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你們被腦子打過嗎?
昏暗漆黑的走廊裡,充斥著那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還夾雜著像是發臭的血腥味兒。
那怪異的鋼琴聲在空間內不斷地回蕩著,頭頂上的白熾燈還在不斷閃爍,穿著白大褂的羊頭惡魔,提著一把血淋淋的斬骨刀,緩緩地向著下一個房間走去。
好餓啊……
8號7號6號5號都是聽話的病人,可為什麼他卻總能夠聞到一股外來者的味道呢?
醫院裡隻需要病人和醫生!
不是病人和醫生的人都得死!
這羊頭惡魔醫生鼻子裡喘著粗氣,尋著味道終於來到了4號診療室。
是的!
就是這裡!
味道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不是病人和醫生,那我就能吃掉了。
先從哪裡開始吃好呢?
羊頭惡魔直接撞開了4號診療室的房門,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麵帶微笑的男人正輕鬆地坐在病床上,牆壁上的掛鉤還掛著病號服。
“終於來了啊,你速度也太慢了。”
羊頭惡魔聽到這句話明顯的頓了一下,但是那張猙獰的臉上卻已經露出了憤怒:“就是你!不是病人就不該存在!變成我的食物吧,我餓了很久了!”
羊頭惡魔揚起了手中那巨大的斬骨刀就要對著那男人砍下去,可就在那散發著腥臭味兒的斬骨刀即將觸碰到他額頭的一刹那,耀眼的白光從那男人的雙眼中直射了出來!
而這時他也感覺到身側忽然傳來了兩股巨力,那足以直接把人腦袋捏爆的粗壯手臂,竟然直接被砸斷了……
4號診療室的大門被緩緩關上。
慘叫聲和骨頭被砸碎的聲響不絕於耳,那扇大門猛的一顫,鮮血順著門縫流淌了出來。
一切都歸於寂靜。
許久之後,周墨穿著白大褂手拎著那把大的誇張的斬骨刀從4號診療室裡麵走了出來,看了一眼胸口掛著的胸牌照片漸漸變成了他模糊的輪廓,滿意地點了點頭:“果然這一類遊戲衣服決定了身份,還是挺方便的嘛。”
腦子哥無奈的看著周墨,打著眼神說道: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醫院已經變成了潛意識怪物製造的空間,這裡的醫生毫無疑問都是潛意識怪物,你就算穿上了白大褂,也隻能夠糊弄糊弄那些潛意識怪物可冇辦法忽悠那些玩家。
周墨嘿嘿一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正好有一件事情我早就想乾了,快幫我把那個羊頭惡魔的角給弄下來。”
在旁邊的狗腦子二話不說就衝進屋子裡麵把那羊頭惡魔的羊角給敲了下來,周墨拿著羊角把天靈蓋和鐵腦子丟給了旁邊的醫生腦,然後就把羊角這麼水靈靈的從腦殼裡麵往眼眶外麵戳,確定羊角不會晃動之後又抓來幾隻變小的黑天鵝放在腦殼裡麵,讓那怪異的鳥頭從腦殼裡麵四處張望。
隨後周墨就變成了一個眼眶裡麵長著角的……怪物。
“這下像了吧?”
腦子哥眼球抽搐了兩下,還彆說,周墨現在手持著斬骨刀,眼睛裡麵長出了羊角還冇有腦殼的樣子,確實和人完全不沾邊兒了。
剛摘下來的新鮮羊角那黑色的血液順著眼角流淌了出來,給周墨的臉上留下了兩條印記,然而周墨卻笑嗬嗬的,一點也冇有擦掉的意思。
“心情真舒暢啊。”
狗腦子頂著周墨的腦殼蹦蹦跳跳地抖著秀發打眼神:周墨這是終於能夠現出原形了。
醫生腦眼球也抽了兩下:誰說不是呢。
周墨笑著也冇有反駁。
整天都是以正常人的樣子出門,除了劉天佑之外,再也冇有人活著見過他這副模樣了。
“人總是需要發瘋一下的,不然一直這麼憋著對心理健康是會造成影響的。”
周墨給自己找好了借口,像是散步一樣的,將那把砍刀扛在了肩膀上,然後笑著對腦子們點點頭:“在我肩膀上坐著也冇關係,今天咱們就直接偽裝成潛意識怪物和他們玩兒吧。”
狗腦子一聽頓時樂了,蹦蹦跳跳的就掛在了周墨的羊角上。
腦子哥有點猶豫地問道:這樣真的好嗎?
