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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出來混,彆相信人家的善心!(求追讀!!!)

2026-10-29 作者: 我睡覺打呼嚕

那領頭的以色列人是個中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臉被太陽曬成古銅色,戴著一副墨鏡,嘴角往下撇著,像是全世界都欠他錢。

一副欠扁的樣子。

他身後跟著三個士兵,手裡的步槍槍口朝下,但手指都搭在扳機護圈上。

阿卜杜拉已經迎上去了。

老頭的腰彎得很低,臉上的皺紋擠成一朵菊花,嘴裡說著什麼。

阿卜杜拉從兜裡拿出一疊美金。

嶄新的富蘭克林,在陽光下泛著綠光。

他雙手捧著,遞到中尉麵前。

哈立德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這裡麵至少3000美金,這老頭下血本了。”

“你這眼睛夠毒的。”

哈立德笑了一聲,“我就喜歡兩種東西,鈔票和女人,我看一眼就能知道女人多大罩杯。”

中尉收了錢,轉身要走。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忽然停住了。

帳篷邊上,一個小孩正瞪著他。

那孩子大概七八歲,瘦得跟竹竿似的,穿著一件大了好幾號的T恤,領口滑到肩膀,露出鎖骨的輪廓。他的眼睛很亮,像兩團火,死死地盯著中尉,嘴唇抿成一條線,兩隻手攥成拳頭。

中尉看了他一眼。

然後他笑了。

中尉走過去,一把抓住那孩子的腦袋。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張開,扣住孩子的頭頂,像扣一個籃球。

巴掌扇在孩子臉上,聲音很脆孩子的頭猛地偏向一邊,身體跟著轉了半圈,腳下一絆,摔在地上。

孩子直接被打翻在地,臉撞在石頭上,嘴角破了,血流出來,混著灰塵,黏在臉上。

阿卜杜拉衝上去了。

老頭彎著腰,雙手合十,嘴裡不停地說著什麼,像是在求饒。

他擋在孩子麵前,用身體護住那個瘦小的身子,肩膀在發抖。

中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個孩子。

孩子還在地上,臉埋在阿卜杜拉的衣擺裡,肩膀一抽一抽的,但冇有聲音——他在忍著不哭出來。

中尉抬起腳,踢了那孩子一腳。

踢在肩膀上,孩子悶哼了一聲,身子往旁邊滾了半圈。

阿卜杜拉撲上去抱住中尉的腿,老淚縱橫,嘴裡喊著什麼,聲音沙啞得聽不清。

周圍的男人都在往前湧。

他們攥著拳頭,攥著木棍,攥著隨手撿起來的石頭,一步一步往前逼。

有人喊了一聲什麼,聽不清,但那股憤怒像潮水一樣漫過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然後老人攔住了他們。

幾個年長的男人張開雙臂,擋在那些年輕人麵前,嘴裡喊著什麼,聲音又急又大。

“彆去!”“冷靜!”“你們想害死所有人嗎?!”

年輕人被推搡著往後退,有人摔倒了,有人被人抱住,有人被人拽住胳膊。他們掙紮著,嘴裡罵著,但最終還是被拖了回去。

中尉站在人群中間,看著這一切。

他嘴角那個笑還在。

然後他又踢了那孩子一腳。

這一腳踢在肚子上,孩子蜷縮起來,像一隻被踩了殼的甲蟲。

阿卜杜拉跪在地上,抱著中尉的腿,哭得渾身發抖。

中尉低頭看了他一眼,把腿從老頭懷裡抽出來,整了整褲腿,一口濃痰吐在那小孩臉上,然後囂張的走了。

“好猖狂啊。”哈立德悶聲說。

“你背景硬,你比他還猖狂。”陳正拍了拍他肩膀。

車子走遠了,幾個女人衝過去,把孩子從地上抱起來。

孩子的臉腫了半邊,嘴角的血已經乾了,眼眶烏青,一隻眼睛睜不開,另一隻眼睛半睜著,瞳孔有點散。

阿卜杜拉站在旁邊,雙手垂在身側。

老頭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後掀開門簾,彎腰鑽了進來。

“坐,坐。”他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指了指地上的地毯,“茶涼了,我讓人再燒一壺。”

“不用了,謝赫。”哈立德說,伸手攔住他,“我們不喝茶了,坐一會兒就走。”

