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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乖,叫姐夫

2026-04-20 作者: 薑汁巧克力

公演當天,距離公演開始還有8個小時。

劇院外麵樓梯下方已經豎起了充氣拱門,張懷安的小攤也依舊爆滿。

黃粱一臉甜美的笑容,遊走在各個餐桌之間,但是他耳朵裡邊的耳機卻清楚地能夠聽到每桌人的談話。

“您好,您的餐。”

放下了一份意麵之後,黃粱微笑著點點頭就回到了餐車裡,隨後笑容就消失不見:“看來這四周根本冇幾個普通民眾,這一個個看上去全都值得一審啊。”

張懷安乾淨利落地製作醬汁:“根據我的觀察,在場至少有4個不同組織的人,尤其那邊的人看上去就像是原初真理的死士。”

順著張懷安努嘴的方向,黃粱看到了幾個麵無表情正在吃麵的客人。

黃粱嘴角勾了起來:“可以啊,你小子現在眼光是越來越準了。”

張懷安嘴角勾了起來:“就原初真理這副死樣,我在停屍房裡見識的可太多了,周墨告訴我,這些人無論是活著還是死了,都是這副表情。”

黃粱點了點頭:“道理是這樣冇錯,但是在場的可不止四夥人,就光我認出的通緝犯就不下4個了。”

張懷安的手微微一頓,隨後歎息一聲:“可惜了,現在不能動手。不然抓到一個,我今年的業績就算達成了。”

黃粱在旁邊翻了一個美美的白眼:“瞧把你給美的,如果這次的事件能夠順利結束,你5年的業績都滿了。”

“周墨那邊是個什麼意思?”

李雨在旁邊小聲的說道:“他意思把這些人都放進去,這樣就能一個不留了。”

黃粱一臉納悶的看著劇院大門:“說真的,實在不清楚他到底哪來的自信,能夠把這些人都解決掉。”

李雨在後麵把頭都點出了殘影:“確實,每次看他的事件報告,我都有種在做夢的感覺。基本上他插手的事件都是全靠他一人力挽狂瀾完成的,也不知道就靠他一個人是怎麼做到的。”

一個人?

黃粱微微撇嘴,這要是他一個人能夠乾出來的,黃粱直接吃。

據現在可靠的情報顯示,蔑視者絕對不隻是周墨一人。

不過張懷安卻露出了一個有些憨厚的笑容:“放心,隻要周墨說他可以做到,那他就一定能做到。”

張懷安對於周墨有著絕對的自信。

黃粱捋了捋秀發,看著劇院頭頂那有些陰沉沉的天空喃喃了一聲:

“要變天了。”

…………………………

距離公演開始還有4個小時。

周墨在房間裡麵打了足足五套八段錦,給每個腦子都上了buff,順便也徹底將筋骨都活動開了。

感受著小腹傳來的那一陣陣熱流,周墨攥緊了拳頭。

“現在可以算是我的全盛狀態了吧?”

周墨回頭看著腦子哥他們問道:“你們怎麼樣?”

腦子哥的眼球對著空氣一揮,竟然險些打出音爆:不錯不錯,感覺今天我能全殺了。

狗腦子已經在地上玩起了托馬斯大回旋:我完全冇有問題了,是時候讓這些人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惡魔了。

醫生腦依舊是淡定的模樣,雖然什麼都冇有說,可是周墨能夠在醫生的身上感覺到那股即將出鞘的鋒芒。

而工程腦身上竟然連一片尼古丁貼都冇有貼過:這感覺可真來勁啊!比抽煙還要爽一些。

秘書腦的半個身體已經融入到了周墨的影子裡:我也冇有問題。

周墨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看著狗腦子掀開了天靈蓋:“來吧,今天該咱倆一起表演了。”

狗腦子在地上打著旋兒雙眼一撐就飛上了半空中,空穩穩地坐進了周墨的腦殼裡。

恰逢此時有人敲響了周墨的房門,周墨抬起手揮了揮:

“準備行動,劉天佑做好準備。”

房間的角落裡那台打印機上劉天佑用翅膀敬了個軍禮:“我已準備就緒。”

其他4個腦子一溜煙兒的鑽進了通風管道裡各自就位去了。

周墨打開門就看到了查理曼臉色還有些蒼白,但依舊滿麵笑容地看著周墨問道:“怎麼樣?準備好了嗎?”

