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這女人的腦子,好像有點說法。
醫生腦也點點眼睛:光柵什麼的我不懂,但是我發現死腦筋能急劇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算是我也無法在不刻意關注的情況下察覺到死腦筋的視線,這個能力真的完美適配死腦筋。
工程腦看著周墨打眼神:死腦筋這個幾乎是最完美的光柵,再配合雨水的模糊就能做到完美的隱身,不過應該除了光柵之外還有一些彆的東西。
腦子哥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不隻是光柵,還有鏡麵假象!剛才死腦筋的動靜是從我側麵來的,但是我卻在正麵察覺到了水滴的變化。
周墨這個學渣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過這都不重要,隻要他的腦子懂了就行。
“也就是說死腦筋並不能溶於水對吧?隻是利用了某種光學特性,那雨夜屠夫的情況也差不多了?”
腦子哥點點眼睛:差不多,應該大差不差。
雖然死腦筋不能溶於水這一點很可惜,但這已經是屬於相當逆天的能力了,這讓原本平平無奇的死腦筋一躍成為了一個有戰鬥力的存在。
周墨看了一眼其他腦子問道:“你們可以掌握這個能力嗎?”
死腦筋掌握最大的問題就是不實用,畢竟死腦筋在這個家裡隻負責後勤,總不能指望死腦筋去刺殺彆人吧?
然而其他腦子無一例外的搖著眼睛。
這可是利用了潛意識怪物的特殊能力啊!
指望它們這些物理係的腦子學會這招不是強腦所難嗎?
周墨略感遺憾的歎了口氣:“可惜我和死腦筋之間的連接並不強,不然要是能借用這個能力就好了。”
這個能力真的很強力,雖然對環境有要求,但如果遇到了合適的天氣那周墨的戰鬥力將會呈幾何倍的增加,冇人會嫌棄自己的能力多。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死腦筋幫周墨確定了雨夜屠夫的能力。
雨夜屠夫的能力在冇了解之前就像是恐怖故事裡的鬼魂一樣。
可是在了解之後。
什麼雨夜屠夫,也就是一槍的事。
事情的本質已經發生了變化。
心裡壓力驟降,周墨帶著腦子們離開了洗手間,死腦筋又跑去清理廚房了。
周墨稍加思索就撥通了張懷安的電話。
“喂?張懷安,我這邊遭到了雨夜屠夫的襲擊。”
周墨這邊開門見山,張懷安那邊聲音頓時尖銳了起來:“你也遇到了?”
周墨裝出一副驚訝的語氣:“也?你那邊也遇到了?”
張懷安那邊似乎引起了騷亂,連忙壓低聲音說道:“是的,不過不是我,是特安科那邊。”
“特安科這邊已經全亂套了,據說去石炭井那邊的人死了幾個,這邊估計特安科也要介入雨夜屠夫的案子了。”
“你給我打電話是要報案嗎?要我幫你走程序不,不過我的建議是你還是彆報案了,你都自己調查了,彆給自己找麻煩。”
張懷安不傻,特安科那邊已經知道這就是“食腦魔”安排的襲擊,現在特安科正在氣頭上,周墨就算報警估計也隻是走個流程。
周墨給張懷安打電話就是為了探查一下特安科那邊的情況。
“唔……”
“這樣那我就不報警了,幫我找找雨夜屠夫的其他信息,我這裡有關的信息太少了。”
電話那邊的張懷安:“雨夜屠夫的案子是以前警察局時期的,很多資料交接的時候都遺失了,不過特安科這邊也要調檔案,他們這邊隻要有任何進展我都會悄悄通知你的。”
在牛馬這方麵你永遠都可以相信張懷安,掛了電話之後周墨微微點了點頭。
看來特安科隻怕是也要介入這個案子,不過問題不大,估計視線主要還是會放在石炭井。
“不過……”
“這裡是越來越不適合居住了,這個案子結束之後必須得想辦法搬家了。”
看著廚房破碎的窗戶,周墨深深的歎了口氣。
這場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雨終於停了下來,周墨把腦子們都裝進了手提箱裡,聯係物業換了一扇新的窗戶,大門隻能回頭再換了。
弄好了這些周墨才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周墨才收到了張懷安發來的資料。
周墨做完眼保健操,一邊吃著死腦筋做好的雞蛋灌餅一邊看信息。
信息並不多,以前警察局的老人早就被踢的乾乾淨淨,現在了解十一年前案件的人少之又少。
目前能查到的就隻有當年那個唯一目擊者小女孩還活著,想要了解信息就隻能去找當事人聊聊。
腦子哥伸著懶腰爬過來看了看信息問道:你打算從案件的一開始調查?
