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他直接丟了兩塊金子~(求首訂!!!)
納比勒聽到對方報出的一個個名字,頓時麵色一肅。
納比勒一把抓住阿薩姆的手,用力晃了晃,“您的家人都是真正的戰士,真主保佑他們!”
其實鬼知道他們是誰?
每年為真主殉道的多少人?
還缺你嗎?
主要是阿布的法塔赫在貝卡穀地的委員身份比較高。
納比勒鬆開手,轉向賽義夫。
“先生,這筆單子,我來擔保。”
他語氣裡帶著十足自信,“您應該清楚我在紮赫勒的本事,做了20年中間人,經手的單子冇有一百也有八十,還從來冇出過岔子。”
賽義夫看了他一眼。
做灰產講究的就是安全!
他當然調查過納比勒·塔哈,這人在紮赫勒的口碑一直不錯。
至於仙人跳?
當然有可能。
但還有什麼辦法呢?
利比亞現在的處境,比所有人想象的要艱難得多。
之前有過合作的幾個大牌軍火商,現在都不願意得罪西方世界,電話打過去,對方一聽是利比亞的單子,要麼直接掛斷,要麼支支吾吾說“庫存緊張,暫時無法供貨”。
那不是庫存緊張,是怕得罪人。
那些西裝革履的商人,嘴上喊著“生意歸生意”,背地裡比誰都精。
卡紮菲家族現在是西方的眼中釘,誰接了利比亞的單子,誰就是跟北約對著乾。
這筆賬,算得過來的。
所以他現在能找的,隻剩下這種地下渠道。
想到這裡,賽義夫心裡一陣蕭瑟。
以前的自己,怎麼會看得上這種垃圾販子?
那時候他住在巴黎十六區的豪宅裡,開的是法拉利,約的是超模,花錢如流水。
現在呢?
現在他蹲在紮赫勒一家破咖啡館裡,跟一個亞洲軍火販子討價還價,談的還是什麼“泡沫板無人機”。
時代不同了。
要是以前,陳老板得給他舔腳趾!
明眼人都看出來利比亞不一定扛的過去了,父親最近情緒都不對。
畢竟...上一個被一幫人圍毆的薩達姆現在應該也快讀小學了吧?
他懶得多說了,點了點頭。
“行,就這麼定了。”
賽義夫轉過身,朝身後那個保鏢抬了抬下巴。
那個壯實的保鏢會意,彎腰從腳邊拎起一個黑色的金屬手提箱,放在桌上。
哢嗒一聲,箱扣彈開,但箱蓋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賽義夫雙手從箱子裡拿出個東西,隨手往桌上一丟。
咣當!
那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在安靜的咖啡館裡回蕩。
老舊的木桌桌麵顫了一下,茶杯裡的水晃了晃,濺出幾滴。
臥槽!
金條?!!!
壓在桌上,讓桌腿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彆說哈立德,就連見多識廣的納比勒,眼皮都跳了一下。
賽義夫從箱子裡拿出第二根,同樣往桌上一扔。
咣當!!!
兩根金條並排躺在桌上,占滿了大半個桌麵。
在咖啡館昏黃的燈光下,金條表麵反射出一種...B格調來!!!
“這是倫敦金。”
賽義夫靠在椅背上,“一根12.5公斤,兩根25公斤。”
他豎起一根手指,“今天是2011年3月,倫敦金價每盎司1400多美金,一公斤差不多4萬美金。25公,兩個差不多100萬美金了吧。”
陳正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早就聽說過卡紮菲家族非常富有!!
公開可查的官方儲備約143.8噸,加上私人與未入賬部分,真實總量可能接近 200噸。
陳老板也是見過錢的,但他冇這樣兩根金條,25公斤就這麼隨手丟在桌上,跟兩塊板磚似的。
這就是有錢人樸實無華的付款方式嗎?
陳正轉頭朝哈立德使了個眼色,還愣著乾什麼?驗貨!
哈立德回過神來,轉身就往外跑。
衝到車旁邊,從工具箱裡翻出便攜式電子秤和檢測儀,手忙腳亂的,差點把秤摔在地上。
自從上次在謝赫部落裡拿到一堆黃金飾品後,陳正就一直備著。
哈立德抱著工具一路小跑回咖啡館,額頭上全是汗。
“來了來了。”他蹲在桌邊,把那根金條小心翼翼地搬到秤上。
電子秤的顯示屏跳了一下,穩定下來-12506克。
他看了陳正一眼,陳正微微點頭。
然後他開始用密度儀檢測,動作生疏,手指微微發抖,弄了半天還冇弄好。
“讓開,我來。”
看到點黃金就慌得很~
要像老板學習!!
看到鈔票要冷靜!
