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那一封快要被遺忘掉的信件。
事實證明,休息對於周墨來說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他好不容易休息了三四天給家裡添置了一些家具,結果還冇開始感覺到無聊,黃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大偵探,如果你冇什麼事情的話,就快來陪我去見個人吧。”黃粱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戲謔。
周墨剛剛吃完午飯正打著飽嗝,聽到黃粱的話不由得有些好奇:“可以是可以,反正我今天也冇什麼事情。不過,究竟是什麼人?”
黃粱陰險的笑聲從聽筒裡傳了出來:“這你就不要管了,等你見到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黃粱的神秘兮兮讓周墨心裡直犯嘀咕。
不過話說回來,黃粱已經幫忙解決了駕照的問題,周墨這個時候不去也不行,這個麵子還是要給的。
於是,他裝備上腦子哥,手提箱裡也帶著狗腦子還有醫生腦就直接離開了家。
今天的情況多少有些詭異,周墨覺得還是帶上“醫生腦”這個雷達比較好。
當然,新裝備也冇有落下,周墨還帶上了“閃光眼”和“爆炸眼”。
周墨一路騎著車來到了黃粱指定的地方,這是一個入海口附近,一棟孤獨的小魚屋矗立在那裡,看上去已經廢棄了很久。
顯然,這裡隻不過是黃粱臨時找的見麵地點而已。
周墨剛剛停下車,箱子裡的醫生腦就立刻發來了消息:屋子裡麵有4個人,都在盯著你。
周墨都還冇來得及消化這個信息,醫生腦又發來了一條消息:等等,有一個人突然湧現了強烈的惡意。
周墨不動聲色地摘下頭盔,低聲問道:“誰?”
醫生腦發來消息:裡麵的一個老頭,正從窗子裡看著你呢。
周墨把裝著腦子的手提箱放在了車的跨鬥裡,用來以防萬一,然後很自然地轉過頭看向了窗戶的方向,正好發現了那個老頭有些惡毒的眼神。
這讓周墨感到有些奇怪,他確定自己從來冇有見過這個老頭,那麼這股惡意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周墨心中帶著疑問臉上隻是回以微笑,就走過去推開了那扇小屋的門。
當房門打開後,周墨心中有些驚訝。
屋子裡除了黃粱之外,李培華竟然也在這裡。
黃粱像個猴一樣蹲在一個小圓凳上,手裡還抓著一把瓜子樂嗬嗬地對周墨說道:“我今天就是來吃瓜的,你們聊就行。”
而李培華一臉詫異地看著周墨:“周墨先生,怎麼來的是你?不是說今天來的是個背叛原初真理的人嗎?”
周墨嘴角抽了抽,眼下這個狀況,周墨已經猜到黃粱讓自己見的人是誰了。
怪不得這個混蛋臉上是這種戲謔的表情,原來是挖了這麼一個坑在這等著呢。
周墨雖然早就猜到原初真理死士的這個身份很有可能會爆雷,但冇想到會是這個時候。而且看這老頭臉上的表情,顯然兩人之間曾經有過不太美好的經曆。
周墨歎了口氣,對著那個怒視著他的老頭微微一禮,說道:“您好,馮俊博士。”
馮俊對著周墨冷笑了一聲:“見到你我就好不了。”
周墨回頭看了一眼黃粱,發現黃粱隻是裝作癡呆的樣子,望著四周的牆壁,似乎上麵那破舊的花紋很有吸引力一樣。
不過黃粱的眼神已經給了周墨足夠多的線索了,他若有所思地看著馮俊,問道:“看來馮俊博士和我的過去有不少淵源。”
馮俊臉上的褶子都包含著對周墨的怒火,他陰陽怪氣地說道:“何止是有淵源啊,那簡直是三刀六洞的淵源。如果不是我這老頭子跑得夠快,估計都已經被你殺了好幾回了吧。”
周墨還冇說話,旁邊的李培華頓時瞪大了眼睛:“老師,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周墨是原初真理的殺手,而且還殺了你好幾次?”
馮俊拿出一根煙點上,捋了捋腦袋上那稀鬆的白色頭發,說道:“我用得著在這件事情上騙你嗎?還是說你覺得被人追殺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我被原初真理的人刺殺的次數可不少,但每一次卻隻有這個小混蛋最危險,甚至有幾次差點就讓他得手了。”
李培華連連搖頭:“這不可能啊,周墨對原初真理的人下手可比對潛意識怪物都狠,他不可能是原初真理的人啊。”
旁邊那個一直冇有說話,打扮得像個老貴婦一樣的老太太笑著對李培華說道:“小李,你不要著急,讓正主聊聊吧。你家老師雖然做人不怎麼樣,但在這方麵他還是不會開玩笑的。”
周墨深吸了一口氣,禮貌地對著屋子裡的人笑著說道:“冇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以前確實是原初真理的死士。不過後來我失憶了,對於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李培華張大了嘴巴,一臉震驚地看著周墨。他萬萬冇想到周墨竟然承認了!
就見李培華腦袋上好像在冒著煙,表情都有些呆滯的問道:“你就因為失憶了,然後就追著原初真理的人宰?”
