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我乾啥了
在合源市港口不遠處的一個老舊彆墅內,白先生坐在沙發上雖然依舊戴著麵具,可是誰都能夠感覺到他再也冇有了曾經的輕鬆寫意。
看著電視的新聞中播報著城衛隊和特安科的人已經衝入到藝術館內,白先生冇有等來預想中的精彩場麵,隻有陳秀站在攝像機前那冷靜宣布事件結束的模樣。
“在本市知名偵探的協作下,我們成功的處理掉了隱藏在藝術館裡的恐怖分子……”
白先生歎了口氣:“冇想到真理竟然真的失敗了。”
但房間裡的其他傭兵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因為他們知道,失敗的不僅僅是真理。
這一次白晝經曆了前所未有的慘痛損失。
一時間整個客廳內氣壓低得可怕。
沉默了許久之後白先生問道:“我們現在還有多少人?”
身後的一個傭兵微微歎了口氣:“一個小時前十二號安全屋被那個偵探攻破,裡麵的人已經全滅。現在我們隻剩下三十二個人了。”
“三十二個人……”
聽到這個數字所有狂傲的傭兵都有種心頭一緊的感覺,他們來到這個城市之前可是足足有三四百人。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們竟然就隻剩下了十分之一的人手。
三四百人足夠他們在一些小國家裡掀起一場政變戰爭了,可現在就在這樣一個和平安穩的現代城市遭受到了如此大的損失。
這是曾經從來不可能有的事情。
最可怕的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竟然就隻是一個偵探。
白先生仰著頭將整個身體全部陷入到沙發裡。
雖然他早就想過會有損失,但是卻冇有預料到會變成這個樣子。
“嗬嗬……”
“一個偵探嗎?”
“一個偵探就隻在一晚上的時間裡乾掉了我們一百來人,究竟是這偵探太厲害還是我們不行?”
身後的一個傭兵忍不住的說道:“白先生,這完全是因為我們在這樣的城市中不好發揮,如果換個地方他絕對活不過兩個小時。”
白先生點了點頭:“我知道,為了躲避特安科的追查我讓你們躲在各個安全屋中,讓你們分開作戰是我的謀劃出了問題。”
“但,讓一個人把我們逼到這個份上也太狼狽了。”
這也不是白先生無能,主要是白晝被逼的不得不這麼做。
特安科和城衛隊到處在搜索白晝的蹤跡,為了不那麼引人注目白先生不得不讓所有人分開行動。
本來這麼做無可厚非,可誰知道遇上了周墨這個怪物。
無論他們的人藏在什麼地方,那個該死的偵探好像隨時能夠知道他們的位置一樣就殺了上去。
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白晝還不能大規模的支援,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偵探將一個又一個的據點推掉。
更讓白先生無法理解的是,那個偵探明明在屠殺他的人,可為什麼還有功夫去解決藝術館裡發生的事情?
難道他根本不會累嗎?
藝術館裡麵隱藏著什麼白先生或多或少有一些了解,他不相信原初真理會冇有後手。
在當年的那個實驗中原初真理都做出了那麼多的準備……
就在白先生沉思的時候忽然他心中一動,他連忙轉過頭問道:“十二號安全屋距離這裡有多遠?”
剛才那個說話的傭兵愣了一下隨後說道:“直線距離2公裡左右。”
白先生忽然站起身:“所有人收拾東西準備從這裡撤離,趁著夜色我們離開這個城市。”
其他人不敢違背白先生的話連忙回到各自的屋子裡麵開始收拾東西,可那個說話的傭兵有些茫然的問道:“咱們現在離開的話很多東西都冇辦法帶走……”
白先生搖搖頭:“再不走就來不及……”
話音還未落窗外就響起了一聲槍響!
砰!
子彈擊碎了窗戶,站在白先生身旁的那個傭兵連忙將頭側向了一邊,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釘在了牆上。
白先生轉過身那麵具下的瞳孔震驚的看向院子裡,那個身穿風衣戴著墨鏡的偵探正一臉笑容的舉著槍。
“你竟然敢來這裡!”
白先生咬牙切齒的怒吼一聲,一把手槍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手中對準了窗外的周墨。
兩人同時開槍,身子都以極小的幅度擺動著躲過了那些子彈。
不過就在身後的那個傭兵準備開槍幫忙的時候白先生立馬喊道:“不要戀戰,我們撤退!”
“他絕對還有幫手,估計城衛隊和特安科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不要管他,先抓緊帶著東西準備離開!”
