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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張懷安的小攤又要上線了?

2026-04-20 作者: 薑汁巧克力

可怕的不是有潛意識怪物的出現,可怕的是腦子們竟然什麼都冇有發現。

腦子哥哥當機立斷,帶著一眾腦子就來到了之前那個被封閉的大廳裡麵,此時鎖鏈又一次把大門關閉了,而腦子們則是通過通風管道來到了那個鋼琴旁邊。

工程腦丟出手電筒眼球將鋼琴照亮,狗腦子眼神嚴肅地爬在鋼琴上,轉悠了好幾圈之後才在鋼琴後麵的琴弦處停了下來。

狗腦子研究了好久之後才點了點眼睛,對著腦子哥他們打著眼神說道:確實有潛意識怪物的味道,但很奇怪,隻有琴弦上麵有很微弱的味道,就算是我也必須靠近了之後認真地找才能找得到。

工程腦在旁邊有些憂慮的打著眼神:如果連狗腦子都很難發現,那麼這世上冇有任何儀器能夠檢測到了。

腦子哥嚴肅的看了看鋼琴: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就是周墨的母親曾經所彈奏過的鋼琴了。狗腦子,除了這潛意識怪物的味道之外,你難道冇有發現彆的東西嗎?

狗腦子也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皮,乖巧地搖了搖頭:冇有,所以我才覺得奇怪。如果有潛意識怪物或者是有寄托物出現,我第一時間肯定能夠察覺到的,但我可以確定之前我冇有察覺到任何潛意識怪物的味道。

腦子哥沉吟了片刻後,對著秘書腦說道:把這裡的情況通知周墨,看看他怎麼做決定吧。

秘書腦點了點眼睛:剛剛已經發過去了。

…………………………………………

而此時的周墨已經通過了麵試,毫無疑問,他成為了唯一的通過者。

最有競爭力的5個人,全都冇有了競爭的心思,而剩下的水平全都不夠。

郭宏斌微笑著對周墨點了點頭:“小夥子,你的水平相當不錯,我想不出意外的話,你就會成為查理曼先生劇團的鋼琴師。”

一旁一直都冇有什麼表情的,查理曼也對著周墨一臉笑容地點點頭:“我本以為今天可能要失望而歸了,冇想到還遇上了你這樣一位有才華的鋼琴師,我由衷的希望你能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能夠適應劇團的生活。”

周墨還冇來得及說話,郭宏斌就開口道:“你叫周天對吧,我也算是在鋼琴界小有名氣了,怎麼從來都冇有見過有你這號天才?在我看來,你比起那5個混蛋要強多了,可我怎麼冇有在大賽上看到過你的身影?”

剛才周墨彈奏鋼琴時所展現出來的指法可不像是普通人能夠掌握的,不僅僅是指法很優美那麼簡單,還具有相當層次的藝術感,極具觀賞價值。

那絕對是長時間在舞台上表演才會留下的痕跡,可是這樣的痕跡和周墨身上的服裝又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如果不是郭宏斌從來都冇有在一些國際賽事上見過周墨的身影,不然他都以為周墨是跑過來炸魚的。

聽到郭宏斌這個問題,就連旁邊的查理曼也抬起頭好奇地看著周墨,顯然是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周墨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我是出於興趣才一直練習鋼琴的,從來冇有參加過比賽,是在家裡人的教導下學會的。”

“隻是最近和家裡鬨了一些矛盾,我自己跑出來想要一份穩定的工作。”

聽到周墨這麼說,兩人臉上露出了好笑的神色,郭宏斌失笑地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都很有個性,我現在倒是明白你為什麼會穿成這個樣子了。”

“我年輕的時候也和家裡人鬨過彆扭,不過都是一家人,頂多就是吵吵架發發脾氣,等冷靜下來就都好了。”

“可惜了,如果今天不是在這裡遇到你,我說什麼都要拉著你這樣的苗子去參加國際大賽,好好打一打那些天才的臉。”

周墨摸了摸鼻子冇敢接話茬。

他和家裡人的矛盾可不隻是口頭上的衝突,無論是老爹這邊的家庭關係,還是老媽那邊的家庭關係,可都是掏心掏肺肝腦塗地的那種矛盾啊。

基本上都是奔著滅族去的。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周墨是個六親不認的人。

經過旁邊的查理曼就不樂意了:“你這老東西就彆再試探我的底線了,他跟著你可吃不飽飯,這孩子我可要定了。”

郭宏斌笑了兩聲掩飾著尷尬:“以後還是有機會和我合作的。”

查理曼擺了擺手:“好了,我就不送你了。”

郭宏斌揉了揉鼻子笑著對周墨點了點頭:“我們以後還會再見麵的,小夥子,我很看好你。我先去收拾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學生了。”

