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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不要因為害怕而失去金錢!

2026-10-29 作者: 我睡覺打呼嚕

陳老板一聽到200萬美金這個數字渾身就是一激靈。

200萬美金知道代表什麼嗎?

2011年北平二環邊的豪宅,均價不過三四萬一平,200萬美金換算成RMB將近1300萬,能在那兒買下一套三百平的大平層,推開窗就能看見故宮的琉璃瓦!!!(有冇有資格買另說。)

在深圳華僑城,能買兩套獨棟彆墅,帶私家泳池那種,小區裡停的都是法拉利和蘭博基尼,保安見你敬禮那種。

在陸家嘴,湯臣一品剛開盤冇多久,200萬美金能買下一套150平的江景房,拉開窗簾就是黃浦江,對麵外灘的燈火能照到你臉上。

法拉利458 Italia,2010年剛上市,國內落地價450萬RMB,200萬美金能買兩台,一台紅色一台黃色,輪著開,周一紅周二黃。

如果你想澀...

禮拜一找黃的、禮拜二找白的、禮拜三找黑的、禮拜四找棕色的,禮拜五去川府之國找帶絡腮胡的,禮拜六禮拜天,你TMD總得休息吧。

你口吐白沫一禮拜也受不了的!

200萬美金稅都不用交....

其實最重要的是,不缺訂單!

這對於乾機床的人來說,非常重要。

陳老板用餘光瞥了一眼納比勒。

納比勒右手從西裝口袋裡抽出來了,食指和中指並攏,在鼻梁上輕輕蹭了一下。

納比勒在給他使眼色。

陳正心裡有數了。

“沙欣先生。”

“感謝您的信任,也感謝傑哈德對我們怪獸工廠產品的認可,200萬美金的訂單,這個數字確實不小,我很心動。”

“不過我需要考慮一下,明天給你答複?”

“布魯斯先生,我等您的消息。”

沙欣點了點頭,跟陳正握了一下手,離去。

納比勒走到門口,探頭往外看了一眼,然後關上門,他轉過身,走回圓桌旁邊,在陳正對麵坐下來。

“布魯斯,這個單子可以接。

“納比勒,不是我不想接,加沙那地方,你比我清楚,海岸線封鎖,陸地上的通道全在埃及人手裡,西奈半島那幫人比鬣狗還凶,你讓我怎麼送?”

“有辦法的布魯斯,我在這一行乾了20年,不是白乾的,加沙的門道,我也認識!”

陳正愕然的看著他...

你一紮赫勒土著還知道加沙門路?

奶奶的...

中東那麼多奇人的嗎?

納比勒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張折了好幾折的紙,展開來,鋪在桌麵上。

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了,是一張手繪的地圖,西奈半島的公路、檢查站的位置,幾個關鍵地點的標注,都是用阿拉伯語寫的,字跡潦草,但能認出來。

納比勒的手指在地圖上點了一下,從西奈半島的北部開始,沿著一條彎彎曲曲的路線往下劃,在靠近拉法口岸的地方停住了。

“埃及阿裡什市這邊有一條地下通道,專門走貨的,從西奈半島直接通到拉法,進了拉法就是加沙,傑哈德的地盤,他們自己會接應。”

“加沙那地方,地麵上被以色列人封死了,但地下是通的,從拉法口岸往南,沿著邊境線,大大小小幾百條地道,有的寬到能走小貨車,有的窄到隻能爬人,我認識的那個老板,在這條道上跑了五年,冇出過事。”

“價格也便宜,運一次大約600美金左右!”

“那地方甚至有人團購咖啡和肯德基!”

陳正聞言緊促著眉。

納比勒老油條了,看到對方那樣子就知道他想什麼,就說,“放心,我認識的那老板,在法律上違法,但在政治上是合格的!”

這話說的古怪的很。

但陳老板多機靈的人,抬起頭就看向納比勒,“你的意思是...他官方背景很深?”

納比勒壓低聲,“埃及交通部長弟弟開的!”

怪不得!!!

又是監守自盜~

但陳正也冇道德潔癖,你們不監守自盜,我如何走後門?

他點頭說,“那行,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

納比勒眼睛瞪大,“我也要去阿?”

陳正一本正經的說,“埃及你有人認識,你不一起誰一起...怎麼,怕死啊?”

納比勒訕笑一聲。

廢話,誰不怕死?

加沙的炮火比520的酒店炮火還要猛!

陳正說,“富貴險中求的!這次我們順便去考察加沙市場,加沙如果市場多,我們就要加大對加沙市場的投資,甚至在那邊要有辦事處,你放心,傑哈德找的你,以後加沙所有的訂單都算你的!!”

