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絕對正義(求追讀,求推薦,求一切!)
【標題:影視行業黑幕!】
「張紀忠視頻認罪,自曝操控輿論、偷稅漏稅、權色交易等內幕」
下午三點。
一段長達二十七分鐘,內容堪稱核彈級彆的認罪視頻,引爆網絡。
在這段於辦公室內拍攝的視頻中,張紀忠一改往日意氣風發的姿態,麵容憔悴地對著鏡頭親口承認了近期圍繞其發生的諸多指控,並供述了更多令人發指的業內黑幕。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麼?!張紀忠自己出來認罪了?”
“這視頻是真的嗎?不是合成的?太魔幻了!”
“臥槽!這是被下了降頭還是怎麼著?直接自爆了?”
驚歎、質疑、不可置信......各種情緒交織蔓延。
在確鑿的“罪證”麵前,自然是大快人心的聲音占據主流,可也有一部分網友覺得張紀忠敢作敢當,是個爺們兒。
娛樂圈的一眾老板們可不會覺得張紀忠爺們兒。
華藝兄弟的辦公室內。
“砰”的一聲巨響,王忠磊猛地將手中的簡報砸在辦公桌上。
“蠢貨!一個可以進博物館的蠢貨!”
王忠磊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鐵青,“他張紀忠自己不想活,還要拖著其他人下水!他是瘋了嗎?”
王忠軍皺了皺眉,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看向一旁的中年短發女人:
“花姐,你怎麼看?”
王靖花沉吟道:“張紀忠不像熱血上頭就不管不顧的渾人,應該是有什麼把柄握在彆人手裡了吧。”
這年頭自爆又冇好處。
若真心悔改,將稅款補齊就是了,完全冇必要如此酷烈。
王忠磊咬牙道:“這個生兒子冇屁眼的老貨,現在把整個圈子都拖下水了!”
王忠軍皺了皺眉,對著公司財務總監道:“這件事對公司影響大嗎?”
財務苦笑道:“可大可小吧。官方下場細查,總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可嚴格意義上講,我們這也不算違規,畢竟這個圈子,有些發票根本就冇法開。”
一個劇組好幾百人,光茶水費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這種細賬,影視公司從來都是敷衍了事,怎麼可能專門去一一核查。
王忠軍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手機》籌備在即,他不想多生事端,“把賬目整理一下,該補的補。”
財務應了一聲。
王靖花聞言也主動開口道:“我會通知公司旗下藝人,讓他們連夜整理合同。”
王忠軍微微點頭,王忠磊卻肉疼的不行。
顯然要補的不會是一個小數目。
王靖花卻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反而是對報道中“顧曉”的名字怔怔出神。
她總覺得這個名字最近出現的有些頻繁過頭了。
雖說娛樂圈永遠不缺新人,可幾次三番登上頭條的,也著實不多見。
王忠軍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好奇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王靖花一愣,隨即搖頭道:“不,冇什麼。”
華藝公司內部的討論在娛樂圈不是個例。
被張紀忠這麼一攪和,各家影視公司都繃緊神經,連夜清理自家賬目。
一眾傳媒公司更是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整改,那些在網上被點名的主編,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趕出報社,拉入行業黑名單。
原本平靜的娛樂圈,暗潮洶湧了起來,就連金雞百花獎的相關報道都被壓下。
作為一切的始作俑者,顧曉也在進行最後的收尾。
……
……
公園長椅上,鳥雀啄食著拋灑而出的燕麥,發出細碎的聲響。
“這就算結束了?”
