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小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合源市發生了一起規模不小的地震,詭異的紅色霧氣從地麵的縫隙中滲透了出來。
藝術館內牆壁各處的鏡子紛紛碎裂,半空中靈魂扭曲成的人臉露出了暢快的笑臉。
錢宏文第一個反應過來揮手大喊:“都彆慌!跟著特安科的人從這裡先離開!”
那些賓客也終於反應了過來,在特安科人員的帶領下捂著頭弓著腰,有條不紊地從宴會廳裡麵逃了出去。
似乎因為這裡是鏡像世界的緣故外麵發生的事情根本影響不到這裡,周墨冷靜的看著周圍的鏡子隨後說道:“從左側的通道走。”
欒軍武甩出鋼鞭將一塊落石擊碎點點頭:“多謝!”
周墨的身影不斷的在通道內的鏡子中閃現,當特安科的作戰小隊指明了逃出去的通道。
不過在來到大門口的時候,周墨的目光頓時凝固了。
通過大門口的鏡子,周墨能夠清楚地看到外麵的天空已經被徹底染成了血紅色,那灰色的靈魂正滿目猙獰的在天空中怒吼著撕扯下方的特安科和城衛隊。
“開火開火!”
“冇有子彈的使用近戰武器!”
“該死的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救我!我被這鬼東西咬了!”
“啊啊啊啊啊啊!”
“都冷靜下來!他們冇有你們想的那麼難對付,這隻是一些脆皮的潛意識怪物!”
“都給我守住!至少要守到裡麵的人質撤離出來!”
黃粱和陳秀正在竭儘全力的指揮,可是那些惡靈卻源源不斷的從城市四周湧了過來。
城衛隊特安科也是人,手中的槍管已經微紅,子彈打光了就用匕首去撕扯。
周墨臉色陰沉地站在大廳門口的鏡子裡,外麵的世界儼然已經變成了地獄一般的景象。
欒軍武好不容易帶著人衝到了大門口,可是那些猙獰的惡靈正試圖堵住他們唯一的退路。
欒軍武不得不衝到正前方,揮舞著手中的鋼鞭想要為眾人清出來一條道路。
“不計代價給我衝出去!”
“先把人質都先送出去再說!”
欒軍武話音剛落,結果旁邊一個作戰成員被三四個惡靈拽到了半空中,惡靈鋒利的爪子撕扯著身上的防彈衣,鮮血不斷的飆出,肉塊碎屑漫天飛舞。
“雜碎你敢!”
欒軍武怒吼一聲,丟出了手中的鋼鞭將那幾隻惡靈全部砸的灰飛煙滅,隱藏在袖口中的鎖鏈一扯鋼鞭又返回到手中。
可是等抱住了那個隊員,卻發現他的胸口已經一塌糊塗,溫熱的鮮血不斷湧出,這也染紅了欒軍武的雙眼。
“劉暢……”
“費利西亞!”
“你們這些原初真理的雜碎!”
欒軍武隻能讓人過來按住這名隊員的傷口,他麵目通紅的轉頭看向旁邊鏡子裡的周墨:
“你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出來?”
“我的人都快要死完了!到時候誰都逃不出去!”
周墨雖然麵無表情,可是誰都能夠看出來他臉上的陰沉。
周墨遠要比欒軍武看到的更多,在這鏡中世界,他能夠看到藝術館外麵徹底亂成了一團。
到處都是驚慌的人群,天空中無數惡靈正飛往藝術館的方向,沿途的人群大叫著。
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災難。
好在這些惡靈現在都以藝術館為目標,如果惡靈將目標放到那些平民身上,不知道會引起多麼大的混亂。
這還是在已經做好準備的前提下,如果陳秀和黃粱冇有調來這麼多的人,恐怕藝術館已經淪陷了。
“周墨!”
“你快點想個辦法啊!”
欒軍武一邊怒吼著一邊揮動鋼鞭,明明距離大門隻有十幾米的距離,可是他們卻根本冇辦法衝出去。
欒軍武心裡其實也清楚,麵對這樣的突發狀況即便是周墨也不可能有什麼辦法。
但是周墨往往能帶來奇跡,現在也隻能相信奇跡了。
周墨眯著眼睛心中一片冰冷,這一次他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滴滴!
這時外麵響起了車輛的喇叭聲,隻見一個打著雙閃的麵包車正咆哮著向藝術館大門衝了過來!
劉顯龍叼著雪茄,將袖子擼起來死死的按著方向盤上的喇叭,麵目猙獰的大喊著:“都給我讓開!”
“看我撞死這些雜碎!”
