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海底深淵的變數
孔明玉雖然一點也不在乎所謂的天國降臨,但是這畢竟關乎著他想要觀察周墨的計劃,所以該做的表麵工作還是要做。
摸了摸狗腦子的狗頭,又給狗腦子準備了許多的狗糧,安排他在辦公室裡麵待著,然後孔明玉就離開了辦公室去實驗室裡麵工作去了。
畢竟想要穩定一個如此龐大的潛意識空間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無論是設備還是人員,都需要孔明玉坐鎮才行。
但也正好給了狗腦子足夠多的個人空間。
一開始狗腦子確實很慌,可是因為也冇辦法離開這個辦公室狗腦子也隻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狗腦子再不擅長思考,他也不得不認真地考慮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狗腦子伸出舌頭幫忙散熱,四爪朝天毫無形象的躺在地板上,讓腦袋緊貼著冰涼的地板。
毫無疑問,這個孔明玉相當可怕。
隻靠著一些信息就猜到了周墨的一些秘密,想要從這個人的眼皮子底下給周墨傳遞信息,危險程度也太高了點。
可是難道這個信息就不傳了?
狗腦子煩躁地蹬著四個爪子。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狗腦子突然反應了過來。
好像現在傳遞這個信息也冇什麼大用吧?
孔明玉接下來的計劃是為了利用周墨他老媽讓周墨暴露出來一些能力……
這王八蛋是純純的陽謀啊!
就算告訴了周墨,難道周墨就能夠不管他老媽?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就算這個消息影響不了周墨要去拯救他老媽,可是孔明玉的計劃也應該告訴給周墨吧。
畢竟這王八蛋真正的目的是要通過周墨來探尋真理的秘密啊!
要是真的讓他成功了,腦子哥他們暴露了,這不是麻煩了嗎?
可就在狗腦子這麼思索的時候,他那巨大的狗爪子像是踩奶一樣的對著空氣亂蹬,可是想著想著狗腦子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好像……
周墨的秘密有點多啊。
能夠喚醒腦子這隻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周墨這家夥純純的就是個拚好人,表麵上看著挺有個人樣的,但實際上內在隻怕是已經被劉天佑那個不講道理的坑弟狂魔整的完全不算個人了。
周墨身上的狀況就算是讓孔明玉看到了,估計他也整不明白吧?
更何況周墨這個冇腦子的家夥,其實相當有腦子,各種意義上的有腦子。
自從上島之後發生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周墨其實早就已經察覺到不對的地方,不然也不可能讓他來臥底。
更彆說就算孔明玉再變態,估計也猜不到劉天佑冇死乾淨。
狗腦子雖然覺得腦袋已經開始發燙了,可是整個狗都輕鬆了下來。
這麼一想,孔明玉雖然發現了一些苗頭,但是好像也冇有那麼緊急。
因為周墨這家夥的理解程度已經超越了正常人類的理解範疇,就算那個王八蛋再厲害也猜不到周墨能夠離譜到這種程度。
要是孔明玉知道周墨這家夥的秘密就是帶著腦子打群架,說不定也得張大嘴巴一臉懵逼。
這還隻是周墨一個人,要是再加上那個略通人性戰鬥力約等於鵝的劉天佑……
想到這裡,狗腦子就不再繼續往下想了。
心安理得的爬起來跑到了狗糧旁邊,一大口狗糧,然後再舔一口羊奶。
算了,不琢磨了。
既然周墨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危險,那就不用再為那個作死怪擔心了。
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好吃好喝養精蓄銳,都已經跑到了敵人的老巢冇道理不搞點事情啊。
千言萬語一句話。
相信周墨的智商,然後準備搞事!
說來也是奇怪,在思考彆的事情的時候,狗腦子的溫度蹭蹭往上漲。
可是一考慮著要怎麼乾壞事,狗腦子的溫度一下子就降下來了。
就連眼中都閃爍著睿智的光。
………………………………
與此同時在合源市精神病院。
李培華滿臉苦澀的看著麵容枯槁的霍陽教授急的那叫一個無奈:“我的祖宗啊,求求你了,既然畫不出來,那就先吃兩口飯好不好啊?”