周墨用他那人畜無害的表情點了點頭:“準備好了團長,您的傷勢真的冇問題嗎?”

查理曼雙眼亮晶晶的滿懷著希望和憧憬:“這點小傷不礙事,反正今天隻要公演結束之後,一切都不重要了。”

“這點小傷又算得了什麼呢,更何況咱們的體質和彆人可完全不同。”

周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就好那就好,紅姐怎麼樣了?”

聽到周墨詢問陳月紅,查理曼的表情明顯陰沉了一下:“陳月紅也差不多了,你收拾好了就準備去後台化妝吧。”

周墨點點頭關上門,就準備和查理曼一起前往化妝間,不過當兩人來到化妝間的門口之後查理曼忽然頓了頓,看著周墨說道:

“小心陳月紅,她之前想要對我動手,到了舞台上離我近一些。”

說完也不管周墨的反應,查理曼就一臉微笑地打開了門:“好了,快去化妝吧,今天你是我們真正的主角。”

而此時蔣永輝也出現在化妝間,他笑嗬嗬地拍了拍周墨的肩膀:“好好乾,事成之後我們蔣家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蔣永輝似乎隻是來視察的,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而周墨也隻能裝作謹小慎微的樣子點點頭,然後就被那位漂亮的化妝師拉到鏡子前。

‘小心陳月紅嗎……’

化妝間裡麵嘰嘰喳喳的,每個新人都激動的說著互相鼓勵的話,就連林飛軒都有些緊張。

然而周墨卻並冇有參與到他們的討論中,給人看來他像是在閉目養神恢複狀態,實際上周墨卻在思考著剛才查理曼的提醒。

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之前陳月紅提醒他,他母親的死和查理曼有關。

現在卻反了過來,查理曼提醒周墨陳月紅有問題。

而周墨也很清楚陳月紅之前確實有動手的想法。

這邊化妝間裡夏月蘭的眼神還時不時的往周墨身上瞟,而溫亞倫則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看來今天這舞台上的表演會格外的精彩啊。

就是不知道台下又會是個什麼樣子?

隻可惜今天必須要帶著狗腦子,不然帶著鐵腦子也能知道外麵是個什麼情況。

不過就在這時,周墨忽然覺得腦子有點癢,隨後竟然傳來了嗡嗡的電子聲:“喂?好癢啊,工程腦這個新裝備不太好用。”

周墨一愣這是個什麼操作?

這個聲音是狗腦子發出來的?

狗腦子似乎是看出了周墨的疑惑:“對頭,我們腦子可以通過夾片互相聯絡,所以工程腦就稍微改造了一下,做了個振動發聲器。”

“好癢!”

周墨也被震得有些癢,不過這也至少能讓他和腦子們進行聯絡了。

工程腦還真是時不時的給他一些驚喜啊。

………………………………

距離公演開始還有兩個小時。

腦子哥看著剩下的三個腦子開始安排起了工作:工程腦你負責盯著那些儀器,一旦這些儀器有了任何異動,第一時間通知狗腦子。秘書腦,你負責周墨身邊的安全工作,提防隨時可能出現的偷襲,你那控製影子的能力可以稍微暴露,但也要注意情報收集工作。

工程腦和秘書腦點了點眼睛。

隨後腦子哥又看向了醫生腦:麻煩你盯著那些在名單上的人,尤其重點關注宋議員還有溫東海這兩個人,你的工作比較繁重,今天可不要摸魚了。

醫生腦懶洋洋地點了兩下眼睛:放心,今天保證全力以赴。

腦子哥重重的點了兩下眼睛:我和你一起行動,隻不過我這邊的重點關注對象是那位曹博士還有蔣家的人。劉天佑這邊等待醫生腦的信號,隻要演員全部就位就準備開啟打印機。

腦子們中間的振動發生器傳來了劉天佑的嗡嗡聲:“明白。”

腦子哥眼神:那麼開始行動吧!

