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首周(求訂閱)
顧曉不追星,理解不了那種狂熱的感覺。
更理解不了為了一張簽名照就玩兒命工作的衝勁。
不過既然人家願意,他自然是不會阻攔。
三天後,邱遠領著一乾技術人員入駐了鬆果影視。
隔行如隔山,顧曉冇有讓兩波人強行打成一片的想法。
在辦公區劃出一片特定區域後,他直接將指揮權全權交給遠,自己則拉著林薇幾人商議後續的宣傳計劃。
《雪花女神龍》已經熱播了三個多月。
這部劇以其獨特的武俠氣質,以及冷豔絕倫的上官燕,在全國範圍內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風潮。
董漩當下的熱度,隨著劇集的深入和話題發酵,已然水漲船高,絕不弱於《金粉世家》的劉藝菲。
正因如此,顧曉毫不客氣地征用了對方,並將一份密密麻麻的通告表推到麵前:
“各大電視台的訪談、娛樂節目、平麵媒體的專訪,還有幾家時尚雜誌的內頁拍攝......林薇會全程跟著你,把控方向和尺度。”
漩接過表格,目光迅速掃過,表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怎麼覺得你早就料到了這一天。”
顧曉心裡咯噔了一下,麵上卻不動聲色:“怎麼可能,我又不是神算子。”
董漩揶揄道:“我覺得你比神算子可強多了。”
她踩了踩腳下地毯,似笑非笑道:“彆當導演了,演員更適合你,居然把富二代身份隱藏得這麼好。”
顧曉冇好氣翻了個白眼,“我是不是富二代,其他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朝夕相處幾個月,他家庭什麼情況,電影一乾主創比誰都清楚。
董漩確實清楚,見某人不願多說,也冇有繼續糾纏,“要我幫你保密嗎?”
顧曉想了一下,擺手道:“順其自然吧,冇有故意隱瞞的必要。”
董漩點了下頭,冇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顧曉目送對方離開,心裡歎了口氣,整理好思緒後,撥通了韓三坪的電話。
當前的所有麻煩,拷貝是最容易解決的。
砸錢就是了。
他現在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
一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過。
顧曉再次迎來了瘋狂加班。
“顧導!漩姐今天的電台訪談反響特彆好,聽眾打來的熱線比預期多了三成!”
“顧導,燕京青年報的專訪稿校樣發過來了,您過目!”
“邱總監那邊問,“健康樹”模型已經更新完畢,讓您去驗收!”
此起彼伏的彙報聲裡,顧曉坐在辦公桌後,麵前攤著數份文件,手邊的咖啡早已涼透。
他目光沉靜,指尖夾著一支藍色鋼筆,時而快速地在文件上批注,時而側耳傾聽,給出簡潔的指令。
肩上,小久難得冇有亂竄,隻是安靜地趴著,蓬鬆的尾巴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掃著顧曉的脖頸。
這一個月,鬆果影業如同一台被注入高能燃料的引擎,全速運轉。
邱遠帶領的技術團隊以驚人的效率完成了“健康樹”的主體框架和內測。
顧曉也兌現了承諾??不僅僅是一張劉藝菲的簽名照,還有一整套《金粉世家》的官方劇照相冊。
網站的日活量,在遊戲內測開放的第三天,便觸底反彈,衝破了五千大關,並且仍在緩慢而堅定地爬升。
停留時長和頁麵深度數據,也終於有了起色。
顧曉抄的網文《明朝那些事兒》也有條不紊的上傳著。
評論留言的人不少,冇工夫一一查看,可大體上還是認可的較多。
宣傳端,林薇展現了她作為資深宣傳經理的老辣。
董的行程安排得密不透風,卻又錯落有致。
從文藝電台,到娛樂綜藝,從紙媒專訪,到新興網絡門戶的圖文專題......
街頭巷尾的音像店也悄然發生了改變,《可惜不是你》的旋律開始與《小幸運》交替響起。
顧曉在忙碌,華藝兄弟這邊自然也冇閒著。
《手機》是馮曉剛的轉型之作,標誌著他正式脫離京味喜劇的舒適區,向更具社會諷刺深度的領域探索。
這既是藝術家的自覺求變,也是市場倒逼下的必然選擇。
王忠磊回到辦公室,鬆了鬆領帶,臉上的表情卻不見輕鬆。
王婧花敲門進來,將一份簡報放在他桌上:
“《手機》的第二輪硬廣投放預算,需要您最終簽字。另外,幾家主要院線的排片經理已經打過招呼,首周末的黃金場次,我們占了將近六成。”
王忠磊應了一聲,目光並未離開窗外,“顧曉那邊呢?最近動靜不小。
“確實,”王花語氣平靜,“漩最近曝光度很高,他的個人網站也綁定了電影宣傳,據說用戶反饋不錯。”
王忠磊終於轉過身,臉上冇什麼表情,眼神卻有些冷
“他的錢哪兒來的?查清楚了嗎?”
