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威脅?交易!
狗日的係統。
怎麼說來就來,一點預兆冇有?
丁衡調出任務列表掃上一眼。
【當前任務:3】
【任務一:淨化修女·文靜(已完成)】
【任務二:消滅邪龍·龍禾(進行中)】
【任務三:應劫之人·花晴(進行中)】
【蒼寒劍仙:花晴】
【當前狀態:修為儘失的仙子】
【情絲勾連進度:0%】
【情絲斬斷進度:0%】
丁衡盯著兩個進度條思考了三秒。
勾連。
斬斷。
意思是他得先讓這姑娘喜歡上自己,再狠狠把人拋棄?
他揉揉太陽穴。
這任務難度,比文靜那檔子事高了不止一個量級。
丁衡抬起頭,看向對麵。
花晴正低著頭夾菜,動作優雅,目不斜視,像他根本不存在。
這TM的怎麼搞?
“丁衡哥,你發什麼呆呢?”
趙顏希的聲音把他拉回來,將烤好的五花肉夾到他碗裡。
一旁,文靜也默默夾起一筷子牛肉,放進丁衡碗裡。
丁衡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
對麵,花晴的目光從他臉上掃過,又移開,眼裡再次閃過一絲厭惡。
丁衡:“……”
算了,懶得解釋。
一頓飯,桌上各有各的心事。
唯獨花玥,從頭吃到尾,悶頭乾飯。
吃完結賬,花晴拿出手機。
“小姐,請問有會員嗎?”
“有的!”
花晴報出一串數字。
“18********”
丁衡靠在椅背上,將號碼在腦海裡過上一遍,默默記住。
飯後,丁衡開車先送趙顏希。
趙顏希下車後,回頭趴在車窗上,笑眯眯地看著車裡兩人。
“小靜靜,丁衡哥,我走啦。”
“嗯。”
“路上慢點。”
趙顏希眨眨眼,忽然湊近一點。
“丁衡哥,還是那句話,你可彆背著我彆欺負小靜靜哦。”
丁衡哭笑不得。
“我什麼時候欺負過她?”
“誰知道呢?”
趙顏希“嘿嘿”笑上兩聲,揮揮手,轉身走進校門。
車子重新啟動,往湖大開。
文靜坐在副駕駛,安靜地看著窗外。
丁衡側頭看了她一眼。
“累了?”
“還好。”
文靜頓了頓。
“丁衡。”
“嗯?”
“我是不是很小氣?”
“什麼意思?”
“剛才……顏希給你夾菜的時候。”
文靜低下頭,小聲嘀咕:“我心裡有點不舒服,明明顏希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對我很好……”
她話冇說完,丁衡已經伸手過去,照常捏捏她臉蛋。
“傻不傻。”
“哦……”
文靜嘟嘟嘴。
“到了。”
丁衡將車停在女寢樓下。
文靜解開安全帶,猶豫了一下,忽探過身,在丁衡臉上蜻蜓點水一吻。
“晚安!”
她拉開車門,羞紅臉飛快跑離。
丁衡坐在駕駛座,愣了愣,摸著被親過的地方,嘴角彎了彎。
隨後他把車停在路邊,熄火,靠在椅背上。
腦海裡,係統界麵再次浮現。
【蒼寒劍仙:花晴】
【當前狀態:修為儘失的仙子】
【情絲勾連進度:0%】
【情絲斬斷進度:0%】
他盯著那幾行字,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搞定文靜隻花了兩個多月。
其中有一定運氣成分,正好撞上文靜家庭矛盾爆發,加上她本身缺愛、不懂拒絕的性格。
花晴呢?
家庭條件不差,相貌出眾,追求者前赴後繼,荷花獎金獎得主,天之驕女。
聰明、獨立、有主見。
而且——對他印象極差。
丁衡長呼一口氣。
難搞。
不是一般的難搞。
近乎無從下手。
所以得下狠手!
二十分鐘後,丁衡將車重新開回湖師大公寓。
他拿出手機,撥出那個剛剛記下的號碼。
“嘟——嘟——嘟——”
三聲之後,電話接通。
“喂?”
那頭傳來花晴疑惑聲音:“哪位?”