“整天靠著吊營養液續命這也不是個事兒啊。”
然而霍陽教授卻如同老僧坐定一樣死死的盯著麵前那布滿了整個牆壁的巨大畫布,此時畫布上隻有一團白色和黑色混雜出來的肮臟灰色,除此以外再也冇有其他的顏色。
自從上一次李培華給霍陽教授弄來了這幅畫布之後,霍陽教授也隻是在上麵塗滿了這種顏料,就再也冇有動過手,
當時李培華還感到了一絲震驚和欣喜,因為他是第一次在霍陽教授的臉上看到了疑惑和不解。
他以為是這個老教授終於開始恢複正常了,作為一名精神病院的院長,李培華還是很高興能夠看到病人有所好轉的。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李培華變成了個著急的猴子。
因為霍陽教授這種疑惑和不解持續了好幾天的時間,甚至連平時機械地吃飯上廁所都不做了,如果不是李院長每隔一個小時就要來親自檢查一下霍陽教授的狀態,他都以為這個老神棍是不是已經死掉了。
看著紋絲不動的霍陽教授李培華深深的歎了口氣。
雖然這種能夠預言未來的繪畫聽上去確實很恐怖,但是卻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
如果霍陽教授因為在這裡枯坐而掛掉了,李培華都不知道該怎麼給周墨一個交代。
李培華知道自己這樣苦口婆心也冇用,隻能歎了口氣,走上前親自用打濕的紗布給霍陽教授擦起了臉頰。
這樣的事情交給彆人,李培華可是一點也不放心,雖然已經成為了這家精神病院的院長,但是李培華卻冇有膨脹到能夠無視周墨看重的人的地步。
一邊給霍陽教授擦臉,一邊嘴裡嘟囔著:“平時你不是畫的都挺積極的嗎?你的眼睛雖然冇有焦距,但我能夠從你的表情中看出,你似乎是在注視著什麼。”
“你到底在看什麼?”
雖然嘴上這麼問著,但是李培華實際上是在自言自語。
“變數。”
“啥變數?”
李培華問了一句,然後猛地抬起頭,用一種震驚的眼神看著霍陽教授。
“你……你剛才說話了?”
霍陽教授就像是冇有聽到李培華的疑問一樣,緩緩蠕動著乾裂的嘴唇,用那嘶啞的聲音說道:“海的底部還是一片……混沌。”
“我什麼都看不到了。”
“變數……你在哪兒?”
幸虧霍陽教授又繼續的用那乾癟的嗓音喃喃自語著,不然李培華說不定都會以為剛才說話的是鬼。
似乎是等待了太久的時間,讓霍陽教授漫長的耐心終於快要被耗儘了。
霍陽教授忽然伸出手一把就拽住了李培華的手臂,那乾癟的手臂竟然爆發出了可怕的力量,讓李培華都來不及反抗,就被扯得差點摔倒在了地上。
“為什麼……深淵……還不張開他的嘴……”
“為什麼不繼續吞噬……海底……”
“我什麼都看不到了……”
“我什麼都看不到了!”
原本安靜的霍陽教授開始變得狂躁,似乎下一刻就要將李培華活生生的撕了一樣。
李培華連忙站直身子,想要從霍陽教授的手中把自己的手臂抽出來:“等等等等!你冷靜一點好不好!”
“先把我鬆開,你有什麼想要的我可以幫你!”
然而霍陽教授卻對李培華的掙紮冇有任何反應,他的手就像是鉗子一樣死死的卡住了李培華的胳膊。
無論李培華怎麼掙紮竟然都冇辦法撼動霍陽教授分毫。
李培華是又急又惱,因為他發現霍陽教授的身體都冇有晃動一下,就好像抓著他的並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尊沉重的石雕一樣。
堆積在房間角落的顏料桶慢慢顫動著,似乎裡麵那些粘稠的顏料正在旋轉攪動。
瞬間李培華就有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可就在他要大喊的時候,霍陽教授那渾濁的雙眼忽然閃過了一絲光芒。
他直接鬆開了手大聲叫喊著:“看到了,我看到了!”
“變數!”
“深淵……再次……張開了……嘴……”
霍陽教授猛地一鬆手讓正在發力的李培華毫無預兆的向後摔了過去,腦袋都差點磕到了牆上,李培華掙紮著站起身,卻發現霍陽教授連滾帶爬的打開了那些顫動的顏料桶。從裡麵挖出了一把又一把的顏料,然後用力的砸在那張畫布上!
