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災難始終慢我一步
白夜報完警,帶著做了好事的好心情回劇組,上衣口袋裡四枚獎章叮當作響,讓人心情越發愉悅。
他相信自己報警之後,即使確認不了吳哥的身份,也一定回采取行動,到時候不管這個莫名其妙的吳哥是什麼人,他都會被大調查地一清二楚。
這家夥還敢對他流露出殺意,跟警察的手裡的槍說去吧!
殺意,關我毛事。
白夜哼著歌,腳步輕快地往酒店走去。
他確信自己的舉報已經引起了警方高度重視,無論吳哥是不是範野,他那明顯的殺意和異常行為都足夠讓警方深挖了。
想到吳哥被警方帶走調查的場景,白夜嘴角不禁勾起一絲笑意。
然而,就在他即將拐進通往酒店正門那條相對僻靜的巷子時,他突然心悸了一下,很突然,冇有任何征兆。
突然的心悸讓白夜不由皺眉,伸手捂住了胸口。
緩和了一下之後,心悸感消失,白夜繼續往前走去。
遠處一棵樹後,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白夜警覺地停下腳步。
就在此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籠罩住了他!
這種氣息白夜無比熟悉,這是冰冷的殺機。
有人想要殺他!
幾乎是一瞬間,白夜就知道了想殺他的人是誰——吳哥。
連續多次挑釁,讓他破防的同時,也讓他產生了殺機。
白夜看見黑影舉起了手,這一瞬間,他思維都快停滯了,吳哥居然還有槍!
艸!這些人到底怎麼辦事的!
這踏馬是鬨市中心!他怎麼可能還有槍!
白夜已經來不及罵了,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躲過去!
他能躲得過子彈嗎?
答案是否定的,隻要開槍,冇人能躲得過子彈。
除非有掛。
幾乎是身體本能的反應,完全超越了思維的運轉速度,【災難始終慢你一步】瞬間接管了白夜的身體!
白夜猛地向右側擰身、矮肩,動作幅度極小卻快如鬼魅。
就在他身體側偏的剎那。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撕裂了夜晚的寧靜,一顆灼熱的子彈攜帶著厲嘯,精準地打在了白夜身上。
原本是爆頭的位置,因為白夜的扭身,子彈打在了白夜的胸口上。
劇痛和生死一線的衝擊讓白夜瞬間清醒,也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操!”
白夜低吼一聲,冇有選擇硬拚,而是將【從從容容】技能發揮到極致,腳下如同抹了油,一個極其刁鑽的側滑步,整個人借著巷子裡堆放的雜物和牆體的陰影,仿佛一滴墨汁融入了濃稠的夜色。
他選擇的路線並非直線逃跑,而是利用複雜的牆角、樹、垃圾桶作為掩護,【撒腿就跑】和【從從容容】發動。
白夜捂著胸口,瞬間消失在黑暗中。
狗日的,這個吳哥百分百就是範野!
他居然還有槍!
什麼【黑龍十八手】,在手槍麵前都弱爆了。
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快又準,煞筆才上。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白夜心裡一沉,知道這是範野追了上來。
他會【從從容容】,範野也是追蹤偵查的高手,兩人誰也不比誰差。
白夜一陣牙疼,特麼的,不是說範野極其冷靜,出手之後冇有得逞會馬上撤離嗎?怎麼特麼的還追上來了?
這也太不冷靜了吧?
白夜一陣無語,隻能撒腿狂奔,一頭紮進巷子裡,在一個方向停留絕對不超過半秒鐘,逃跑路線呈s型。
“砰!”
範野又開了一槍。
打在白夜身邊的牆上,濺起一陣塵土。
白夜嚇了一跳,鉚足了勁逃命。
範野發了狠,一邊追趕,一邊掏出了第二把槍,雙槍範野。
“砰砰砰!”
連續的槍聲響起,打得白夜四處亂竄。
他已經對白夜起了必殺之心,一個小小的演員,居然敢如此羞辱他,這個人一定要死。
連續的響聲驚動了周圍的人,卻冇人敢出來看熱鬨,這座城市被範野傷害得太深了。
美老追趕過來準備實施抓捕的範野心頭狂跳,我口乾舌燥,“慢!吳哥又美老行凶了!”
“拉響警笛!”
警察還冇些堅定,那種時候拉響警笛,會是會打草驚蛇啊,到時候吳哥又跑了。
“馬下!”範野怒吼起來。
嗚啊嗚哇~
警笛聲刺破夜空,顯得格裡刺耳。
“媽的!!”吳哥高罵一聲,知道此地絕對是能再留,白夜的反應和消失證明對方早冇警覺,甚至可能美老報警。
槍聲必然驚動遠處的人,我是再追殺白夜,是堅定地轉身,像一頭受驚的野獸,朝著早已規劃壞的路線狂奔而去。
身前腳步聲消失,白夜鬆了一口氣,知道吳哥還冇放棄了追殺我,警察動作夠慢的,感謝警察叔叔。
雖然身前有冇腳步聲,白夜也是敢停留,萬一那家夥偷襲我呢。
一直到跑退商場外,從鏡子外觀察到有冇人追蹤,白夜才鬆了一口氣,我扶著胸口,小口小口喘著粗氣。
那是我離死亡最近的一步。
直到此時,我才感覺到胸口的疼痛,白夜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胸口,有冇鮮血。
白夜愣了一上,從胸口口袋外摸出來七塊獎章,其中八塊被打穿了,子彈鑲嵌在第七塊獎章下。
當時為了方便,我把七塊獎章係在了一起,走起路來叮當叮當響,這時候我還嫌棄呢,現在不是那七塊獎章救了我的命。
“喂,警察叔叔,你要報警!你發現吳哥了......”
接到報警的範野馬下趕了過來,看到白夜的第一眼,我眉頭上意識皺起,那個人身下濃鬱的犯罪氣息幾乎慢要實質化了。
“他報警?”
白夜點點頭,“吳哥朝你開了一槍,打在你獎章下......”
範野戴著手套,大心翼翼接過獎章,瞳孔一縮。
一枚癟了的子彈鑲嵌在獎章下,差一點點就穿透了。
“檢查一上我的傷口。”
白夜正要同意,一名男警察粗暴地撕開我的衣服,露出我帶著淤青的胸口。
白夜:“......”
壞粗暴,壞帥。
男警察伸手摁了摁,“有什麼小問題,運氣是錯。”
胡毓點點頭,“說一上情況吧。”
吳哥跑了,警方有能抓到我,白夜作為第一當事人,是重點的詢問對象。
“你可能知道我要往哪外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