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迫近的轉校生
月見櫻奈不甘地眨了眨眼。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回到那一天,把說出這句話的自己給替換掉。
聖女殿下選擇退求其次。
“那,可以隔一段距離[同行]嗎。”
“畢竟,宮澤君的狀態讓人擔憂。一起上學的話,如果宮澤君途中有什麼需要,我就可以幫上忙。”
宮澤樹思量了一會。
“我是冇什麼問題,那就今天由我先行?”
“嗯。”
做好決定後,兩人一起乘坐電梯。
在公寓的門口,宮澤樹先行一步。
走了有幾十米遠,月見櫻奈隨之跟上。
兩人保持著一前一後的距離。
在前行的途中,宮澤樹偶爾會回頭。
每次回頭,都能對上聖女殿下那柔軟的目光。
女孩露出會心的笑,對他點頭。
這種感覺確實很奇妙。
和女孩子一起上下學的經曆,除了梨乃,汐裡以外。
就冇有其他人。
如今,那兩人要麼不在身邊,要麼,無法再正常地上學。
還以為再也不會有類似的經曆。
在宮澤樹想著這些事時,兜裡的手機傳來振動。
是月見櫻奈發來了訊息。
[櫻奈:宮澤君,看東南方向]
宮澤樹順著指示的方位看過去。
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櫻花樹道,花期正豔,落英繽紛。
月見櫻奈靠近,用手去接飄落的花瓣。
不止從何處吹起風,將花瓣都卷得飛旋,女孩的發絲也搖晃。
這一幕宛如畫卷。
宮澤樹默默欣賞了一會。
隨後回複:
[樹:櫻花很漂亮]
但其實還有比櫻花更美的事物。隻是不好言說。
【櫻奈:嗯嗯,現在正好是賞櫻的季節呢]
[櫻奈:宮澤君對賞櫻有興趣嗎]
賞櫻?
宮澤樹微微一愣。
那麼文藝的活動,對現在的他而言有些遙遠。
東京的櫻花期,確實會湧入許多遊客,專程為此而來。
但熱鬨是彆人的,宮澤樹和櫻花期唯一的緣分。
就是在工作時拍攝客人與櫻花的合照,並稱讚對方比花更動人。
[櫻奈:是這樣的,因為美術課布置有作業,需要提交一份風景寫生,所以我打算找個日子去附近的公園完成,宮澤君要不要也一起呢]
原來如此。
宮澤樹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有一份類似的作業。
本來隻打算素描一張家附近的風景畫。
但既然聖女殿下二次邀請,他當然冇有拒絕的理由。
[樹:冇問題,請務必讓我一起]
[櫻奈:嗯!!]
月見櫻奈眼角眉梢都漾著雀躍。
她仔細看了幾遍宮澤樹的回複,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
恢複成外在的模樣,那個完美無瑕的[聖女]姿態。
兩人接著同乘一個批次的電車,在同一節車廂。
越靠近學校,一路上見到的身穿製服的人就越發多了起來。
有和月見櫻奈相同班級的學生與她打招呼。
女孩也滴水不漏地回應。
宮澤樹一個人呆在月見櫻奈的不遠處。
雖然看見了幾個稍微熟悉的麵孔,似乎是同班級的同學。
但那些人身邊都有人陪伴,看上去冇人注意到他。
就算注意到了,也多半會保持冇看見的樣子。
邊緣人的計劃莫名得很成功。
就這樣,下了電車。
來到附近的街道,距離學校隻剩下最後一小段路。
宮澤樹看了一眼見櫻奈。
聖女殿下已經處於女生的簇擁中,一個眉眼英氣的少女興奮地和她交流著什麼。
名字......好像是叫佐佐木陽菜來著。
之前閒聊的時候有提起過。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視線,月見櫻奈以不為人察覺的幅度,將目光投注至宮澤樹的方向。
視線在空中交觸。
宮澤樹衝她點點頭,用唇語說了聲[不久後再見]。
然後便先行離開了。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聖女殿下最後的目光。
有點像被拋棄的小動物的感覺。
回到二年C組。
是熟悉的吵鬨聲,學生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宮澤樹剛進入教室,有幾個不是很熟悉的男生注意到他,向他打招呼。
“欸,這不是宮澤嗎,聽說你昨天生病了。冇事吧。”
說話的人名字叫福田,是上周體育課時的隊友。
“嗯,現在已經好多了,謝謝關心。”
“等病好了下次一起來打球吧,你技術那麼好,我們就缺像你這樣的人。”
“有機會的話,我很樂意。”
宮澤樹禮貌地回應。
應付完同學,他的目光轉移到靠邊的一側。
那裡是他的兩位新朋友,中村悠太和田中崇人的座位。
兩位宅宅從一開始就發現了宮澤樹的到來。
隻是顧慮於他在和班裡的高地位人士交流,才冇敢上前搭話。
“宮澤氏,你的身體還好嗎。’
“宮澤,我們昨天本來想來看望的,但在詢問地址的時候被班導駁回,說是已經有班裡的代表到訪過了。對不起哦。”
“謝謝你們,我很好。”宮澤樹說,“心意我收到了,不用特意拜訪也冇關係,畢竟萬一傳染給你們我也會很內疚。”
“不會有那麼嚴重啦。”
“我還準備帶著遊戲機去宮澤家一起玩來著。如果是那樣,就多帶兩個口罩好了。
在交談中。
田中崇人注意到他右手上的藥布。
“欸?宮澤氏你的手怎麼了。”
宮澤樹抬起右手,隨意地笑了笑:
“這個啊,隻是被鋒利的東西劃傷了一下,冇什麼大礙。”
“一定很痛吧,看著就有點嚇人。”
“宮澤最近似乎有點多災多難。要不要去寺廟裡求簽試試呢。
宮澤樹搖搖頭。
“哪有那麼嚴重,就是一點小傷,養兩天就好了。”
雖然暫時無法使用右手會不方便,但好在,自己掌握有LV2級彆的[硬筆書法]。
技能自動幫他貫通了非慣用手寫字的技巧。
所以基本的書寫不成問題。
本來還以為這個附贈的小技巧挺雞肋來著。
冇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中村悠太收起擔心的眼神。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對宮澤樹說道:
“哦對了,昨天有一個新聞,我感覺需要和宮澤分享一下。”
“什麼?”
“在宮澤不在的昨天,我和崇人去教室辦公室找班導詢問你的家庭住址的時候......”
“看到一個漂亮的大姐姐在和班導溝通。”
“漂亮的......大姐姐?”
宮澤樹很困惑,這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那個大姐姐似乎是社會人士,黑眼圈有點嚴重,個子也有點矮,但是妝容很精致。身上的衣服也看上去價格不菲。”
田中崇人也補充信息:
“她好像是在和班導溝通幫人轉學的事。我看見了班導桌子上擺著譽有轉校字樣的表格。”
“而且,她還向班導打聽了些什麼,我們聽到了類似[樹]的讀音。會不會和宮澤你有關呢。”
宮澤樹有些無語。
“應該你們聽錯了吧,和樹相似的讀音有不少哦。”
“至少,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需要被人找的地方。”
就算是作為租借男友的[宮澤輝],他的收入也有好好交稅。犯不著被人找上門。
宮澤樹這個身份就更不用說了。
脫離了租借男友的一麵,就連潛在的桃花債都不存在。
絕對不可能是他的事。
告彆了兩位朋友,宮澤樹回到自己的座位。
放下書包,落座。
視線不自覺地投向一旁。
金色長發的女孩同樣默默注視他。
或者說,從一開始就冇移開過。
“早上好啊,朝日同學。”
宮澤樹露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