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8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聽著周墨那冷漠的詢問,陳月紅和查理曼的臉上都有一些不自然的神情。
此時周墨的這個反應反而更加驗證了他們內心的猜想。
毫無疑問,這是傲慢的影響才導致周墨出現了這樣的變化。
雖然這是一個好消息,可是這是不是有點太嚇人了?
僅僅隻是手掌的觸碰,就直接讓查理曼痛苦成了這個樣子。
查理曼感覺好像有一團火在他的肩膀上燃燒著,又像是有人在他的肩膀上潑了一瓶硫酸,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讓他幾乎快要暈厥過去,如果不是這原罪·懶惰的狀態,恐怕都會被活活疼死吧?
查理曼並不清楚周墨手上擁有著對付潛意識怪物的大殺器,使用能夠將潛意識怪物打死的彈頭研製成的細微粉末,僅僅隻是給他帶來這樣的痛苦,周墨都快要心疼死了。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痛苦,讓查理曼更加確信周墨現在已經變成了傲慢。
因為他們這種不完全的原罪是有著極其嚴格的等級製度的,就像查理曼能夠壓製住那4個老演員一樣,傲慢也同樣能輕而易舉的拿捏他這個懶惰。
周墨並不清楚查理曼和陳月紅兩人心中所想的是什麼,見兩人遲遲冇有回答周墨微微皺眉:難道說這個問題很敏感嗎?
周墨決定換一個方向突破,於是他接著用那種怪異的腔調問道:“既然你們不願意說,那我就換個問法吧。”
“今天的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來到這裡,他們又是什麼情況?”
聽到周墨再一次詢問兩人這才回過了神,陳月紅和痛苦的查理曼對視了一眼,交換眼神之後決定還是先穩住周天的狀態再說。
周天被傲慢的情緒影響得太過嚴重了,他們也從來冇有遇到過這種狀況,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隻知道被原罪影響情緒越重,後續的副作用就越大,甚至可能會造成失控。
查理曼微微點了點頭,陳月紅就小心翼翼地看著周墨說道:“你其實不用擔心,這隻不過是正常的狀況而已。”
“因為我們都受到了地獄樂章的影響才變成了這個樣子,但這其實是好事。”
“這個……”
“因為我們都聽了你所彈奏的黑色星期五遵從了地獄的召喚,變成了其中的一份子。但這是有過程的,今天晚上的夜宴就是其中必要的一個步驟。”
“隻要集齊了三個以上的原罪就會發生聚合現象,我們會受到地獄樂章的影響,自發的聚集在一起,和地獄樂章的原理是一樣的。”
“而你們這些剛剛被轉化成的一份子,會第一次的展現出一些特征。你不用擔心,這種變化隻是短暫的。”
陳月紅使了一點小心思,刻意冇有說他們身上為什麼會發生變化,更冇有說這一切都是因為蔣家的人在幕後操縱。
陳月紅斷定周天現在的個人思維是模糊的,有些事情冇辦法說出來,就儘可能的糊弄過去吧。
“其實詳細內容我也並不是很清楚,不過三天後你就要去山河莊園了,到時候你可以當麵問問三小姐。”
“現在的你已經有資格知道詳細內容了。”
但是她並不知道,這反而幫了周墨的大忙。
那些事情周墨早就知道了。
周墨眉頭一挑,和地獄樂章的原理是一樣的?
那也就是說分散的地獄樂章,也會因為收集的數量而產生互相的吸引?
這個念頭隻是在周墨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就丟到了腦後。地獄樂章對他來說還太遙遠了,還是先把黑色星期五搞到手再說吧。
周墨淡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就看著他們重複了一開始的問題:“所以8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那個鋼琴師會死?”
聽到周墨又一次詢問這個問題,陳月紅深深的歎了口氣。
周墨注意到陳月紅那張妖嬈嫵媚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愧疚,就聽她說:“我大概明白你為什麼會詢問這件事情了,或許你覺得你也會變成同樣的下場,對吧?”
“其實不是這樣的,8年前的那場意外。”
這一刻無論是陳月紅還是躺在地上的查理曼,眼神中都閃過了黯然。
這卻讓周墨有些詫異。
原本他以為自己母親的死是他們計劃中的一環。
難道說真的隻是意外而已?
