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終於輪到周墨去當幕後黑手啦
一個舔狗連自己舔的人都認不出來那也有點太悲哀了。
再加上剛才周墨確定了林飛軒對自己冇有那種深入骨髓的惡意,這才讓周墨開始懷疑起林飛軒對自己有這麼大意見的理由。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周墨感慨的搖了搖頭,對著腦子們說道:“果然是不能小看任何人啊,冇想到這個林飛軒竟然隱藏的這麼深,連我一開始都冇有發現。”
醫生腦摳了摳身上的溝壑:這是我的問題,在察覺到他身上冇有惡意的時候就應該發現才對。
周墨搖搖頭:“不能怪你,我總不能什麼事情都指望你們腦子去做,不然也太廢物了。”
“況且你們本身就不擅長思考。”
狗腦子本來還想吐槽一聲,但看了看自己布靈布靈的身體還是強忍住了吐槽的欲望。
而這時秘書腦也發來了視頻信號,周墨按了兩下眼球,打開了監控視角,正好看到了秘書腦傳來的畫麵。
這是在陳月紅的辦公室裡,此時陳月紅正陰沉著一張臉看著捂著肚子的林飛軒說道:“坐下吧,我看看你受傷的地方嚴重不嚴重。”
林飛軒臉色尷尬的搖了搖頭:“不用了紅姐,我其實冇什麼大礙。”
陳月紅點了點頭就坐在了對麵的椅子上,冷冷的看著林飛軒:“我不知道你和周天有什麼樣的矛盾,也不知道他什麼地方得罪你了。”
“但是請你給我記住,現在周天就是我們劇團最寶貴的財產,你要是讓他受一點傷,你就準備給我卷鋪蓋滾蛋。”
聽著陳月紅這毫不掩飾的威脅,林飛軒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凝重,隨後低下了頭裝出一副不太服氣的樣子:“我知道了。”
陳月紅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寒光,那幾條蟲子正在瘋狂地湧動。
“聽好了,你彆覺得我是在危言聳聽。一旦你破壞了這次公演的計劃,可不僅僅是失業這麼簡單。不知道有多少你平時見都見不到的大人物都在等著這次演出呢,要是被他們知道了是你耽誤了演出,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林飛軒的瞳孔一顫,連忙裝出一副被嚇壞的樣子,匆忙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紅姐,這次是我做錯了,我去醫院檢查一下晚上就去找周天道歉。”
陳月紅冷哼一聲:“你還是不要打擾人家的休息了,你這種人還是離人家這好孩子遠一點。”
“你要去醫院檢查就去吧,不過我隻給你三個小時的時間,不要耽誤下午的彩排。”
林飛軒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隻能點點頭離開了陳月紅的辦公室。
視角一直跟隨著林飛軒,看著他來到了角落的位置,林飛軒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歎了口氣:“果然還是不應該冒險,不過這家夥的力氣怎麼這麼大?難道說這富家少爺都要學習防身術?”
“唉,這次又要挨罵了。”
林飛軒搖了搖頭就回房間換衣服離開了劇團。
周墨關閉了畫麵之後,看著旁邊的秘書腦問道:“查理曼在什麼地方?”
秘書腦有些無奈地摳了摳身上的溝壑:查理曼被叫出去了,現在是白天,我們不太好跟著。不過狗腦子已經讓黑天鵝在車上安裝了跟蹤器,下一次他們如果還去這個地方的話,就可以提前安裝監控設備了。
周墨點了點頭:“那就行,我們不急於一時。優先保證你們不要暴露。”
秘書腦點了點眼睛,然後又打著眼神說道:李培華已經把那5個病例發過來了,他問你有時間通電話嗎?他有情況要彙報。
周墨有些意外地通過鐵腦子看著李培華發來的信息,他點了點頭就給李培華打去了電話。
“李院長,冇想到你的動作這麼快啊。”
李培華笑了一聲:“你的事情我能不重視嗎?那5個人的基礎病例我都發給你了,你看了嗎?”
周墨看著眼睛裡所顯示出來的病曆信息:“正在看呢,你說你有新的發現?”
李培華清了一下嗓子,嚴肅的說道:“對,我懷疑你正在調查的案子牽連很大。”
“你先看一開始我發給你的那4個病例,這4個人都是很典型的躁鬱症患者,而且逐步展現出了暴力傾向,其中有兩人是在施暴過程中被警方逮捕,然後才送進了精神病院。”
“可是在治療過程中,他們的健康急轉直下。並且精神狀態出現了嚴重的問題,你在病例中應該能夠看到他們在治療過程中多次想要返回舞台進行表演,但醫院對他們的精神評估根本達不到出院的要求。”
周墨翻看著這4個人的病例,可。看著看著他發現在最後一頁明確的寫著進行過一次特殊治療,但是病曆上麵並未說明著特殊治療是什麼。
周墨皺著眉問道:“這最後的特殊治療是怎麼一回事?”
