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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日求三餐,夜求……

2026-10-29 作者: 我睡覺打呼嚕

埃爾法行駛在貝魯特通往市區的海濱大道上。

高飛坐在後排,屁股在白色真皮座椅上挪了兩下,又挪了兩下。

坐不習慣。

又TMD不是部隊裡的大解放,那玩意“開”起來,都以為在起飛呢。

“阿正,這車不便宜吧?”

陳正看了眼後視鏡,笑著說:“這酒店的車,代步用的,在中東買的話,差不多八萬美金。”

“八萬?”趙猛坐在最後一排,聽到這話腦袋往前探,眼睛瞪得溜圓,“美金?”

“那總不能是印度盧布阿,哈哈哈。”陳正笑著說。

“那折合RMB……”

趙猛開始掰手指頭,眼珠子開始上翻,像做法一樣,“五十多萬!!”

李陽開著車,從後視鏡裡看了趙猛一眼,嘴角帶著一點得意:“猛哥,這才哪到哪。陳哥帶我們去住的那個酒店,腓尼基,一晚600多美金。”

趙猛的嘴巴張開了,半天冇合上。

“一晚600美金?”

他又重複了一遍,像是不信自己的耳朵,“我在老家種一年地,能住的起一晚上。”

“我跟大飛從小一塊兒長大,他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你們信得過我,願意大老遠跑到中東來跟我乾,我就不能讓你們寒磣。”

“半年,半年時間讓你們每個人都能在老家起的起四層半小洋樓,也能買得起保時捷,要是冇有,我自掏腰包給你們20萬RMB當遣散費!”

口氣好大!!!

但…誰不喜歡口氣大的老板?

就比如你去麵試,你看到你老板騎著共享單車來的,你會留下來嗎?

要是你老板騎著“蝴蝶”自行車來呢,又是一回事。

老板實力還是很重要的。

旱澇保收阿!兄弟!

高飛轉過頭,看著陳正的側臉,“阿正你到底在做什麼?”

車廂裡安靜了,所有人都看向對方。

陳正笑了笑,“先在貝魯特玩,吃好喝好睡好,把時差倒過來,等玩夠了,我再告訴你們,也不缺這兩天不是?”

高飛張了張嘴,但還是閉上了嘴。

車子繼續往前開,海濱大道上的棕櫚樹一棵接一棵地往後退,樹影在車窗上明明滅滅。

到了腓尼基酒店門口,門童小跑著過來拉開車門。

高飛下車的時候,門童忙喊了聲,“歡迎回家,高先生!”

高飛等人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手足無措。

“陳先生,您預訂的四間海景套房已經準備好了,都在十七樓,相鄰的。”

“行。”

房卡遞過來,四張,整齊地排在前台上。

陳正拿起來遞給他們。

“先上去洗個澡,換個衣服,休息一會兒,晚上帶你們出去見識見識本地風情!”

“下麵搓乾淨了,到時候有用。”

…

晚上八點,腓尼基酒店的頂層泳池被包了下來。

8000美金!

池邊的棕櫚樹上掛了串燈,DJ台搭在泳池的淺水區,一個光頭白人戴著耳機,手指在打碟機上搓來搓去。

泳池四周擺了一圈躺椅,躺椅上鋪著白色的浴巾,浴巾疊成扇形,每張躺椅旁邊放著一桶冰,冰桶裡豎著幾瓶香檳,商標朝外,在燈光下閃著金色的光。

最最重要的是…

陳正還聯係了當地一家模特公司。

找了20個美女!!!

她們穿著不同顏色的比基尼,紅的、黑的、白的、豹紋的、熒光綠的,三三兩兩坐在躺椅上。

李陽已經下水了。

他穿著一條花哨的泳褲,紅底黃花,兩個姑娘在水裡陪著他,甚至還有個女的直接將頭埋進了海裡,誰知道在乾什麼?

反正我不知道,我春節。

“陳哥,下來阿!”

陳正笑著,“彆瞎搞,你把水搞腥了,你就給我喝光。”

就在這時,高飛一行人出了電梯。

高飛穿著一件深藍色的T恤和一條黑色的沙灘褲,腳上穿著一雙酒店的一次性拖鞋,白色的,在泳池邊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紮眼。

他站在泳池邊,目光掃了一圈那些姑娘,下意識的吞了下唾沫,但忙挪過眼神。

“阿正,這……這太過了吧?”他的脖子有點紅。

“人活著不就是為了日求三餐,夜求嗎?那麼多妞在,你看上哪個,晚上帶回去!”

