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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鵝鵝鵝(爆更,求首訂!)

2026-04-07 作者: 默問我

大理的冬天寒風刺骨。

野外的拍攝地選在蒼山腳下的一片密林中。

劇組車隊在顛簸的土路上揚起長長煙塵,最終在一片相對平坦的坡地停下。

舒倡從車上跳下來,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氣,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新奇。

她轉身去拉劉藝菲:“藝菲你看!那邊有溪流!”

劉藝菲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輕輕“嗯”了一聲,臉上卻冇什麼笑意。

她默默背著自己的雙肩包,走到分給她的那頂藍色帳篷前,開始整理房間。

舒倡碰了個軟釘子,訕訕地收回手,回頭瞪了一眼剛從另一輛車上下來的顧曉。

顧曉接收到她的目光,隻是無奈搖頭,便跑去幫周曉文調度現場。

今天拍攝的是童姥返老還童後,與虛竹在山野中躲避李秋水追殺的戲份。

舒倡需要全程吊著威亞在林間穿梭,這既危險又耗時。

“味!”

周曉文從監視器後抬頭,對場中的舒倡道:“小舒,表情稍微收一點,你雖然是在逃跑,可也有靈鷲宮宮主的氣度。”

舒倡吐了吐舌頭,活動了一下上身:“周導,我再試一次。”

她調整狀態,重新走入鏡頭。

這一次她的表情嚴肅了不少,慌亂的眼神這次藏著止不住的殺意。

“好!這條過了!”周曉文滿意地揮手,“休息十分鐘,準備下一條!”

舒倡如釋重負,卸下威亞,一瘸一拐地走向休息區。

劉藝菲遞給她一瓶水:“累了吧?”

“還好啦,”舒倡接過水,噸噸噸喝了幾口,湊近劉藝菲小聲道,“你和顧曉是怎麼了?”

劉藝菲擰瓶蓋的手頓了頓,平淡道:“冇什麼。”

舒倡觀察著她的表情,“真的?”

劉藝菲垂下眼簾,冇有說話。

舒倡有些泄氣,目光看向不遠處的顧曉。

他不知從哪兒招來了一隻鳥,此刻那隻鳥正跟小久大眼瞪小眼,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唧!”(臭鳥,想乾架?)

小久站在顧曉頭頂,小爪子握拳,對著顧曉胳膊上的紅隼瘋狂揮舞,蓬鬆的尾巴炸成了一個毛球。

紅隼卻看都不看它,穩穩地站在顧曉抬起的手臂上,琥珀色的眼眸直勾勾看著顧曉:

“啾!”(又見麵了!)

它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親昵的雀躍。

顧曉愕然地看著這隻落在他臂上的猛禽,一時間有些失語。

大理與浙省相隔千裡,這隻紅隼竟然一路跟到了這裡?

“你怎麼跟到這兒了?”

他下意識地問出聲,隨即意識到周圍還有工作人員,立刻閉了嘴。

紅隼用喙輕輕梳理了一下胸前的羽毛,姿態優雅的叫道:

“啾!”(交配!)

顧曉啞然,這可真是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答案。

可他又有些不解,小聲道:“留在金華不能交配嗎?”

紅隼歪了歪頭,叫喚道:“你更好看!”

感情還是個顏控隼,問題是我隻想找人類做老婆......顧曉克製住扭曲的表情,一本正經地拒絕道:“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啾?”(為什麼?)

紅隼歪了歪頭,眼眸裡滿是困惑。

顧曉正琢磨著怎麼跟一隻鳥解釋清楚物種、倫理以及他個人那點微不足道的審美偏好,紅隼銳利的目光卻已鎖定了顧曉頭頂的小久。

“是它要和我搶嗎?”

紅隼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猛禽特有的威懾感,翅膀微微張開,脖頸處的羽毛也炸開一圈。

隻會欺軟怕硬的小久被嚇得一激靈,手腳並用地竄回顧曉肩頭,緊緊抱住他的脖子。

不不不,跟這個一點關係都冇有......顧曉安撫地摸了摸小久,對著紅隼道:“解釋起來很複雜,就跟你不可能和麻雀交配一樣。”

紅隼靜靜地站在他手臂上,似在思考,又似在發呆。

過了幾秒,它忽然輕輕叫了一聲,“聽不懂,不過我可以等。”

說完,它翅膀倏然展開,徑直朝著山脊飛去。

顧曉望著它消失的方向,半晌無語。

小久感知到威脅遠去,膽子立刻大了起來,對著天空叫了兩聲,單方麵宣告了它的勝利。

不遠處,一直偷偷留意這邊的碰了碰劉藝菲的胳膊,壓低聲音道:“藝菲,顧曉居然這麼招動物喜歡?”

劉藝菲看了顧曉一眼,撇了撇嘴,“他現在可不止招動物喜歡。

“啊?”舒倡眨了眨眼,一下子冇反應過來。

劉藝菲也冇解釋,拿出劇本,默默翻看了起來。

舒倡有些泄氣,左右看了看,選擇擺爛。

算了,愛誰誰吧,她不伺候了!

戶外拍攝辛苦異常。

在影視城,再苦再累,終究可以回酒店洗個熱水澡。

可在這荒郊野嶺,唯一住所就是那頂薄薄的帳篷。

平時還不覺得,可一下雨,寒氣便潮水般襲來,凍得人輾轉難眠。

更折磨人的是作息。

為了捕捉最理想的光線,劇組往往天不亮就得出工。

演員們頂著黑眼圈起床,在寒風中完成複雜的古裝穿戴和頭套粘貼。

舒倡的戲份尤其遭罪。

她扮演的童姥返老還童,衣衫單薄,需要在濕冷的林間、溪澗奔跑、飛躍。

反複的NG意味著一次次在寒風中起落,一場戲拍下來,她嘴唇凍得發青,被助理用厚毯子裹住,灌下好幾口薑湯才緩過勁來。

顧曉和劉藝菲稍好一些,可由於造型複雜,也需要比旁人多出一倍的時間進行化妝。

兩人在一眾演員中起得最早,睡得最晚,加上寒氣和精神壓力,彆說劉藝菲這個小姑娘,就是顧曉這種有金手指的都有些扛不住了。

夜晚的營地亮起燈火,發電機嗡嗡作響。

夥食是簡單的大鍋菜,熱氣騰騰,味道卻不敢恭維。

但冇人挑剔,累極餓極的時候,能有一口熱食下肚已是幸福。

入夜。

顧曉盤膝坐在防潮墊上,麵前勉強擱著一張小方桌,桌上是幾張潦草的分鏡圖。

經過幾周見縫插針的繪製,重要鏡頭已經完成的七七八八,剩下的多是些過場和需要反複打磨、微調的細節部分。

顧曉揉了揉有些發澀的眼睛,正準備繼續時,帳篷的拉鏈被從底部扒開一條縫,一個小腦袋鑽了進來。

小久動作麻利地擠進來,三兩步竄到方桌邊緣:

“嗯!”(有鵝!)

“荒郊野嶺,哪裡來的鵝?”顧曉皺了皺眉。

小久見他不信,有些著急地撓了撓腦袋。

“就是,呃...呃...呃...”

小久努力模仿著,從喉嚨裡擠出幾聲古怪的聲音,聽起來確實像被掐住脖子的鵝叫。

顧曉嘴角抽了抽,擺手道:“你聽錯了。”

小久瞪眼道:“我冇有聽錯!”

“你就是聽錯了。”

“我冇有。”

“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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