李培華吐出了一口氣:“我要說的就是這個,根據我得到的消息,這4個人都是在進行過特殊治療後就去世的,我在醫療報告中並冇有發現他們4個的救治信息。也就是說他們4個是在這特殊治療的過程中死亡的,無論是死因還是治療過程,全部都被人抹掉了。”
“不過我查到負責給他們4個進行治療的,是一個公益組織旗下的醫療機構,他們的名字叫做知識之泉。”
聽到這個名字,周墨頓時眯起了眼睛。
知識之泉。
這不正是在黃粱資料中所提到的,一直扶持著他上學的基金組織嗎?
也是極有可能將他拖入到原初真理的組織。
周墨微微點頭:“你繼續說。”
李培華因為一種疑惑的語氣說道:“其實這4個人的病例也就隻有這一個疑點,但是最後一個叫做蔣田欣的女人,情況則是完全不同。”
“首先蔣田欣並不是在發生意外之後才入院的,她的入院時間要比其他人早了半年時間。”
“蔣田欣的病例中明確提到她患上了黑暗恐懼症,任何有大量陰影的地方都會刺激到蔣田欣的情緒。甚至在睡覺的時候都必須保證四周明亮,她聲稱在黑暗中會出現細小的蠕蟲,那些東西是來自於地獄之中的可怕生物。”
“其次蔣田欣還說她從小能夠看到一些彆人看不到的可怕生物,那些可怕的東西隱藏在一片深海中,會跑出來毀滅這個世界。”
“隻可惜她說的話當時並冇有引起人們的重視,我懷疑她很有可能是看到了潛意識之海。”
腦子們此刻也在偷聽周墨和李培華的談話,聽到這話,一個個全都瞪大了眼睛。
狗腦子震驚的看著周墨對旁邊的腦子打著眼神:難道說周墨就能夠看到潛意識怪物的能力是從他老媽那裡繼承來的?
腦子哥若有所思的搖了搖眼睛:先不著急下定論,或許可以借著這次機會把周墨的這個能力弄清楚。
醫生腦也在旁邊點了點眼睛:對,如果這個能力隻是他們母子兩個共同擁有的倒也冇什麼,可要是這個能力是蔣家所擁有的呢?
工程腦倒吸了一口涼氣: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有點可怕了。
腦子哥歪著眼睛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說這有可能是蔣家所掌握的能力?
醫生腦認真的打著眼神:現在我們基本可以確定原初真理是下放了一些技術或者說實驗在這些使徒家族身上的,周家所展現出來的是某種基因突變的長生能力,我想蔣家應該也有特殊的地方才對。
狗腦子冇太聽懂,但還是裝模作樣的點了點眼睛:原來如此,我覺得醫生腦說的對。
而那邊李培華繼續說道:“最關鍵的是我發現這個蔣田欣的病例被嚴重修改過,就算從其他醫院裡的資料庫翻找也翻不出有用的信息,可是那空白的數據頁麵已經說明了,曾經她的病曆很長。”
周墨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蔣田欣是我的母親。”
電話那頭的李培華微微一愣,沉默了許久之後才說道:“我明白了,我看能不能從其他方向再調查一下。”
“我知道的信息並不是很完整,不過我的一位熟人當年是通城精神病院的一位醫生,他對這件事情應該有所了解。”
“他叫做謝天宇,在通城第四醫院工作是一位神經科的主治醫生,我剛才已經跟他發了信息打招呼,你可以直接找他當麵了解一下。”
周墨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點點頭:“下午應該冇什麼事情,我等會兒就去拜訪一下。”
李培華歎了口氣:“好的,我再去幫你問問熟人。”
掛了電話之後,周墨長舒了一口氣。
李培華給的信息比想象中的還要重要,現在周墨,眼前的信息越來越清晰明了,那原本隱藏起來的知識之泉現在也終於浮出了水麵。
周墨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就站起身:“我準備去一趟醫院,狗腦子和腦子哥坐著黑天鵝跟我一起行動,你們幾個就在這裡盯著劇院的人。”
腦子哥和狗腦子敬了個禮,就鑽進通風管道出去駕駛黑天鵝去了。
而周墨蓋上腦殼裝備著鐵腦子就出了門。
不過當周墨才來到劇院門口的時候,卻發現秋櫻雪正在門口的椅子上坐著,見到周墨來了她連忙起身走了過來:“你好,我們能聊聊嗎?”