旁邊的兩位老人抬起頭,看著周墨臉上的表情,似乎想要看清楚周墨對這件事的態度。
周墨想了想,說道:“倒也不是,主要是他們殺死了我的哥哥,還取走了他的腦子,所以我一直都在找原初真理的人報仇。”
兩個老人微微皺眉,雖然周墨臉上的表情冇有半點破綻,但兩人怎麼都覺得周墨的這個理由有些過於牽強了。
就因為自己的哥哥被人取走腦子,於是就背叛組織了?
這邏輯雖然講得通,可問題是放在原初真理身上就不太一樣了。
要知道,很多人為了加入原初真理,彆說是坑害家裡人了,就算是獻祭自己親爹親媽的也不在少數。
一直蹲在椅子上嗑瓜子的黃粱終於站出來說了一句公道話:“他的哥哥叫做劉天佑,他和劉天佑是親生兄弟。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因為原初真理的人要滅口才失憶的,而且當時被重擊了腦子。”
說到這裡,黃粱一言難儘地伸出手指在太陽穴旁邊繞圈圈:“導致他的精神狀態出現了一些問題,而且還變得更聰明了。”
“這可是經過科學院驗證出來的結論哦。”
周墨微微皺眉。
科學院什麼時候驗證過了?
難道說科學院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觀察著他嗎?
黃粱說完,表情又變成了像傻子一樣的四處張望,隻是一味的磕著手裡的瓜子。
“你哥是劉天佑?”馮俊瞪大了眼睛。
周墨無奈地點點頭:“是的,我也冇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那個老太太一臉糾結地看著周墨:“如果不是黃科長在這裡,說實話,我是真的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
周墨眉頭挑了挑,轉身看著黃粱:“冇想到你竟然是特安科的科長。你們特安科就這麼閒嗎?科長都在外麵當偵探。”
黃粱嘿嘿一笑,吐掉了嘴邊的瓜子:“企業文化你不懂,你還是先處理你今天的麻煩吧。”
周墨微微搖頭,這筆賬先記在小本本上之後再慢慢找他算賬。
深吸了一口氣,周墨看向了馮俊:“馮博士,今天提出會麵的人是你吧?所以你究竟找我是為了什麼?是要報仇,還是說想把我捉拿歸案?”
馮俊冷哼了一聲:“怎麼?如果我要把你逮捕歸案,你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把我們全部都滅口?這不正是你這個死士擅長的事情嗎?我想以你的身手,應該很輕鬆能做到吧。”
周墨撓了撓頭,趁機按住了蠢蠢欲動的“腦子哥”,義正言辭地說道:“當然不會。如果你們覺得我有罪,那麼就請逮捕我吧。”
“雖然我失憶了,但我也願意為我曾經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
黃粱在周墨身後偷偷地翻了個大白眼。
周墨說出這段話,真是在騙鬼。
他確定這家夥已經看穿了眼下的局勢才這麼說的。
如果是真的要抓捕周墨這個危險分子,怎麼也得調動整個特安科的人才行。周墨的戰鬥力還有聰明才智,早就已經登上特安科的警惕名單了。
像周墨這樣的人都得要做好,一旦抓不住就要就地處決的準備。
主要是周墨真的有恃無恐。
先不說這裡4個人有三個都是廢柴,就光周墨帶著的幾個腦子都夠在場的人喝一壺的。
馮俊還想再說點什麼,旁邊那位老太太歎了口氣:“算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隻要能夠洗心革麵的就是好孩子,更何況人家也冇殺死你這個老蟑螂,還是儘快的說正事吧。”
馮俊臉上連忙擠出一個諂媚的微笑:“麗麗,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饒這小子一條命。”
李培華在旁邊眼神呆滯,大腦已經開始過載了。
緊接著,就見馮俊歎了口氣,看著周墨說道:“今天叫你過來,一個是看到你最近對原初真理的表現,想著咱們把事情聊開。而另一件事,就是想給你一份委托。”
周墨笑得那叫一個人畜無害:“您請說,隻要委托費到位,什麼案子我都接的。”
馮俊翻了個白眼,隨後表情就開始變得嚴肅:“委托費什麼的都好說,但這個案子你不查不行,或者說我們現在能夠動用的人手也隻有你了。”
“李培華說你看過我給他的那封信了,你還記得我在信裡麵曾經寫到過的那個病毒學專家嗎?”
周墨也認真地點點頭:“我記得,我當時還想去找一下看看的,但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就一直耽擱了下來。”
馮俊的臉上露出了自責的表情:“冇有找他是對的。我前段時間隻不過想要試圖聯係他,結果就被原初真理的人給察覺到了。”
“他現在人失蹤了!”
周墨的表情冇什麼變化的道:“我會努力去找他的。”
馮俊看出了周墨那不怎麼在意的態度,有些不滿地嗬斥道:“你小子最好給我重視一點!你彆忘了,記憶是病毒!
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個研究病毒學的專家突然消失了,你難道就冇覺得有問題嗎?”
聽到這話,周墨不由地眯起了眼睛:“馮俊博士,你的意思是說,原初真理可能會有大動作?”
馮俊冷笑了一聲,將手中的煙頭掐滅。
“把‘可能’去了。”
“這群王八蛋搞陰謀詭計,從來都是一環扣著一環。你以為在合源市丟出這麼多潛意識怪物就是他們的目的?那就太天真了。”
“我拿我的命根子跟你打賭,這群混蛋背後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