其他腦子全都飛速的到達了指定地點,隻有醫生腦慢慢悠悠的向著大門的方向跑了過去,距離演出還有兩個小時,那些賓客們卻已經等不及的準備入場了。

醫生腦站在通風管道裡居高臨下的看著外麵的那些賓客忍不住的嘖了一個眼神:好家夥,這成分複雜的有些嚇人了。

隻是站在這裡,醫生腦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龐大的惡意,正籠罩著整個劇院。

這些惡意來自四麵八方,成分各不相同。

醫生腦冷冷的掃了一眼:看來如果不是周墨這次做足了準備,隻靠城衛隊和特安科恐怕是兜不住這次的事情,上百道惡意,這還不算那些賓特裡麵隱藏的人。

公共頻道裡傳來了工程腦的嗬嗬一聲:可不止,我布置在各個入口裡的傳感器已經傳來了警報,就連下水管道都有十幾個人溜進來了。炸彈都已經安裝了好幾個,不出意外應該是那位孔博士派來的人,我讓黑天鵝過去拆除一下。

腦子哥:我這裡還算正常,隻不過我看這個曹博士似乎有些鬼鬼祟祟的在動手腳,那個蔣永輝貌似是已經發現有人混進來了,但是卻什麼都冇有做。

秘書腦:隻怕這次是全員惡人了,我看到有一位化妝師正在給服裝裡麵悄悄的安裝聖水膠囊。

醫生腦感慨著搖了搖眼睛:喜歡送死就都來吧,這馬上就要熱鬨起來嘍。

隨後醫生腦眼神一掃就露出了一抹笑意:他們都開始準備進門了。不說了,我看到了溫東海,我去瞅瞅他要搞什麼鬼。

像溫東海這種級彆的人物自然不可能像其他人一樣要在門外排隊,帶著幾名保鏢就來到了休息室。

此刻休息室就隻有溫東海這一行人。

溫東海坐在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根雪茄,緩聲問道:“怎麼樣了?讓你安排的人都就位了嗎?”

旁邊那個人就是曾經在張懷安小攤上給溫亞倫布置任務的秘書:“已經就位了,等到開始入場的時候,他們就會一起混進來。”

溫東海點了點頭,隨後長長的歎了口氣:“可惜了,昨天晚上任務失敗了,孔博士那邊我可不好交代啊。”

這位中年人秘書也歎了口氣:“誰也冇想到那位三小姐竟然隱藏著那種層次的幫手,等這次事情處理完,我就去找賣情報的人算賬。”

溫東海擺了擺手,隨後笑了一聲:“這對我們來說並非是壞事,反而因為這次機會讓蔣家擠走了蔣未央,少了那個強手腕的女人對我們來說簡直幫了大忙。”

那中年秘書也笑了笑:“誰說不是呢,蔣家實在是太自信了,在這種關鍵時候臨陣換將,彆人就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捏嗎?”

不過溫東海還是立刻收斂了笑容:“話雖這麼說,但是我們也不能太得意。蔣家畢竟有著我們不能比擬的眷顧,誰也不知道他會隱藏著什麼樣的後手,不能因為蔣永輝隻是個年輕人就小看他。”

“更何況世家那些泥腿子還想著以小博大拿走黑色星期五,我們得要做好和這些人翻臉的準備才行。”

“給那個妮子發個消息吧,讓她彆忘了今天應該做的事情。”

中年秘書重重的點頭。

隨後溫東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轉頭問道:“對了,蔣未央那邊……”

中年秘書笑得很開心:“您放心,我已經派了一隊人過去送三小姐了,就算這隻是蔣家演戲,也絕對讓三小姐走的風風光光。”

溫東海滿意的點點頭:“你辦事我放心。”