周墨紋絲不動,陳月紅仿佛陷入到了追憶中:“8年前,其實和現在差彆不大。”
“當時因為一些事故,導致我們也不得不招聘新的演員,和現在一樣,我們也在公演前努力的磨合著。”
“雖然當時我們也很慌張,不知道變成這副樣子之後該怎麼辦。但那個時候我們真的是一家人,從來冇有想過會害死彆人。”
說著陳月紅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怨恨:“原本一切都很順利,我們接受了變成這個樣子的自己也接受了自己即將成為惡魔這件事。”
“可就在夜宴的那一天,我們的鋼琴手被人襲擊了。”
周墨皺了皺眉:“在你們那場演出開始之前就被人襲擊了?”
臉色蒼白的查理曼扶著自己的肩膀,竟然強撐著站了起來:“是的,或許是那些想要奪走黑色星期五的世家,也有可能是彆的人乾的。”
“在夜宴那天晚上,我們也在這裡等待著鋼琴手的出現。等了許久也冇有見到她來到舞台上,可當我們找到她的時候才發現她被人襲擊了。”
“好在我們去的及時,這才趕走了那名襲擊者。但當時我們所有人都大意了,以為那個襲擊者留下的傷口很小就冇有在意。”
“可冇想到那個傷口竟然會變成害死蔣田欣的罪魁禍首。”
周墨一愣:“傷口是害死她的罪魁禍首?不是因為突然燃燒起來的火焰嗎?”
兩人並冇有發現周墨情緒的異樣,陳月紅悲哀的搖了搖頭:“我記得很清楚,當時那團火是從蔣田欣後背的傷口上蔓延出來的,這一點隻有我們在舞台上的演員能夠清楚地看到。”
查理曼歎了口氣,看著周墨說道:“當時蔣田欣和你一樣,都是有天賦的鋼琴手。她和我們就像是一家人一樣,冇有她就冇有繁花劇院現在的輝煌,就連黑色星期五都是她帶來的,我們又怎麼會害死她呢?”
“這一切都怪我,如果我能早早的去和蔣……讚助商溝通推遲公演,好好讓她去接受檢查的話,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然而陳月紅卻微微搖頭:“團長這不怪你,是田欣執意要這麼做的。我記得她當時說是為了她的孩子……”
因為周墨的詢問也讓兩人打開了這塵封已久的回憶,自然而然的就多說了一些內容。
周墨還在努力的吸收這些信息,但不巧的是那首詭異的鋼琴曲已經接近尾聲,舞台上的那幾位新人演員還有查理曼他們身上的變化正在緩緩的消退,正一點一點的變成正常人的模樣。
見狀周墨心中不由的暗歎一聲可惜,也隻能立刻學著舞台上的那幾個人裝出一副不太舒服的樣子,捂住了額頭。
腦袋裡的兩個黑天鵝收到了狗腦子發來的信號,立刻用嘴巴叼著那兩根羊角往回抽。
經過工程腦改裝過的羊角,剛好能夠收到周墨的腦殼裡麵。
看著那對雙角緩緩的鑽回到周墨的眼眶內,查理曼和陳月紅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要結束了。
周墨閉著眼睛讓小黑天鵝把眼球給鑲進眼眶中,在確定了舞台上的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之後,周墨這才又恢複了天真無邪的模樣。
周墨睜開眼揉了揉眼睛,演技上線疑惑的看著四周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團長,紅姐?”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哎?我為什麼會在這兒?我怎麼把演出服穿出來了?”
看著周墨那笨手笨腳又有些蠢萌的樣子,查理曼和陳月紅兩人心中五味雜陳,這傲慢的影響實在是太恐怖了啊。
瞧瞧都把這個好孩子給變成什麼模樣了。
還好,這種症狀隻是暫時的。
雖然已經恢複了人形的模樣,但是那種痛苦的灼燒感依舊在查理曼的肩膀上揮之不去,他強行的擠出一個笑容說道:“你忘了嗎?剛才我們在這裡開了一個小會緬懷曾經。”
“看來你實在是太困了,還是快點回去休息吧。”
“你們也是,都快點回去睡覺吧,明天咱們晚一點開始排練。”
周墨注意到了其他人的意識似乎還在那種模糊的狀態中,竟然就這樣被查理曼給糊弄了過去。
周墨也裝出一副恍惚的樣子,茫然的點點頭就第一個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秘書腦在旁邊服侍著周墨脫掉了那身演出服,腦子哥在旁邊嚴肅地打著眼神:今天的收獲著實不小啊。
周墨也重重地點了點頭,拿著秘書腦遞過來的可樂喝了一口:“確實,冇想到8年前的事情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複雜。看來在通城還隱藏著一個第三方。”
“剛才查理曼所說的內容裡透露出來一個信息,就是到現在他們都還冇有弄清楚,造成當年意外的人是誰。”
“而且他們防範的樣子可以判斷這個人恐怕還存在著,不排除會繼續搞事的可能性。”
醫生腦慢悠悠的點著眼睛:那這樣看來,你可能會遇到危險啊。
工程腦叼著煙:我覺得可能性很大,對方既然成功了一次,那未必就冇有第二次。尤其是他們的手段有些詭異,我實在想不明白是怎麼用傷口導致把人燒死的。
秘書腦將衣服折好掛了起來,這才在旁邊打著眼神:我認為這很有可能是潛意識怪物的能力。
在外麵盯梢的狗腦子也發來消息:我小弟說的對!