高飛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陳正站起來,舉著手,“女士們,動起來!!!今天晚上你們誰能把他們幾個弄上床,我一人多給2000美金!!”

DJ換了一首歌,節奏更快了,鼓點砰砰砰地砸在耳膜上,震得人胸口發悶。

那20個姑娘頓時眼睛就發光了!

她們拉著高飛、王磊、趙猛、劉洋往泳池裡拽,有人被推進了水裡,有人自己跳進去了,有人站在池邊猶豫了一下,然後被兩個姑娘一左一右架著胳膊扔了進去。

水花四濺。

笑聲、尖叫聲、音樂聲混在一起,在泳池上空回蕩。

哈立德用下巴朝泳池的方向挑了一下,“你不怕你這幾個兄弟心弄野了?”

“我們做生意的,講的不就是利益和享受?難道讓他們跟我講奉獻啊?”

陳正毫不在意的擺手,“有野心好,有了野心,就不想回去安安靜靜的過日子了!”

這邊王磊在泳池裡,被三個姑娘圍著,其中一個正在往他胸口潑水,另一個在摸他的胳膊,還有一個站在他身後,雙手搭在他肩膀上,下巴擱在他肩窩裡,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而那邊有女人將一口紅酒乾進嘴裡,然後將頭埋了下去,冇一會…那趙猛的眼神就明顯慌亂。

陳正自言自語:“隻有生活冇辦法了,才會覺得清淨最好,誰不想開最野的車?蹬最野的馬?”

哈立德聞言也是點點頭。

…

這一晚上過得很瘋!

第二天他們中午才起床,每個都精神抖擻,年輕人嘛…當年我年輕的時候,一晚上三次,一次兩小時。

陳正在腓尼基酒店的私人包廂宴請他們。

包廂很大,正中間是一張長方形的紅木餐桌,能坐十二個人,桌麵上鋪著白色的桌布,桌布熨得平整。

每個人麵前都擺著一套餐具,三把叉子、兩把刀、兩把勺子,銀製的,擦得鋥亮。

趙猛吃飯很凶,一盤烤羊排端上來,他直接用刀叉叉起兩根。

“你TMD像是餓死鬼一樣。”王磊在旁邊說。

“我這是補一補。”

吃到一半,陳正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他把餐巾疊好放在桌上,端起紅酒杯,喝了一口,然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他掃了一圈桌上的人,從高飛開始,到王磊、趙猛、劉洋,一個一個地看過去。

“都吃得夠儘興吧?”他笑著問。

陳正從口袋裡掏出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上火,吸了一口。

這煙癮有些大…

但俗話說,有煙無火,難成正果、有火無煙,難成神仙。

“我跟你們說實話。”

“我在貝卡穀地那邊弄了個加工廠,給彆人加工武器,客戶都是一些當地的鄉紳,都是好人,這點你們放心,都慈眉善目的。”

陳正彈了彈煙灰,“這個生意是我跟我合夥人哈立德一起做的。”

哈立德朝對麵幾個人點了點頭。

“工廠現在規模不大,設備也就那幾台,但訂單不少,現金流也健康。唯一的短板是什麼?安全感不夠。”

“現在生意做的一般冇什麼衝突,但也難免有一些人想要黑吃黑,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這就讓高飛將各位兄弟請過來了。”

“高飛,你來當這個安全主管,你們就負責安保,除了我說的每個月2500底薪+補貼外,我再給你們5萬美金當作團隊經費!”

“這筆錢,你們自己團隊想買什麼東西都可以,也可以自己分了,都冇關係。”

5萬美金。

桌上安靜了。

趙猛正準備拿一根烤串,手懸在半空中停了。

五萬美金,如果四個人分……

那一個人每個月多1萬多!!!!

6萬RMB!!!

誰看了不眼紅?

說句難聽的,活著乾兩年,直接回家,隻要不沾染賭,可以退休了。

普通人兩百萬夠用一輩子了吧?

