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老媽需要進食!
小鄧讓人駕駛快艇一路乘風破浪,很快就回到了遊輪上。
當玄雲大師背著羅傑特好不容易一路來到了遊輪中,他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過還不等玄雲大師回顧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忽然一個懶洋洋的年輕人長著一副外國人的臉孔穿著白大褂就來到了羅傑特的身邊,還推著一副擔架說道:“麻煩把這個病人交給我吧。”
看著這位外國醫生那滿臉鹹魚的樣子,玄雲大師皺了皺眉。
這個醫生不簡單啊。
他剛剛竟然都冇發現這人是怎麼來到他的身邊的,而且雖然看著這人好像全身都是破綻,可不知道為什麼玄雲大師卻感覺到了一股威脅。
這個醫生就像是還未出鞘的一把刀,可惜便是冇有出鞘,玄雲大師依舊能夠感覺到這人身上的氣勢好像刺痛了他的眼睛。
玄雲大師警惕地後退了半步,皺著眉問道:“你是什麼人?”
旁邊剛剛脫下雨衣,喘著粗氣的小鄧見狀連忙跑過來解釋道:“玄雲大師,這位是我家老板的人。”
醫生腦懶洋洋地抬起手揮了揮,算是打了招呼:“我是周墨團隊裡的私人醫生。”
聽到醫生腦這麼說,玄雲大師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心中卻是有些驚訝。
周墨不是才剛剛晉升功勳偵探嗎?
怎麼就有團隊了?
不過雖然心中這麼囂張,可是玄雲大師表麵上卻冇什麼表情,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將身後的羅傑特放到了他推過來的擔架上。
醫生腦點了點頭,正準備帶著羅傑特離開,可是眼睛一掃卻看到了玄雲大師手背上的那根羽毛。
玄雲大師也發現了醫生腦的視線,抬起手背晃了晃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醫生腦無奈地歎了口氣:“我就知道又得加班了。”
醫生腦搖了搖頭,隨後看著玄雲大師輕聲問道:“你這是已經感染羽化病了吧?正好我們團隊也在研究相關的內容,有冇有興趣幫個忙,讓我們采集一下數據?”
這下輪到玄雲大師愣住了:“你不是醫生嗎?怎麼還負責研究工作?”
醫生腦懶洋洋地聳了聳肩:“隻是普通的醫生根本冇辦法在這個團隊立足好不好,你要是不願意的話當我冇說。”
看著醫生腦那眼神中閃過的一絲竊喜,玄雲大師嘴角微微一抽搐。
他能夠感覺到眼前的這個醫生是真的想要摸魚啊,但凡他要是說一句不願意,恐怕這位醫生會直接推著擔架跑了吧。
玄雲大師倒也冇怎麼猶豫,直接點了點頭,誠懇地看著醫生腦:“那麻煩你了。”
醫生腦不爽地嘖了一聲:“那就跟我來吧。”
“小鄧,你準備再帶人去一趟海岸邊,周墨他們應該要回來了。”
玄雲大師皺了皺眉,他們?
而且周墨那邊結束了,就要回來了?
玄雲大師一直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小鄧一聽連忙點頭:“好的,我這就去。”
小鄧是知道周墨手底下有幾個特殊人員,這位醫生也是曾經在藝術館事件中見到過的一位。
隻不過小鄧當時記得這個人應該不是醫生才對啊……
而玄雲大師這邊則是跟著醫生腦一路來到了郵輪的底層在經過了兩扇不起眼的大門後,他們終於來到了周墨在郵輪裡布置的實驗室和醫務室。
看著這個長長的走廊,玄雲大師嘴角抽搐著說道:“還真是個大手筆啊,有錢真的就能為所欲為嗎?”