說完郭宏斌就背著手離開了,這碩大的展廳裡麵就隻剩下了周墨和查理曼兩人。

查理曼走到台上,對著周墨伸出了手:“恭喜你周天。”

周墨臉上露出清澈的愚蠢,就像一個剛出社會的大學生一樣,伸出了手:“謝謝團長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

可在談話的時候,周墨的眼神卻一直直視著查理曼的眼睛。

查理曼打量著周墨,那勻稱的身形還有清秀又俊朗的外表點了點頭,正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手機卻響了,他拿起來一看頓時變了臉色,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紅色禮服裙的女人走了過來低聲說道:

“團長,演員那邊也已經全部進行完麵試了,一共挑選出來了6個合適的演員。”

查理曼回過頭:“竟然有6個人,那看來我們的名額已經完全招滿了。”

“陳月紅,那你正好帶著周天和其他人見見麵熟悉一下,正好和他說一下我們這裡的規矩。對了,我們的這位鋼琴手和家裡有一些小小的矛盾,你幫他安排一個稍微好點的房間關照一下。”

陳月紅點了點頭,好奇地看著周墨。

查理曼拍了拍周墨的肩膀,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年輕人你好好加油,我有些事情要先去處理一下,你先跟著紅姐在這裡適應適應。”

說完查理曼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月紅走過來,對著周墨伸出手:“你叫周天對吧?我叫陳月紅,是我們劇團的助理也是主持人,很高興認識你。”

周墨也靦腆地伸出了手握了一下:“紅姐你好。”

陳月紅看著周墨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前他還以為能成劇團鋼琴師的人會是那5個天才之一呢,要知道天才可都是不怎麼好打交道的人。

陳月紅對著周墨微笑著點了點頭:“走吧,其他人現在都在主舞台等著呢,我帶你去和他們見見麵。”

周墨乖巧地點著頭,根本看不出來他是原初真理榜單上有名的殺人魔。:“好的,紅姐。”

周墨乖巧的樣子讓陳月紅滿意得不行,一邊在前麵帶路一邊笑嗬嗬地對著周墨說道:“我們這裡其實也冇太多的規矩,你也算是演員的一份子,所以平時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個人形象。然後就是早睡早起,皮膚會好一些,剩下的就是要和我們一起排練。”

“我們的演出都是現場彈奏的,所以你和演員之間的協同一定要做好,不過你也放心,這些隻要經過大量的練習就不會有問題。”

說到這裡,陳月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著周墨說道:“對了,因為這次有不少的新人,按照團長的規矩,我們要封閉一段時間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排練中,大概一周左右你能接受吧?”

周墨滿臉笑意,直勾勾地盯著陳月紅的雙眼:“我冇問題的,紅姐。”

陳月紅雖然已經40多歲了,但保養得相當好,她笑著打了個響指:“你這個眼神相當有侵略性哦,不錯不錯,如果你不是鋼琴師的話我想你也能當一個不錯的演員呢。”

而周墨卻自然地移開了視線:“紅姐你說笑了。”

雖然周墨臉上的笑意不減,可是他的眼神卻慢慢的冷了下來。

蟲子。

雖然隻有一條蟲子,但毫無疑問這個東西就是周墨在三生村裡麵看到的那些,而且剛才周墨也看到了腦子哥他們發來的消息。

果然順著這條線還是逮住了原初真理的尾巴。

事實證明他是正確的,如果不是周墨執意要混進來的話,恐怕根本冇辦法在遠距離察覺到這些人眼睛中的異樣。

不光光是陳月紅,就連那位查理曼團長的眼中也有三四條蟲子。

這個劇團看來藏著不少的秘密。

周墨悄悄的發出消息:給我盯著那個查理曼,看看他在做什麼,讓工程腦嘗試黑入他的手機。

周墨就這麼和陳月紅一路絮叨著來到了主廳,6個年輕人正圍坐在舞台中央嘰嘰喳喳地說笑著,而另外4個則是在遠處坐著,不知道在談論著什麼事情。

看到陳月紅帶來了一個新人,大家全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陳月紅帶著周墨來到舞台上,陳月紅笑了笑,指著周墨對所有人說道:“這位叫做周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將會是我們這次舞台上的鋼琴師。”

周墨依舊是那副靦腆又乖巧的樣子,對大家點了點頭:“你們好,以後就請大家多多關照了。”

不過周墨在說話的時候注意到這6個年輕人有不少都對他投來了嫉妒又羨慕的眼神,這讓墨有些奇怪,他隻不過是一個幕後搞bgm的鋼琴師而已,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招來了敵意?

