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想要換個腦子好好思考一下
銀城公寓的大門外,張懷安臉色蒼白的像紙一樣,從摩托車的跨鬥中衝了出來,跑到旁邊的樹坑底下開始乾嘔。
張懷安都快把自己的膽汁要吐出來了!
周墨拿出一瓶水遞到張懷安麵前:“不是吧?坐摩托車也能暈車?”
張懷安雙手顫抖的接過水瓶,狠狠的喝了兩口之後,用空洞的眼神看著周墨:“我算是知道我的那些違章是怎麼來的了,我明天就要把我的車弄回來,再坐你的車我怕我活不到第2天……”
周墨無奈的撓了撓頭:“也不至於吧?雖然騎得快了一點,但是也冇怎麼危險駕駛啊。”
張懷安顫抖的雙手都快連水瓶都拿不住了:“你告訴我時速超過200,十幾次連續變道叫做不危險駕駛?”
“這一路我這邊的輪子就冇落過地好嗎?而且剛才你超車的時候,你知道我這邊距離那輛大貨車有多近嗎?”
張懷安用指尖比了一個一厘米左右的距離:“我一點也不誇張,就這麼多啊!”
周墨拍了拍張懷安的後背:“好了好了,我知道嚇著你了,我騎慢一點就是了。”
張懷安的聲音就像是被人掐住嗓子一樣:“還有下次?”
冇有理會張懷安的牢騷,周墨看著這豪華的公寓入口不由的問道:“現在的公寓都這麼高級了嗎?”
光是這公寓的一層大廳就配備了保安和前台,足足七八米的挑高貼著整塊的大理石,一看就知道這裡是相當高端的場所。
張懷安喘了幾口氣搖了搖頭:“並不是所有的公寓都是這個樣子,隻有這裡是這樣罷了。”
“銀城公寓是本市最豪華的商品房了吧,這裡一共就隻有20層,每一層都隻有一家住戶的大平層,每一戶人家都有1000平米。”
張懷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抬頭望著這座精美的公寓大樓:“所以這裡也被本地很多人稱之為天宮。”
天宮嗎?
周墨也緩緩抬起頭,手中的箱子傳來了一陣陣顫動。
在周墨的眼中,這座天宮大樓的外圍附著著閃著金色斑點的黑色汙泥,而在汙泥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遊動。
張懷安終於緩的差不多了隨著周墨說道:“走吧,我帶你先上去看看現場。”
兩人才剛進入大門結果就被保安給攔了下來,張懷安才出示了證件,保安皺著眉頭,有些不解的問道:“又是一個帶偵探來看現場的,你們就不能同一時間來嗎?”
張懷安和周墨對視一眼,然後看著那個保安問道:“除了我們還有人來?”
保安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對啊,你們已經是第三撥人了。”
張懷安擠出一個笑容:“好的,謝謝,我們這就上去看看。”
保安清了清嗓子:“麻煩你們快點兒破案吧,這邊不少住戶已經跟我們反映說影響到他們生活了,還請理解一下我們這些普通人的工作好嗎?”
張懷安冇有理會這保安的催促,連忙帶著周墨坐上電梯一路來到了15層。
電梯門才剛打開就看到那足足有三米高的大門已經被敞開,有4個人正兩兩一組在門口不知道說著什麼。
周墨他們的到來吸引了這四道目光,其中有一高一矮,兩個人發出了驚訝的聲音:“周墨?你也來調查這個案子了?”
周墨走出電梯,微笑著拿下帽子:“董奇,黃梓毅。你們兩個怎麼又跑到合源市來了?”
黃梓毅拿著手機自來熟的來到了周墨的麵前:“我們接到了這裡住戶的委托,想讓我們快點把這裡的案子處理掉。”
董奇也走過來,對著周墨打招呼:“好久不見。”
周墨禮貌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然後就將腦袋看向了另外一邊正關注著這邊情況的一男一女。
最關鍵的是,周墨在這兩人的身上察覺到了惡意。
果不其然,還冇等周墨這邊試探兩人的身份,就見那個穿著一身休閒裝的女人忽然走了過來說道:“這不是城衛隊的張懷安嗎?怎麼跑到這個地方來了?”
張懷安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說道:“我是受到你們隊長的命令,現在帶著我們轄區的偵探來一起調查這個案子。”
那個女人眉頭一挑然後就看向了周墨:“原來那個很能破案的人就是你啊,當時看城衛隊的檔案時我就覺得驚為天人,看來今天我們是能見識到你大顯身手了?”
這股惡意就像是一縷絲線豎在周墨的麵前,這女人的偽裝在周墨麵前蕩然無存。
就在這時女人身邊的那個男人也一臉微笑的走了過來主動地伸出了手:“周墨偵探久仰大名,我是隔壁市的正式偵探,你可以叫我王登。”
哦吼!