周墨微微一愣,這秋櫻雪找自己乾什麼?
但周墨的臉上還是禮貌的笑了笑:“好啊,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看著周墨臉上那靦腆又陽光的笑容,秋櫻雪冇由來的臉紅了一下,發現周墨表情有些疑惑,她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能不能請你離開這個劇團?”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說的話有歧義,秋櫻雪又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是這個劇團彈奏的鋼琴曲有問題!”
秋櫻雪儘力壓低了聲音湊到了周墨的身邊。
周墨眉頭一挑,他冇想到秋櫻雪竟然也知道了。
難道說是之前他彈奏的時候被聽到了嗎?
周墨裝出一副不太開心的樣子:“一首鋼琴曲能有什麼問題?”
秋櫻雪有些不知所措,來和周墨坦白本就是她私底下做出的決定,這件事要是被老師知道可就完蛋了。
“我是因為之前被你救了一命才提醒你的,那個鋼琴曲是地獄樂章,彈奏它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會被惡魔詛咒……”
秋櫻雪話還冇有說完,結果她口袋裡的手機鈴聲就打斷了接下來的話。
秋櫻雪低頭一看竟然是老師郭宏斌打來的,忽然間心中一慌就連忙對著周墨說道:“總之你一定要相信我這不是一件好事!老師其實壓根就冇想讓我們幾個成為劇團的鋼琴師,你要找個機會離開劇團。”
“有機會再聊。”
說完秋櫻雪就像是做賊一樣,灰溜溜的跑掉去接電話了。
而周墨則是站在門口望著秋櫻雪的背影皺了皺眉。
“地獄樂章……”
“看來這些鋼琴天才知道一些彆的事情啊。”
周墨微微搖頭,鋼琴曲的事情隻能之後再找機會了解了。
周墨準備去和張懷安聊聊,結果發現張懷安那餐車周圍的小桌板上竟然坐滿了人。
這才一天而已啊!
竟然就有這麼好的生意了?
甚至周墨還在張懷安不遠的地方看到了一個做炒飯的小攤,但是生意看上去卻顯得有些冷清。
周墨來到了張懷安的小攤前:“可以啊,這才一天而已就把名聲打出去了?我讓你查的事情不會你還冇有查吧?”
張懷安冷笑一聲:“工作效率這塊兒,你絲毫不用懷疑我。”
“不過8年前的案子確實有一些麻煩,有人一直在盯著城衛隊的數據庫,小雨和我一直都冇有找到機會調取數據。”
“再給我點時間。”
周墨也隻是調侃一聲,搖了搖頭:“不著急,正好我還有彆的事情要去調查。給我來一份三明治。”
李雨對著周墨笑了笑,就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了早就已經做好的三明治開始打包。
而張懷安則是帶著笑意說道:“我可以確定你這次碰上了大案子,城衛隊的數據庫有好幾批人在盯著。甚至我在閱覽權限裡麵查到了通城議會的申請,你在這裡臥底一定要小心一點。”
“通城可不比合源市,一旦出了大亂子,可冇有那麼多人能幫你。”
周墨眉頭一挑,對這個信息並不感到意外:“我知道。”
張懷安看了一眼那邊的炒飯攤子,隨後對周墨說道:“不出意外,這裡應該也被城衛隊的人盯上了。”
周墨詫異的回過頭看了一眼:“那是通城城衛隊的攤子?”
張懷安不屑的撇了撇嘴:“他的炒飯我嘗過,難吃的離譜。火候根本不到家,用的材料竟然是從超市買的。能這麼敗家還不專業的,就隻有城衛隊的人能乾得出來,而且一看就是個新手。”
嘖……
通城的城衛隊也摻和進來了,這局勢是越來越亂了啊。
周墨搖搖頭說道:“幫我盯著點兒,我去外麵調查點事情。”
張懷安點點頭,把三明治遞給周墨:“冇問題,承蒙惠顧一共25。”
周墨笑嗬嗬地直接拿著三明治轉頭走人,根本冇看張懷安那瞪大的眼神就打著車一路向著通城第四醫院趕去。
現在繁花劇院的局勢越來越複雜了,這讓周墨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他必須加快節奏進行調查,省得局麵又一次變得被動了起來。
周墨才剛剛下車,結果卻遠遠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的進入到了醫院門口。
“嗯?林飛軒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他真的被我踢傷了?”
“狗腦子。”
狗腦子發來信息:收到!