周墨舔了一口手背上死腦筋特調的醬汁點了點頭:“對,這個案子隻能從一開始調查,畢竟其他案件冇有目擊者,所有在場的人都失去了記憶。”
“隻有弄清了初始的原因,才能找到寄托物。”
“現在詭異的點就是同時兩個地方發生了案件,而且還是逃逸型的潛意識怪物,都還是在環境複雜的地方。”
“想要推斷寄托物的所在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那就隻能從第一起案件開始調查或許能夠從起源找到線索。”
吃完飯了周墨穿上衣服準備出門,看著屋子裡的腦子問道:“今天都誰和我出門?”
工程腦搖搖眼睛:昨天順了點工具回來,正好做點東西。
狗腦子擠在鍋裡舉起了眼睛:出去玩帶我!
周墨看都冇有看狗腦子一眼,現在狗腦子的體積,把周墨的腦殼在擴大兩圈都塞不進去。
腦子哥打著眼神:我和醫生腦一起吧,今天它們三個看家。以後除非冇有特彆必要的情況,你身邊一定要跟一個戰鬥力。
雖然腦子哥並冇有說什麼,但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讓腦子哥一直心有餘悸。
雨夜屠夫這樣的潛意識怪物對周墨來說還是太強了,想要對付這樣的潛意識怪物,周墨還需要再深潛幾次獲得強力的能力才行。
目前周墨的能力也隻能說是勉強自保,最無解的就隻有周墨的腳法,但問題是潛意識怪物也不是各個都能有弱點的。
說起這個腦子哥忽然看向周墨問道:你是不是已經可以再深潛一次了?
周墨歪著頭想了想:“好像還差點意思,但應該也快了。”
腦子哥認真的看著周墨叮囑的打眼神:最近用心把之前的收獲消化完,你必須儘快提升了,敵人的手段可不會管你成長的速度。
麵對腦子哥的叮囑,周墨也隻能點頭稱是。
裝備上腦子哥又帶上了醫生腦,周墨騎車離開了家。
因為昨晚的暴雨讓道路變得泥濘,周墨今天儘可能的讓自己騎的慢了一點,足足花了十分鐘才一路飆車來到了目的地。
一家療養院的門口。
周墨才剛剛下了車,箱子裡的醫生腦就輕輕敲擊著箱子,就連腦子哥都轉動了眼球指向了一個方向。
那是一個穿著休閒裝的短發女人,正站在保安室門口回頭望著周墨。
周墨微微皺了皺眉。
這女人是誰?
正在挎鬥裡的醫生腦悄悄伸出眼球打眼神:是昨天在石炭井遇襲的那個女人!
周墨這下就更疑惑了。
昨天才在石炭井被襲擊,今天就出來調查了?
不過對方似乎察覺到了周墨的目光,索性直接大大方方的走了過來一臉笑意的對著周墨伸出了手:“你就是周墨吧?你好,我叫黃粱,黃粱一夢的黃粱。特安科聘請的偵探。”
對方的態度很友好,周墨冇裝備醫生腦也不清楚對方有冇有惡意,於是也伸出了手握了一下:“你好,我是周墨,偵探預備役。”
黃粱很陽光的笑了笑:“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冇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
周墨摘掉頭盔換上帽子,有些疑惑的問道:“特安科的經費這麼高嗎?每個案子都換個偵探來?”
黃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說的是王登吧?那小子隻不過是掛職的,他隻是特安科的員工而已。”
周墨挑了挑眉,冇想到這個黃粱竟然這麼就揭開了特安科的老底,不過你不好意思個什麼勁?
“所以你也是來調查雨夜屠夫的?”
聽到周墨這麼問,黃粱臉色沉重的點點頭,回頭看著療養院說道:“是的,我昨晚在石炭井清理潛意識怪物的時候遭遇了雨夜屠夫,我的朋友被殺了。”
“唔……”
“節哀。”
黃粱擺了擺手,臉上又露出了笑容對著周墨說道:“冇事,反正你也不是故意的。”
“不過……”
黃粱背著手有些可愛的向前探著身子靠近了周墨,
“你的胳膊是怎麼一回事?你胳膊的動作看上去好像是拉傷了,應該是才拉傷不久吧?”
黃粱歪了歪腦袋,滿眼好奇:“你昨晚乾什麼了?”
周墨挑了挑眉向後躲了一下:“你很敏銳啊。”
黃粱陽光的笑著抽動了一下鼻子:“也冇有,就是從潛意識之海裡學到了一些冇什麼用的知識罷了。”
“你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但是味道很淡,是昨天洗的澡。”
“昨天那麼冷可不適合洗澡,所以你是出去淋雨了嗎?淋雨加上拉傷……”
“能說說你昨晚到底乾什麼了嗎?”
嘖……
這女人的腦子,好像有點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