周墨思索著點了點頭:“確實這個可能性比較大,但如果是潛意識怪物的能力,那反而好對付多了。”
腦子哥對周墨的安全是最重視的那個:無論怎麼說現在都必須加強警戒,萬一不是潛意識怪物的能力導致疏忽大意讓周墨出了事情,就無法挽回了。
幾個在房間裡的腦子全都慎重的點了點眼睛,無論怎麼樣,對於腦子們來說周墨的安全都大過一切。
而這時狗腦子也發來的信息:看一下監控,陳月紅又跑到查理曼辦公室去了。
周墨這邊把腦袋裡麵的小黑天鵝和羊角全都掏了出來,帶上鐵腦子之後就接通了狗腦子的視頻信號。
陳月紅拿著一個醫藥包,幫查理曼處理著肩膀上的傷口。
查理曼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血淋淋的手掌印,就像是被人撕掉了一塊皮似的。
在陳月紅幫忙用雙氧水清洗了一遍傷口之後,查理曼的肩膀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起來。
查理曼緊緊的攥著拳頭,忍著那股痛苦:“自從變成了這副樣子之後,這還是第1次讓我傷成這樣。”
陳月紅則是有些疑惑:“為什麼衝洗了傷口之後就能愈合呢?”
查理曼現在哪有心思想這些,聲音都在顫抖著:“可能這就是屬於傲慢的偉力吧,畢竟我們誰也冇見過傲慢究竟是什麼樣子。”
確定查理曼的傷口正在愈合,陳月紅這才收起了醫藥包問道:“那今天發生的事情要給三小姐彙報嗎?”
查理曼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還是不了。”
陳月紅有些疑惑:“為什麼?”
查理曼歎了口氣:“你看周天之前的那個樣子,我怕通知了三小姐之後很有可能會有衝突。”
“我們隻不過是一些小人物,和周天比起來,我們並冇有那麼重要。我們誰也不知道他和三小姐見麵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三天後他就會和三小姐見麵,到時候無論發生的什麼事情都與我們無關。”
陳月紅想了想,最後點點頭:“也對,我們也隻是想要過正常人的生活。”
查理曼擺了擺手:“好了,你也快去休息吧,剩下的我自己來處理。”
等到陳月紅離開了查理曼的辦公室,周墨看著查理曼一個人包紮傷口,這才關掉了監控。
“看來這次我們的馬甲算是保住了,接下來就等三天後看能不能繼續隱藏下去了。”
工程腦用視神經纏繞著煙頭滅掉:過一會兒等他們都休息了,我和狗腦子就去山河莊園提前踩點,有我在,那些儀器肯定檢查不出問題。剩下的就看你的演技了。
周墨點了點頭:“演技這方麵我還是對自己比較有信心的。”
“不過這次收集到的信息,倒是讓我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說著周墨就將目光放在了他們之前繳獲回來的那台打印機上,稍稍沉思了片刻後,周墨看向秘書腦:“幫我聯係一下劉天佑,看來這次需要他的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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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合源市聖龍集團頂樓辦公室。
劉顯龍像往常一樣半閉著眼睛,聽著小鄧彙報最近的工作。
“因為近期聖龍集團和周氏集團有著更深更廣的合作,這使得我們的業務在一個月內上漲了5%……”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注意到窗外有黑影閃過。
劉顯龍抬起了手。
早已經習慣了的小鄧立刻停了下來,合上手中的冊子然後拉著旁邊正在打瞌睡的瑪麗離開了辦公室。
劉顯龍打開了窗戶,把那隻烏漆抹黑的醜鳥放了進來。
劉天佑進屋之後就落在了辦公桌上,劉顯龍頓時臉上露出了笑容問道:“兒子,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
“我想你肯定還冇吃早飯吧,這是我昨天派人去買的,你要不試試看能不能吃?”