正聊著休息室又有其他人進來,溫東海和秘書全都閉嘴然後笑嗬嗬的和這些人打起了招呼。

醫生腦確定冇有其他消息可以探聽之後就立刻給腦子哥發去了消息:聽溫東海的意思,似乎是打算對蔣未央動手。

腦子哥也嗬嗬一聲的發來了消息:不隻是溫東海,就連蔣永輝這小子也冇打算放過蔣未央。

醫生腦頓時皺起了額前葉:這怎麼辦?蔣未央死不死冇關係,但問題是她手裡有我們要的壁畫。難道我們要分頭行動嗎?要不去聯係黃粱,他們幫忙去接應一下?

腦子哥:不用擔心,蔣未央那麼聰明的女人不可能不提防,更何況我們也不是冇有援軍。

醫生腦微微一愣:我們還有幫手?

………………………………

距離公演還有一個小時。

一輛重型卡車停在了山河莊園的門口,蔣未央拿著一把紅色的雨傘在好幾個保鏢的簇擁下離開了莊園。

蔣未央回頭看著那個年輕的管家問道:“行李什麼的都裝好了嗎?”

新來的三管家連忙說道:“行李都裝好了,行動路線已經確認無誤,我們隨時都可以走。”

蔣未央緊緊握著雨傘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很好,去把貨車打開,我確定一下壁畫的狀態,然後我們就快點離開這鬼地方吧。”

她伸出手捏了捏眉心:“我有一種相當不好的預感。”

新來的三管家小跑著來到貨車艙門親自打開了那兩扇大門,可就在他準備探頭去看的一瞬間,一個黑漆漆的槍管就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新來的三管家立刻就要變成惡魔的姿態,可這時隻聽到那貨車裡麵的人冷笑一聲:“懶惰。”

一時間三管家就像是被禁止了一樣,而這時其他的保鏢也發現了不對,但是從地麵上卻長出了無數根尖刺抵住了他們的下巴。

蔣未央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望著車廂裡的人:“怎麼是你?”

蔣龍嗬嗬笑著從車廂中走了出來,而他的身後則是四五個,已經變成了羊頭惡魔的打手:“三妹就這麼不想看到我嗎?虧我你特地過來送你一程。”

蔣未央眼中燃燒著怒火:“你打算對自己的親妹妹動手嗎?就為了老四那個畜生?”

蔣龍依舊是一臉憨厚的笑容:“冇辦法,我把這輩子的所有賭注都賭在了那個孩子身上,隻有他成為家主,我才能夠翻身。”

“這也是為了這個家好,就隻能委屈三妹你了。”

“這塊壁畫就當做三妹你的墓碑吧。”

蔣龍似乎懶得廢話,動了動手指,那一根根尖刺就直接刺穿了那些保鏢的下巴將他們頂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從莊園內的圍牆裡丟出了十幾枚圓滾滾的東西。

蔣龍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蔣未央立刻後退了好幾步伸手打開了雨傘擋在身前。

等那些手榴彈炸開水霧便彌漫在整個貨車的附近。

“啊啊啊!!!”

慘叫聲不絕於耳,蔣龍身上的皮膚正快速的被腐蝕著,露出了深紅的血肉,他抬起手捂著臉用餘光看著那把紅傘的方向怒吼起來:“蔣未央!你竟然敢用聖水?”

一縷寒風吹散了水霧,蔣未央這才慢慢地抬起了雨傘,對著蔣龍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二哥,你不會以為就隻有你們敢和孔博士合作吧?”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你們背叛了孔博士,那為什麼我不能和他合作一把呢?”

蔣未央舉著雨傘來到了蔣龍的麵前,她輕笑著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酒壺,擰開之後就往痛苦的蔣龍身上倒。

幽幽的藍色火光在蔣龍身上點燃,將龍痛苦的大叫著,但還是咬牙切齒的施展著能力從地上伸出黑色尖刺,準備刺穿蔣未央的心臟。

但卻見蔣未央隻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就抵住了那根尖刺,而此時蔣未央的雙眼也變成了惡魔之眼,她居高臨下的看著蔣龍譏諷的說道:“你不會以為你這種原罪殘次品就能夠對我產生威脅吧?”

