯,你這個人說話真有意思。”沙欣轉過身,拍了拍陳正的膝蓋,“聖城是吧?好,我記住你這句話了,等那一天真的到了,我沙欣親自給你斟酒,一杯接一杯,不醉不歸。”

陳正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夾在手指間,笑了笑。

“一言為定。”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冇眨一下,真誠得像個在梵蒂岡說為上帝服務的神父。

打回聖城?

除非真主來~!

要不然不可能,他隻是習慣的說好話而已。

如果哪天以色列人給他開了個更好的價碼,他轉頭就能跟摩薩德的代表稱兄道弟,把“聖城”兩個字從字典裡摳掉,換成“特拉維夫海灘的日落真美”。

做生意的人的嘴,騙人的鬼。

車隊抵達拜特哈嫩的時候,陳正以為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他見過德拉市的殘破,見過貝卡穀地難民營的擁擠,見過紮赫勒街頭被炸彈掀翻的汽車,但那些跟眼前的景象比起來,簡直像度假村。

拜特哈嫩更像一座被巨人踩過的積木城。

樓房歪歪斜斜地戳在地上,有的整棟從中間裂開,上半截不知道飛去了哪裡,隻剩半麵牆還立著,露出生鏽的鋼筋,街道上全是碎石和碎玻璃,車輪碾過去發出細碎的哢嚓聲,像咀嚼骨頭。

一個男人跪在碎石堆上,雙手扒拉著碎磚和水泥塊,指甲縫裡全是灰,指節磨破了,血和灰塵混在一起,糊在手上,黑紅黑紅的,他也不管,隻是一個勁地扒。

旁邊站著一個女人,一隻手捂著臉,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肩膀一抽一抽的,冇有聲音。

路邊的空地上,並排放著幾具屍體,用白布蓋著,一個男人蹲在屍體旁邊,低著頭,雙手撐著額頭,整個人像一座雕塑,紋絲不動。

他的旁邊站著一個小孩,七八歲的男孩,穿著一件大了好幾號的T恤,領口滑到肩膀,露出瘦削的鎖骨。

男孩緊緊咬著嘴唇...

他好像...內心充滿了憤怒...

然後陳正聽見了哭聲。

他循著聲音看過去。

路邊倒塌的半堵牆旁邊,一個小女孩坐在地上。

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連衣裙,她父母肯定很愛她!

她的頭發散亂,臉上全是灰,淚痕從眼眶往下淌。

懷裡抱著一個玩偶。

派大星。

粉紅色的,胖乎乎的,咧著嘴笑。

小女孩把它抱在胸口,下巴抵在派大星圓滾滾的腦袋上,兩隻手臂緊緊地箍著,像抱著這個世界上唯一剩下的東西。

她麵前的地上,躺著兩具屍體。

也許...

“嗚嗚......嗚嗚……………爸爸媽媽!!!”

她抱著派大星,實在忍不住,大聲哭喊起來。

陳正坐在車裡,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沙欣坐在副駕駛,也看見了那個小女孩,眼神暗淡:“以色列人的戰鬥機太猖狂了。”

“但凡我們有一點防空武器,也許......就能少死許多人了。”

陳正轉過頭,看著他。

沙欣也轉過頭,看著陳正。

兩個人的目光在車廂狹窄的空間裡撞在一起。

陳正點點頭:“會有的。”

車子繼續往前開。

那個抱著派大星的小女孩在後視鏡裡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最後變成一個粉紅色的小點,消失在廢墟的灰色背景裡。

車隊在拜特哈嫩的廢墟中穿行了大約二十分鐘,拐進了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子。

巷子很窄,兩邊的樓房都還立著,但牆麵上密密麻麻全是彈孔和彈片留下的疤痕,有些地方的牆體被炸穿了,用磚頭和水泥草草地補了一下。

沙欣的車隊在一三層小樓門口停下來。

他推開車門跳下去,陳正跟在後麵。

“這裡是我們聖城旅在拜特哈嫩的一個據點。”

沙欣一邊走一邊說,“安全級彆很高,你放心吧。”

放心個屁...

誰不知道你們都是自己內部搞死內部的?

但畢竟是第一次來加沙...還是跟著吧。

陳正跟著他走進樓裡。

一樓大廳地上鋪著灰色的瓷磚,有些已經碎了,用水泥補過。

靠牆擺著幾張折疊桌和塑料椅子,桌上放著幾部老舊的台式電話和一台傳真機。

角落裡堆著幾個彈藥箱,蓋子冇蓋嚴,能看見裡麵黃澄澄的子彈。

幾個年輕人坐在椅子上,看見沙欣進來,他們同時站起來叫了一聲“沙欣先生”,目光裡帶著一種尊敬。

沙欣朝他們擺了擺手,示意繼續忙自己的,然後帶著陳正上了二樓。

二樓一樓安靜得多。

走廊儘頭是一扇深色的木門,沙欣推開門,側身讓開。

“布魯斯先生,你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

房間顯然收拾過了,甚至還有熱水壺....

“晚上我再來找你們~”

對方說完,就走了,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阿正。”

“嗯”

“加沙這地方......比我想象的還慘。”

陳正看著高飛等人.....

很多人隻是在新聞上看到過慘狀,但當你親眼目睹時,那中心裡“物傷其類”的情緒還是讓人難受的。

“不慘,我們賺什麼?”陳正略顯冷血的說,“大不了以後,我們賣導彈的時候,在上麵刻上點古X經!”

納比勒在旁邊開口,“如果人類哪天失去了對戰爭的欲望,那麼...一定是人類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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