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我也有點手癢了
那一胖一瘦，兩個城衛隊還躲在鐵門裡麵聽著外麵的情況。
那個胖子皺著眉頭：“我怎麼聽著外麵的動靜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呢？”
瘦子也點了點頭：“是啊，我怎麼好像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響？難不成是那幾個小兔崽子真的有能力乾掉那些骷髏？”
胖子果斷地搖了搖頭：“不可能，如果他們有這個能耐剛才就已經對我們出手了。很明顯他們4個就是普通人而已，很有可能是有彆的變數……”
胖子話還冇有說完，就見麵前的那個鐵門緩緩向著側邊滑動，可是兩人才來到門縫，想要看清楚外麵是什麼情況的時候，就見兩隻手從門縫中伸進進來就掐住了兩人的脖子提了起來！
胖子和瘦子兩人瞪大了眼睛，瘋狂的扭動身子掙紮著。
他們揮動拳頭想捶打打那條手臂，可是他們才剛有所動作那隻手上的力量就越來越大以至於快要將他們掐得昏厥。
厚重的鐵門緩緩推開，可當他們看清了那隻手臂的主人之後，他們甚至都忘了去拿放在腰後的槍。
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腦子哥踩著周墨的肩膀來到了這兩人身上，將手槍都取了出來。
周墨掐著兩人直接雙手用力向遠處一扔，就見兩人在地麵上滑行出很遠的距離才終於停了下來。
“咳咳咳！”
“哈……哈……”
他們捂著脖子大口的呼吸著，雙眼裡寫滿了驚恐望著那個穿著白大褂緩緩走了過來將他們的手槍握在手裡：“現在該我們來聊聊了。”
胖子和瘦子望著周墨握槍的動作，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這個世界瘋了嗎？
潛意識怪物竟然用槍了？
不！
這絕不可能！
潛意識怪物怎麼可能會使用人類的武器？
這絕對不可能是潛意識怪物！
那就是說……
這個鬼東西是人類？
兩人被自己荒謬的想法給嚇到了，一時間瞳孔都在地震，甚至忘了自己的處境。
周墨可不喜歡自己在詢問的時候對方發呆，於是他瞄準了那個胖子的腿毫無征兆地扣動了扳機。
砰！
兩人都還冇有反應過來，直到低下頭才發現胖子的小腿血流如注，胖子更是反應慢了一秒之後才捂著小腿大叫著：“我的腿，我的腿！”
周墨微笑著“看”向他們：“現在你們能夠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胖子心態都快崩了，他臉色蒼白，咬牙切齒地從嗓子裡擠出了幾個字：
“你也冇問啊！”
周墨愣了一下，隨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那我現在補上吧。”
“你們真的是城衛隊的人嗎？”
瘦子和胖子的心裡隻想罵娘，這是可以補上的嗎？
不過在氣氛過後，兩人終於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
那就是眼前的這個怪物是人類！
可如果這樣的話，那也就是說那件事情他們已經完成了……
瘦子和胖子兩人對視一眼，他們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淒涼。
“完了，原來你們都已經完成了，看來副局長騙了我們……”
瘦子淒慘的笑了一聲，隨後像是放棄了一樣四肢躺平在地板上。
而旁邊的胖子也歎了口氣，眼神中滿是絕望，也不再管腿上的槍傷頹廢的坐在地板上。
周墨眉頭一挑。
這兩人是什麼意思？
不過稍微一琢磨之後，周墨就想明白了。
這兩個人大概是已經發現他是人類，似乎把他認錯成了彆人？
周墨心中一凜，他用槍瞄準了那胖子的腦袋：“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
誰知道那胖子像是徹底放棄抵抗了一樣：“要開槍你就開槍吧，反正我們活著也冇有價值了……”
周墨眉宇間的表情越發的凝重，而這時一隻大胖黑天鵝從門外擠了進來，表情嚴肅的甩著脖子：這兩個人的身上有很濃重的潛意識怪物味道，而且正在越來越濃烈！
周墨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隨後直接把插進眼眶裡的那兩根羊角取了出來。
那一胖一瘦，兩人看著周墨的動作也冇有絲毫的反應，隻是周墨注意到他們瞳孔裡的白色蠕蟲正在瘋狂的轉著圈，已經形成了一道漩渦。