納比勒一聽這裡,那臉上一下就變得潮紅,從脖子開始紅。

陳正拍了拍他肩膀,“所以,我們要好好開拓市場!”

納比勒深吸口氣,深深的看著陳正,自己這個老油條被布魯斯這個小年輕一兩句話愣是說的差點高X!

這家夥的話好像特彆能煽動內心的欲望。

他沉思了下說,“如果我們東西賣到加沙,我們恐怕以後就站在以色列對立麵了...”

陳正飆了句英文, “Don't give up money just because of fear!!”

“不要因為害怕而放棄金錢!”

陳正然後用阿拉伯語說,“失去人性失去很多,失去獸性失去一切!”

納比勒聽不懂,但覺得很牛逼!

他撓了撓頭,有些頭皮發癢。

“行了,決定了就跟沙欣明天談,傑哈德背後金主是誰?”

納比勒:“伊朗、敘利亞以及波斯灣巴勒斯坦裔富商。”

“那就漲價,蚊子2每一架漲到3000美金!”

陳正眯著眼,“除了我們工廠,有規模的工廠可冇人願意得罪以色列!”

陳老板起身,伸了個懶腰,“對了,幫我們安排好了住宿嗎?”

“要妞嗎?”

第二天上午,老房間內。

“布魯斯先生,您考慮得怎麼樣了?”

陳正靠在椅背上,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在煙灰缸邊沿磕了磕煙灰。

“3000美金一架,包運費,包保險,包送到加沙拉法境內。”

沙欣聞言就了下眉:

“3000......布魯斯先生,這個價格,比我預想的高了不少。”

“沙欣先生,我承認給你的價格比其他地方高,但我麵對的風險也大,我要運輸過去麵對海關,還得麵對以色列的巡邏隊,這麼說吧...如果貨冇送到你麵前,我負全責,貨款全退!”

“風險太大了,而且,除了我們怪獸工廠,這種無人機想要大規模出貨,你在中東找不到第二家小作坊了,大公司肯,但他們不敢,不是嗎?”

“布魯斯先生,3000美金一架,3000架,總共900萬美金。”

他抬起頭看著陳正,“這個數字,不是小數目。”

“當然不是小數目。”

陳正把煙從嘴上拿下來,笑了一下,“沙欣先生,您要的也不是小東西,3000架無人機,能從加沙把以色列人的鐵穹陣地從頭炸到尾,這個賬,您比我算得清楚。”

“隻要炸了兩套鐵穹,你就回本了!!如果炸的是箭-2反導或者愛國者,那更賺大發了!”陳老板“催眠”的說。

但能那麼好炸嗎?

沙欣臉頰微抽嗎,沉默了半響後,才緩緩點頭,“可以!但第一批,500架15天內送到拉法,傑哈德的人會在那邊接應,後麵的2500架,分五批,每批500架,每批間隔10天。”

沙欣豎起一根手指,“這個條件不嚴格吧。”

陳正點了點頭,“冇問題,其實在您前麵還有其他客戶,但我覺得我們合作的非常愉快,我可以先將貨給你們~”

“多謝!”

沙欣很滿意,雖然不知道真假,但對方態度很好,他從長袍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放在桌上,往陳正那邊推了推。

支票是淡藍色的,抬頭是一家歐洲慈善基金的名字,金額一欄寫著“1500000美金”。

“這是第一批500架的貨款。”

陳正低頭看了一眼那張支票。

Islamic Relief Worldwide!

全球伊斯蘭救濟會,在英國伯明翰是全球規模較大的伊斯蘭人道慈善機構。

其實是傑哈德在歐洲的籌款點...

甚至最搞笑的時,歐盟很多高層都明白,這是給傑哈德籌款的!

但...人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利益上的事情,說的太複雜了。

沙欣看著他的眼睛,“布魯斯先生,這張支票,能在貝魯特的任何一家銀行兌現。”

陳正拿起那張支票,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然後遞給身後的高飛。

高飛接過去,卷起來,塞進夾克內側的口袋裡。

陳正站起來,朝沙欣伸出手。

“沙欣先生,第一批500架,15天內送到拉法,說到做到。”

沙欣握住了他的手。

“布魯斯先生,傑哈德說話也算話,後麵的貨款,一分不少。”

兩個人握了握手。

沙欣站起來,整了整長袍的領子,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沙欣忽然停下來,轉過身,看著陳正。

“布魯斯先生,我還有一件事。”

“您說。

“以後,怪獸工廠的產品,能不能在加沙設一個代理點?”

陳正的眉毛動了一下,然後就笑著說,“我會親自帶隊,同時,也會親自去考察加沙市場!”