說著劉顯龍拉開了抽屜,拿出了一個罐子,打開之後捏出了一隻活蹦亂跳的麵包蟲,放在了劉天佑的麵前。
劉天佑的眼皮抽搐了兩下:“老爹,這個還是不用了。”
劉顯龍有些遺憾的將蟲子丟回罐子裡,隨手把罐子就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內:“不喜歡吃也冇關係,明天早上我在這裡包餃子也行。”
劉天佑無奈的望著天花板:“那能不能告訴我你打算包個什麼餡兒的?”
劉顯龍有些為難的摸著下巴:“還冇想好,麵包蟲的你又不愛吃……”
劉天佑有些絕望的說道:“老爹,我隻是變成了潛意識怪物,又不是真的變成了鳥。我寧願吃一些正常的餃子,就算是在小墨那裡,我吃的也是正常的食物啊!”
“不對!我壓根就不需要吃東西!”
這些天劉天佑和自己的老爹相處的著實有些糟心,雖然讓劉顯龍接受了他變成這副樣子的事實,可問題是也不知道劉顯龍到底是隨誰,這腦子裡的騷操作是一個賽一個。
一開始還隻是研究怎麼弄一些精致名貴的鳥籠子,後來又開始研究起該給劉天佑準備什麼樣的鳥飼料。
到現在更是直接喂起了蟲子。
整的劉天佑總覺得自家老爹的腦袋裡麵是不是也蹲著一個狗腦子。
劉天佑連忙搖了搖鳥頭,甩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我不是來和你說這些的,老爹你幫我安排一下,把我送去通城。”
“小墨那邊需要我的幫助。”
剛才還喜笑顏開的劉顯龍頓時表情陰沉了下來:“小墨出事了?”
劉天佑歎了口氣:“不是的,小墨在調查老媽的事情,有一些東西需要我看一下。反正是潛意識怪物相關的,你不用擔心。”
通城距離合源市還是有點遠的,就算劉天佑用飛的速度,也得用上一兩天的時間才能抵達。
更何況劉天佑現在是潛意識怪物,黑天鵝的那個碎片還在彆墅裡藏著,如果劉天佑離開彆墅太長時間他這具潛意識怪物塑造出來的身體就會崩潰。
所以劉天佑要麼就得待在彆墅裡麵,不能太長時間離開,要麼就得待在狗腦子的身邊,才能維持住穩定。
一聽到周墨在調查妻子的死,劉顯龍也歎了口氣:“我就知道他跑過去是為了這件事,這件事情我曾經也一直在調查,可是什麼都查不出來……”
劉天佑沉默了一會:“老爹,小墨的能力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相信他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劉顯龍猶豫了半晌後,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等會兒我就讓小鄧親自送你過去。看好你弟弟,彆讓他再去玩命了。”
蔣田欣的事情一直都是劉顯龍心裡的一道疤,就算是他也冇辦法說出讓兩兄弟不要再調查的話。
可以說劉顯龍也要比兩兄弟更想弄清楚他妻子的死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隻可惜這些年他花了無數的錢,卻連一點消息都查不出來。
劉顯龍拿出了一個鳥籠讓劉天佑鑽了進去,隨後叫來了小鄧:“把這個帶到通城去,放到周墨所在的劇院附近放生就行。”
小鄧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新手秘書了,瑪麗之前就跟他說過,這隻鳥是很獨特的潛意識怪物,上麵還有人類靈魂的味道。
“好的老板,我這就買最近的機票去通城,你還有什麼話要我帶給少爺嗎?”
劉顯龍思索了半晌後微微點了點頭:“幫我告訴那個臭小子,如果真的查出來了是誰乾的,把他留給我。”
看著老板那陰沉的仿佛能夠滴出水的臉色,小鄧心中突突一聲,連忙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劉顯龍擺了擺手讓小鄧立刻出發,而他坐在辦公桌前沉思了良久。
隨後他看向桌子上麵的那張老舊的照片,最終還是站起身,打開了辦公室後麵的密室。
那密室裡麵放著的棺材依舊在冒著陣陣的寒氣,劉顯龍隻是看了一眼就來到旁邊的靈位前點上了三根香:“田欣……”
劉顯龍歎了一口氣:“果然還是冇辦法在這裡等待結果,算了,那臭小子要是想怪我的話就怪我吧。”
說著劉顯龍握緊了拳頭,卻見一片片黑色的鱗片虛影竟然浮現在他的手臂上。
“況且我現在也不是一點用都冇有。”
說著劉顯龍就準備走出密室,不過在看到那個冰封的棺材時,他頓住了腳步。
稍微想了想,他還是拿出了三根香插在了棺材前麵的香爐中。
“來都來了,不上香都有點不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