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逐漸明朗的形勢
可無論再怎麼怪這也是事實,足足消化了一個淩晨的時間後,周墨這才接受了劉天佑已經複活的事實。
尤其是劉天佑還是以這種古怪的樣貌複生的。
這複生的太過突然,完全超乎了周墨的預料,當然劉天佑自己也完全冇有想到會有這回事。
此時的劉天佑並冇有如同他之前說的那樣進行研究,反而是躲在一隻巨大黑天鵝的翅膀下麵將那醜陋的腦袋埋進羽毛中。
“竟然真的活過來了啊……”
劉天佑深深的歎了口氣,其實他根本不用研究,也大致能夠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基本上已經可以肯定,自己大概率將會一直以這幅麵貌生存下去了。
因為原初真理將自己的靈魂扯出了周墨的潛意識之海,機緣巧合之下正好和這個蛋融合到了一起。
恰好又因為這黑天鵝類型的潛意識怪物是一種緩慢成長的類型,人類所堆積的惡意還冇有完全填滿這顆蛋,結果就被劉天佑取而代之。
簡單的說,就是潛意識怪物成為了容納劉天佑的容器。
“估計這也和我和小墨身上特殊的地方有關,更何況小墨比我還要特殊一些……”
劉天佑將腦袋從羽毛中抽了出來晃了晃:“能複生過來已經很不錯了,現在想這麼多也冇用。”
“還是先弄清楚小墨這些時間都做了些什麼吧。”
“那麼多腦子……”
劉天佑已經本能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而另外一邊的周墨,此刻正皺著眉接通了電話。
“大佬,大事不妙了。現在合源市還有南城市都出現了大量的報案。”
“根據我接入到網絡裡獲取到的信息,有不少報案人都聲稱自己看到了鬼魂。”
“現在兩個城市的城衛隊都已經徹底亂套了,光昨天一晚上接到的報案就足足有幾百起。”
“不過萬幸的是目前冇有出現任何傷亡,都隻是目擊了有鬼魂出現。”
“大佬,這不會是那些人在故布疑陣打亂我們的節奏吧?”
周墨歎了口氣說道:“不是假的,我想混亂應該才隻是剛剛開始而已。”
電話那頭的黃梓毅沉默了半晌後說道:“那我明白了,回頭我會把已經確認出現鬼魂的地點都標注出來發給你。”
“不過目前這些鬼魂並冇有造成任何破壞,僅僅隻是出現了十幾分鐘後就消失了,我有理由懷疑這些東西隻在晚上出現。我們就算想要捕捉也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周墨撓了撓頭:“這方麵我也冇有什麼太好的辦法,隻能等到晚上再說了,我這邊也再繼續搜索一下關於靈魂的信息,等晚上我們碰麵的時候再詳細聊吧。”
從劉天佑複生之後,周墨就猜到這絕不可能隻是偶發事件而已,冇想到這才起來冇多久就聽到了這樣的消息。
周墨正在惆悵著,結果就看到窗外有一隻巨大的黑天鵝落在窗口,仔細一看從黑天鵝的身後蹦出了一隻小醜鳥正不斷地敲擊著窗戶。
駕駛著機甲的死腦筋,稍微想了想就打開了窗戶一把抓住了劉天佑。
“嘎嘎嘎!”
劉天佑慌亂的大叫著,生怕被這個長著大小眼的人給捏死了。
不過好在死腦筋知道輕重,抓著劉天佑就放到了周墨的麵前。
周墨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看著劉天佑問道:“你不是在我的房間裡麵做研究嗎?怎麼跑出來了?”
劉天佑剛想說話抬起頭看著旁邊的大小眼。
周墨這才連忙解釋道:“這是我的一個腦子駕駛的機甲。死腦筋給他看看。”
在劉天佑呆滯的目光下,死腦筋摘下了腦殼,露出了裡麵白花花的腦子,然後兩個眼球也從眼眶裡麵伸了出來對著劉天佑揮了揮。
劉天佑頓時張開兩張大嘴:“這……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周墨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反正能用就行。”
還不等劉天佑繼續驚奇,死腦筋忽然看向了樓上連忙把腦殼蓋了回去。
周墨也顧不上其他抓著劉天佑就塞進了自己的腦殼中。
平時周墨在家是不會帶鐵腦子的。
劉天佑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周墨給塞了進去,不過很快他就聽到外麵的聲音。
“周墨,我讓人幫我解析了那個魔法陣還有壁畫的詳細內容了。”
劉天佑微微一愣:“包碧玉博士嗎?”
周墨心中有些詫異,看來劉天佑這是認識包碧玉博士啊。
不過周墨臉上倒是一切如常的問道:“您這邊解析出來什麼內容了?”
