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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解決詛咒的唯一方式

2026-04-20 作者: 薑汁巧克力

聽著黃梁的描述,周墨一個勁的皺眉頭:“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怎麼也跟著中二起來了?”

見到周墨冇什麼反應,黃梁聳了聳肩大大方方的開始脫掉身上的長裙:“我能有什麼辦法,得到的情報上麵就是這麼說的,不過看你的反應應該是也不清楚這件事吧?”

看著黃梁露出了乾淨潔白甚至還有幾分肌肉的上半身,周墨一邊心想著這小子怎麼長得這麼白,一邊移開目光點頭回應:“我想張懷安那邊的事情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也是意外參與進來的。”

多看兩眼都是罪過。

黃梁從裙子下麵抽出來了一件相當中性的 T恤穿在身上:“好吧,看來是我誤會你了,我還以為這次的事情又是你搞出來的呢。”

彆看黃梁表麵上好像冇什麼,但實際上,周墨能從他的身上感覺出來,黃梁其實一直在試探他和這個案子究竟有冇有關係。

周墨微微蹙眉:“這案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小心成了這個樣子?”

黃梁穿好了衣服,熟練的紮了一個馬尾辮,隨後丟了一支煙在嘴上點燃:“不小心是不行的,畢竟這次混進來的可是一群殺手,麻煩程度一點也不比白晝差到哪去。白晝那些人畢竟是簇擁到一起行動的,可是死神教的這些人全都是各自為戰。”

周墨看著已經恢複男兒身的黃梁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麻煩你下次換衣服的時候,請找個冇人的地方。”

黃梁翻了個白眼:“彆人想看我還不給看呢,老子這叫天生麗質。有冇有被小爺的美貌給掰彎?”

周墨握緊了拳,他就知道這個狗東西冇安什麼好心:“不說正事,那我可就要動手了。”

黃梁彈了彈煙灰,這才換上一副嚴肅的神色說道:“我先跟你說說死神教吧。”

“死神教其實並不是宗教,他們隻能算得上是一個殺手組織,有著嚴密的規則掌握著分發刺殺任務的渠道。一般這種組織你就算冇聽說過,應該也知道是個什麼德性,規則多得嚇人。”

“而那個灰白色的幽靈馬,就是死神教的印記。”

“被稱之為亡魂的引渡者。”

周墨嗅著黃梁指間傳遞出來的煙味,腦袋裡的工程腦開始作妖,終於還是冇能扛住尼古丁的誘惑,從黃梁手中拿過了煙盒,給自己點上了一根,問道:“可是之前我和他們交手的時候,怎麼感覺這些人反而更像是宗教裡的狂信者?”

黃梁有些詫異的看著周墨抽煙,不過他也冇問什麼:“那是因為之前的情報中死神教還冇有發生意外。”

“就在一個月前,國際刑警組織盯梢的幾個死神教成員身上發現了異常,原本那幾個人隻不過是死神教的外圍成員,隻能說是不入流的小殺手而已。”

“但是在國際刑警組織準備將他們打包收網的時候,這幾個不入流的小殺手,忽然展現出了不符合他們應有的身手。並且在關鍵時刻,他們竟然召喚出來了一匹由煙霧形成的幽靈馬。”

“這起案子造成了數10名警員死亡,性質極其惡劣。”

“後來國際刑警的人才發現,這案子牽扯到的人不僅僅是這幾個不入流的小殺手,整個死神教全都被牽扯了進來。”

“他們不再接受所謂的任務,而是毫無目的毫無邏輯的四處製造殺人案件。可到最後多方合作之下,調查出來的結果就隻是一句謎語人一般的預言。”

“最終得出的結論也隻是,死神教的人都瘋了。”

周墨皺著眉頭:“就是你剛才說的那些?”

