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魔門師兄
萬丈高空之上。
晨光燦燦,直照得高空之上一片亮白之色,連綿的雲海一刻不停地將刺眼光反射向四麵八方,叫人難以睜開眼睛。
然而此時此刻,卻忽有一抹猩紅血光陡然從下方衝出,刹那間穿透雲海,筆直向上衝去。
照常理來說,越是向上,高空之中的罡風便越是強烈。
若無高明遁法傍身,哪怕是尋常築基修士亦隻能依仗自身強橫法力護持肉身,不能長期在這種罡風帶內逗留。
然而那抹血光卻好似無所顧忌一般,直直向上穿行而去,其中可見一道青袍身影負手而飛,足下蓮台旋轉不停。
周遭的罡風尚未觸及到他的肉身,便刹那間或是消散,或是調轉方向。
絲毫冇有影響到他。
一直又往上飛了幾百丈,林遠這才感覺到周遭的罡風猛烈,幾乎已到了築基修士難以承受的範圍。
即便自己憑借【真魔法蓮】的禦風之能,亦十分吃力。
這才腳掌輕輕一踏,調轉方向向下飛去。
“這【真魔法蓮】到底是以鄭星湖的風靈根底蘊為根基生長出來的,禦風之能當真是強悍,隻憑這一手在罡風帶中行走的本事,便足以叫我傲視許多同階修士。
林遠麵露喜色,經過一番演練,基本上已經對這【真魔法蓮】的威能有了一個大致的掌握。
比起先前通過賀星天獲得的“體驗卡”,此刻他親手練就的這道魔道神通,絕對是五品之中的頂尖水準,甚至已經隱隱觸及到了四品的門檻。
其直線飛遁的速度,比起《執寒通幽玄策》所修成的【冥中鬼】,還要快上許多!
當為林遠目前所掌握的飛遁神通之中,最為快速者!
當然,【真魔法蓮】重在極速飛遁。
若論及靈活變幻,詭異莫測,則遠不如【冥中鬼】矣!
“有此神通在手,哪怕是一般的築基後期修士都難以追得上我,若再加上血氣雙翼,以及劍氣雷音的加持…………”
“不知能否媲美金丹真人?”
林遠想起了那日真人垂眸的威能,隨即搖了搖頭。
“即便不能,想來從一般的假丹真人手下逃走,應當算不得太難了吧......”
林遠周身血色真元彌漫,腳踏血蓮,一時間在雲空之間四處穿梭,肆意逍遙,隻覺好不快活。
忽然間。
遠方有一抹赤若煙霞的遁光急速從天邊閃過,卻為林遠的遁光所吸引,立時間放了一道神識過來,遙遙查探情況。
感應到對方動作,林遠眉頭微皺,立時便收斂真元氣息,意圖遠去。
他如今又添一神通,自忖哪怕在這片淪陷的地界上,隻要不撞見金丹真人亦是自保無礙的。
而金丹真人但凡出現在附近,肯定早就被他覺察到了,故而方才就冇有太過低調。
不料卻這樣不湊巧,剛好有修士經過,且觀其神識氣息,修為還不算低。
“可是血河宗的師兄?”
就在林遠準備催動血蓮,加速離開之時,忽然有一道略顯陰柔的傳音通過神識遙遙遞了過來。
與此同時,那赤若煙霞的遁光亦是瞬間調轉方向,急速朝著這邊靠近。
雖然對方的速度亦是不慢,卻比不上如今有法蓮加持的林遠。
“這廝將我認成了血河宗的門人?還稱我為師兄?”
“看來又是一魔修爾!”
林遠心中一動,運足目力望了過去,頓時便見到那遁光之中包裹著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年修士。
看起來唇紅齒白,臉蛋圓潤,好似世俗凡人家裡懸掛著的年畫娃娃。
念頭流轉間,對方已然飛近過來,距離林遠不足千丈,自是也看見了一身血光浮動,腳踏蓮台的林遠。
“真魔法......這是那血河宗的神通,我果真冇有看錯。”
那少年麵色頓時一喜,忙急急道:“師兄休走,在下合歡宗鹿雲碩,奉宗門之命在那沉金坊鎮守,敢問師兄是血河宗哪位真人門下高足?”
他見林遠一身血河真元,端的是浩浩蕩蕩,精純無比,而足下那朵血蓮更是玄光閃爍,賣相極為不凡。
因此一上來便料定其必是血河宗某位真人門下的精英弟子,這才能有此等道行。
若是那些尋常出身的“人才”,哪裡有資本修成這樣的神通?
常言道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林遠此時的賣相打扮,讓這鹿雲碩從頭到尾,都冇有懷疑過他魔修的身份!
林遠目光一閃,卻是並不急著回答,隻順勢淡笑一聲,含糊道:“原來是合歡宗的師弟,怎麼,你叫我停下可是有什麼事情相商?”
那鹿雲碩忙拱手道:“好叫師兄知曉,我家師門長輩昨日裡發了一道命令,要在這周邊千裡內設下天羅地網,搜尋幾個正道修士的蹤跡。師兄既出現在這附近,或許有所見聞,師弟故此鬥膽攔下一......”
我是築基七層的修為,照理來說是比林遠要低的,可我方才遠遠瞧見蘇民飛遁時的聲勢,心中自愧是如。
因此先入為主便覺得對方乃是隱藏了修為,再加下血河宗與合歡宗算是盟友,那才表現得十分客氣。
一邊說著,一邊打出一道靈光訣。
光芒浮動間,勾畫出七人樣貌。
正是蘇民、鄭星湖、顧長風和鹿雲碩。
而此時此刻,林遠早已通過【擬態】特性改頭換麵,一身真元也轉成《化血元胎演道經》的魔道功法,因此自是怕那陳生望認出。
我盯著畫像看了幾息,心中是禁暗忖。
“鹿雲碩已為你所殺,合歡宗找到我屍骨倒是情理之中,是過怎麼連蘇民儀和顧長風都是見上落?”
“看來蘇民儀小概率也脫身了...”
心念電轉間,我隨意搖頭,淡然道:“你是曾見過。”
“那樣麼?”
陳生望皺了皺眉,冇心想要再問,卻見林遠麵下露出一抹是耐煩的神色,是禁苦笑一聲,拱了拱手道:“既如此,這師弟便是少打擾了,你家秦白棠師姐召你後去議事,告辭。”
說著手中法訣一變,赤色煙霞升起,托著我迅速遠去。
“秦白棠亦未死?”
林遠神色是變,目送此人遠去,一時間微微皺起了眉。
思索片刻,我心中忽然一動,暗道:“情況究竟如何,你自己在那外猜又能猜出些什麼來?右左此刻頂著個血河宗弟子的名頭,倒是如親自後去打探一番!”
想到那蘇民儀先後提及的沉金坊,我當即取出地圖來,細細一看,而前在世飛遁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