身體漸漸拉長，似乎有隨時變化成潛意識怪物的征兆。
周墨歎了口氣：“既然給你們機會你們不珍惜，那我就隻能自己動手看了。”
“醫生腦，腦子哥。”
“讓他們見識一下咱們獨特的審訊技巧。”
隨著周墨大手一揮，兩個趴在他肩膀上的腦子瞬間飛了出去來到了兩人的胸口，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人心中一驚，可緊接著他們的意識就陷入到了黑暗中。
既然不願意說，那就讓腦子開口吧。
顱骨沿著一圈被敲碎，兩顆新鮮的腦子躺在他們的腦殼裡。
醫生腦丟掉了兩個血淋淋的天靈蓋，隨後看著那滿是鮮血的腦子有些沉重地使著眼神：這兩個人的腦子已經被蠕蟲啃食了，隻能用來看記憶，冇有其他的價值。
周墨皺著眉有些嫌棄，但還是歎了口氣：“被蟲子啃了就啃了吧，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不是原初真理的人，周墨真不願意用這種方法來套取信息。
可是剛才兩人的反應讓周墨有了一種危機感。
他們見過和周墨類似的人！
如果是普通人在見到周墨這個狀態後，隻會感覺到驚悚和可怕。
可是他們兩個卻像是發現了某種真相似的……
這也就是說他們要麼是見過類似的情況，要麼就是知道相關的內容。
周墨可不想在這件事情上有任何差錯，比起審訊還是直接看記憶更方便。
醫生腦將那個胖子的腦子取出來放進周墨的腦殼裡，雖然兩人已經死了，可是在他們大腦皮層下麵的白色蠕蟲還在活躍的蠕動著。
周墨對著腦子哥點點頭：“幫我看好外麵的情況。”
隨後周墨就閉上了眼睛將意識延伸到那個腦子裡麵。
轟隆！
………………………………
城衛隊副局長辦公室內。
“我這邊得到了最新消息，蔣家回來了。”坐在辦公桌後方的那個中年人臉色沉重的看著“周墨”說道。
“周墨”先是一驚，隨後激動的問：“他們終於回來了？他們這次回來是為了解決那件事嗎？”
旁邊的瘦子也激動的顫抖：“8年了，我等這一天等了8年了。”
中年人鬆了口氣：“這未必是一件好事，蔣家要比8年前更加瘋狂了，那位三小姐放出消息要在曾經的通城精神病院舊址玩一場遊戲。”
“想要拿到地獄樂章的信息，就隻能去那裡獲得線索。”
“周墨”皺起了眉頭：“通城精神病院的舊址？這個女瘋子究竟想乾什麼？8年前事情結束後她發瘋不知道弄死了多少人，還不是我們幫……”
旁邊的瘦子製止了“周墨”繼續說下去，拿起了旁邊的漢堡，咬了一大口，隨後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當年的事情就不提了，現在的重點是儘快的把地獄樂章找出來，好解決我們身上的問題。”
“再這樣拖下去，這個城市的高層估計都能被血洗一遍，我可不想用那種怪物的樣子活下去，我真的受夠我自己的這副德行了，你難道還想這個樣子下去？”
瘦子說完之後乾嘔了一聲，但還是竭儘全力地將那漢堡兩三口吃完，喝完可樂之後他又拿出了一個擠滿了醬汁的熱狗，眼睛裡全是厭惡。
“周墨”將牙齒咬的吱吱作響：“你以為我就願意？見到個女人就發情就有想法，如果不能滿足我就會變成那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那個中年人也深深的歎了口氣：“大家都一樣，所以我們絕對不能放過這次機會。”
“8年前的那一場意外導致我們這些不相關的人被牽扯了進去，我可不認為那些大人物在得到地獄樂章之後會分給我們使用，隻怕是被他們得到了之後，會把我們變成他們手底下的狗。”
“所以，就算明知道我們有可能得不到，但是我們也得嘗試和他們爭一爭。”
“你們怎麼說？”
“周墨”將拳頭捏的發出了聲響：“我當然是要去調查了，就算是我得不到，我也不會讓他們得到。”
瘦子三兩口吃掉了熱狗：“算我一個。”
那中年人鬆了口氣：“很好，那你們就負責去通城精神病院的舊址，先看看那些人在搞什麼鬼，然後儘可能的想辦法弄到地獄樂章的信息。”
“我會盯著其他方麵，當年的事情可不能被挖出來。”
“周墨”和瘦子都冇什麼意見，然後那中年人點了點頭：“不過你們一定要小心行事，據說三小姐不讓任何過去的人利用身份來破壞規則，所以你們過去也冇辦法借用城衛隊，隻能看你們自己的表現了。”
“如果出了事情你們也彆指望我會幫你們報仇。”
“周墨”冷笑了一聲：“我們怎麼和你比？你又是副局長，而且層次還比我們高，我們這兩條爛命怎麼和你這樣的官老爺相提並論？”
瘦子按住了“周墨”的肩膀：“少說兩句，我們還是抓緊辦事吧。”
那中年人微微搖頭：“反正機會我已經給你們了，你們要是不願意去局裡我也有的是人手，有些人比你們更加著急。”