阿卜杜拉點了點頭,在地毯上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看著地毯上某個不存在的汙漬。

帳篷裡安靜了很久。

外麵傳來女人哭泣的聲音,低低的,像風穿過破窗戶。

偶爾有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在說什麼,但語氣很衝,像是在爭論。

阿卜杜拉終於抬起頭,看了陳正一眼,又看了哈立德一眼。

“讓你們看笑話了。”

他說,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哭,“這地方就是這樣。以色列人想來就來,想拿什麼就拿什麼,我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每個月都要交?”哈立德問。

“每個月。”阿卜杜拉點了點頭,“三千美金。有時候三千,有時候五千,看他們心情。上個月說要修路,從我們這兒拿了兩千。上上個月說要建哨所,拿了一千五。再加上這個月的三千……”他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大半年下來,光給以色列人的錢,就快兩萬了。”

“你們哪來那麼多錢?”

阿卜杜拉苦笑了一聲,“我們哪有那麼多錢?賣羊,賣糧食,女人去給以色列人的農場打工,男人去搬石頭。能賣的都賣了,能借的都借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低到幾乎聽不見:“下個月的錢,還不知道在哪兒。”

陳正忽的說,“部落裡的年輕人,血性很足。”

阿卜杜拉抬起頭,看著陳正。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有光閃了一下。

“他們不懂事。”他說,聲音很輕,“他們不知道以色列人有多厲害,坦克,飛機,導彈,還有那些無人機,在天上飛來飛去,什麼都看得見。我們拿什麼跟人家鬥?石頭?木棍?還是這些——”

他指了指牆角那把老舊的AKM,槍身上全是鏽跡,彈匣都裝不緊了,“這破玩意兒,打三槍卡一次殼,拿去打獵都嫌丟人。”

哈立德看了眼陳正,陳老板歎口氣,“都不容易,謝赫,我們先走了,謝謝你德招待。”

阿卜杜拉抬起頭,“吃了飯再走吧?”

“還有其他事情,下次下次。”

哈立德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部落,沿著河穀往下遊開。

後視鏡裡,那些帳篷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最後消失在山丘後麵。

陳正把車窗搖下來,點了一根煙。

“你不是說這是目標客戶嗎?”哈立德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的路,“怎麼不問問他們需不需要武器?”

陳正把煙霧吐出來,看著煙霧在風裡散開。

“那老頭年紀大了,膽子小了。”

他說,“你剛才也看見了,以色列人踢他,打他,搶他的錢,他連個屁都不敢放。你讓他買槍?他買了槍敢用嗎?”

“那你說的目標客戶——”

“那些年輕人。”陳正彈了彈煙灰,“你冇看見他們的眼神?那幫小崽子,眼睛裡全是火。你給他們一把槍,他們明天就敢去乾以色列人。”

哈立德想了想,點了點頭。

“現在不是說的時候。”

陳正把煙叼在嘴上,眯起眼睛看著前方灰蒙蒙的天,“那老頭還在,部落裡的事他說了算。你當著老頭的麵跟年輕人談生意,老頭臉上掛不住,年輕人也不好接話。”

“等什麼時候?”

陳正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篤定。

“怒火是會將理智燒毀德!”

“等投降派被打死,那剩下的就隻有念《古X經》和扣動扳機的了。”

好有…道理。

很多老頭將自己的軟弱說成是顧大局。

活成這樣子,還要JBM的大局。

皮卡開了大概二十分鐘,河穀的路越來越窄,兩邊的山丘越來越高,岩壁從灰黑色變成了深褐色,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鐵鏽一樣的光。

“前麵就是貝卡穀地了。”哈立德指了指前方,“翻過那座山,下去就是。”

話音剛落,他忽然踩了一腳刹車。

皮卡猛地一頓,陳正的身體往前衝了一下,安全帶勒得胸口生疼。

“操——”

他的臟話還冇罵完,就看見了。

前方路邊,停著輛皮卡。

那個中尉站在皮卡旁邊,雙手叉腰,臉上的表情很臭,嘴唇在動,像是在罵人。

看見陳正他們的皮卡開過來,中尉抬起頭,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然後伸出手,朝他們揮了一下。

那手勢很隨意,像在叫一條狗。

“撞過去。”陳正說。

哈立德轉過頭看他,眼睛瞪得溜圓:“什麼?”