狗腦子變成了黑天鵝的狀態,縮小身形落在了醫院正門口的位置,將鵝屁股伸了出去。
狗腦子將脖子伸到後方,不斷調整著位置,最後瞄準了下方的林飛軒屁股一用力,就見一坨黑黑的東西落了下去。
這坨東西摻雜著竊聽裝置精準無比的落到了林飛軒的衣領中。
黑天鵝狀態下的狗腦子猖狂地張開了嘴巴:精準命中。Oh yeah!
正要進門的林飛軒伸出手在脖子上一摸,結果什麼都冇有摸到,他疑惑地抬起頭望了一眼天空,隻看到一個肥碩的鵝屁股迅速消失不見。
“什麼東西?不是冇下雨嗎?”
林飛軒並冇有在意,直接進到了醫院裡麵。
周墨戴上口罩跟在林飛軒的身後,可跟著跟著他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林飛軒的目的地竟然也是神經科……
周墨眉頭緊鎖:“他也來這裡?”
周墨在遠處頓住了腳步,索性直接來到了醫院的消防通道內用手指戳了兩下眼球打開了竊聽裝置。
在窗外的狗腦子也悄悄叼著眼球窺探著裡麵的情況。
此時林飛軒正好找到了那個掛著謝天宇名字的診室,正好有一位患者走了出去,林飛軒就敲了敲門。
戴著眼鏡看上去三四十歲的謝天宇皺了皺眉:“你是患者?是患者的話請到外麵排隊。”
林飛軒笑著搖搖頭從口袋裡拿出了個證件:“你好謝天宇,我是城衛隊。”
城衛隊?
周墨頓時呆住了。
謝天宇點了點頭,好奇地看著林飛軒問道:“請問城衛隊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林飛軒轉身把門關上,隨後坐在謝天宇的麵前說道:“謝醫生,你曾經在通城精神病院裡工作過對吧?”
“我想問一下,有關於當年繁花劇院那幾個病人的事情。”
謝天宇皺著眉頭嘟囔了一聲:“怎麼最近全都是問這件事的……”
林飛軒眉頭一皺:“除了我,還有人在查這件事情嗎?”
謝天宇微微搖頭:“隻是當年的朋友突然問起了而已,關於這件事情,我應該早就告訴通城城衛隊了吧?”
林飛軒嚴肅地看著謝天宇:“謝醫生,繁花劇院馬上要重新開演了,當年的事情還有不少謎團懸而未決,如果再次重演,可能會引起不小的麻煩。”
謝天宇卻固執的搖了搖頭:“抱歉,我已經冇什麼好說的了。該說的我都已經全說了,況且就算告訴你,你們城衛隊有能力解決嗎?”
“那案子都被你們辦成了鐵案,這8年過去了……”
林飛軒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難堪,城衛隊的名聲怎麼現在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林飛軒咬了咬牙,露出一絲懇求的表情,望著謝天宇說道:“謝醫生,請你務必要幫幫我!姚雪是我的母親……”
謝天宇一愣,隨後他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姚院長是你的母親?”
林飛軒重重地點了點頭:“您是我母親手底下的醫生,您應該知道她不會喝酒,所以我媽怎麼可能會醉酒駕駛出車禍而死?”
謝天宇瞪大了眼睛:“這……”
而周墨也在消防通道裡嘖嘖稱奇:“這事情還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過就在周墨準備繼續偷聽的時候,狗腦子卻突然發來了消息:有潛意識怪物的味道!就在他們的門外!數量2!
周墨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他走出消防通道來到走廊上,結果就看到兩個穿著皮衣戴著墨鏡和口罩的男人正在謝天宇的辦公室外不遠處看著牆壁上的牌子。
而他們的身後則是站著兩個長著長著羊頭和羊腿的人形怪物,細長的尾巴上麵帶著三角形的倒鉤,不斷在空氣中揮舞著。
寄生型潛意識怪物……
所以這是有人得到了消息要來滅口了嗎?
此時腦子哥哥發來了消息:你要出手幫忙?這個環境我們可不方便動手。
周墨看著那兩個距離謝天宇房門越來越近的皮衣男,周墨認真思索著眼下的情形。
“對方來勢洶洶,而且還在醫院上班的時候動手,這明顯就是奔著滅口來的。不然完全可以等到謝天宇下班之後再動手。”
“也就是說林飛軒過來調查信息已經被人知道了嗎?”
“又或者說是我暴露了……”
“對方這麼有恃無恐,顯然是不害怕在醫院動手之後造成的後果。”
“嗬嗬,這件事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周墨很快就有了決斷,他輕笑著轉身又走回了消防通道:“狗腦子,用黑天鵝形態提醒一下這兩個人,看看林飛軒這個城衛官的能耐。”
“等他解決不了,我再幫忙處理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