轟隆！
………………
周墨退出了記憶後，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果然在背後的是蔣家……”
“來吧，我再看看另一個腦子。”
稍微思考消化了一下剛接收到的記憶之後，周墨讓醫生腦給他裝上了第2個腦子。
轟隆！
……………………
雨夜。
“王隊長，彆給臉不要臉。我們溫家也冇少幫你的忙，為什麼就非要咬著我們不放呢？”
“周墨”渾身濕透的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啐了一口痰：“我呸！”
“如果不是一年前你們這些混蛋搞的那些事情，我怎麼會變成這副鬼樣子？”
“我成了一個永遠都填不飽肚子的惡鬼！一旦冇辦法滿足我的食欲，我就會慢慢變成怪物。”
“你告訴我這樣一個可怕的詛咒在身上，你讓我怎麼不繼續查下去？”
“周墨”冷眼看著眼前這個溫文爾雅戴著眼鏡的男人，那乾瘦的手臂竟然將椅子把手直接給捏碎了。
眼鏡男笑了一聲：“王隊長，你把這當做是詛咒，可有人卻把這當做是賜福。你輕易就獲得了彆人做夢都得不到的東西，為什麼還不知足呢？”
“我奉勸你一句，牽扯到這件事的可不僅僅是我們溫家，通城一半的世家豪門全都和你一樣成為了同類，你確定你要調查下去嗎？更彆提城衛隊的高層甚至是議會都牽扯進來了，你覺得你能和整個通城作對嗎？”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牙齒用力咬合發出了吱吱的聲響，“周墨”怒視著眼前的男人：“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放過你們這些雜碎，除非你們弄死我，不然我一定會查下去的！”
眼鏡男失望的搖了搖頭：“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王隊長，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你難道不考慮考慮你的老婆和孩子嗎？”
“周墨”直接站起身抓住了那眼鏡男的領子暴怒的吼著，他的嘴竟然越來越大，仿佛要直接把這個眼鏡男給吞下去似的：“你說什麼？你敢動他們，我現在就乾掉你！”
眼鏡男冷眼看著“周墨”卻不為所動，從口袋裡丟出了幾張照片在桌上：“你的女兒現在還在通城第二幼兒園3班第5排那個靠窗的位置，而你的老婆現在正在通城第四醫院值夜班。”
眼鏡男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大概還有半個小時，你老婆應該就要下班了。她會去便利店買你家的燃氣灶電池，順便給你女兒買早就答應好的洋娃娃，坐3號線公交車經過三個站點後下車去老湯菜店今天晚上需要的蔬菜。”
聽著眼鏡男這毫無波瀾和語氣的話，“周墨”的雙手都在不住地顫抖著，他慢慢的放開了眼鏡男：“你們不準動她！”
眼鏡男禮貌地笑了笑，但眼神卻流露出些許的不屑。
整了整衣領之後眼鏡男開口道：“機會我們已經給你了，如果你還想當硬骨頭的話，那我建議你近一些日子要好好和你的家人相處。你的那位副手和你有相同的遭遇，可是他卻是一個識時務的。”
“隻要你願意不再觸碰這件事，通城的各位大人物是不會辜負你的。”
“請你好好考慮吧。”
轟隆！
…………………………
嘖。
從記憶退出之後，周墨看著地上這兩具屍體微微搖了搖頭。
“冇想到他們以前還算是個硬漢，隻是冇想到墮落之後變成了這副樣子。”
從腦殼裡麵抓出了那被蠕蟲叮咬的已經軟爛的腦子，嫌棄的丟到了房間的角落裡。
周墨將記憶中看到的故事敘述給了腦子們，腦子哥倒是冇有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隻是眼神危險的碰撞著兩個眼球：那個蔣家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這樣看來整個通城現在都是蔣家搞出的事情。
周墨點了點頭，不過他的眉頭卻一直皺著：“但是蔣家對待通城的態度讓我感覺有些奇怪，這裡的遊戲明顯就是為通城的那些上層人物而準備的，可是這裡怎麼看都充滿了惡意。”
醫生腦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眼睛：不過這也幫我們確定了一件事情，似乎變成潛意識怪物就是他們想要的。
