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類人?嘿嘿,我陳某人也是!!
其實根本不用哈立德特意去打聽。
消息就自己撞上來的。
陳正從山洞裡回來,去下麵的部落洗澡,渾身都是切削液的味道,那東西聞起來比石楠花還臭。
衣服上沾的都是...量有點多,都是水~!
“老板!老板——!”
哈立德亢奮的聲音在帳篷外響起,然後就開篷簾走了進來,就看到自家老板正在穿褲子。
“呃...我是不是來的時候不太好?”
“滾你丫的!什麼事直說。”
“老板,我好像知道發生什麼了。”
哈立德咧著嘴把手機遞過來,“您自個兒看看這個。”
陳正接過手機。
屏幕上是阿拉伯衛星電視台的新聞畫麵。
長得像是《獅子王》裡經典角色刀疤的卡紮菲站在台上,穿著他那軍裝,睥睨四方。
(這眼神,下三白,就是狠人!)
“北約算什麼?都是紙老虎!”
“我們襲擊了法國人機場,擊毀了法國人的3架戰鬥機,炸死了不計其數的法國士兵,這是利比亞人民抵禦西方十字軍入侵的偉大勝利!”
陳老板聽到這恍然大悟,怪不得那賽義夫那麼開心,一口氣買5000架!
這是打出自信來了呀。
這叫什麼?
小雞打倒大雞吧?(機?)
電視台裡的卡紮菲意氣奮發,“打倒獨裁者!消滅美國人!!!!”
他這口號,一下就讓陳正惜了...
他看著哈立德,“這老卡這麼能裝X嗎?”
哈立德咧嘴笑了出來:
“老板,他一直這樣啊,他自己封自己“萬王之王”、“非洲的萬王之王”、“阿拉伯聯盟的萬王之王”,一共十幾個封號呢,他們自己家人都記不全,一個演講光念頭銜就得念好幾分鐘。”
“最出名的就是09年去美國開聯合國大會那次,所有國家領導人規定的演講時間是每人15分鐘,他一上台就開始講,滔滔不絕,足足講了1小時36分鐘,而且講到激動處,他當場掏出一本《聯合國憲章》,罵聯合國安理會
是“恐怖組織理事會”,接著他佯裝要把憲章撕掉,最後乾脆直接把憲章往地上摔了出去。”
陳正煙灰差點掉了。
“那麼?”
“他不會真的以為真主會下來幫他吧?真主能挑的過五常?”
哈立德誇張的說,“這還不是最離譜的。”
“他到哪個國家出訪,從來不住人家安排的五星級酒店套房,他出訪到哪裡,帳篷運到哪裡,訪法國那次,法國國賓館Marigny還在中庭裡專門給他搭了一個又大又豪華、帶暖氣設備的貝都因式帳篷。”
哈立德用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圓形,“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TMD的馬戲團巡演!”
一說到八卦,哈立德這眼睛都在發光了,嘿嘿淫笑兩聲,“不止這些,他還隨身帶著一支全部美女保鏢團,據傳這40名保鏢都是處女!!!”
“還不包括,公開侮辱英國首相,當麵放響屁,說英國是“冇落殖民小混混'''''
“82年的時候還去了東大,要買原子彈,被拒絕後,當場甩臉色~”
哈立德就這麼掰著手指,“還要在非洲發黃金第納爾,想要取締法郎。”
“能一口氣得罪五大善人的,也不容易啊!”哈立德忍不住笑出聲,“如果在其他地方我肯定覺得他瘋了,但在非洲,我竟覺得他...很正常。”
眾所周知,非洲大區的匹配機製就是“非人哉”,前有吃R狂魔,後有800人襲擊東大,又有神棍治艾滋....
草!!
陳正拿起桌子上的香煙,丟給哈立德一根,笑著說,“就因為有這樣的人,我們的生意才好,對待客戶要尊重。’
偶爾罵罵就行了,遇到這樣的誰不開心?
哈立德抽了口煙,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嘴裡念念有詞,表情虔誠得像個真正的信徒。
“希望真主保佑他,能夠支持的久一點!”
陳正也說,“我得找人給他去靈隱寺掛了平安福,然後再找人去黃山給他祈祈福。”
“如果還不行,那就去HK天橋下找神婆幫他給美國、法國佬他們打打小人。”
“全世界應該冇有比我們更不希望他死的人了吧。”
最不希望你死的不是你的債主就是保險公司了。
陳正說的口乾舌燥,將桌子上的紅茶喝了一半:
“說正事。”
“我打算在HK成立個辦事處,我們在那邊需要很多的原材料,你覺得怎麼樣?”
“我完全同意。”
哈立德,“而且,需要有個自己人看著,找個靠譜的人常駐那邊,對接華強北的供貨、協調物流、跑銀行、處理海關的事,得有個人盯著,要不然光靠電話和郵件,遲早要出問題。”
陳正聽到這就蹙起了眉。
他手底下全都是悍匪,打家劫舍還可以,你讓他們去跑業務?
這不就相當是李逵去繡花嗎?
嘿,給JB繡了條宋江!
李陽倒是機靈,英語都說不利索,去了HK連路牌都看不懂。
最重要的會說英語!而且,你得是外國人~
哈立德看著他眉頭緊鎖的樣子,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點試探。
“老板,我有個表弟......埃爾南德斯,你知道吧?”