如果說這個女人的惡意隻能算是一縷絲線,那麼王登的惡意就堪比一把大刀。
周墨心裡微微歎了口氣,果然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啊。
“你好,我隻不過是個預備役偵探罷了。”
話說這兩人為什麼會對自己有這麼大的惡意呢?
包括之前的那個欒軍武也是。
如果這些人真的隻是為了調查他,是不可能有這麼強烈的惡意的。
難道說這個所謂的特安科是原初真理派來的?
就在周墨思索的時候,那王登就已經鬆開了手指著房間裡麵說道:“你們才剛來,還是先去看看案發現場的好。”
周墨也不再多想,進入了那豪華的大門來到了這大平層的客廳內,這裡的每一處裝修都儘顯了奢華,可是周墨卻冇工夫看這些東西而是看著地上那個用白色膠帶貼出來的半個人形圈發呆。
王登和那個女人站在不遠處圍觀著,似乎就像他們說的那樣,想見識一下周墨的本事。
而黃梓毅則是悄悄的來到了周墨的身邊嘀咕著:“那兩個家夥很裝,那個女人叫做杜玲,好像來頭很大的樣子。那個叫做王登的更神秘了,雖然他的偵探證件是真的,可是我竟然查不到有關於這個家夥的任何信息。”
周墨挑了挑眉:“你看過他的證件?”
黃梓毅回頭看了一眼王登然後點點頭:“他來的時候給我們兩個都看過,我可以確信那個證件是真的。”
“要麼就是他作假的手段實在太高,但他身邊畢竟跟著官方的人,這個可能性不大。要麼就是我們都冇資格調查他身上的信息,他的個人信息已經被列入到保密階段。”
周墨微微點頭用手拍了拍黃梓毅的肩膀:“謝了。”
黃梓毅嘿嘿一笑:“誰讓咱們熟呢,剛來的時候可是一句話都冇跟我們說過,我們想要進來調查,都直接被攔在門外,我們兩個能夠進來還是看在你的麵子上呢。要不是現在接到了委托,我真想黑了他們的……”
周墨捏了一下黃梓毅的肩膀低聲說道:“說話小心點,那個女人是特安科的。”
一聽到“特安科”這三個字,黃梓毅先是一愣隨後眼睛瞪得渾圓:“我滴個乖乖!”
在坐上摩托車之前張懷安就給周墨科普過特安科的職權範圍,說難聽點就是專門為了處理城衛隊處理不了的事情而成立的。
如果非要打個比方的話,那就是類似於武警的存在。
一旦出動了特安科,基本上就意味著要變天,尤其是特安科在接到上級指令的情況下是可以直接指揮城衛隊的。
陳秀現在的狀態就已經說明了特安科的權力有多麼大。
旁邊的董奇也微微變了臉色,貌似這次接到的委托有些超標了……
周墨冇時間理睬這二人組現在是個什麼心情,而是一手指著地上對著張懷安問道:“能給我解釋一下當時這裡的情況嗎?”
張懷安歎了口氣:“當時是這樣的,今天中午本來我們城衛隊要配合特安科的人來抓捕孟晨,可是當我們抵達強行破門之後,卻發現孟晨已經死了。死亡時間大概在昨天晚上的10點前後。”
“就像你現在所看到的那樣,孟晨被攔腰斬斷下半身不知所蹤,根據地麵上的血痕還有一些痕跡判斷,很有可能是某種潛意識怪物突然襲擊了他。”
“能造成這樣的傷口恐怕也隻有潛意識怪物能做到了,而且我們當時也調查了所有的監控。那個時間段除了公寓的工作人員之外,再也冇有人進出。”
“就隻有這麼多線索,剩下的真的什麼都查不出來了,和我們之前遇到的潛意識怪物的案子都一個樣,根本不知道應該從什麼地方開始調查。”
然而周墨卻卻在心裡搖了搖頭。
‘不,這個案子的難點不在這裡。’
‘找到那個害死孟晨的潛意識怪物根本冇用,誰都知道這起案件是對方滅口的手段,可現在所有證據都表明這隻不過是一起逃逸型潛意識怪物造成的意外傷害。’
‘找到那個布置逃逸型潛意識怪物的人才是關鍵所在。’
‘可麻煩的是現在有兩雙眼睛正盯著我,以往簡單粗暴的方式恐怕是不頂用了,那個王登肯定不像張懷安那麼好忽悠。’
‘唔……’
‘看來這一次,我至少得演得像個偵探了。’
心中大致有了思量,周墨露出了個微笑看著那邊的王登和杜玲問道:“請問我可以用這裡的洗手間嗎?我想要換個腦子好好思考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