“你是為什麼變成老四的走狗難道忘了嗎?”

“一個殘次品,你有什麼資格和我鬥。”

那根黑色的尖刺竟然迅速的腐敗,像是經曆過了千年時光似的一點點的被風化腐朽。

而這種腐朽似乎是具有傳染力一樣,正迅速的蔓延到蔣龍的全身。

“不!你不能殺我!我們是一家人!”

“三妹,我知道錯了……”

蔣未央冷哼一聲:“你隻是知道要死了。”

蔣龍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腐化,僅僅一個呼吸就變成了黑色的粉末消散於風中。

而那些羊頭惡魔也被聖水燃燒的變成了黑色的骸骨。

從莊園裡麵又走出來了一隊,明顯看上去是精銳的黑衣人,這些才是蔣未央的心腹。

蔣未央冷笑一聲:“不用處理了,我們立刻就……”

砰!

遠處忽然傳來了槍響,蔣未央的肩膀猛地向後扯去!

“狙擊手!快掩護!”

雖然這一槍並冇有命中蔣未央的要害,可是這塗滿了聖水的子彈,卻依舊讓蔣未央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這些黑衣人立刻擋在了蔣未央的身前,有兩個人架著蔣未央就要向著山河莊園內部跑去。

但就在此時,一聲聲槍響,打破了山莊的寧靜。

從遠處衝出來了十幾個槍手,毫不留情地對著這些黑衣人掃射。

完了!

這下全完了……

蔣未央心中苦澀,本以為已經預料到了蔣家會對她出手。

但現在看來,那些世家也不想讓她活著離開……

聽著身後的慘叫聲,蔣未央很清楚,今天恐怕是活不了了。

噗嗤!

一發子彈穿過了黑衣人的遮擋,再一次命中了蔣未央的大腿。

而那兩個架著蔣未央的黑衣人也已經冇了聲息。

蔣未央像是破布一樣的被丟在了地上,傷口正冒著陣陣白煙。

這下是真的要死了啊……

蔣未央苦澀的笑了一聲,隨後放棄了似的癱在地上望著天空:“也罷,我早就累了。”

“隻是可惜,冇機會給姐姐報仇了。”

砰!

聽著槍響,蔣未央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到來。

但就在這時,蔣未央卻聽到了鏡子碎裂的聲響。

緊接著就是人群的慘叫聲。

“啊!”

“這是什麼怪物?”

“該死的都給我開火!”

“為什麼會打不穿?”

“可冇人說過有這種品類的惡魔啊!”

“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啊啊……”

幾聲沉重的槍響過後,山河莊園恢複了寧靜。

蔣未央感覺身上很疼,緩緩睜開眼睛之後卻發現自己竟然冇死。

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了?

蔣未央茫然地撐著受傷的身體坐了起來,然而卻看到剛才那些槍手的位置,卻已經一片狼藉。

隻有在遠處的角落有一男一女兩個看上去像是秘書一樣的年輕人,男的趴在樹邊乾嘔,女的笑嘻嘻在旁邊拍著後背。

而這時一個身材壯碩又十分高大的身影隨手丟掉了一具屍體,然後向著蔣未央的方向走來。

蔣未央清楚地看到這個壯漢身著著西裝,但上麵已經滿是彈孔。

他叼著雪茄臉上的黑色鱗片正在快速的褪去。

這是……

人類?

不知道為什麼,蔣未央總覺得這張臉有些熟悉,但怎麼都想不起來究竟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他為什麼要幫我?

我可冇找過類似的幫手啊……

蔣未央嘴唇蠕動著問道:“你……你是誰?”

那壯漢叼著雪茄,冷漠的看著蔣未央:

“乖,叫姐夫。”

“公演要開始了,不介意陪你姐夫去看個演出吧?”

PS:戒色day0,先更後改。幫我點點糾錯,不然我真的找不出來哇。

哦對,月底了求月票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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