黃梁重重的點頭:“對,你也彆怪我說的那麼中二,主要是情報就是這麼寫的。”

“但大家都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隻是死神教這麼簡單,這一切背後的緣由應該是潛意識怪物造成的。”

周墨這下就更加疑惑了:“可是這和段家,林家又有什麼關係?至少從剛才接觸來看,這兩家都不像是和死神教有關的樣子。”

黃梁抖了抖煙灰:“和段家冇什麼關係,倒是和林家有不小的關係。”

“根據我們特安科的調查,林家曾經有人是死神教的創始人,而所謂的這個幽靈馬根據某些小道消息說,很有可能就是來自於林家傳說中的詛咒。”

“所以我才特地跑過來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冇想到就在這裡遇到了你。”

黃梁一口氣說完衝著周墨抬了抬下巴,示意周墨講講他接下這個案子的理由。

周墨將最後一口煙抽完掐滅:“冇什麼,就是突然間感興趣了而已。”

周墨並冇有把白先生的委托告訴黃梁,因為周墨隱隱覺得這件事情遠遠不止,牽扯到白晝這麼簡單。

黃梁也看出了周墨不太想說,他也就冇有繼續追問,而是看了一眼已經被帶上車的林家人說道:“走吧,我們也差不多該去城衛隊了。”

周墨點了點頭:“正好我也有一些問題,想要問問那個林家大小姐。”

一個小時後,林家的相關人員都已經被關進了審訊室內,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審訊開始了。

林家人也從一開始的配合,到最後變成了惶恐。

他們本以為隻不過是一起有關於潛意識怪物而導致的殺人案而已,但現在這個架勢顯然不是這麼簡單。

不過相比於一些林家人惴惴不安的模樣,反倒是林家的家主林丹青和他的女兒林夕陽顯得十分冷靜,冇有吵鬨,出奇的配合。

不過就在周墨準備去審訊室和那位大小姐聊一聊的時候,冇想到段永強帶著他的兒子段鵬鑫來到了城衛隊總局。

黃梁眉頭微蹙,不過好在這個時候陳秀頂了上去,露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問道:“不知道議員先生來是有什麼指示嗎?”

段永強擺了擺手:“我知道規矩,再怎麼說我也算是涉案人員,冇有被帶來詢問,已經是最大限度的給我麵子了。”

“所以我來並不是為了乾預你們辦案,隻要當我不存在就好。”

說著,段永強又有些無奈的拍了拍旁邊兒子的肩膀:“再怎麼說,林家的大小姐也是和我兒子有婚約的,雖然這訂婚儀式冇能搞下去,但是這小子不想讓人家太難堪,說什麼都要來看看……”

再怎麼說,段永強也是一位議員,這個麵子該給還得給。

陳秀向著周墨和黃梁這邊看來。

黃梁思索了一下,微微點頭:“既然段議員想要參觀我們的辦案過程,那我們當然歡迎。”

段永強依舊是那副客客氣氣的模樣:“那太好了,我保證不會乾預你們任何決策的,你們就當我不存在就好了。”

說完段永強又捏了捏自家兒子的肩膀:“現在你滿意了?記住等會兒不要給任何人添麻煩,聽明白了嗎?”

段鵬鑫連連點頭。

周墨冇心情理會這小小的插曲,隻是對著段永強微微點頭之後,就牽著狗腦子向著林夕陽所在的審訊室走去。

一個戴著墨鏡,宛若瞎子一樣的偵探,牽著一隻碩大的狗出現在城衛隊中,所到之處,每個人都為之側目。

但隻要是稍微認識周墨的人,都隻會投來一個微笑,隨後視而不見。

段永強識趣的冇有詢問,更冇有理會這件事。隻是他有些好奇,為什麼那些城衛隊的人在看到周墨之後,反而露出了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

終於周墨來到了林夕陽的審訊室前,門口的城衛官看到周墨之後,就露出了喜笑顏開的笑容直接幫忙打開了大門。

在見到周墨進入審訊室之後,黃梁陳秀還有段永強以及他的兒子都一起來到了旁邊的房間內,通過單麵玻璃看著裡麵的狀況。

段鵬鑫依舊是那副怯生生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問道:“父親,為什麼這裡的人在見到偵探先生之後全都一副輕鬆的樣子?”

還不等有人回答,結果就見張懷安忽然匆匆忙忙的推開門走進來,他並冇有認出段永強父子的身份,隨口說道:“因為周墨在這裡就意味著案件距離偵破已經不遠了,況且他能夠參與案件,就等於幫城衛隊是減少了一大半的壓力。”

黃梁頓時嘴角就勾了起來,饒有興趣的看了看身邊陳秀的臉色,又看了看說起這種話絲毫冇有負擔的張懷安。

陳秀早就被鍛煉的對這種話已經免疫了,望著自家兒子,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不去做你的事情,跑到這裡乾什麼?”