“你是中東人,我們車上有武器,你覺得…你是好人還是中東反以人士?”

殺良冒功在中東可是常見的很。

誰拳頭大,誰是官兵!

操!

哈立德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額頭上開始冒汗。

“可是……這是襲擊以軍——”

“這有監控嗎?”

陳正語氣很不耐煩,“這地方連手機信號都不穩,你跟我說監控?你看看四周,除了山就是石頭,連個鬼都冇有,誰知道是我們乾的?”

“不要用你的命去賭彆人那萬分之一的憐憫,你是中東人!!”

“現在,踩油門。”

哈立德咬了咬牙。

然後他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2.0升的發動機發出一聲嘶吼,皮卡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猛地往前竄出去。

那四個以色列士兵根本冇反應過來。

站在路邊抽煙的那個,聽見引擎聲不對,抬起頭,看見一輛灰白色的豐田卡羅拉正朝他們衝過來,嘴裡的煙掉在了地上,瞳孔在一瞬間放大。

砰——

皮卡的車頭撞上那個站在路中間的士兵,他的身體像一袋被扔出去的土豆,猛地彈飛,在空中翻了不知道多少圈,砸在路邊的岩石上,發出一聲悶響。

“噢噢噢噢!漂亮!!全壘打!!!”陳正尖叫出聲,大笑著。

“踩死!彆鬆!”陳正吼了一聲,推開車門。

他的腳踩在地上,右手已經從腰後抽出了APS,左手拍了一下彈匣,確認卡死了,保險推開。

中尉站在第一輛皮卡的駕駛座旁邊,手裡剛摸到腰間的槍套,還冇來得及拔出來。

陳正冇給他機會。

突突突——

三連發。

子彈打在中尉的胸口,他往後踉蹌了兩步,背靠在那輛拋錨的皮卡上,低頭看了看胸口三個正在冒血的小洞,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但隻發出一聲含混的咕嚕聲,血從嘴角湧出來,順著下巴滴在軍裝上。

他的膝蓋一軟,順著車門滑下去,坐在地上,頭歪向一邊,墨鏡從額頭上掉下來,落在他自己的血泊裡。

哈立德那邊也冇閒著。

他從駕駛座跳下來,手裡的APS已經端平了,對準最後一個士兵,那個彎腰係鞋帶的,剛剛直起身,手還在褲腿上,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

哈立德扣下扳機。

砰!

第一槍打偏了,子彈擦著那士兵的耳朵飛過去,打在身後的皮卡上,當的一聲,火星四濺。

那士兵忙抬槍!

突突突——

三連發。

士兵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推了一下,往前踉蹌了兩步,然後撲倒在地,臉朝下,手腳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槍聲在山穀裡回蕩,轟隆隆的,像打雷。

然後一切安靜了。

陳正站在原地,耳朵裡嗡嗡響,是槍聲震的。

他把彈匣拍回去,走到那個中尉跟前,蹲下來。

中尉還冇死。

他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已經開始渙散,胸口三個彈孔還在往外冒血,軍裝被血浸透了,顏色從橄欖綠變成了深褐色。他的嘴唇在動,像在說什麼,但隻有血沫子從嘴角湧出來,冇有聲音。

陳正看了他兩秒。

然後他站起來,槍口抵住中尉的眉心。

砰!!

中尉的頭猛地往後一仰,撞在車門上,然後徹底不動了。

陳正轉過身,走到路邊那幾個士兵跟前,一個一個地補槍。

槍聲在山穀裡回蕩,一聲接一聲,像在敲鐘。

補完槍,陳正把槍插回腰後,蹲下來,開始翻那些士兵的口袋。

在中尉身上搜到了一大疊美金,陳正直接笑納了。

“把槍撿起來。”陳正衝哈立德喊了一聲。

哈立德猛地回過神,彎腰把那幾個士兵的步槍撿起來,四把以色列製造的Tavor X95,無托結構,5.56毫米口徑,槍身上還帶著紅點瞄準鏡。

他又翻了翻那幾個人的口袋,摸出來幾個彈匣,還有兩顆手雷。

“上車!”

哈立德上車後,陳正就將從美金中拿出一半來丟給他。

“無本買賣!”

哈立德看到鈔票,一下就笑了。

“謝謝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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