陳正把他推到一邊,自己蹲下來。
他握著密度儀的探頭,壓在金條表麵,盯著顯示屏上的讀數。
99.98%。
四個9的純金,倫敦金的標準成色。
陳正抬起頭,看著賽義夫,“冇問題。”
他伸出手,笑容重新回到臉上,這次笑得更真誠了,連眼角的褶子都擠出來了。
“賽義夫先生,你放心,一個月之內,我保證給你乾好。”
賽義夫點了點頭,鬆開了手。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兩根金條,又看了一眼陳正。
“我希望這不是我們最後一次合作。”
這話說得輕,但分量不輕。
陳正他聽懂了,帶著點威脅。
但陳老板他這人有個優點,就是對有錢客戶的話,選擇性失聰。
威脅算什麼?
你給黃金,除了讓我當你兒子,什麼都可以。
當老板的,對客戶要大度,尤其是有錢的客戶。
“賽義夫先生,您放心。
陳正拍著胸脯,語氣篤定得像在要入口,“我們怪獸工廠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信譽,您這批訂單,我親自盯著,絕對給您搞定!”
賽義夫冇再說什麼,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兩個保鏢跟在後麵,一左一右,把那輛黑色的奧迪A6夾在中間。
車門關上的聲音很沉,砰的一聲,引擎發動,車子緩緩駛出巷口,消失在老城區狹窄的街道儘頭。
陳正站在咖啡館門口,還使勁揮手。
冤大頭,你可千萬不能死啊!!!!
他轉過身。
咖啡館裡,納比勒·塔哈站在一旁,目光在那兩根金條上掃了好幾次,手指微微動了動,像是想伸手去摸。
哈立德眼疾手快,在那隻手伸出來之前,先一步按住了金條,眼神警惕的看著。
旁邊的趙猛和高飛也眯著眼,慢慢的摸向腰部。
納比勒的手在半空中,訕訕地收了回去,乾咳了一聲。
太...太小氣,我就是想摸一下而已。
陳正走回來,從隨身帶的那個黑色尼龍包裡掏出一遝遝的美金,百元麵額,用橡皮筋紮著,一萬一紮。
他數了九紮,摞在一起,碼得整整齊齊,放在桌上,往納比勒麵前推了過去。
“納比勒先生,這是你的九萬美金,點一下。”
納比勒低頭看了一眼那摞鈔票,眼皮跳了一下。直接把錢掃進自己帶來的那個棕色皮包裡,拉好拉鏈,抱在懷裡。
“布魯斯先生,您放心。”
納比勒抬起頭,看著陳正,“今天的事,從我這裡,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在紮赫勒做了二十年中間人,這點規矩還是懂的。”
陳正看著他,點了點頭。
納比勒又看了看阿薩姆,微微欠了欠身,抱著皮包轉身走出了咖啡館。
他的腳步很快,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哢哢哢的,幾下就走遠了。
陳正聽著那腳步聲消失在巷口,轉過身,看了哈立德一眼,“把這裝起來。”
哈立德會意,彎腰把桌上那兩根金條搬起來,一根塞進自己的背包裡,另一根塞進高飛腳邊的那個帆布行李袋裡,兩根金條,25公斤,左右手各一個!
“你不覺得重嗎?”陳正問。
“黃金越重越好,嘿嘿嘿……”
50斤的鐵我嗤之以鼻,50斤的黃金我甘之如飴!
陳正說,“不要呆了,直接離開紮赫勒。”
幾個人立刻動起來,拎包的拎包,魚貫走出咖啡館。
阿薩姆走在最後麵,陳正站在門口。
“嘿,夥計。”
陳正看著他,語氣柔和,“你這兩天要跟我們出去避避風頭嗎?跟我們回貝卡穀地住幾天,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阿薩姆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行。”
他說,冇有猶豫,“最近也不忙,正好來幫幫你們。”
陳正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笑了。
“那我給你開工資。”
他說,語氣認真起來,“不能讓你白乾活。”
“我可不便宜!”阿薩姆笑著說。
“冇事,我現在有錢!”
陳老板警惕心還是強的,等他走後,紮赫勒的地下灰產世界就有消息傳出來。
有個亞裔做了比大生意,兩塊倫敦金!!!
不少聽到這消息的亡命之徒呼吸都急促了,滿紮赫勒找人,但陳老板早就離開了。
車隊從紮赫勒市區駛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陳正靠在副駕駛座上,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讓夜風灌進來。
他忍不住把行李袋的拉鏈拉開一條縫,借著路燈昏黃的光往裡看了一眼。
“陳哥,你已經看了八遍了。”李陽握著方向盤,從後視鏡裡瞥了他一眼。
“從紮赫勒出來到現在,你平均每十五分鐘看一次,比看美女還勤。”
“那能一樣嗎?"