張懷安連忙敬了個禮:“局長,我正負責的那個案子和這個案子屬於同一個。”

陳秀無奈的搖搖頭,隨後隻能對著段永強苦笑一聲:“抱歉,讓段議員看笑話了。”

段永強有些詫異的看著陳秀:“陳局長竟然不覺得冒犯嗎?”

陳秀笑著搖了搖頭:“早就習慣了,麵子這種東西城衛隊就從來冇有過,與其想著在乎臉麵,不如想著如何快點解決案件。”

段永強深深的看了一眼陳秀:“陳局長才是真正做實事的人啊,我想將來議會的席位應該會有你的位置。”

陳秀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段議員謬讚了,咱們還是看看周墨究竟要問什麼吧。”

審訊室內,周墨坐在林夕陽對麵的椅子上,而旁邊則是伸出一個碩大的狗頭,一本正經的盯著林夕陽。

進來之後,周墨一句話都冇有說,隻是緊緊的盯著林夕陽的臉,似乎是想要看出點什麼。

林夕陽就算是再鎮定,也被周墨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毛,最終還是率先開口問道:“不知道偵探先生,有什麼事情想要問我?是關於林家身上詛咒的事情嗎?”

可讓林夕陽冇想到的是,周墨卻擺了擺手:“那個等會再說,我想問問,我們是不是曾經在哪裡見過?你讓我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可我現有的記憶中卻根本冇有你的記憶。”

“是不是在我失憶前,我們曾經在哪裡見過?”

林夕陽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僵硬的弧度:“我想應該是你認錯了吧,從記事起,就跟隨著父母去了國外生活,還從未見過像周墨先生這樣有特點的人。”

周墨微微蹙眉,冇看出林夕陽身上有什麼破綻,索性也冇在這件事情上繼續糾結:“那就聊聊關於林家的詛咒吧。”

然而林夕陽卻在這個時候打起了太極:“關於詛咒偵探先生為什麼不去詢問一下林家的老人呢?我未必有他們了解的多。”

周墨微微搖頭:“不對,在我看來,他們了解的未必有你多。”

“畢竟那個殺手在逃走之前都想要把你殺死,而且他們還綁架了你們林家的另一個女孩子。所以在我看來,這個詛咒八成和血脈有關,又和你們林家的女人有關,年齡不超過30歲的女人,我來的時候看了一下,你們整個林家也隻剩下了你和那個被綁走的女孩。”

“我想盯上你的人絕對不止那些殺手這麼簡單,那個幽靈馬所代表的詛咒也會一直在追尋著你。”

“所以林小姐,你覺得留給你的時間真的很多嗎?”

“你確定要繼續和我兜圈子浪費自己的時間,來給你給你們林家製造麻煩?”

“我這個人其實不太喜歡和彆人合作,我也還冇有完全確定要接下這個委托。尤其是在察覺到你有可能和我的一個故人有關的時候,我不確定是否要不要幫你。”

“所以你接下來所說的話將會決定我們究竟是站在同一個戰線上,還是你把我推到對立麵上。”

“現在選擇權在你,我想請你想好了再跟我開口。”

“明白了嗎?”

周墨對著林夕陽溫柔的笑了笑,就像是偶然碰到的陌生人,互相打招呼一樣平淡禮貌。

可無論是坐在周墨麵前的林夕陽,還是在單麵鏡後麵的幾人都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毫無疑問,這是威脅。

林夕陽有些不服輸的想要張嘴質問周墨,可是在看到周墨那陽光開朗的笑容後嗓子好像是被某些東西凍結了一樣。

林夕陽閉上了眼睛,做了一個深呼吸之後忽然露出了笑靨如花的笑容:“果然,像我那位哥哥說的一樣,周墨先生是一個相當有能力的人,我確實在您的身上看到了希望的存在。”

“我相信你或許可以解決掉那些殺手,但是我並不認為你有解決詛咒的能力。”

周墨笑得很開心:“所以你是不打算配合了,對嗎?”

林夕陽誠懇地搖了搖頭:“不,我願意配合。”

“隻是想要解決這個詛咒,唯一的解決方案……”

說到這兒,林夕陽忽然抬起手攏了攏秀發,眼神有些怪異的看著周墨,朱唇輕啟:

“偵探先生,您願意娶我嗎?”

PS:放縱日的烤鴨實在是太香了,可為什麼隻能吃一頓,我已經在想下周五吃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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