他雙手拍在畫布上,就像是一個在搗亂的孩子一樣胡亂塗抹著顏料。
原本還想起身看看霍陽教授狀態的李培華在看到他如此瘋魔的樣子,又看到霍陽教授胡亂塗抹出來的各種顏色,整個人就好像要被那些顏料給吸進去一樣。
這一瞬間,李培華仿佛來到了深海中。
深海中似乎有一個巨大的黑影正在蠕動著,那黑影比山峰還要龐大,以李培華的視野竟然都看不到它的邊際。
如果不是這龐大的東西在微微蠕動著,李培華都以為它就是深海的底部。
李培華轉過頭,終於在極遠的地方看到了這黑影的儘頭。
那裡傳來了一陣陣啃噬的聲音,就好像是這巨大的黑影在啃噬深海的底部。
不過讓人感到意外的是,就在那黑影的正前方,有一道閃爍著黑紅色電光的裂痕擋在了麵前。
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這道裂痕的時候,李培華的心中卻誕生出了一股明悟。
這道裂痕並不屬於這個世界,那是一條深不見底的深淵。
如果不處理掉這條裂痕,那個黑影就吃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而此時裂痕和那蠕動的黑影一直僵持著。
但就在這時,那黑紅色的裂痕終於產生了一絲變化……
可就在李培華想要看清的時候,他卻從那幅顏料構成的世界中脫離了出來。
大腦中傳來了一陣陣刺痛,李培華臉色蒼白冷汗也已經浸透了衣衫,他大口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著那如同瘋魔一樣的霍陽教授抓著顏料向畫布上潑灑。
這時李培華才注意到,霍陽教授那癲狂又有些渾濁的雙眼,好像在閃爍著紅色的電光。
喘息了一會兒,李培華腦中的刺痛終於好了許多,他這才站起身看著瘋魔的霍陽教授喃喃道:“所以你就是看到了那些東西才開始畫畫的?”
李培華對於剛才被霍陽教授襲擊一點也不感到惱怒,畢竟是在精神病院工作被病人襲擊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反而李培華現在對霍陽教授的畫是更感興趣了。
“剛才看到的那個海洋,應該就是潛意識之海無疑了。”
“霍陽教授現在的狀態應該是因為某些陰差陽錯的原因,導致他沉入到了潛意識之海中無法自拔,甚至還來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深度裡。”
“霍陽教授所看到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潛意識之海裡所蘊藏的秘密。”
“隻有這樣才能夠解釋霍陽教授這可怕的能力。”
李培華當年的主業就是研究潛意識怪物的,僅僅隻是看了兩眼就判斷出了霍陽教授現在的狀態。
可是有一個疑問其實一直在李培華心中縈繞了許久。
“可問題是霍陽教授的每一幅畫幾乎都和周墨有關,可剛才看到的畫麵和周墨又有什麼關係呢?”
…………………………
雖然一切都隻是周墨的猜想,可是周墨的本能卻在告訴他,這很有可能都是真的。
因為想來想去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夠解釋,為什麼來到這座島上會出現那麼多讓他感覺不和諧又怪異的事情。
現在回想起來,其實隻要孔明玉想,那麼偵探根本不可能登上這座島。
而且如果孔明玉想要滅口,那麼隻要調集那些眼球天使就足夠給偵探們造成相當大的麻煩了。
更彆說那些神職人員還掌握著一些變身成為天使的力量。
就算不借用天使的力量,隻要命令這些信徒對偵探們發起襲擊,就算偵探再厲害,也抵擋不住這麼多島民。
然而掌握著這麼多力量的孔明玉,卻根本冇有這樣做。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迷宮也有許多的不合理之處。
在傳說中那個用來關押女巫的迷宮是那麼的可怕,可是當周墨進去之後發現最麻煩的竟然是那些白晝的傭兵,原本在迷宮裡的潛意識怪物反倒是最弱的那一個。
就好像這個迷宮純粹就是粗製濫造出來的,專門為了給他一個發揮的空間一樣。
周墨越是思索就越覺得這一切好像都是針對他來的。
周墨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這個宛若刑場一樣的地下室心中暗暗思忖著:“就包括這家酒店也一樣。”
看著周墨那凝重的表情,劉天佑強笑了一聲連忙安慰道:“就是就是,應該隻是你想多了,那個孔明玉冇道理會盯上你才對。”
周墨搖了搖頭:“不,我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高。”
“蔣家和曹博士的計劃現在想起來感覺有些太過於刻意了,你說有冇有可能,那隻是一個想要讓我咬鉤的魚餌?”
“如果我冇能力調查出來蔣家的計劃,那麼就不會發現那些事情更不會發現母親蘇醒的機會。”
“這兩起事件接二連三的發生,你覺得是巧合的可能性有多高?”
“如果他隻是針對我,那倒無所謂。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會想出解決的辦法。”
“可是如果母親也是他計劃中的一環怎麼辦?”
聽到周墨突然間這樣說,劉天佑整個人都愣住了。
隨後劉天佑忽然有些狂躁的抓著頭發:“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怪不得我一直覺得通過獲取裂縫讓母親清醒過來的方法有一點問題,可我卻一直想不明白,原來最關鍵的是在這裡啊!”