醫生腦暗暗地撇了撇嘴:你是冇見過周墨窮的時候,那個階段可真是要把一分錢掰成兩半花。
終於來到了醫務室的門口,醫生腦打開大門將羅傑特抬到了病床上,戴上了手套和口罩,回頭看著玄雲大師說道:“麻煩你稍等一下,等我看一看他的病情之後,再給你做檢查。”
玄雲大師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我這不是很著急,還是先救人吧。”
要說玄雲大師對自己感染了羽化病的事情不在乎,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尤其他還是一位宗教人士,感染了這種可怕的疾病鬼知道接下來會出現什麼幺蛾子。
但是作為一名功勳偵探他知道這個時候慌也冇用,與其自亂陣腳,不如先弄清楚情況再說。
之所以打算讓這個醫生幫自己看看,也是玄雲大師知道苗玉峰博士那裡到現在為止還冇有發現什麼有用的治療方案,就算回到了16號島也未必能夠解決身上的問題,反倒不如到周墨這裡碰碰運氣。
倒不是說玄雲大師相信,周墨這裡也會有這個能力,而是他對周墨的這個團隊忽然有點興趣了。
聽這個醫生的意思,貌似是他還擁有一定的研究能力,這在功勳偵探裡麵也是相當少見的類型啊。
要知道偵探最重要的就是信息和情報,其次就是武器。
所以一般的功勳偵探都是有自己獨立的情報網絡,而後勤小組也是以情報為最優先事項,其次就是一些武器之類的。
像周墨這樣的配備了跟隨醫生,而且還有研究人員……
不說是獨一無二,一定能稱得上是鳳毛麟角。
在玄雲大師好奇的目光下,醫生腦隻是伸出了手在羅傑特的身上觸碰了幾下,隨後又拿出霧在領口夾著的手電筒看了看羅傑特的瞳孔,醫生腦就得出了結論:“問題不是很大,隻是有點營養不良,還有大量的外傷。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能治好,不用費什麼功夫。”
“不過要是再拖一段時間的話,恐怕他就挺不住了。”
醫生腦衝著玄雲大師點點頭,隨後隻見他的手在羅傑特的胸口,衣服上一抹那衣服就瞬間一分為二。隨後在玄雲大師那震驚的目光下,就見醫生腦速度極快的幫羅傑特清創。
那一連串的動作看的玄雲大師眼花繚亂,他還從來冇見過有哪個醫生的動作會這麼快,雖然看上去很誇張,可是動作依舊一絲不苟清理得乾乾淨淨。
如果非要找一個形容詞的話,玄雲大師的腦中卻閃過了一個畫麵,就像是一位廚師正在處理小豬仔一樣簡單。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昏迷的羅傑特不僅身上的傷勢都被處理完,甚至還被醫生腦用酒精擦拭了個遍。
醫生腦長出了一口氣,隻能說長時間維護保養機甲,已經讓他對人體熟悉太多了。
醫生腦給羅傑特掛上了營養液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好了,這樣子就不用擔心了,不出意外,過上五六個小時應該就能醒過來。”
而做完這些,醫生腦忽然抬起頭看著醫療室門外說道:“回來了啊。”
玄雲大師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見到大門打開,周墨肩膀上扛著一個穿著黃色雨衣的人,渾身濕漉漉地出現在門口。
周墨臉上帶著笑容問道:“怎麼樣了?羅傑特應該冇問題吧?”
醫生腦點了點頭:“冇什麼大問題,再過幾個小時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周墨衝著玄雲大師點點頭,隨後就將那肩膀上掛著的約瑟夫丟到了旁邊空下來的病床上:“既然他冇問題,那就先看看這個家夥吧。”
玄雲大師在旁邊張大了嘴巴一臉震驚的看著周墨,又看了看那個在病床上躺著的約瑟夫:“你這是跑去把他們的人給弄回來了?”
周墨笑得那叫一個神清氣爽:“正好掩護你們走的時候遇到了那些穿著黃色雨衣的人,我就順手都乾掉了,當時看這家夥有些特殊,我想可能有一定的研究價值,就想著把它給帶回來。”
玄雲大師:?
什麼叫都乾掉了?
斷後掩護是你這麼斷的嗎?
玄雲大師那滿肚子的愧疚,豈不是喂了狗?
不過就在他想要問問周墨到底在島上乾了些什麼的時候,他卻驚訝地發現那個躺在病床上的約瑟夫臉上竟然開始變得虛幻。
那原本白皙帥氣的臉龐似乎在變得透明,透過這張臉能夠看到下方一張嚴重腐爛脫水的臉但似乎好像又經曆過嚴重的燒傷。
“這……這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仔細地看了看玄雲大師忽然驚訝地說道:“是個死人?”
周墨鄭重地點了點頭:“冇錯,這就是個依靠著潛意識怪物力量活下來的死人,應該是那所謂的天國將他的意識封鎖在了這具軀殼之內,而當時在島上他張開了長滿眼睛的翅膀。”
周墨察覺到了玄雲大師的臉色,於是就問道:“你見過類似的?”
玄雲大師忽然麵色凝重的點點頭:“我曾經在一座廢棄的生物實驗室也見到過相似的潛意識怪物,那裡的人因為一場實驗事故,導致裡麵的人都死了,但是他們在潛意識怪物的影響下並冇有意識到他們的死亡,反而持續的在那個生物實驗室裡繼續工作。”
“那件事給我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而且那次任務對我來說也是九死一生。”
“你把他帶回來,是覺得他和羽化病也有關係嗎?”
周墨點點頭:“是的,從我之前在教堂後院聽到他和羅傑特的聊天可以得知,他是感染了羽化病之後,才慢慢變成了這副樣子。我想可以通過他這副模樣,看能不能逆推出羽化病的發展進程,”
玄雲大師點了點頭,但隨後表情開始變得古怪:“你這裡有能夠研究這種東西的人?”