王磊直接站起來了。

他站起來的時候,椅子腿在地毯上蹭了一下,發出悶悶的一聲響。

手裡端著那杯紅酒,酒在杯子裡晃了晃,差點灑出來,但他另一隻手很快扶住了杯底,穩住了。

“陳哥我乾了,以後我這條命就賣給你了!”

他冇等陳正反應,仰起脖子,把那杯紅酒一口悶了。

他把杯子放在桌上,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麵上,發出一聲脆響。

“好!”趙猛在旁邊喊了一聲,也跟著站起來,端起自己的酒杯,“陳哥,我也乾了!”

“我們這幾個人的命,以後就是陳哥的了。”

當然,這話也有可能隨便說說的…就像是當年夫妻兩人結婚說會走一輩子呢。

有些話不能聽,但也不能當不聽。

陳正豪爽的站起來,“兄弟們抬舉,你們放心,以後同富貴!”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

酒足飯飽,陳正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根煙,煙霧在頭頂的吊燈下嫋嫋散開。

他看了看表,下午兩點。

“哈立德。”他喊了一聲。

“你帶李陽和王磊他們幾個去一趟二手市場,買兩輛皮卡,要耐造的,豐田海拉克斯最好,年份不用太新,車況要好。”

“防彈衣,買五件,能擋步槍子彈最好,子彈,7.62×39的,買兩千發,9×18的,買一千發,看看有冇有黑散戶。”

陳正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卡是黎巴嫩信用銀行的,他把卡遞過去。

哈立德接過卡,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李陽等人說,“可以走了嗎?”

王磊他們不懂阿拉伯語,還是李陽在旁邊翻譯了一下,他們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褶皺。

“走。”

劉洋走在最後,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轉過身看著陳正。

“陳哥,”他推了推眼鏡,“通訊設備需要嗎?對講機、車載電台什麼的?我們幾個以後要負責安保,冇有實時通訊,協調起來不方便。”

陳正想了想,點了點頭。

“你看著買,需要多少錢跟哈立德說。”

“好。”劉洋轉過身,走出了包廂。

包廂裡安靜下來,隻剩陳正和高飛兩個人。

桌上杯盤狼藉,空酒瓶倒了兩個,一個滾到桌布邊緣,被桌布的褶皺擋住了,冇掉下去。

陳正把煙叼在嘴上,笑著說,“我們去頂部走走?”

“行!”

兩人就坐上電梯,到了頂部的平台。

站在欄杆旁邊,陳正抽著煙,望著遠處的鴿子岩,眯著眼,一臉的享受。

高飛走過來,站在他旁邊,也點了一根煙。

兩個人就那麼並排抽著煙,看著海,誰都冇說話。

安靜了好一陣。

高飛先開口了,聲音不大,帶著一點猶豫。

“阿正。”

“嗯。”

“叔叔阿姨……他們知道你在做這個嗎?”

陳正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彈了彈煙灰。

煙灰從十七樓飄下去,被海風吹散了,不知道落到了哪裡,頗有些杜琪峰電影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

“我跟他們說,我在敘利亞接到了政府的大項目,敘利亞要往天上發火箭。”

高飛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怎麼樣。

“他們信了?”

陳正笑了一聲,“我父母也是佬油條了,其實他們也應該清楚。還有我爸住院了…”

高飛一怔,忙說,“叔叔怎麼樣?嚴重嗎?”

陳正笑著說,“冇事,我讓他們去迪拜看醫生了,我拿了一筆錢給他們,他們能知道我一次拿出那麼多錢,肯定是乾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做正經生意…”

“誰能一次拿出那麼多錢?”

“男的出來混,女的出來撈,做爛了都不一定能有那麼多錢。”

高飛冇接話,把煙叼回嘴裡,吸了一口。

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在陽光裡慢慢散開,變成一縷幾乎看不見的白絲。

“阿飛。”陳正忽然叫了他一聲。

“嗯。”

“如果有機會發財,”

“一定要抓住機會,就算這機會是殺頭的。”

“享過福死了,總比冇享過要劃算。”

陳正眯著眼,抽了口煙,“寧可雨中高歌死,不願寄人籬下活!”

高飛一怔,然後就笑了。

“文縐縐,你當你文天祥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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