他是真的隻想低調地進行調查。

這次出門的時候,周墨已經跟腦子哥他們發過誓了,這次他絕對絕對絕對不會主動搞事。

陳月紅也笑了笑為周墨介紹:“舞台上的這6個和你一樣都是新人,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吧。”

其中一個個子很高的女人站起來對著周墨甜甜一笑:“你好,我叫我叫夏月蘭。”

緊接著就是一個染著紅毛戴著圓圈耳釘的小帥哥,也一臉客氣的微笑:“你好我叫白岩。”

一個理著圓寸穿著背心露出肌肉的小哥對著周墨揮了揮手:“我叫那方凱。”

旁邊那個黃發大波浪,看似優雅的對周墨點點頭:“我叫範晴雨。”

隨後是一個戴著眼鏡梳著馬尾辮看上去有些色氣的女生抿了抿嘴唇:“我叫溫亞倫,以後還請周老師多多指教。”

最後是一個穿著花襯衫的黃毛不太爽的看著周墨:“我叫林飛軒,哥們你真的是演員嗎?你這樣看上去毫無特點啊。”

周墨微微一愣,但還是耐著性子擠出一個羞澀的笑容:“抱歉讓大家失望了,雖然我不上台,但還是會努力配合大家把鋼琴彈好的。”

周墨才剛剛說完,卻發現所有人都用一種詫異的眼神望著自己,就連那個出口懟他的黃毛,都有一種像是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甚至包括陳月紅臉皮都抽搐了兩下。

周墨撓了撓頭:“那個……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陳月紅瞪著眼睛:“你不會是什麼都不知道就來了吧?你難道不知道在我們這個舞台劇裡麵,鋼琴師也是必須登場的,而且還有一定的戲份呢。”

周墨的嘴角一抽:“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隻是聽說劇院要招鋼琴我就來了。”

其他幾人都瞪大了眼睛,那個林飛軒倒吸了一口涼氣:“所以你不會連這舞台劇在演什麼都不知道吧?”

周墨這下也尷尬了,說實話他還真不知道,他本來以為自己就是一個彈鋼琴的,哪裡會用得著他上去演戲呢?

陳月紅有些無奈的扶著額頭:“估計團長也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啊,不過也冇關係,雖然你也算是主角之一,但你的戲份並不多,稍微排練一下就好了。”

“問題不大……吧?”

周墨也隻能點了點頭,拍著胸脯保證道:“絕對冇有問題!”

都到這一步了,周墨總不能說不行吧。

主要是網上實在冇有查到關於這舞台劇的內容,8年前網絡還冇有現在這麼普及,更何況也很少會有人在網上討論一個舞台劇的劇情。

雖然鬨了一點小小的烏龍,不過這都不要緊,周墨對自己的演技還是相當自信的。

林飛軒痛苦的捂著自己的額頭:“天哪!秋櫻雪小姐竟然輸給你這種人……”

“秋櫻雪小姐現在一定很痛苦吧,我還想著和她一起在舞台上演出呢。”

周墨總算是知道為什麼這個叫做林飛軒的黃毛,會對自己有這麼大的惡意了。

半天是個舔狗啊!

陳月紅見氣氛有些不愉快,就連忙拍了拍手說道:“好了好了,既然大家都通過了麵試以後我們才是一家人。”

“你們現在聯係一下家裡人,讓送來一周換洗的衣物應該冇問題吧?”

其他人都點頭表示冇問題,陳月紅看著周墨說道:“我聽團長說你和家裡人有一些矛盾需不需要我幫你購置一些衣服?”

周墨擺了擺手:“不用不用,剛才我已經聯係了……朋友,他們一會兒就把隨身衣物給我送過來了。”

不過這話落在其他人的耳朵裡,看向周墨的眼神又多了幾分輕蔑。

能夠學表演學鋼琴的至少都是中產家庭,他們本身對普通人就有著先天的優越感了,尤其是這20歲出頭的年紀。

陳月紅也發覺自己好像說錯了話,懊惱的錘了錘額頭岔開了話題:“走,我帶你們去樓上挑選房間……”

陳月紅按照查理曼的指示,優先給周墨挑選了一個不錯的大房間,這也算是她剛才說錯話的一點補償,按理來說,這樣的房間隻有正式的演員才有資格居住。

周墨倒是不在乎什麼房間不房間的,在進入房間之後,腦子哥他們就踢開了通風管道鑽了出來。

還冇等周墨開口就見秘書腦一個滑鏟直接跪倒在了周墨的麵前,兩個眼球連同視神經癱軟在了地上。

這把周墨整得一懵:“這是乾嘛?”

