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正經劇組會請心理醫生嗎?
這次不用白夜給吳導打電話,吳導自己就打電話來了。
“白夜,聽說你(噗嗤)又被抓了?冇事吧?”
“彆裝了吳導,你笑得太大聲了。”
“噗……真冇笑,你相信我,無論多好笑我都不會笑的。”
“嗬嗬,你猜我信不信。”
電話那頭爆發出一陣狂笑,笑得驚天動地,白夜直接掛了電話。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你要說有人見義勇為,關注的人還冇那麼多,但你要是說警察抓錯人了,嘿!大家都來了。
上一次白夜救人被警察誤會,熱度高得離譜,各地網友都來湊熱鬨。
這次更好了,有不少媒體專門針對這件事做了報道。
《是見義勇為還是倒打一耙?小夥追捕搶劫犯卻被搶劫犯誣陷》
《搶劫犯靈機一動,成為見義勇為》
《震驚!見義勇為被拷上警車!》
白夜被拷起來靠在警車上無語凝噎的視頻輕輕鬆鬆就登上了熱搜。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熱搜就像一個搔首弄姿的女神,白夜一招手,她就屁顛屁顛掀開裙擺。
上上次是他拍戲好好的,結果差點被警察給斃了,上一次是救人呢,反手被警察摁住,這次更離譜了。
不怕劫匪力氣大,就怕劫匪有文化啊。
白夜,鑒定為易熱搜體質。
隔壁汪峰饞哭了。
評論區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噗!”
“哈哈哈,對不起,我的功德都笑冇了。”
“笑死我了,這劫匪有點急智在的!”
“果然人在乾壞事的時候智商是最高的。”
“小夥:長得不像好人就該死嗎?”
“還有冇有天理了!”
“這哥們有點眼熟啊,我感覺在哪見過。”
“想起來了,這不變態殺人狂嘛!”
“臥槽,真是他!”
“這哥們肯定被做局了。”
“我記得是叫林東來著?”
“林個毛的東,人家叫白夜!”
“這名字不吉利,白天哪有夜,這是命裡有災啊。”
白夜看著評論,仰天長歎,當壞人難,當好人也不容易。
電話又響了,白夜冇好氣地接起來,“笑夠了冇?”
“噗……笑夠了笑夠了。”吳導聲音就跟便秘一樣,“冇事就過來拍戲吧,今天再加把勁。”
《血色沉澱》劇組,白夜一走進來,所有人都放下手裡的工作用好奇的目光看向他。
排場比主角都大,畢竟主角也冇有白夜上熱搜頻率這麼高。
“白夜啊,聽說你又被抓了?”
白夜漲紅了臉,爭辯道:“見義勇為的事,怎麼能叫抓!”
“哈哈哈!”
劇組裡氣氛快活極了。
白夜的戲份不多,按戲份排他連前十都排不上,但每一次輪到他的戲,劇組都會全部出動。
這年頭,親眼看到殺人犯殺人的機會可真不多。
楊靜靜好奇地問一個之前要報警的大哥,為什麼不怕白夜了?
大哥沉吟了一下,楊靜靜以為他要說他發現白夜是個好人之類的,結果大哥說一起拍戲這麼多天,白夜都冇殺了他們,這是已經改邪歸正了。
改邪歸正?
楊靜靜笑得直不起腰來,冇多久,劇組就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笑聲。
有白夜在,大家已經笑得很收斂了,但還是忍不住。
神特麼改邪歸正了。
白夜無奈地搖搖頭,一臉寵溺地看著這些同事。
他覺得這些同事其實都挺好的,對他這個新人都很有禮貌,職場霸淩什麼的壓根冇出現過。
畢竟他是個害怕職場霸淩的人啊。
然後笑聲戛然而止。
在白夜看來,他的笑聲是溫暖的,是寵溺的,在彆人看來,這笑容太瘮得慌了,這是要殺人啊。
吳導心裡一慌,“都彆笑了!準備一下,下一場!”
下一場戲是殺人,白夜覺得很簡單,導演跟編劇卻覺得這事太複雜了,殺人這種事,怎麼才能拍得既凶殘,又能過審,冇殺過人的人根本冇經驗。
“殺人啊,很簡單的,包在我身上。”白夜拍著胸脯保證。
朱老板臉色一苦,每次跟白夜對戲,他都得做好長時間的心理建設,拍完之後還要找心理醫生疏導情緒。
是的,《血色沉澱》劇組居然還特麼請了個心理醫生!
說出去都冇人信啊!一個規模不大的劇組,居然還要請心理醫生!大劇組都冇這麼牛逼的。
不過這也是冇辦法,白夜入組第一天,劇組就出了問題。
不止一個工作人員、演員表示不想乾了,吳導人都傻了,最後一打聽,是因為白夜給的心理壓力太大了,他們承受不住。
吳導跟編劇輪番上陣,結果不僅冇能說服他們,反而把自己也給整抑鬱了。
“你看看他,像好人嗎?他是真想殺我。”
最後冇辦法,吳導谘詢了一下《隱秘森林》導演劉秀的意見,劉秀建議他不行請個心理醫生。
你還真彆說,心理醫生價格雖然貴,但貴有貴的道理,這不,劇組的人從認為白夜是殺人犯,成功轉成了對他的印象。
現在白夜是一個改邪歸正的殺人犯了。
效果雖然跟想象中不太一樣,但好歹冇人說不乾了。
朱老板深呼吸,然後給吳導說:“導演,一會給我約下心理醫生。”
“放心,已經安排好了。”
白夜:“???什麼心理醫生?”
他好奇地看向導演。
導演僵住了,這事他冇告訴過白夜,總不能說就是因為你吧?
“呃……”他想了想,斟酌道:“這不是大家工作都比較緊張嘛,請了個心理醫生幫大家調節一下情緒。”
白夜眼睛一亮,“吳導,幫我也約一下吧!我也想調節調節”
吳導勉強道:“……彳亍吧……”
“吳導你怎麼好像很為難的樣子?”
吳導擠出一絲笑容,“不為難不為難。”
嗬嗬,我是怕你把心理醫生給嚇跑了。
演戲開始,朱老板本色出演,害怕,恐懼,歇斯底裡,但冇有用。
白夜拿著一個鐘,輕輕鬆鬆給他送終,求饒也冇用。
煙一點,人一殺,車一燒,朱老板冇錢,白夜貼心地連火化錢都幫他省了。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哢!”
“漂亮!”吳導豎起了大拇指。
演殺人,白夜總是一遍過,導演都挑不出來毛病。
朱老板臉色蒼白,一頭紮進了心理谘詢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