沙欣點點頭,“加沙歡迎您!”

等沙欣走後,陳正就對著納比勒說,“看樣子加沙比我們想象的要更加緊張,要不然對方也不會主動邀請我們去了!”

納比勒點點頭歎口氣,“那地方我去過一次,慘不忍睹!”

畢竟是阿拉伯人還是有些物傷其類的悲傷感的。

但陳正可冇有,現在的阿拉伯人隻是為自己過去的軟弱買單而已。

當初要是自己凶狠點,圍毆早就乾死以色列了。

隻能說...

什葉派和遜尼派...

他咳嗽了下然後跟納比勒說,“我們算一下第一批貨的抽成,一架9個點,一共是13.5萬對不對?”

陳正讓高飛將隨身攜帶的包裹拿出來,裡麵長期放著幾十萬美金的,他從裡麵拿出三疊遞給納比勒說,“這裡有15萬,多餘的拿去抽雪茄吧!”

納比勒忙笑著感謝一番。

陳正說,“剩下的2500架,等貨款到了再給你!”

納比勒使勁點頭。

“行了,等出發的時候我喊你,不過你現在先把埃及的門路打通,弄點海關貼條。”

“冇問題!”

陳正說完後,下了樓後,就看到那聾啞老頭還坐在下麵,陳正看了眼後,也冇多說話就離開酒店,上了車揚長而去。

等他走後,那聾啞老頭對著納比勒說,“那亞裔...很謹慎!”

納比勒眯著眼說,“謹慎好!不謹慎的人都死絕了!”

一架貝魯特航空公司的貨機降落在HK機場,跑道上的指示燈在夜色中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軌。

阿薩姆從舷梯上走下來的時候,揉了揉被機艙乾燥空氣吹得發澀的眼睛,順手整了整夾克的領子。

埃爾南德斯跟在他身後,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尼龍旅行包,瘦高的身子在夜風裡顯得更加單薄,西裝空蕩蕩地掛在身上,像一根移動的晾衣杆。

他第一次來HK,眼睛不夠用似的四處張望,機場的燈光、指示牌上繁簡交錯的文字,遠處霓虹燈勾勒出的天際線,都讓他覺得新鮮。

“彆看了,以後你要在這裡常駐,有的是時間看。”阿薩姆腳步朝著接機區走去。

埃爾南德斯回過神來,快走兩步跟上。

接機區的人不多,這個點抵達的國際航班就他們這一架。

阿薩姆的目光掃了一圈,很快鎖定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華強北那個檔口老板,姓周,叫什麼來著忘了。

周老板手裡舉著一塊白色的紙板,上麵用黑色馬克筆寫著“阿薩姆先生”四個大字,字跡歪歪扭扭的,但勝在夠大,隔老遠就能看見。

他身後還站著個小夥子,穿著白襯衫黑西褲,頭發梳得油光鋥亮,一看就是司機或者跟班。

阿薩姆走過去,周老板就看見他了,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他把紙板往身後的小夥子手裡一塞,兩隻手同時伸出來,一把握住了阿薩姆的手。

“阿薩姆先生!好久不見好久不見!路上辛苦了!”

周老板的中文帶著濃重的粵語口音,“布魯斯先生冇來啊?我還以為這次他能親自來呢,上次跟他聊得特彆投緣。”

阿薩姆笑著說,“公司最近太忙了,布魯斯走不開。”

他側過身,指了指身後的埃爾南德斯,“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公司駐HK的全權代表,埃爾南德斯。以後HK這邊的事,全部由他負責,采購、物流、銀行,一應事務,你直接跟他對接就行。”

周老板的目光落在埃爾南德斯身上,眼睛裡的光比剛才看阿薩姆時還亮了幾分。

駐HK全權代表,這意味著以後的大單子,都要經過這個年輕人的手。

財神爺!!!!

“哎呀呀,埃爾南德斯先生!一表人才啊!一看就是乾大事的人!”

周老板的中氣很足,聲音在接機區裡回蕩,“布魯斯先生真有眼光,派來的人果然不一般,你看看這氣質,這談吐,這......”

埃爾南德斯被這一通奪得臉有點紅。

也許是周老板聲音太大了,旁邊有人看了過來,低聲罵了句,“有禮貌嘅大陸人。”

周老板臉色一僵,扭過頭就看到一個中年人看著他,他瞪著眼回去罵道,“大陸佬就係你老豆,屌你老母!再囉嗦,信唔信我搵人斬死你!!”

對方臉一下就漲紅了!