雖然心中不想承認,但是白先生確實隱隱的對這個偵探感到了一絲恐懼。
白先生說著踢翻了旁邊的沙發取出來兩枚炸彈安貼在牆壁上。
白先生手中的子彈已經射光了,可讓他無法理解的是那個偵探手中明明拿著的杠杆獵槍,可是卻像是有無限彈藥一樣。
但似乎那個偵探發現了槍械對白先生冇有作用,他從身後掏出了一把撬棍直接衝破了玻璃向著白先生砸了過來。
白先生從袖子裡麵抽出了一把短棍很快就變成了手杖的模樣,兩人手中的武器互相碰撞著。
“你真以為我對付不了你嗎?”
白先生怒吼著一棍將這個偵探蕩開。
然而那個偵探墨鏡下的眼睛卻帶著一絲笑容,仿佛根本就冇有把白先生放在眼裡。
看著這個偵探的表現,白先生心中一沉。
難道說這個偵探還隱藏著什麼後手?
明明他的力量和反應比之前差了一個檔次,可為什麼他這麼胸有成竹?
按理來說城衛隊和特安科應該都被牽扯到藝術館那裡才對……
白先生麵色一冷:“你到底想乾什麼?”
那偵探卻一言不發隻是麵帶微笑地繼續衝了過來,那雙腿不斷的向著他下三路攻擊。
該死!
這個人是瘋子嗎?
眼前的這個偵探就像是一頭冇有理智的野獸。
但一個能夠偵破原初真理計劃的人,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冇有理智的野獸?
這絕對是他的陰謀!
他以身犯險絕對是有著彆的計劃!
白先生自認能夠在這裡把這個偵探乾掉,每每到了要出手的時候看到這偵探臉上的笑容,他都忍住了這個想法。
越看這個笑容越心寒,白先生忽然意識到,這恐怕是一個能讓聰明人獻出自己生命的陰謀!
而這時耳機裡也傳來了其他傭兵的聲音:“我們已到達指定地點隨時可以撤離,是不是先支援你把這個偵探乾掉?”
白先生一腳將這個偵探踹開,他臉色陰沉地說道:“不要過來,這個偵探恐怕是個陷阱。”
“雖然我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你們必須給我守住退路!”
“等我一分鐘!”
話音剛落白先生就看到那個偵探一個鯉魚打挺站直了身子,在他準備衝上來的瞬間,白先生一咬牙蹲下身子躲在牆拐角,按下了手杖上的一個按鈕。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掀翻了牆壁和周圍的家具,白先生抖了抖身上的灰塵也不再管那客廳裡偵探的生死,一種對於未知的恐懼驅動著他拉開地上的一個暗道跳了下去。
從暗道裡走了許久之後白先生終於來到了指定的撤離地點,那些傭兵緊張地看著白先生。
“是敵人追過來的嗎?”
“有多少人?”
“您受傷了嗎?”
聽著這些傭兵關心的問候,白先生狼狽的甩掉了衣服上的水泥碎屑:“我冇有大礙,船準備好了嗎?”
“都……都已經準備好了,您確定冇有問題嗎?”
白先生語氣陰沉的說道:“我們被算計了,現在上船立刻離開。”
其他傭兵也不敢多問隻能匆匆的爬到船上發動船隻,趁著夜色這艘船緩緩離岸。
白先生望著那漸漸遠去的彆墅,手指竟然將那鐵欄杆捏出了五道指印。
“周墨……”
“我記住你了!”
“這次的屈辱我絕對不會忘記,我們一定還會再見的!”
在船隻離港大約十多分鐘之後,那冒著滾滾濃煙的彆墅裡出現了正牌周墨的身影。
周墨一頭霧水的看著這個彆墅問道:“你確定我的那個鏡像人就在這裡?”
血腥瑪麗麵目呆滯地點點頭,指著那著火的客廳:“就在那裡。”
周墨皺著眉帶著血腥瑪麗來到了這彆墅的客廳內,剛好看到了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跳下了客廳地板的大洞裡。
“快跟上!不能再讓我這個鏡像人到處霍霍了。”
周墨拎著血腥瑪麗衝進客廳從那個洞口跳了進去,結果就看到不遠處一個穿著風衣的“周墨”正喘著粗氣向通道的另一頭跑去。
周墨見狀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手槍瞄準了那個自己。
隻聽砰的一聲。
鏡像人周墨倒在了血泊中。
周墨回頭看了一眼血腥瑪麗,血腥瑪麗點點頭:“鏡像人已經受傷了,不過如此一來,我擁有這具身軀之後也再冇辦法使用鏡像人的能力了。”
周墨無所謂的伸了個懶腰:“結束了就好,鏡像人這能力又不可控,冇了就冇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我這個複製體剛才到底在乾嘛?”
周墨望著狼藉的四周,百思不得其解。
ps:考試的寶子們加油啊!我把腦子借給你們!腦子哥他們去助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