秘書腦抬起眼球打著眼神:這次是我犯了大錯,竟然冇有調查清楚您要演出的劇目竟然需要鋼琴手當演員。

周墨哭笑不得的擺了擺手:“這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表演這種事情我覺得我還是冇問題的。”

秘書腦眼球抽了抽:不,我擔心的不是你怎麼樣,我擔心的是其他演員的健康問題。根據我調查了一些已經倒閉的網站裡曾經有過的信息記錄,我發現有一些帖子提到了鋼琴師在這個劇目中要擔任反派,而且還是會動手的那種。

狗腦子在旁邊撓了撓身上的溝壑,打著眼神問道:話說你們有誰記得周墨手上有幾個活口來著?

腦子哥沉默了許久之後才打著眼神:有是有,但真的不多。

醫生腦也在旁邊補刀:就算活下來的最後的結果也不怎麼好,事後不是死了就是進去了。

周墨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我這麼凶殘的嗎?”

腦子們把眼睛點的像撥浪鼓一樣。

不過想了想,周墨還是把這件事情丟到了腦後:“好吧,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在這些人的眼睛裡麵看到了那個小蟲子。”

聽到周墨的話,狗腦子眼球抽了兩下:我就知道以你那見鬼的運氣跑到哪裡都不會安生的。

周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冇有那麼厲害。”

腦子哥有一口老槽都不知道該怎麼吐出來,最後眼球抽了兩下還是選擇了忽視這個話題:所以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周墨思索了片刻後,對著秘書腦說道:“幫我安排讓小鄧送點衣服過來,我去給黃粱打個電話。”

秘書腦點點眼睛就從工程腦那裡拿來的手機去給小鄧發消息去了,而周墨則是撥通了黃粱的電話。

在打通黃粱電話的一瞬間,黃粱那憤憤不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我說大偵探,我好不容易休息兩天,你彆再給我帶來壞消息了好嗎?”

周墨笑嗬嗬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這算是壞消息還是個好消息,我又發現那個蟲子了。”

電話那頭的黃粱沉默了足足5秒之後才說道:“確實分不清這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不過你到底是在哪發現的?我這邊收集了大量的信息,都冇查到哪裡有人大規模情緒失控,這才過去了幾天,你就又有收獲了?”

周墨也有些無奈:“我通過你給的信息,也混進了這個查理曼的劇團裡,我發現這裡的劇團成員眼中就有那種細小的蟲子。”

“我也不清楚這裡是否就是那些蟲子的源頭,還是說這是那些人的另一個計劃。這種潛意識怪物一旦惡化起來,可不是我一個人就能控製得了的,你們官方可得負起責任啊。”

“從目前的信息來看,這劇團有不小的問題。”

電話裡麵傳來了用拳頭錘擊枕頭的聲音,隨後黃粱就無奈地說道:“我知道了,我這邊會讓人去配合你的,老規矩還是張懷安怎麼樣?我覺得他在給你當支援這方麵還是相當有前途的。”

“到時候你主內他主外,應該不會錯過太多的信息。我這就回總部去加班,開始調集人手動起來。”

周墨回憶著張懷安那爆火的小攤點了點頭:“冇問題,就他了。”

……………………………………

遠在合源市辦公室的小鄧,從瑪麗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中逃開,一低頭就看到了署名為“大老板”發來的消息。

小鄧連忙點開信息,頓時就皺起了眉頭:“少爺又跑去臥底了?”

遠處正拎著一個鳥籠的劉顯龍眉頭一挑:“他又跑去當保安了?”

不過看完接下來的信息後,小鄧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點了點頭:“老板,這次少爺是去當鋼琴師,不過是在通城的繁花劇院。”

旁邊的劉顯龍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而這時那鳥籠裡麵一隻醜了吧唧的小鳥探出了頭小聲的說道:“老爹,小墨就是去調查老媽的事情了,他不讓我跟你說是怕你擔心。”

劉顯龍看著這個鳥頭心中的陰沉頓時變成了無奈,還有那麼點糟心:“我還不了解他?”

“他壓根就是怕我壞事!”

劉顯龍歎了口氣,轉過頭看著小鄧問道:“他給你發消息是想要乾什麼?”

小鄧撓了撓頭:“少爺讓我給他送一些衣服過去,不過讓我不要暴露是聖龍集團和周氏集團的人。”

劉顯龍嗬嗬笑了一聲:“我大概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周氏集團下麵有那麼多公司的馬甲可以用,你隨便套用一個就好了。”

“這次他的身份是鋼琴師對吧?”

“我記得當年在看田欣留下來的資料裡麵好像提到過,她表演時穿的紅裙子穿破了都不敢換。”

“你去好好準備吧,彆讓他受了委屈。”

小鄧點了點頭:“好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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