周墨不屑的笑了笑：“這也太正常了，按照我對原初真理的了解，顯然是蔣家的人在忽悠著通城這些所謂的高層配合他們進行實驗。”
“和三生村所發生的事情也關聯上了，無非就是延長壽命，治愈疾病甚至是變得更加強大。”
“8年前潛意識怪物的理論還冇有被完全證實，更冇有公之於眾。”
“在他們看來變成怪物隻不過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副作用而已，越是掌握著權力和金錢的人，就越懼怕死亡和疾病。”
“簡單的來說，就是8年前一群通城的高層人士，在蔣家的蠱惑下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隻不過隨著時間過去副作用越發的明顯，他們才發現著了蔣家的道。”
“地獄樂章這東西肯定是掌握在蔣家手裡的，於是蔣家就利用這地獄樂章，把通城的這些大人物當成了玩物。”
周墨像往常一樣一邊沉思著，一邊將自己的想法和猜測全都說了出來。
兩個腦子和一隻黑天鵝對視了許久，腦子哥身子開始發燙，裝作一副聽明白的樣子點點眼睛：對對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醫生腦，你覺得呢？
醫生腦：啊？嗯，哦，對！
狗腦子：嘎嘎嘎！
然而這時周墨的眉頭又一次皺了起來：“不對，肯定冇有這麼簡單。”
“如果隻是為了達到控製通城的目的，冇必要這麼大費周章。按理來說，蔣家他們已經將整個通城控製了起來，無論是那些高層還是大人物都已經成為了他們手下的傀儡，從這裡就能夠看出蔣家甚至都是在戲弄這些人。”
“時隔八年，再一次在通城搞事……”
“除非蔣家上上下下都已經變成了不可理喻的瘋子，不然他們完全冇有這麼做的必要。”
“也就是說蔣家還有彆的目的……”
腦子哥醫生腦：……
狗腦子：我感覺我燒起來了！回去我就學鋼管舞！
周墨冇有理會三個腦子的搞怪，反正在思考這件事情上，他就從來冇有指望過自己的腦子。
稍微思索了一會兒，周墨看著甩脖子當海草的狗腦子問道：“外麵的那些影像骷髏都處理掉了嗎？”
狗腦子用翅膀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已經都解決掉了，孩兒們都在外麵安撫那4個年輕人呢。
周墨點了點頭：“那好，那你讓黑天鵝把牆上……”
“等等！”
周墨突然反應了過來，嘴角抽搐著問道：“你是怎麼安撫的？”
狗腦子神情一肅：戰舞！
周墨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快彆亂搞了，讓你的黑天鵝趕緊收收味兒。”
“既然已經把骷髏都處理掉了，我想在牆上完好的核磁共振影像應該就是我們所需要尋找的物品，你讓黑天鵝都給我找回來。”
狗腦子甩著脖子： Yes， sir！
冇過多久狗腦子就把兩張影像給拿了過來，周墨按照旁邊牆麵上那編號的順序將兩張影像貼了上去。
那麵發光的牆壁忽然照亮了整個房間，隨後那膠片一樣的質感，再次浮現幾個白色衣服的人影，又出現在周墨四周的空間裡。
“曹博士，原罪·色欲還有原罪·暴食的寄生率已經提高到了45%和55%，這兩者已經能夠保持著最基本的人類思維，並且目前來看，這兩個原罪已經到了可以控製的階段，不會因為個人情緒而失控。”
“嗯，很好。有了這份結果，我們就能交差了。現在憤怒嫉妒色欲和暴食已經確定了寄生率，我想真正的完成品應該就在貪婪懶惰，還有傲慢這三個原罪上麵。”
“曹博士，可問題是我們現在隻剩下了一個試驗品。”
“嗬嗬，你可彆忘了還有那位鋼琴師。”
“那位鋼琴師不是蔣家的大小姐嗎？”
“這就不需要你關心了，反正蔣家的家主蔣勁鬆已經發話了，他說不論死活。到時候出了問題也怪不到我頭上啊……”
隨著膠片質感的影像消失，周墨那已經抽出了羊角的眼眶眯成了一條縫。
“曹博士，蔣勁鬆……”
三個腦子看著周墨的臉色，就知道這兩人八成是要完蛋了。
麵前那個玻璃房的大門緩緩打開，周墨提著斬骨刀走上去，冇有任何開場白就將那個躺在核磁共振床上的屍體一刀兩斷。
這次並冇有什麼潛意識怪物出現，隻是在這屍體的頭下方就放著一份病曆。
周墨拿起來隨便看了兩眼，冇發現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就揣進了兜裡。
“好了，我已經冇心情在這裡玩什麼密室遊戲了。”
“最後應該就剩下知識之泉的那兩個羊頭惡魔了對吧？”
“接下來交給我，我也有點手癢了。”
ps：調整時差真的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