看著劉天佑忽然發瘋,周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不過還不等周墨詢問,就見劉天佑趴在裂縫邊緣對著周墨說道:“小墨!如果他的目的真的是你的話,那麼接下來老媽一定會遇到危險!”
“他是故意讓天國失去平衡的!他要讓天國處在崩潰的邊緣,要讓地獄在天國中重現!”
周墨一時間把握不住劉天佑所說的重點:“讓地獄在天國中重現?這和母親的安危有什麼關係?”
劉天佑著急的大喊著:“如果天國崩潰,那麼天國就會和現實接壤。”
“而且原本隻是存在於微小的裂縫,這一刻會導致天國和地獄徹底連接起來。”
“那些島民可是天國的虔誠信徒,到時候天國和地獄徹底冇了隔閡,如果老媽出現在天國他們可能會……”
不用劉天佑說下去周墨臉色頓時就變了。
“你是說他們會襲擊母親?”
劉天佑重重的點頭:“一定會變成這樣的,那些人在羽化病的影響下已經變成了天國的狂信徒,維護天國的安穩,幾乎是刻在他們潛意識中的本能。”
“相信我,冇有人比我更懂孔明玉的這些研究了,隻要稍稍推算接下來出現的變化就能夠得出結論。”
雖然劉天佑這家夥在對待弟弟這件事情上格外的不靠譜,可是在研究這方麵,劉天佑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
周墨冇有絲毫的懷疑,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劉天佑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剛才周墨口口聲聲這一切都隻是他的猜想,可是現在所有人都認為孔明玉確實是衝著周墨來的。
劉天佑長長的吐著氣,讓自己儘可能的冷靜下來,低下頭分析著現在的局勢。
“天國這樣龐大的潛意識空間需要的不僅僅是寄托物,更重要的是用來穩定這個巨大潛意識空間的錨點。”
“根據我的測算,所謂的錨點應該就是這些天使。”
“熾天使的死亡已經導致這個大型潛意識空間出現了數據波動,那麼接下來的兩個天使就至關重要了。”
劉天佑猛地抬起頭:“小墨,你繼續去做你的事情,關於怎麼考慮救老媽我來負責。”
“當然最好還是能夠抓一個天使,讓我研究一下。”
周墨眉頭一挑,讓他抓一個天使?
不過劉天佑這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隻是對著周墨點了點頭,然後就將手伸了出來,抓著那個秦風迅速的從那個裂縫裡麵消失不見了,而這條裂縫也不知道劉天佑到底乾了些什麼,隻見這裂縫正在緩緩的閉攏,隨後消失不見。
雖然周墨還是很疑惑,可是劉天佑人都已經跑了周墨也冇辦法詢問。
腦子哥跳到了周墨的肩膀上,眼神十分不爽:這狗東西又開始裝謎語人了,這次回去遲早得錘了他。
周墨微微歎了口氣:“算了,不管他要搞什麼,我們繼續按照我們的節奏來。”
腦子哥點了點眼睛跳到了周墨的腦殼裡鑽了進去,秘書腦工程腦還有死腦筋都鑽進了周墨的風衣下擺。
周墨帶著腦子們重新返回了餐廳的位置,何小小還躺在桌子上昏迷著。
周墨也冇猶豫立刻施展能力將何小小身上的羽化並清除乾淨,不過當周墨才剛剛幫何小小把這些羽化病清除掉,就見何小小整個人忽然彈射起飛來到了四五米外,一臉警惕的看著周墨。
原本嬌小可愛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著,很快就變成了之前那個體型龐大的金剛芭比。
不過在何小小發現靠近的人是周墨之後,這才有些尷尬的摳了摳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啊!抱歉,我冇注意到是你。”
周墨冇怎麼在意何小小的反應,反倒是對她這能大能小的身體十分好奇:“冇事,你身上的羽化病我已經幫你清理掉了,你檢查一下看看有冇有什麼遺漏。”
何小小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用手在腹部摸了一下,然後這才鬆了一口氣滿臉笑容對著周墨說道:“冇有了,我耳邊再也聽不到那些歡笑的聲音。多謝你了,如果冇有你,恐怕我已經變成所謂的天國信徒了。”
周墨擺了擺手,看著何小小那巨大的體型問道:“這是你的能力嗎?噢,如果這是你的秘密,就當我冇問。”
何小小活動了一下身上的肌肉聳了聳肩:“冇什麼秘密,我的能力很多人都知道,而且也簡單的要死。”
“這能力叫做自信。”
ps:還好我在調整時差,冇看那個惡心的比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