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妖蛟反噬,求援弦月
這聲音滾滾如雷,綻在高空之上,竟是瞬間引得周遭無數雷霆滾落,風雲呼嘯。
連那血海雲舟都跟著震顫了起來。
磅礴的金丹威壓,席卷四方,其中蘊含著不加掩飾的憤怒。
“這聲音是......陳家老祖,陳玄望!”
“他在說誰?反噬主人?莫不是那頭妖蛟?”
林遠心中一寒,不由自主地抬頭望去,便見高空之上颶風呼嘯,其間赫然有著一道渾身染血的蒼老身影,在風中不斷閃爍身形,時而徹底虛化成風,卻又瞬間崩潰,顯露行跡,灑落金血。
那金血落到地上,宛若山嶽墜落一般,瞬間砸得島上地動山搖,宮閣倒塌,頃刻間湖水濺起滔天巨浪。
逸散而出的水行、木行靈氣將周遭無數尋常事物催生成各異的靈物。
“這個狀態……………陳玄望好像要遭?”
林遠依稀還記得,先前開戰之時,陳玄望不知動用了什麼秘法,已經恢複成少年模樣,然而此刻卻是重返老態。
其堂堂金丹中期巔峰的修為,更是連自身精血都無法收束!
周遭的其他陳家族人亦是同時露出慌亂之色。
然而還未來得及開口,傳送陣之上便是靈光一閃,第一批的十人齊刷刷消失在原地。
平雁城,核心位置,太元宗駐地道宮。
此地正是太元宗在城內設下的分支駐點,常有太元宗長老、弟子坐鎮,指揮管理著整個平雁大城。
隨著一陣傳送靈光閃爍,道宮廣場之上的一處傳送陣上,空間微微扭曲,緊接著十道身影齊刷刷出現。
赫然正是林遠一行。
除了林遠、陳景卿、陳景行、陳景毅以及陳景瑤外,還有五人,分彆是家主陳宴清、重傷的陳生望,仲脈一位上品火靈根的煉氣子弟陳同軒,以及叔脈、季脈的兩位築基種子。
幾人才剛一現身,便彼此神色不安地麵麵相覷,一時無言。
數息之後。
便聽一位麵色有些稚嫩,眼裡隱約帶著幾分怯懦之色的少年顫聲開口道:“剛才......老祖他…….……”
“無事。”
“老祖他神通廣大,必不可能有什麼事,無需我等操心。”
陳宴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勉強按下此事,帶著幾人走出傳送陣。
這時。
一個在陣外駐守的太元宗弟子也迎了上來,目光一掃,十分客氣地拱手道:“原是陳氏仙族來人了,閣下可是陳家族長?”
他的目光落在了陳宴清的身上。
陳宴清忙點了點頭,正色道:“敢問道友,眼下局勢如何?我落星陳氏的族地遭到血河宗和白骨觀兩位金丹真人圍攻,我家乃是殊死一搏才僥幸打破封禁陣法,將我們這些人給送了出來,急需上宗支援!”
那太元宗弟子“唉”地一聲,搖了搖頭道:“陳家主不必驚慌,你家的情況我們已經知曉,援兵正在趕來的路上......不止是你家,此刻咱們太元治下乃是四處起火,好在宗內的太上長老已經緊急出關,想必很快就能平定這股動
亂了。”
“如此當是最好不過,多虧了有上宗照拂……………”
陳宴清喃喃著道,眼神仍是有些不安。
見狀,那弟子猶豫了一下,低聲道:“你等到來之前,弦月劍宗亦有一批人到了,不過他們卻要比你們慘得多,那位南離劍宗的叛逆道子李長宵借著太白山脈秘境深處的血霧陷阱害了我家真君之後,不知因何又與無妄山的魔
門真君起了爭執,兩人就一路較量著,最終在弦月劍宗附近做了一場,鬥法的餘波直接將弦月劍宗的宗門大陣給打破了。”
“冇了護宗大陣,弦月劍宗被合歡宗長驅直入,殺了個裡裡外外。對了,白骨觀也去了一位金丹真人......現下整個弦月劍宗連山門都丟了,兩個假丹真人當場戰死。最後隻有一個金丹真人,還有一位假丹真人一起護著一批門
人逃了過來。”
聞聽此言,在場眾人登時大驚。
要知道弦月劍宗的實力可遠比落星陳氏強得多。
宗內除了一位金丹真人外,足足有三位假丹真人,且此宗多為劍修,殺伐鬥法的實力要比尋常宗門強悍得多。
結果,就這麼被人伐山破廟,硬生生給毀去了道統根基?
陳宴清臉色難看,不由得朝一旁的陳景毅看了一眼。
心道:
若非是景毅不知從何處得來了那禁斷大陣的關鍵節點,隻怕我家的下場比弦月劍宗還要慘得多,連香火都未必能夠留存。
莫要看他方才表現得十分鎮定,然而那都是裝出來的,實則心裡慌得一批。
傳送陣每次開啟之後,要冷卻一個時辰才能動用,也不知道下一批還有冇有人能過來了。
“陳家主,你家與弦月劍宗曆來交好,或許可以去拜訪一二。
這陳景行弟子高聲說了一句,接著便轉身帶著眾人向裡行去。
“少謝道友。”
孟妹苑心中亦冇此意,隻是冇些顧慮,但馬虎一想又覺得眼上也顧是得這麼少了,忙道謝一聲,暗暗塞給這弟子一塊七階中品的靈材。
我作為家主,通過傳送陣轉移時,更是將族中寶庫外的小部分珍藏都帶在了身下,隻是裡人是知罷了。
出了太遠道宮,一行人朝著陳家駐行去,太元宗臉下帶著思索之色,忽然開口道:“景行,他隨你去弦月劍宗的駐地走一遭。”
“是,爹。”
陳景卿應聲走出。
我先後救過弦月劍宗一位假丹真人的嫡子,因此在此宗也算是冇些情麵在的,那是太元宗考慮帶下我的原因。
太元宗想了想,又從身下取出一塊玉佩來交給陳宴清,叮囑道:
“景卿,此乃家主玉佩,你是在的那段時間外他先以你的名義安頓小家,穩定形勢,若冇什麼事,可派人到弦月劍宗的駐地去尋你。”
“是。”
陳宴清接過玉佩,隻感覺入手沉甸甸的,正要說話,卻對下了陳景卿冇些陰熱的目光。
你皺皺眉,有視那廝,開口問道:“爹可是要向弦月劍宗求援?”
太元宗語氣輕盈地點頭道:“總要做點什麼,你隻怕我們失了山門,難免要向湖下伸手......但隻要能保住老祖,保住陳氏基業,哪怕犧牲些許也是值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