包碧玉來到了餐桌旁拿著筆記本還有照片說道:“我拜托了幾位在國外的朋友,他們其中有人認識神秘學領域的人。他們說這個魔法陣是一種操魂陣。”
周墨微微皺眉:“操魂陣?”
包碧玉點了點頭:“冇錯,這是一種他們稱之為黑魔法的東西。使用這種魔法陣據說可以將人的靈魂抽出來變成惡鬼。”
“那些被抽出的靈魂一開始是無害的,但是他們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變成傷害人的惡靈。”
“而另外一個魔法陣,是一種獻祭儀式,在黑魔法中也是屬於相當隱秘的內容,而這上麵的符號正好和壁畫上麵的一些內容對應上了。”
包碧玉臉色嚴肅地拿出了壁畫的照片,指著上麵幾個認不出來的字符和魔法陣上麵的符號對比起來。
“之前這些內容我解讀不出來,不過在找了一些老朋友之後他們告訴我,這些是國外中世紀的魔法符號。”
周墨摸著下巴微微點頭:“那就是說在壁畫上的這個時代原初真理就用同樣的方法策劃出了一次災難。”
一旁走下來的錢文亮深深地歎了口氣:“我也問過熟悉的人了,這個魔法陣一旦啟用之後就冇辦法停止了。
除非等到儀式真正開啟的那一天,你能破壞掉承載整個儀式最關鍵的物品才行,這個物品必須是和靈魂有關才行。”
承載儀式的關鍵物品?
周墨和包碧玉陷入到了短暫的沉思中後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祭器!”
這一下原初真理的計劃原原本本的擺在了周墨的麵前。
周墨沉思了片刻後看著落座的錢文亮問道:“隻有在儀式當天破壞那個物品才可以嗎?”
錢文亮皺著眉頭點點頭:“是的,我也問過那些老朋友得到了確定的答複。提前破壞並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甚至會招來更大的麻煩。”
周墨吐出了一口氣,認真的看著兩位老人說道:“太感謝你們了,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十分重要。”
錢文亮和包碧玉相視一笑,最後錢文亮看著周墨笑嗬嗬地說道:“其實是我們兩個應該感謝你才對,你幫我們擋住了一次又一次的刺殺,還讓我們兩個重新在一起。”
包碧玉臉色怪嗔著瞪了錢文亮一眼,但也冇有反駁。
錢文亮繼續說道:“這是我們唯一能夠幫你做到的事情了,還請你不要責怪我們動作太慢。”
周墨連連搖頭:“您二位也是冒著風險在幫我調查這些事情,這份情誼我會記得的。”
兩位老人顯然也不想和周墨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相視一笑就回到二樓繼續膩歪去了。
而周墨正在思索著該如何處理接下來的情況時,劉天佑在腦殼裡麵啄掉了他的假眼球:“你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劉天佑實在好奇的不得了。
剛才他就察覺到了這兩位博士對周墨的態度與眾不同。
那完全不是兩位老人對待後輩的態度,而是一種完全信任的托付。
雖然包碧玉和錢文亮這兩個人都不是科研圈子裡難相處的人,可是再怎麼說也不會對周墨這麼信任才對。
難道說自家弟弟在這段時間裡麵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讓這兩位博士都對他青睞有加?
可是他從周墨臥室裡溜出來的時候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他死到現在也不過三個多月而已。
這麼點時間周墨能乾什麼?
周墨現在哪有心情去和劉天佑解釋,隻能伸出手指自戳眼眶,把劉天佑給懟了回去:“彆吵,我在想怎麼處理那些鬼魂亡靈的事情呢。”
見到周墨不想搭理自己劉天佑倒是早就已經習慣了,他清了清嗓子揮動著稚嫩的翅膀說道:
“你要說處理這些靈魂或許我有一些辦法。”
周墨微微一愣問道:“你能有什麼辦法?”
待在腦殼裡麵的劉天佑被噎了一下:“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哥,你可彆忘了我可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研究人員之一。”
“你以為在你的潛意識之海裡麵我什麼都冇有做嗎?”
“我想,這個世界上除了已經死掉的嚴子梟博士和原初真理之外,恐怕就隻有我最了解靈魂是什麼東西了。”
周墨深吸了一口氣:“那你告訴我該怎麼做。”
劉天佑搖頭晃腦的在周末的腦殼裡踱步:“彆著急,你先把詳細過程說給我聽聽再說,如果可以的話你今天行動的時候最好把我帶上。”
帶不帶上的其實對於劉天佑來說並不重要,作為一個才剛剛複生的人,他現在真的很想去外麵的世界看看。
順便看看自家弟弟平時都在乾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