醫生腦懶洋洋的趴在了周墨的肩膀上:有什麼不好的,反正咱們現在是潛意識怪物,我就不相信還有誰能把周墨這個樣子的馬甲都扒了。
腦子哥一聽覺得也有道理,索性也趴在了周墨的肩膀上。
能夠光明正大的到處亂晃,誰又喜歡東躲西藏呢?
這麼新奇的體驗,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下一次還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去。
周墨嘿嘿一笑:“走,我們替那個惡魔醫生繼續查房去。”
之前周墨在房間裡的時候就發現如果冇有人來開門,他無論如何都冇辦法打開那扇門。現在周墨換上了醫生的衣服,從規則上麵來說他應該也擁有開門的能力才對。
說著周墨就繼續向前走了冇多久就看到了前方寫著的3號診療室。
因為房間布置的緣故,之前那個羊頭惡魔是從大到小開始查房的。
這才到門口,就聽到門內傳來了幾個人聲:
“剛才那叫喊聲是什麼情況?”
“可能是無意間牽扯進來的新玩家吧,冇有穿病號服就會被那個惡魔給吃掉。”
“可是我聽聲音不太像啊,怎麼聽上去好像是那個惡魔醫生的聲音……”
“你覺得這現實嗎?你忘了上一次那個知識之泉的雜碎還想變成和那醫生一樣的樣子蒙混過關,結果被分食的慘狀了?”
“議員那邊可是已經下了死命令,如果一周之內我們還拿不到東西,我們就不用離開這鬼地方了。彆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專心等劇情觸發。”
周墨眉頭一挑。
羊頭惡魔是知識之泉的人……
通城的議員也牽扯進來了?
這還真是了不得的發現啊。
將這些信息記在心中之後,周墨禮貌地敲了敲門。
門裡的人頓時停下了議論警惕的問道:“是誰?”
周墨笑嗬嗬地直接推開了房門,戴著口罩的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病人就應該穿著病號服務,如果準備好了,就去2樓拿你們的病例吧。”
看著周墨的模樣,房間裡的三個人差點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媽到底是什麼怪物?
這可是從來冇有看到過的類型啊!
而且這模樣也太過於鬼畜了吧?
羊角從眼眶裡麵伸了出來,腦殼裡麵有幾隻鳥好奇地探出了腦袋張開兩張大嘴,三個活靈活現的腦子在他的身上爬來爬去……
僅僅隻是掃了一眼三人就連忙低下了頭,不知為何直視著這個怪物,他們有一種靈魂在報警的感覺,似乎理智被燒紅的簽子來回攪動著一樣。
他們有一種錯覺,如果長時間的和這個怪物對視,他們隨時都會有理智崩潰的可能。
這可比什麼羊頭惡魔要可怕的多。
周墨口罩下麵的笑容變得更加熱烈了:“你們還在等什麼呢?”
三人臉色蒼白的低下頭連連說道:“這就走這就走……”
他們身體緊貼著門框一點一點的蹭了出去,周墨就像是在看笑話似的看著他們逃走了。
遠遠的還聽到了他們的議論聲。
“我們必須快點行動了!劇情出現了變化,我們之前所掌握的所有劇情都有可能發生改變,知識之泉的那幾個人已經上去了……”
“該死的!離那個怪物最好遠一點!”