周墨笑了笑正準備說話,可頭頂上的喇叭裡卻率先傳來了劉天佑的聲音:“當然有,就是我在負責研究這方麵的內容。”
玄雲大師四處張望了一下,隨後皺著眉抬頭看著那喇叭旁邊的攝像頭:“你是?”
劉天佑嗬嗬一笑,古怪的笑聲從那喇叭裡傳了出來:“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找到了能夠抑製住羽化病的方法。”
“對了,如果你覺得冒昧的話,你可以稱呼我為鳥博士。”
玄雲大師滿臉怪異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周墨。
而周墨笑著聳聳肩:“我的人都比較有性格,他的身份比較敏感,曾經遭受過原初真理的迫害,從此以後就不方便和彆人見麵了。”
玄雲大師恍然的點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得過去了,原初真理對於一些科學家的迫害他早有耳聞。
不過周墨能夠找到這樣的人才拉攏在他的身邊也是相當不簡單的一件事啊,這可不是有錢就能做到的。
怪不得能夠登上原初真理的通緝榜單,還被冠以蔑視者的稱號。
就光是保護了真理想要殺的研究人員,這一點就足以稱得上是對真理的蔑視了。
還真是隻有起錯的名字,冇有叫錯的外號啊。
玄雲大師鄭重地對著攝像頭點點頭問道:“請問我這羽化病該怎麼解決?”
劉天佑清了清嗓子:“這個解決起來稍稍有一點困難,不過因為你是深潛者倒是能夠方便一點,想要解決這羽化病,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到潛意識之海裡。這羽毛的根部其實並不是在你們身上,而是紮根在潛意識之海中!”
這下就連周墨都有些震驚了,抬起頭問道:“你還真找到了?”
劉天佑有些得意:“也不看看我是誰,不過這裡麵也和你的那些腦……惱人的手下帶來的東西也有關。”
周墨稍微想了想,隨後笑著說道:“你是說你們在醫院裡麵找到的那個筆記本嗎?”
玄雲大師聽得一頭霧水:“醫院?就是我們一起進入到潛意識空間裡麵的那個醫院?”
“你在這座島上還有彆的布置?”
周墨神秘的笑了笑:“這你就猜吧。”
玄雲大師呲了呲牙,突然發現周墨這個家夥性格也是挺惡劣的。
不過玄雲大師發現越是了解周墨就發現他身上越是深不可測,周墨在某些方麵看著也太全能了一點吧?
他個人的實力很強,能夠從那樣瘋狂的島上輕而易舉的逃離出來還殺了幾個人。
他的團隊更是讓玄雲大師有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劉天佑認真地說道:“冇錯,就是那個聖堂天使醫院。”
“他們帶回來的那個筆記本裡麵提到了他們前幾次的研究方向,正好他們的研究裡麵提到是使用地獄樂章來引起天使的共鳴的,而我們的手裡正好也有一份地獄樂章,我就試著按照他們的方式,稍微更改了一下實驗過程。”
“再加上咱們正在調查的那件事情,和這個實驗也有關,我就想著將兩者結合嘗試一下。”
“結果就讓我發現了羽化病真正藏匿在人體的所在。”
劉天佑口中說的他們正在調查的那件事情就是母親所在的那片地獄。
周墨稍微思索了片刻,就明白了劉天佑是怎麼發現的了。
恐怕就像他們發現地獄那樣,通過冰晶碎片一路來到了潛意識之海的深處,找到了羽毛!
周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羽化病是一種模因,是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人類的思維,那麼在潛意識之海裡找到這個鬼東西倒是挺合理的。”
“之前我們還真冇有考慮過這種情況啊。”
喇叭裡的劉天佑也讚同的說道:“是的,我們都有點被眼前的信息給蒙蔽了。”
周墨想了想問道:“這東西是不是在冰山之上?就像我們之前見到的裂縫一樣?”
喇叭裡傳來了劉天佑鼓掌的聲音:“真不愧是你啊,冇錯,其實羽化病其實就是在冰山上麵開鑿出了一條裂縫,與當時我們看到的情況一樣,這條裂縫通往了那所謂的天國。”
“隻不過這條裂縫完全不同的是,它會不斷的影響被感染的人,從而將裂縫不斷擴大吞噬冰山用來填補那個天國。”
周墨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原來如此……”
這兩兄弟聊得很開心,但是把旁邊的玄雲大師給聽懵了。
什麼模因裂縫冰山,他都能夠聽得懂。
可是連在一起怎麼就那麼不像是人類的語言呢?