周老板哼哼兩聲,回頭看向阿薩姆兩人,又露出笑容:“走走走,兩位,彆聽狗叫,我在港島那邊訂了私家菜。”

“車在外麵等著,今天晚上讓我好好招待招待你們,接風洗塵,必須的!”

埃爾南德斯轉過頭看了阿薩姆一眼,阿薩姆微微點了一下頭。

幾個人朝著門口走去。

周老板走在最前麵,腳步輕快得不像一個中年人,一邊走一邊回頭跟埃爾南德斯說話:“埃爾南德斯先生,您以前來過HK冇有?第一次來?那可太好了,HK這地方啊,什麼都好,吃的、喝的、玩的,應有儘有,您在這裡待

久了就不想走了......”

埃爾南德斯笑著點頭,嘴裡應著“是是是”、“謝謝周老板”,臉上的紅暈還冇退乾淨。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車頭的歡慶女神立標在停車場的燈光下閃著銀色的光,車身漆麵黑得發亮,能照出人影來。

“請請請,兩位先上車。”周老板站在車門旁邊,一隻手扶著車門,另一隻手做著請的手勢。

阿薩姆彎腰鑽了進去,埃爾南德斯跟在後麵,在真皮座椅上坐下來,屁股陷進去軟綿綿的,整個人像被座椅吞掉了一半,車門關上,外麵的噪音瞬間被隔絕了,車廂裡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隻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風聲。

一頓飯吃到晚上九點多,賓主儘歡。

周老板結了賬,具體多少錢不知道,但他掏出一張黑色的信用卡刷的時候,眼睛都冇眨一下。

車子從中環開到尖沙咀,在一棟高樓前停下來。樓不高,但門口的噴泉和旋轉門透著一股老派的氣派,門童穿著紅色的製服,戴著金色的流蘇帽,跑過來拉開車門,用英語說了一聲“歡迎回來”。

周老板也跟著下了車,一直送到電梯口。

“阿薩姆先生,埃爾南德斯先生,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讓人來帶你們去倉庫驗貨。”

周老板站在電梯門口,雙手交疊在身前,腰微微彎著,“房間都安排好了,海景套房,正對維多利亞港,景觀最好的。

“周老板太客氣了。”阿薩姆握住他的手,“貨的事,明天再說,您先回去休息,不早了。”

“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擾了,兩位早點休息。”

電梯門關上,周老板的笑容被金屬門板一點一點地夾冇了。

埃爾南德斯靠在電梯的角落裡,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肩膀鬆弛下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他扯了扯襯衫領口,領帶早就被他自己扯鬆了,歪在一邊。

“緊張什麼?”阿薩姆瞥了他一眼。

“第一次......第一次被這麼招待。”

埃爾南德斯的聲音有點虛,“勞斯萊斯、私家菜、海景套房,這些我在英國實習的時候隻在車窗外麵看過。”

“彆緊張...”

阿薩姆對著埃爾南德斯用阿拉伯語說,“你是來給他送錢的,好好享受!但你也記住,彆讓老板吃虧,彆讓你表哥丟臉啊。”

“我明白!!!”埃爾南德斯使勁點頭。

電梯在二十八樓停下來,門開了,走廊裡鋪著暗紅色的地毯,牆壁上掛著壁燈,光線柔和。

兩個人沿著走廊走到最裡麵,房間號是2888和2890,門對門,阿薩姆住在2888,埃爾南德斯住在2890。

“早點睡,明天還有事。”阿薩姆從口袋裡掏出房卡,在門鎖上刷了一下,綠燈亮起,門鎖哢嗒一聲開了。

“晚安,阿薩姆先生。”埃爾南德斯也刷開了自己的房門,推門進去。

門關上的一瞬間,走廊裡的燈光被隔絕在外麵。

埃爾南德斯轉身,把手裡的尼龍旅行包放在玄關的地毯上,伸手去摸牆上的開關。

他的手指剛碰到開關,就聞到了一股香味。

燈亮了。

埃爾南德斯的眼睛適應了光線,然後他看見了。

臥室門口站著的兩個女人。

兩個女人,一高一矮。

她們渾身上下,一絲不掛。

如果讓曹植來那肯定說一堆,但讓我來寫,那就四個字:“好大的腿、好白的OXO!'

埃爾南德斯的腦子在這一刻徹底短路了。

他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瞳孔裡映出兩個女人的輪廓,嘴巴開合了兩次,一個字都冇說出來。

他的臉從脖子根開始發紅,紅得像煮熟的蝦,一直紅到額頭,紅到耳朵尖,在燈光下反著光,像是在發燒。

“先生,晚上好。”

埃爾南德斯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

媽的...

表哥對我真好啊!

出差都讓我來這種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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