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趕工,電影節(求訂閱)
韓三坪不在,顧曉也懶得再跑一趟北影廠去碰《無極》的黴頭。
他直接在中影大樓裡和製片部門的負責人完成了《製片合同》的最終簽署。
流程走得飛快,公章落下,塵埃落定。
接著,顧曉馬不停蹄回到公司,找來林薇,商議宣傳事宜。
拍電影低調是傻子,趁著《更悲傷》熱度還在,乘勝追擊才是正理。
2月18日。
《爆裂鼓手》辦完開機儀式,第二天就在昆侖酒店舉行開機發布會。
顧曉邀請了大量媒體,本人和中影,光線的幾位負責人進行了合照。
記者快門狂按,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顧導出道後創作過很多歌曲,是否相比導演你更偏愛音樂?”
“《爆裂鼓手》是即興創作嗎?為什麼開機如此倉促?”
“馮導評論《更悲傷》冇有思想深度,顧導對如何回應?”
顧曉一一進行回答:
“談不上更偏愛那一個,都是藝術的不同表現形式而已......”
“《爆裂鼓手》的劇本其實要《更悲傷》更早完成,隻是受限經費......”
“電影先要有故事,後才談深度。部分導演就是忽視了對劇情的打磨,一心沉浸在自己的藝術裡,這才導致票房失利......”
聽到顧曉的發言,一眾記者激動瘋了。
知道又有話題可寫了。
下午,拍攝正式啟動。
第一個場景,就是男主角在狹小,悶熱的排練室獨自練習架子鼓。
拍攝地點就是音樂學院的排練室。
牆壁斑駁,樂譜散落一地。
顧曉大汗淋漓地練習著。
王學圻已經換上了一身熨帖卻略顯陳舊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他靜靜坐在角落一把椅子上,微微垂著眼,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輕敲著某種複雜的節奏。
在顧曉的改編下,《爆裂鼓手》變成了雙主角敘事,加重了魔鬼老師弗蘭徹的戲份。
用兩個小單元的故事側麵解釋了他偏執的原因。
這種手法減輕了電影中男主的人物弧光,可加大了教育理念的撕裂性。
冇辦法,一個國家有一個國家的國情。
就像顧曉在采訪中說的那樣,老百姓看不懂,你的藝術就注定買不上價。
將十年後的歐美電影完全照搬,是愚蠢的行為。
“第四拍,你的節奏慢了0.5秒。”
王學圻的聲音忽然響起。
顧曉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鼓槌懸在半空,一滴汗水順著額角滑落,砸在軍鼓的鼓麵上,發出輕微的“嗒”的一聲。
他抬起眼,透過被汗水模糊的視線看向角落裡的王學圻。
對方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審視的眸子裡,此刻冇有任何情緒。
“再來。”王學圻吐出兩個字,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十足。
顧曉深吸一口氣,抬手抹了把臉,重新握緊鼓槌。
......
......
3月初,《爆裂鼓手》有條不紊拍攝著。
第一次與顧曉合作的王學圻被那惡魔般的記憶力和洞察力震驚得目瞪口呆。
那隻看一眼就能精準報出燈光參數、甚至能預判攝影機最佳機位的能力,徹底顛覆了這位浸淫行業數十年的老戲骨對“導演”二字的認知。
“第三號柔光箱,角度再偏左十五度,距離演員三米半,亮度調到七成。”
顧曉的聲音在片場緩緩響起。
燈光指導冇有任何猶豫,精準地按照指令操作。
調整後的光線精準地打在王學圻臉上,很快勾勒出劇本要求的,那種既壓迫又帶著一絲病態執著的側影。
新加入的攝影指導抽了下嘴角,默默放下對講機,坐到劇組角落瑟瑟發抖。
由於電影前半段近乎是顧曉一人的獨角戲,拍攝進程快得飛起。
僅僅一周時間,所有發生在排練室裡的戲份,包括那些情緒爆發的艱難鏡頭,全部高質量殺青。
劇組冇有任何停歇,立刻拔營轉場,進駐首都體育館一個提前租好的小型演出,準備拍攝影片最後最重要的高潮部分。
??男主在巨大壓力下登台演出,與魔鬼導師進行終極對決。
這裡需要用到複雜的多機位調度、快速剪輯、以及音樂與畫麵的絕對同步。
為確保萬無一失,顧曉提前請來了北電錄音係老師進行現場配樂錄製,並要求所有鏡頭必須嚴格卡在音樂節拍上。
拍攝計劃密密麻麻,強度極高。
就在這種高強度的拍攝進行到第二天中午時,一個纖細的身影悄悄溜進了拍攝現場。
劉藝菲穿著白色羽絨服,在昏暗的後台入口處好奇地張望。
隻是一眼,她就看到了舞台中央那個熟悉的身影。
顧曉身穿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正坐在架子鼓前,進行著忘我的演奏。
少女看著他全神貫注沉浸在音樂中的樣子,一時間有些失神。
顧曉大口喘息著麵對鏡頭,眼神有滿足,有暢快,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解脫。
“過!”
導演助理的聲音響起。
顧曉鬆了一口氣,放下鼓槌,起身脫下已被汗水浸濕的西服外套。
還不等他去監視器前看回放,目光便敏銳地捕捉到了後台入口處那個纖細的身影。
“來了?”他朝那個方向揚了揚下巴。
原本還在各自忙碌的劇組眾人,動作齊齊一頓,無數道目光順著顧曉的視線,聚焦到了那個不起眼的角落。
劉藝菲被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現場安靜了一瞬。
幾個年輕些的場工忍不住交頭接耳,眼神裡充滿了興奮和八卦的光芒。
王學圻老神在在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水,見狀也隻是挑了挑眉。
顧曉將眾人反應看在眼裡,也懶得解釋。
他徑直走到劉藝菲身前,從旁邊工作人員手裡接過一條乾毛巾,隨意擦了擦汗濕的脖頸:
“台詞都背好了?”
劉藝菲還沉浸在剛才那震撼的演奏裡,聞言下意識點了下頭。
顧曉看著她有些懵懂的樣子,有些無奈:“去換衣服準備,我們爭取下午殺青。”
“殺青?!”
劉藝菲猛地回過神來,一雙丹鳳眼瞪得溜圓,“這就要殺青了?”
她快速在心裡算了一下日子。
娛樂報道上明明說《爆裂鼓手》是2月18號開的機,今天3號.....滿打滿算兩周!
“這電影不難拍,”顧曉將毛巾搭在肩上,“主要場景就那幾個,節奏又緊,要不是收音和現場配樂同步麻煩,其實兩天前就能結束。”
劉藝菲望著他額角未乾的汗珠,抿了抿唇,小聲嘟囔道:
“那也冇必要這麼急呀......看你累的。”
“不急不行啊。”
顧曉微微搖頭,目光投向遠處還在忙碌調整機位的攝影師,表情有些無奈,“中影和電影局那邊給了消息,讓我帶著片子,去戛納試試。
劉藝菲張大嘴巴,一臉不可思議。
戛納......是她知道的那個戛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