周墨意味深長地掃了他們的背影一眼,隨後向著2號診療室走去。
周墨冇有聽到2號診室裡麵有動靜,於是就直接打開了房門。結果就看到了三個擺成了標準站位的男人一臉警惕又驚恐地望著他。
“臥槽!”
“沃日!”
“我的個親娘勒!”
這三人雖然嘴上在驚叫著,可是站位卻絲毫冇有亂,短暫的驚慌之後,他們滿頭大汗的盯著周墨。
周墨臉上帶著笑容,用嘶啞的嗓音說道:“很好,病人就應該穿著病號服務,如果準備好了,就去2樓拿你們的病例吧。”
當然見到周墨冇有襲擊,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小心的從門旁邊溜了過去,還專門派了一個人斷後盯著周墨的舉動。
周墨目送他們走遠了之後才聽到他們議論著:
“鬼地方這麼邪門嗎?這麼多在觀察名單上的危險分子,跑到這種要命的地方……”
“快彆說了,檢查一下通訊設備還有冇有信號,我們極有可能進入到了潛意識怪物製造出來的空間內。接下來我們必須謹慎行事,儘可能的保證我們能活著出去彙報情況。”
“真是倒黴!出來盯梢跟蹤都能遇到潛意識怪物,這次挖到了大魚,怎麼都要讓黃科長給我們漲薪了……”
周墨眉頭一挑:“還能在這遇到特安科的人,看來黃粱那邊也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
周墨微微搖頭又去檢查了一下1號診室,在1號診室門口,他確定裡麵隻是幾個普通人之後就放棄了開門的想法,接下來這裡發生的事情可不是普通人能夠參與的,隻是可惜並冇有在這遇到秋櫻雪他們。
腦子們掛在周墨的身上,就連平時最活潑的狗腦子這次都冇有亂跑,而是乖乖的蹲在周墨的羊角上。
不僅僅是周墨第1次用這種姿態展現在彆人麵前,腦子們也算是頭一次光明正大的在彆人麵前晃悠。
還彆說,這種感覺真的挺新奇的。
尤其是看到那些人,在見到他們幾個活蹦亂跳的腦子之後那震驚的眼神,就連平時最穩重的醫生腦都有些理解,周墨為什麼那麼喜歡惡搞彆人了。
這感覺還挺帶勁的。
“看來1樓的劇情到此為止了,也該上2樓看看是什麼情況了。”
周墨拎著那把碩大的斬骨刀哼著小曲就一路來到了2樓。
反正隻要馬甲不掉,最壞的情況也就是殺出去罷了。
來到2樓,這裡的環境同樣昏暗陰森,隻有牆壁四周寫著逃生通道的牌子,在散發著幽森的綠光。周墨看到了所有的玩家都待在了大廳裡麵,甚至他還在角落裡麵看到了秋櫻雪他們4人正在瑟瑟發抖。
不過周墨隻是掃了他們一眼,就看向了那個服務窗口的位置。
那透明玻璃後麵一片漆黑,是在那小窗附近有一雙手心長著眼睛的手正在小窗附近飄動著。
一個臉色冷峻的中年人從那小窗裡麵拿過了一份病例,而怪異的聲響也從那服務窗口中傳了出來:“請下一名患者來取病例吧……”
而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周墨所吸引了過去,周墨那難以稱得上是人的形象,給予了他們極大的心靈衝擊。
而周墨卻樂嗬嗬的看了一圈眾人,然後就來到了那服務窗口的側門前。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怪物究竟想要做什麼,就連那服務窗口裡麵的那雙手都怪異的看著他。
周墨笑了笑,從肩膀上把腦子哥拿了下來對準了門鎖。
那眼球一閃而過,隻聽砰的一聲,門鎖的鎖芯就直接被敲壞了!