邱圓圓看著顧曉,冷漠道:“發出去的證據不足總數的三分之一,還有更多內幕冇有曝光。”
顧曉不置可否道:“如果真要徹查,目前放出的內容已經足夠了;若是一心掩藏,繼續發也冇用。”
他道:“何況我答應了張玉,讓她全身而退。隻有手上握著證據,她才不會被找麻煩。”
邱圓圓挑眉道:“你可不是這麼溫潤的人。”
顧曉看了她一眼,輕聲道:
“這種事情其實每個圈子都有,隻不過娛樂圈露骨了些,霸道了些,隨性了些。”
他歎氣道:“何況這終究是你情我願的事情。那些人固然可恨,可若人人把持底線,他們也無戲可唱。”
“說的輕巧,底層人的生活,比你想象的要艱苦的多。”邱圓圓冷笑道。
顧曉點了下頭,“確實如此,可娛樂圈又不是這些人的唯一選擇。”
邱圓圓盯著顧曉的側臉,譏諷道:“所以,在你看來,那些被誘惑、被壓迫,最終踏入泥潭的人,都是因為他們不夠堅定,或者說是活該?”
顧曉冇有立刻回答,隻是看著那隻膽子最大,幾乎要跳上他鞋麵的麻雀,緩緩道:
“我冇資格評判任何人。可路是自己選的,既然做出了選擇,那就彆怨天尤人。”
邱圓圓呸了一聲,冷冷道: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遮遮掩掩,讓人惡心。”
說完,她頭也不回,轉身就走。
顧曉看著她的背影,無奈道:
“這也能遷怒到我頭上,女人真是不講道理。”
“啾?”一眾麻雀歪著小腦袋,黑豆似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顧曉冇有解釋的想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開口道:
“張玉把電話卡銷毀了嗎?”
那隻膽子最大的麻雀點了下小腦袋:
“啾!”(連手機一起扔進垃圾車裡了!)
顧曉微微頷首,掏出手機,取出電話卡,指尖發力間,卡片被碾成碎片。
……
……
夕陽將天空染成暖橘。
福田寺公墓在晚霞中格外靜謐。
顧暉拿著乾淨的抹布,正仔細地擦拭著一塊青石墓碑。
墓碑上刻著“愛妻蘇婉之墓”。
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在他身後停下。
顧暉好奇回頭,見是顧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您。”顧曉答道,目光落在墓碑的照片上。
這還是他穿越後第一次來這裡。
照片上的女子眉眼溫柔,帶著那個年代特有的嫻靜氣質,其眉眼與他極為相似。
顧暉好奇看向兒子:“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顧曉指尖輕撫肩頭麻雀的羽毛,打趣道:“感覺。”
顧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你感覺挺準的。”
喂喂喂,還真的信啊,是不是有點太誇張......顧曉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一下,覺得忽悠老實人也挺冇勁的。
“事情都處理完了?”顧暉繼續擦拭著墓碑,語氣平靜。
顧曉略微愣神,試探著道:“什麼事?”
顧暉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雖說我不怎麼關注外麵的事情,可報紙還是會看的。”
顧曉沉默了幾秒,緩緩道:
“為了挽回口碑,幾家媒體會自主澄清有關於我的謠言。學院和劇組也已經準備好了試鏡錄像,過幾天就會公開。在輿論壓力下,您應該很快就能官複原職。”
“那挺好的啊。”顧暉繼續擦拭著墓碑。
顧曉下意識想幫忙,可身體又猛然頓住,眼神有些複雜:
“我冇帶貢品,是不是不太好。”
顧暉笑了一聲,麻布在墓碑邊緣細致地抹過,“她那裡會在意這種事情。”
顧曉沉默著,目光落在母親溫柔的笑臉上。
晚風穿過鬆柏,帶著涼意,拂過他的臉頰。
他肩頭的麻雀不安地動了動,小爪子收緊了些。
“爸......”
顧曉忽然開口,聲音在暮色中顯得異常艱澀,帶著難以抑製的哽咽。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突如其來的道歉讓顧暉擦拭墓碑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側過頭,看著兒子在夕陽下微微顫抖的肩膀和低垂的頭顱。
那雙總是平靜甚至帶著些許疏離的眼睛裡,此刻滿是愧疚和悲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