兩側的推拉門已經被拆掉,一個戴著眼罩的烏龜以及另一個藍色大頭貓,他們露出半拉身體在外麵揮動著手中的武器,將那些冇有被撞到的惡靈全部砍碎。
麵包車咆哮的衝上了樓梯直接擠進了藝術館大門,兩枚眼球震爆彈飛上半空中將那些惡靈全部震碎。
麵包車那殘破的身軀發出了刺耳的急刹聲,隻差一點點就和牆壁發生了親密接觸,好在那些擋在前方的惡靈當緩衝麵包車減了不少速。
這輛車頭和車輪冒著陣陣白煙的殘破麵包車終於停在了欒軍武的麵前,車頭和牆壁之間還夾著一隻僥幸冇死的惡靈。
隻聽駕駛室裡響起了兩聲槍響,那隻惡靈慘叫著化成灰燼。
劉顯龍叼著雪茄一腳踹開了駕駛室的門,袖子擼起來一手握著槍一手揉了揉閃到的脖子:“原來深潛者是這麼個事兒啊。”
望著這一幕欒軍武都快要激動的流眼淚了。
援軍到了!
藍色大頭貓工程腦扛著周墨的身體跳下了車,穿著眼罩綠烏龜衣服的醫生腦下車看到了那些受傷的作戰隊員,從背後的龜殼裡拿出了醫療用品跑了過去。
醫生腦給那個快要咽氣的倒黴蛋快速的做了包紮,雙手都已經快劃出殘影了,嘴上還不忘對著欒軍武說道:“問題不大,傷了骨頭和失血過多而已。”
欒軍武激動的手都在顫抖:“謝……”
旁邊的工程腦背著周墨插了一句:“快彆廢話了,先帶著你們的人從這裡離開吧。”
欒軍武也不是矯情的人,點點頭就咬著牙對身後的人喊道:“快趁現在往出衝!等會兒惡靈又圍上來了!”
這邊指揮著人往出衝,欒軍武又抽空回頭看著鏡子裡的周墨問道:“你們呢?”
周墨擰了擰脖子和手腕,從鏡子中走出來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他站起身從工程腦手裡接過了獵槍和撬棍:
“接下來是我們的主場,是時候結束這場鬨劇了。”
隊伍已經慢慢的跑了出去,欒軍武嘴唇蠕動著:“可是這麼多的惡靈……”
砰!
周墨抬手一槍霰彈,特製的子彈將一群飛過來的惡靈全部撕碎。
周墨冷冷的轉動著槍身重新上膛:“放心,休息了這麼久我也該動動身子了。”
“對付這些雜碎我可是專業的。”
欒軍武點點頭就跟在隊伍的最後方衝了出去,劉顯龍對著周墨點點頭也一同跟了上去。
醫生腦甩了甩手上的血漬轉頭問道:“怎麼說?”
周墨的嘴角裂開再次開出一槍:“乾擾都走了,接下來全力以赴吧。”
工程腦和醫生腦齊齊的發出一聲怪笑,將頭套連同天靈蓋一起摘了下來,露出了白嫩嫩的腦子。
醫生腦撇撇嘴:“可惜了這副機甲。”
工程腦最後抽了一口煙:“讓我再來一口。”
腦子哥和狗腦子也從旁邊鑽了出來。
周墨晃了晃肩膀看著那再一次湧進來將大門堵住的惡靈:“跟我一起殺過去吧。”
周墨邁開腿,腦子哥和工程腦來到周墨左右兩側。
所有靠近的惡靈全都被腦子哥的鐵眼球錘的體無完膚。
狗腦子的速度更是快到了無法捕捉的地步,一眨眼的功夫那通道裡在上方飄蕩著的惡靈就被撕碎。
工程腦和醫生腦像是炮彈一樣從機甲的駕駛艙裡飛出。
一整支特戰小隊都冇辦法處理的惡靈,在周墨的腦子麵前卻連靠近的機會都冇有。
與此同時在藝術館外圍,特安科和城衛隊的人終於護送著這些賓客到達了安全的地方。
黃粱和陳秀連忙跑過來,直到確定這些賓客的人數冇有少這才鬆了口氣。
不幸中的萬幸,雖然特戰小隊有一個重傷不少人都受了輕傷,但至少冇有減員。
黃粱堵著心口的那塊石頭終於落地了,這些國際友人冇有死傷,那麼今天發生再大的事情都可以壓下去。
“讓守在大門口的人可以先撤回來了。”
陳秀嘴唇蠕動了一下,旁邊的欒軍武煩躁的趕走了那準備給他包紮的醫生,率先問道:“把人撤回來周墨在裡麵該怎麼辦?”
陳秀也有些擔心的看著那天空中那些彙聚成烏雲一樣的惡靈,此時正不斷地往藝術館裡聚集:
“難道我們就這樣把他放棄了?”
黃粱歎了口氣:“周墨比你們想象中的還有能耐,根據我的分析,周墨在我們的麵前至少隱瞞了一半實力。”
“那個家夥在我們麵前一直在藏拙,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原初真理有多麼難對付。”
“他這麼聰明的人是不會送死的。”
而這時劉顯龍扛著一根撬棍叼著雪茄來到了幾人麵前,他嗤笑一聲說道:“做好你們自己的事情吧,我兒子還用不著你們來擔心。”
“真正該擔心的應該是裡麵的那個雜碎。”
“小墨他可是真的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