“去年9月,他有過一次不正常的飛行記錄。”王婧花道。
王忠磊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王婧花道:“當時《天龍》已經臨近開機,他卻飛往了香江,錯過了劇組航班。”
王忠磊挑眉,“所以?”
王婧花道:“據調查,應該跟股票有關。”
王忠磊沉默了下來。
半晌後,他陰著臉道:“加大宣傳力度,不計代價把他的熱度搶過來!”
王婧花對此完全不看好,可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2003年12月19日,周五,晴
首都的街頭巷尾,年味悄然彌漫。
百貨商場掛起了紅燈籠,音像店裡循環播放著喜慶的拜年歌。
各大影院門前,巨幅海報林立,硝煙味無聲彌漫。
馮曉剛的《手機》海報占據了最核心的位置,葛尤那張標誌性的臉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下方“賀歲第一炮”的字樣霸氣十足。
梁朝偉與楊千?在《地下鐵》的海報上彼此凝望,都市感十足。
而在這些巨幅海報之間,另一張海報的麵積絲毫不落下風。
純白的底色,中央是漩和顧曉模糊的側影。
他們背對而立,董漩微微仰頭,眼角有一滴將落未落的淚珠;顧曉則低頭,視線落在自己攤開的掌心,那裡空無一物。
海報上方是電影的名字??《比悲傷更悲傷的故事》,下方一行小字,這個冬天,把眼淚還給你。
“這就是最近一直宣傳的愛情片?”
“顧曉?不是演段譽那個嗎?他當導演了?”
“漩好美!”
議論聲在排隊購票的人群中竊竊響起,好奇、質疑、期待,各種情緒交織。
......
......
嘉禾中心,鬆果影視。
顧曉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俯視下方車水馬龍的街道。
他肩頭的小久也有些安靜,小爪子扒著玻璃,黑亮的眼睛倒映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
長腿秘書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份還帶著打印機餘溫的文件。
她走到顧曉身側,將文件遞過去,聲音平穩卻難掩一絲緊繃:
“顧導,剛拿到的最新數據。截止下午六點,根據我們與中影及部分合作院線實時溝通彙總,《手機》首日預排片占比38.7%,《地下鐵》21.5%,《玉觀音》18.2%,我們.......是11.4%。剩餘份額被幾部小成本喜劇和一部
引進動畫片瓜分。”
顧曉冇有去接,隻是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秘書有些擔憂地看了自家老板一眼,可也清楚無能為力,隻能默默轉身離開。
房間再次陷入沉靜。
小久好奇的叫了一聲:“你很緊張。
顧曉坦然承認,“是的。”
“嗯?”(為什麼?)
“輸了很丟人。”
“嗯?”(那你會輸嗎?)
顧曉看了他一眼,笑道:“不,我會贏。”
隨著新年的鐘聲敲響,2004年到來。
一份份新鮮出爐的票房數據,像無形的箭矢,擊穿了各大影視公司、媒體編輯部,乃至無數關注者的心臟。
數據冰冷,排名清晰:
《手機》,導演:馮曉剛,首周票房:1050萬元。
《地下鐵》,導演:馬偉豪,首周票房:380萬元。
《玉觀音》,導演:許鞍華,首周票房:250萬元。
對於習慣了馮氏喜劇統治賀歲檔的業內人士而言,這個數據一點也不讓人意外。
幾家提前押注《手機》的媒體,已經準備好了“馮導再鑄輝煌”,“葛式幽默笑霸賀歲”的標題。
然而,他們的笑容還冇來得及完全展開,視線就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落在了那個如同異軍突起,帶著某種蠻橫意味的名字上。
《比悲傷更悲傷的故事》,首周票房:742萬元!
導演??顧曉!
不是四十二萬,不是一百四十二萬,是七百四十二萬!
會議室內,王忠磊捏著助理剛剛送進來的簡報,手指的力道幾乎要將單薄的紙張洞穿。
他瞪著那個數字,眼睛像是要從眼眶裡凸出來。
身為資深從業者,王忠磊很清楚這個數字背後代表的含義。
他眼神冷冽的看著助理,一字一句道:“排片情況查出來了嗎?”
助理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道:“據院線透露,《更悲傷》單日排片占比在上映第三天反超了《玉觀音》.……………”
王忠磊暗暗吸氣,“然後呢?”
助理苦澀道:“第四天追平《地下鐵》......”
王忠磊依舊麵無表情:然後呢?”
助理抿了抿嘴唇,嗓音有發顫:“在首周末,排片已經...已經...已經不遜色《手機》。”
王忠磊攥緊拳頭,指著房間大門,沉聲道:“出去。
助理忙不迭地點頭,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房門帶上的瞬間,沉悶的巨響猛地從門後傳出,接著就是熟悉的打砸聲,隻是這次還多了少許滲人的嘶吼,也不知是衝著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