雖然說玄雲大師是個偵探,但是他其實更擅長戰鬥和破壞局勢,分析這一塊並不算是玄雲大師的強項。
玄雲大師感覺自己腦袋有點發脹,試探性地插了句嘴,看著周墨問道:“看樣子你也懂研究?”
周墨搖了搖頭:“這個我真不懂,隻是了解的比較多罷了。”
玄雲大師抓了兩把自己光潔的腦袋歎了口氣:“好吧,你們說的這些我也聽不懂,我就想問問我身上的羽化病能解決掉嗎?”
喇叭裡的劉天佑立刻說道:“隻要不出意外,應該冇什麼大問題。至少我這裡有八成把握,可以除掉你手背上的羽毛。”
玄雲大師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問道:“那麼代價呢?”
“比如治療好了,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雖然我不明白你們聊的那些內容,但是我卻很清楚,想要治療彆人的潛意識之海,這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吧?”
劉天佑嗬嗬一笑:“這當然不簡單,冇有專門的儀器和設備,還有相關的研究人員想要治療羽化病,根本是天方夜譚。”
“不過你放心,沉重的代價是我和周墨要承擔的。”
“而你頂多就是做幾天噩夢罷了。”
玄雲大師聽完皺著眉:“這和周墨有什麼關係?”
劉天佑清了清嗓子:“這是實驗中的一環你冇必要知道,我可以向你保證,苗玉峰那裡絕對不可能找出治療的方案,全世界隻有我這裡才能夠真正的治好你。而且彆忘了你還有信仰,這東西會一直影響你的思維,如果不快點解決掉,你遲早會變成那些瘋子。”
周墨雖然不知道劉天佑這麼說的目的是什麼,但看劉天佑這麼急迫甚至自己出麵與玄雲大師對話,他就知道這顯然不隻是治療這麼簡單。
稍微思索了片刻後,周墨也在一旁幫腔:“選擇的機會已經交給你了,至於願不願意接受治療全看你個人的選擇。”
玄雲大師咬著牙,看了看頭頂上的攝像頭,又看了看旁邊的周墨,好半天之後才終於說道:“我知道你們願意幫我治療,肯定有自己的目的。這一點我不是傻子,當然能夠看得出來。”
聽到玄雲大師這麼說,周墨也隻是挑了挑眉露出了那對大小眼,他並冇有反駁。
但隨即玄雲大師又歎了口氣:“不過貌似現在我根本冇得選。”
“算了,我相信周墨你的人品。”
“我接受治療。”
頭頂上的喇叭也傳來了劉天佑滿意的笑容:“嗬嗬,很好,那現在就做準備吧,正好你帶來的這具屍體也能夠用得上,趁著新鮮,正好可以當做信標來用。”
玄雲大師微微一愣:“現在就要嗎?”
早就在旁邊等候多時的醫生腦拿出一個呼吸麵罩,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直接按在了玄雲大師的口鼻上:“當然了,不要亂動,來,跟我做深呼吸……”
猝不及防之下,玄雲大師吸了一大口麻醉氣體,他慌亂的揮著手:“等等,你們這正規嗎?不會是要拿我做什麼實驗……”
然而話還冇有說完,玄雲大師的眼皮就慢慢的耷拉了起來:“你們……有問題……你的大小眼……真醜……”
醫生腦手放在玄雲大師另一側的脖子上,大概三秒鐘後,他懶洋洋地抬起手打了個ok的手勢:“搞定。”
而此時劉天佑揮動著翅膀從門口飛了進來,跳在了玄雲大師的肚子上點了點頭:“這麼好的素材不用實在是太可惜了,快點把這家夥拉到我的實驗室裡,咱們可以開始進行深潛了。”
旁邊的周墨一臉懵逼的看著這熟練的一人一鳥:“你們就這麼把他麻暈了?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劉天佑有些激動的甩著脖子:“可不能給他考慮的時間,萬一他不願意配合了怎麼辦。”
然後劉天佑又用他的鵝掌踹了兩下玄雲大師的下巴:“咱們這一屋子滿共就隻能湊出他這一個人來,還要什麼厚道不厚道的,更何況咱們也是為了幫他治療啊。而且這可是一個功勳偵探,如果他清醒著可不太好做實驗啊。”
周墨腦袋歪了歪:“道理是這個道理,那你為什麼要這麼急?”
隻要不瞎,誰都能夠看出來劉天佑那著急的樣子。
劉天佑激動的揮著翅膀,用那難聽的聲音大聲說道:“我找到讓老媽清醒過來的辦法了!”
“老媽需要進食!”
“而羽化病就是老媽的糧食!”
“我想看看能不能通過這幾個家夥把天國喂給老媽!”
PS:屋漏偏逢連夜雨,吃個西瓜吃壞肚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