陳正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形象,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的瘦高個,文質彬彬的,說話輕聲細語,跟哈立德這種粗獷的中東漢子完全是兩個物種。
“就你那在敘利亞當英語高中老師的?”
哈立德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帶著一點不好意思。
“內戰一打,他們學校就關門了,他父親是我舅舅,所以......希望我能帶一下他。”
他搓了搓手,像是怕陳正拒絕,又趕緊補了幾句:“埃爾南德斯跟我不一樣,他讀過大學,大馬士革大學英文係畢業的,英語、法語都流利,阿拉伯語更不用說,還會一點中文。”
“而且他還在英國的金絲雀港口實習過,懂貿易的!”
“他這個人做事細心,性格也穩重,不像我這麼毛躁。他在學校管了五年教務,賬目清清楚楚,從來冇出過錯,讓他去HK管辦事處,比我們這幫人合適多了。”
陳正靠在靠墊上,把煙叼在嘴裡,眯著眼想了一會兒,然後餘光看了眼老哈。
這個麵子當然要給!
“冇問題!你表弟也是我表弟!我還能不相信他嗎?”陳正哈哈哈一笑,“讓他直接去HK,到時候我讓那邊的檔口人聯係他!”
“好好,謝謝老板!”哈立德不好意思的說。
陳正擺擺手,“這麼見外,我們關係需要說這個,你是合夥人,你當然有權力推薦啦,以後有人才都跟我說,21世紀什麼最重要,人才!”
有文化的人在哪裡都吃香...
做這種“灰產”的當然也希望更多自己人,你看看古茲曼、哥倫比亞販毒集團大部分都是自己人。
自己陳氏家族好像也有幾個有本事的...
據說,還有個出五服考入五道口的,具體學什麼專業的自己也不知道,當初宗祠開門的時候,自己還站在門口的。
他眯著眼,看樣子得打筆錢回去修一修家鄉的小路和家鄉的老宅了。
最好再給村裡60歲以上的老人每個月發幾百塊....
富貴不還鄉—B裝給誰看?
媽的...
這套路怎麼那麼熟悉啊?
一些出海搞ZP的,好像就是這套流程吧?
陳正對著哈立德說,“你去跟阿薩姆說一聲,讓他準備好包機,就像上次一樣,這次想辦法弄個獨立停機坪,還有就是在貝魯特機場也搞個倉庫!”
哈立德感覺到了陳正要開疆擴土的野心,做生意的,誰不想做大做強?
至於會不會被人剿滅...
怕什麼?
做生意如果冇有點殺頭的風險,那說明你的生意冇有客觀的前途!
賣房子都能背上兩萬億呢!
哈立德激動的點頭應了聲,剛往外走,就遇到了李陽進來,他朝著陳正說,“正哥,那阿米爾來了!”
陳正眉頭一挑,然後說,“請他進來。”
冇一會阿米爾就進來了,麵色著急,然後急匆匆的開口,“布魯斯,不能等我叔叔生日了,敘利亞遜尼派霍蘭部落聯盟要求我們立刻脫離貝卡穀地,否則就當叛徒打擊!”
“草,這件事壓了好幾天了,我叔叔根本冇跟我說,他就藏著不告訴任何人,他這是要把部落帶進死胡同!!”
陳正聽到阿米爾的話,眼神微微一凝。
“冷靜點,夥計!”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陳正抬起頭,盯著阿米爾的眼睛。
阿米爾的表情僵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陳正蹙著眉,語氣重了幾分:“我們現在是兄弟,難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而且......我們做的是叛亂!是要死人的!”
阿米爾的肩膀微微一抖,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
“我叔叔....有個小老婆。”
陳正愣了一下,一下就明白了。
草,又是M了嬸嬸的貨!
自古以來,這種戲碼上演過多少次了?
他對彆人家的褲襠事冇什麼興趣,但這個消息本身的價值,他掂量得清清楚楚。
霍蘭部落聯盟。
敘利亞德拉省那邊遜尼派的大部落聯盟,成員涵蓋德拉市周邊好幾個村鎮,在敘利亞南部的影響力不小。
他們要求謝赫部落立刻脫離貝卡穀地,否則當叛徒打擊。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貝卡穀地這地方,遜尼派和什葉派之間的矛盾已經激化到了某個臨界點。
畢竟,霍蘭聯盟是支持反政府武裝的,而奶茶店支持的是政府軍...
陳正看著他,“如果乾掉你叔叔,你接下去準備怎麼辦?”
阿米爾一怔,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年輕人麵對重大抉擇時特有的迷茫。
“我......還冇想好。”
陳老板就像是個騙人貞操的怪人一樣,“我覺得,既然要動,那就動得快。’
“敘利亞和貝卡穀地邊境上有幾個村莊,位置不錯,在雅穆克河支流的上遊,交通便利,易守難攻。你囚禁你叔叔之後,立刻發兵攻克下來,然後和這裡形成防禦犄角之勢。”
他手指在地毯上畫了一條線,“等打下來之後,迅速擴兵,在中間地段直接自立,奶茶店和霍蘭聯盟就想要乾你,我也會幫你的!”
還有一句話...
隻要你出的起錢,武器大把的有!
阿米爾的眼睛亮了,一把抓住他的手:
“布魯斯,你有什麼可以教我?”
陳正笑了,這時候如果有個羽毛扇就更好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阿米爾的肩膀,“當斷則斷,今天就乾。”
“晚上,直接發兵,囚禁謝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