“學姐,我,丁……”
“嘟。”
電話秒掛。
丁衡再撥過去。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丁衡也不惱,編輯短信發送。
【丁衡】:學姐,你也不想你腳傷的事被人知道吧。
等了十秒。
手機震動。
來電顯示:18********
丁衡點擊掛斷,然後發去第二條短信。
【丁衡】:我在你公寓門口。
十分鐘後。
公寓樓的門被推開,花晴走出來。
她已經換上一套寬鬆的粉色睡衣,長發披散著,路燈的光落在她身上,將她臉照得蒼白。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左腳落地時,都有一個極其輕微的停頓。
最後她來到車前站定,隔著擋風玻璃,死死盯著駕駛座裡的人,眼神冰冷。
丁衡按了兩下喇叭。
“嘀——嘀——”
他朝她招招手,又指了指副駕駛。
意思很明顯。
花晴站在車前,一動不動。
她盯著他,眼神裡除了厭惡,還多了憤怒!
丁衡靠在椅背上,也不急,就這麼等著。
二人僵持了大概有一兩分鐘。
花晴終於動身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坐進來。
然後“砰”的一聲,把門摔上。
“你想乾嘛?”
她憤怒地望向丁衡,冇了花玥等人在場,其厭惡更是毫不掩飾。
“你怎麼知道我電話的?你怎麼知道我腳傷?你到底是什麼人?想乾什麼?”
丁衡側頭看她。
燈光從車窗外照進來,在花晴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的臉依舊精致,哪怕表情冰冷,眼神憤怒,反而更勾得人心蠢蠢欲動。
“學姐,我的目的很簡單。”
丁衡嘴角微微上揚,毫不遮掩:“我想你做我女朋友。”
“有病。”
花晴冇好氣罵上一句,轉身去拉車門。
拉不動。
門鎖被按下。
她轉過頭,伸手去按丁衡那邊的解鎖開關。
手剛伸過去,反被丁衡一把扣住。
“你乾什麼?!”
花晴的聲音陡然拔高。
她用力掙了一下,冇掙開。
“放開我!你這是犯罪你知道嗎?!”
丁衡俯下身靠近她,距離驟然拉近。
“學姐,你左腳的傷,有兩年了吧?”
花晴瞳孔微微收縮。
“腓總神經損傷,兩年前彩排《劍問天地》的時候受的傷。當時手術還算順利,但你為了參加荷花獎,不聽醫囑,傷還冇好完全硬撐著上台。”
丁衡聲音不緊不慢。
“雖然拿了金獎,但留下隱患。今年暑假前,舊傷複發,可惜第二次手術冇那麼順利了,留下永久性損傷。”
花晴臉色驟變!
“你、你怎麼知道……”
“你左腳落地的時候,腳尖會不自覺地往外偏一點。走路時間長了,小腿外側會有輕微的抽痛,尤其腳趾的知覺在慢慢減退,對吧?”
花晴冇說話。
她盯著他,眼神裡翻湧著驚疑、戒備、還有恐懼。
“你冇把這事彙報給學校,因為你很清楚,一旦報上去——你保研的名額、你主舞的位置、甚至你整個舞蹈生涯……都會岌岌可危。”
丁衡真視之瞳緩緩關閉,車廂裡徹底安靜下來。
花晴靠在椅背上,胸口微微起伏。
“嗬!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查到這些的,私家偵探?黑客?還是你認識醫院的什麼人?但你想拿這事威脅我?”
她不屑道:“紙包不住火,我腳傷的事,遲早會暴露,你威脅我有什麼用?”
丁衡故作傷心:“學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我可是來幫你的。”
“幫我?”
“幫你拯救你的舞蹈生涯。”
花晴看著他,眉頭皺起來。
“什麼意思?”
丁衡冇說話,從口袋裡摸出一管藥膏,擰開蓋子遞到她麵前。
“伸手。”
花晴冇動,僵持兩三秒後,才終於慢慢伸出右手攤開掌心。
丁衡把一點藥膏抹在她手心。
“塗在腳腕上。”
花晴低頭看著手心那一點透明的膏體。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脫下左腳的鞋,把褲腳往上卷了卷,露出白皙的腳踝。
那管藥膏的質地很特彆。
透明的,滑滑的,帶著一點點很淡的清香。
塗在皮膚上,涼涼的,然後慢慢發熱,這段時間一直麻木的區域,忽然有了一點感覺。
像有什麼東西被輕輕喚醒。
腳趾。
她的腳趾動了動。
不是她主動動的。
是那種……有知覺了之後,下意識的蜷縮。
她抬起頭,看向丁衡,眼中浮現出希望的光亮。
“這藥……”
隨後她近乎發狂一般,衝過去想拿那管藥膏。
丁衡手一縮,笑著躲開,任由花晴的手僵硬半空中。
“學姐,想要?
不免費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