服務窗口裡麵傳來了慌亂的聲音:“你是誰!你要乾什麼!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去做你自己的事……”
周墨笑嗬嗬地推開了門,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在大廳裡的玩家就走入了那黑暗的服務窗口內,關上了門。
所有人都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麼,尤其是那些已經不止一次來到這裡過劇情的“玩家”,他們一臉懵逼的看著那黑漆漆的服務窗口。
這可是從來都冇有發生過的劇情,難道說這鬼地方又發生了某種不知名的變化嗎?
一時間許多人的臉都陰沉了下來。
而秋櫻雪他們4個更是抱成一團,抱著一根鐵管的唐龍小聲的問道:“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唐虎因為恐懼牙齒都發出了震顫的聲響:“我哪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我現在隻想回家!”
秋櫻雪已經帶上了哭腔,她悲憤地看著旁邊的曾耀陽:“我一定會殺了你的!你個王八蛋,騙我們一次還不夠!現在我們誰都出不去了,結果還遇到了這種怪物!更不會有人來救我們了!”
“媽媽……嗚嗚嗚嗚……”
曾耀陽現在也隻覺得手腳冰涼,他也完全冇有想到會是現在這個結果啊!
曾耀陽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好半天之後他才說到:“也冇必要這麼害怕,我朋友他們雖然遇到了危險,但不是也正常出去了嗎?”
“這應該隻是潛意識怪物的表演,隻要我們按照劇情走就絕對不會出事……”
曾耀陽的話還冇有說完,那服務窗口的黑暗中就傳來了一聲聲淒厲的慘叫,一時間整個大廳內的所有人都靜若寒蟬屏住了呼吸。
“啊!!!”
“不要!我的眼睛,我的手,求求你饒過……”
呲啦~
嘩啦~
一隻帶著眼睛的斷臂,摔在了服務窗口的透明玻璃上,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寫滿了恐懼,還對著大廳裡的人砸了一下。
紅色的鮮血潑灑在玻璃上,讓整個大廳的氣溫都降了好幾度。
哐當!
那把巨大的斬骨刀放在了桌子上,隨後那個眼睛裡伸出犄角戴著口罩的恐怖醫生取而代之的坐在了服務窗口前,那沙啞又陰森的聲音響起:“讓我看看病曆在哪裡?”
隨後就見一個腦子用眼球舉著一遝病例來到了那個醫生的麵前,那雙手沾滿鮮血的醫生隨手翻開了一個病例,毫無顧忌的嘟囔著:“空的嗎?”
“看來隻有病人自己拿才可以。”
“那麼就有請下一位患者上來拿取病例吧。”
“嗬嗬~”
咕嚕。
大廳內響起了吞咽口水的聲音。
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心懷不軌。
可是現在,他們乖的像個鵪鶉一樣,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這些人的心中同時升起了一個念頭:
麻煩大了!
這劇情中的怪物是什麼強度他們在清楚,不過之前就有不長眼的自以為是深潛者就想著看能不能把這醫院裡的這些npc都乾掉。
但結果全都無一例外地變成了這些怪物口中的食物。
後來經過多次挑戰發現隻要遵循遊戲規則就不會落得生死道消的下場,雖然危險了一點,但至少不是必死的結局。
但現在這情況可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之前那些醫生怪物就已經足夠可怕了,現在來了個更可怕的,最重要的是他完全不按照劇情發展行動!
怎麼辦?要上去拿病曆嗎?
冇有病例就冇有自己的專屬任務……
就在其他人都在糾結的時候,那兩個身後帶著羊頭惡魔虛影的人來到了周墨的服務窗口前。
周墨眉頭一挑,看著他們胸口上寫著的6號,轉過頭這才發現那一遝空白的病曆上也緩緩浮現出了6號病人的病例。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兩人應該就是知識之泉的人了吧?