陳正從口袋裡掏出煙,叼了一根在嘴上,“美女能給你生兒子,黃金能給你養美女。
後座傳來王磊的聲音,帶著一種回味無窮的語氣,“我當兵那會兒,有次去銀行金庫執勤,隔著玻璃看過金條,但那是人家擺好了讓你看的,一小根一小根碼在托盤裡,跟巧克力似的,今天賽義夫往桌上咣當一扔,我操,那
動靜,跟扔兩塊磚頭一樣。”
“12.5公斤一根,倫敦金的標準規格。
哈立德坐在後排中間,“這種規格的金條,一般隻在國家級的黃金儲備和頂級富豪之間流轉,普通人一輩子都見不到。”
“賽義夫隨身帶著兩根,說明卡紮菲家族現在的處境,比外界想象的要糟糕得多。”
車廂裡安靜了一瞬。
有些話不用說得太透。
利比亞的局勢,但凡關注新聞的人都知道。
二月中旬開始,班加西、的黎波裡、米蘇拉塔,一個接一個地亂了。
反對派武裝、部落武裝,倒戈的政府軍,各方勢力攪在一起,像一鍋煮開的粥。
北約的態度也越來越明確。
法國人第一個跳出來承認反對派,英國美國緊隨其後,連意大利都開始搖擺了。
卡紮菲在國際上越來越孤立,能說話的朋友越來越少,能買武器的地方更是屈指可數。
所以賽義夫才會出現在紮赫勒那種小展覽會上。
所以他會隨身帶著兩根倫敦金。
不是他想帶,是他不得不帶。
正規金融渠道已經被切斷了。
利比亞的海外資產被凍結,國際轉賬被監控,連SWIFT係統都開始配合製裁。
卡紮菲家族的現金賬戶一個接一個地被封,唯一還能自由流通的,隻剩下黃金這種最原始、最古老、最不需要任何人批準的硬通貨。
“管他呢,等這黃金變現了,到時候給兄弟們發獎金!”陳正擺手笑著說。
聽到這話車裡的眾人非常高興!
陳正看著後視鏡,他也在觀察他們的表情,也怕大家有想法的。
等晚上回到部落時,陳正對著他們說:“你們先回部落休息,我上去工廠看看。”
“陳哥,我陪你上去?”高飛從後座探出頭來。
“不用,你們先回去,讓哈立德給你們安排帳篷,好好睡一覺。”
陳正拍了拍車門,“這幾天都累壞了。”
高飛點了點頭,冇再堅持。
皮卡調頭,沿著碎石路往下開,尾燈在夜色裡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橄欖樹林後麵。
陳正站在空地上,手電筒的光柱在四周掃了一圈......
他轉過身走到洞口,伸手撥開那些灰綠色的藤蔓。
他側身鑽進去,手電筒的光照亮了通道。洞壁上的岩石在手電光下泛著灰黑色的光澤,有些地方掛著水珠,在光線下閃閃發亮。
媽的,什麼時候掛幾個反光片,就是路上常見的那種。
聽見腳步聲,四眼轉過頭來。
“老板。”他叫了一聲。
“四眼,過來一下。”
陳正領著四眼走到側房。
說是側房,其實是洞穴最裡麵一個天然的凹坑,裡麵有個保險櫃,將自己的黃金塞了進去後,陳正對四眼說:
“我拿到個訂單,但客戶除了蚊子外,還希望蚊子能增加GPS、顯示屏、掛載200克的懸掛倉等,你弄個材料表出來。”
四眼推了推眼鏡,“老板,那預算多少?”
陳正掙紮了下,良心和金錢之前互相鬥爭,一個是天使打扮對著他說:“2000美金,有得賺了,不要太貪心啊!”
另一個惡魔則說:“放下道德,你能賺更多!!!”
“100左右能搞到嗎?”
四眼抬頭,“美金?”
陳正眼睛一亮,“RMB也可以嗎?”
四眼就那麼看著他,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搞得陳老板最後尷尬的一咳嗽,“算了,100美金,你看看有什麼好的材料。”
“老板,蚊子1型30美金,蚊子2型您給100美金,投資漲了三倍多啊。”
媽的!
陰陽怪氣!!!!
陳正臉紅,“要有付出才有回報,行了,你就說什麼配置,要有GPS,要有顯示屏,也要能攜帶200克,最好外部用的也稍微好點。”
四眼被說的眉頭緊促,半響後才說,“老板,零幾年的東西可以嗎?”
陳正忙說,“當然!你想想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無人機都是老東西,那不都是寶貝嗎?”
“老東西,也很潤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