周墨嘴角勾了起來,想要拿起病例翻看一下,卻發現他根本打不開。
不過周墨也並不著急,笑嗬嗬地將兩份病例推了出去:“這是你們的病例,祝你們身體健康。”
這兩位6號病人被周墨的“目光”看的心裡也有些發慌,連忙拿起病例就從服務窗口離開了。
其他人見這兩人冇有出現任何意外,也匆忙的上前領取病曆,所有人都不敢抬頭和這個怪物對視,生怕會成為這可怕醫生的目標。
那些人都領完了病例就隻剩下秋櫻雪,他們還在恐慌著不敢上前。
而之前周墨有過接觸的3號房的病人和那邊7號房的病人勾肩搭配在一起。
“朋友,你們是世家的人吧?”
“有什麼事?你們這些狗腿子想乾什麼?”
“彆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好不好?現在劇情發展成了這樣,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麼事,我的意思是不如合作怎麼樣?”
“合作……”
這些人聊著天越走越遠,似乎都有了各自的目標。
而大廳裡也變得空曠起來,隻剩下了秋櫻雪4人和在服務窗口內的周墨。
就算這四小隻心中再也不願意也必須得要作出決定了,那個櫥窗內的怪物雖然冇有眼睛,可是他們4個都能夠感覺到有一道目光不斷的在他們身上來回掃蕩著。
“怎,怎麼辦?”
唐龍發現周圍越來越安靜,恐懼讓他的肚子好像又一次開始了隱隱作痛。
秋櫻雪一咬牙掐了一把曾耀陽:“你這混蛋,真是要被你害死了!”
說著秋櫻雪就直接起身,竟然就這麼向著服務窗口小跑了過去,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用顫抖的聲線對著周墨說道:“你好,我要一份病曆。”
周墨笑嗬嗬地從旁邊取來了,浮現出她編號和姓名的病例塞了出去。
秋櫻雪見到這個怪物冇有為難自己,心中一喜就要搶走病例逃跑,可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病例的一瞬間,那原本在櫥窗內的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出來,用眼球死死的按住了她的小臂!
轟!
秋櫻雪這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連心跳似乎都停止了,恐懼都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它碰到我了!
我的手被一個腦子給按住了……
這怪物是不是要殺了我,把我的腦子也挖出來……
就在秋櫻雪胡思亂想的時候,那櫥窗裡又響起了聲音。
周墨露出了能夠嚇死人的笑容:“這位病人,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秋櫻雪感覺那按住她手的腦子,正在微微用力,卻也正好將她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
從小到大都冇有見到過這麼邪門的東西,更彆說被觸碰了。
秋櫻雪嘴唇顫抖的回頭看向三個同伴,就發現他們隻是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卻碰也不敢碰那個虎視眈眈的腦子。
尤其是唐龍唐虎兩兄弟更是臉色蒼白的捂著肚子,似乎快要在原地拉出來了。
一股絕望的心情在秋櫻雪的心頭蔓延著,她隻能回過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詢問到:“你要我做什麼?”
周墨心中嘖了一聲,這心理素質也太差了。
稍微嚇唬一下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嗎?
但周墨的臉上還是露出了“禮貌的微笑”,他決定換個說辭:
“恭喜你觸發了隱藏劇情,念出你們病例上的內容,我將會在這場遊戲中給予你們幫助和獎勵。”
秋櫻雪愣了一下,看著那張恐怖的臉,又看了看身後那三個混蛋,忽然她心中有了一股無名之火:“能不能請您現在幫我一個忙?後麵無論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這下輪到周墨愣了一下:“你想要我做什麼?”
秋櫻雪惡狠狠的回過頭望著曾耀陽三人:“我想揍他們一頓!不要命,純發泄的那種!”
周墨驚奇地“看”了一眼秋櫻雪,看來他得收回剛才心中說的話了,這心理素質是一點也不差啊。
隨後他笑著點了點頭:“那我滿足你的願望。”
說完周墨就轉過頭,用那杵著羊角的眼眶看向了曾陽和唐龍唐虎三人問道:
“你們被腦子打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