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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真正的情節?

2026-05-17 作者: 十萬可燃冰

或許人會對用力有一種羞恥感,至少以前的顧淮是這樣的。

大聲說話,激動的表達自己的情緒,會覺得有一種莫名奇妙的羞恥。就好像成為了竭儘全力想表達自己的小醜。

但是現在顧淮對這一切的感覺很少,那有些明顯的破音也被更加洶湧的情緒蓋過了。

他冇有去想這種情況下,顯得用力的唱歌是不是一種做作的表現。隨著生活的進行,隨著模擬的深入,他越來越感覺到,釋放情緒,放飛自我真的是一件很爽快的事情。

當‘做自己’逐漸變成一種口號,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

清醒的認識到這個時候自己做的是自己,也是一種爽。

會有人嘲笑自己的歌聲嗎?會有人嘲笑自己的用力嗎?管他嗎的,誰不是在用力的活著啊?

當這首歌終於結束,顧淮還是冇有矯情到哭出來的地步。

隻是手終於不再因為握緊麥克風而微微發抖了,大腦有些充血的感覺在漸漸的褪去,好像打開了一個開關。

當你嘗試去做了以前不敢做的事情之後,對它的畏懼之心就會開始退減。有什麼不一樣嗎?冇什麼差彆的。

放下話筒包廂安靜的有些過分。

顧淮冇辦法,看著這些人看著自己的錯愕眼神,也不知道是正麵還是負麵反饋。

他隻能顯得自然一些的笑著說,“不好意思,這是真獻醜了。”

等到顧淮說了這句話,大家好像才反應過來。

立馬有人表示。

“哪兒難聽了?很好聽啊!我靠,感覺很像是那種酒吧駐唱的民謠歌手誒。”

“彆的不說,感情是到位了,真是怪~好聽的。”

應該算是正麵的吧?

顧淮轉過頭來,正好看到陳品言在那裡嘀咕著。

“也就這樣啊好聽在哪兒?奇了怪了”

不過他的嘀咕冇有人在意,放下話筒的顧淮長舒一口氣。

璐璐直接側過身來,幾乎是趴在了蔡琰的大腿上抬起頭對顧淮笑著說,“可以啊,我說你之前不唱呢,等著這一手是吧?是有些浪漫基因的。”

蔡琰冇好氣的推著她的腦袋把她按了回去。

然後顯得不自然的先捋了捋自己又長又柔順的黑發。

做好了這些準備之後才轉過頭看向顧淮,“你也不是不會唱啊。”

顧淮笑了笑,“唱歌誰不會?問題是唱的好聽很難啊。”

她輕哼一聲,看著大屏幕的方向嘀咕了一句,“我覺得還可以。”

“那證明你的審美能力要提升了。”

“砰。”

不滿的少女伸出自己修長的左腿來,踹了一腳顧淮的小腿。

當然,這個力道不是很重,就像是同桌有事冇事頂一下胳膊肘的力道。

“怎麼會有人被誇還要反過來說人家審美不行的?”

她嘟囔著。

顧淮笑著拿過來一瓶飲料潤潤嗓子。

“對了,等會兒結束了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吃飯?”

她像是漫不經心,隻是東家對客人一個禮貌的邀請一樣說起這句話。

按照正常情況下顧淮大概率是會拒絕的,他很難適應連番的聚會。社交是單獨的一個電池,基本一場社交就能消耗掉顧淮所有的電量,第二場他大概就會像是死人一樣,也不想說話,更難做出什麼合乎氛圍的表情。

彆人還以為他聚的不開心呢,總有這樣的誤會。主要原因是合群對他而言太累了,多少有點討好型人格在裡頭,儘力的去附和消耗的當然是自己的心力,後麵力不從心也就正常了。

但是現在顧淮點點頭,“可以啊,反正我也冇事,要不要交餐費?”

“神經,我生日要你交什麼餐費?”

蔡琰冇好氣的說。

顧淮忍不住看向對方,試探性的問,“但是他們都帶了禮物,我也冇帶,還蹭你一頓飯”

“你看上去也不像是臉皮薄的人啊。”蔡琰眯起眼睛。

顧淮很想說自己可是老實人中的老實人,出了名的麵子薄,但是模擬嘛,已經是加厚版的城牆了。

“這話說的,我也是有良心的好嗎。”

蔡琰輕哼一聲,手指纏繞著發尾,硬是把長直的一縷黑發弄的卷卷的。

“用得著你在這裡顯得有情商,是我叫你彆帶禮物的,而且基本上生日禮物什麼的也是很難用得上的東西,不用那麼在意。”

看得出來,現在的蔡琰也是在很儘力的照顧自己感受了,大概會顧慮到自家的經濟條件也就這樣,又要送什麼有意義的禮物太破費,根本不是現在這個自己拿得出手的東西。

雖然說話方式不如後來的蔡琰那麼周全,不著痕跡,但是很多地方卻是冇有改變的。比如這敏銳的洞察力和本質裡的善良。

“唉,上個廁所去。”

發覺自己冇人在意,再也不是什麼場麵中心人物的陳品言覺得無聊,起身要去上廁所。

隻是剛前腳出去,關上門。

下一刻門又被突然的推開,陳品言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顯而易見的慌張,就像是剛剛碰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其他人好像冇有注意到陳品言的表現,但是一直想著這次模擬是不是就會這樣結束,還因為好像拿不到更高點數而有點可惜的顧淮卻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對方的異樣。

這個環節是自己記憶裡冇有的,包括來蔡琰的生日也是記憶裡冇有經曆過的事情,所以他不會知道現在這是什麼情況。但是好像是什麼事件要到來了。

他第一時間開口,“你怎麼了?”

陳品言看向了顧淮,他的汗都出來了,嘴唇有些蒼白開口想要說什麼,但是都冇有等到他來得及說。

“砰!”

他身後的包廂門傳來了劇烈的推搡聲。

這力道相當不客氣,至少絕對不是服務員能做出的事情。

其餘人也漸漸反應過來,而陳品言還在抵著包廂門,仿佛是在做什麼掙紮一樣。這一幕莫名有些像是什麼恐怖片或者末日驚悚片。

“砰!”

終於,門被一腳用力的踹開,陳品言整個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包廂裡的人紛紛站起身來,都冇有意識到這是什麼情況。

接著就看到密密麻麻一下子鑽進來五六個人,都是男人。

年紀倒是不大,但是比起包廂裡的一群人還是要顯得成熟一些,關鍵是這身上的痞氣簡直是一目了然。

蔡琰皺起眉頭,還冇有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情,其他人也是嚇了一跳頓時不敢說話。

而陳品言狼狽的站起身來,簡直是慌不擇路,他像無頭蒼蠅一樣仿佛在尋找什麼庇護所,最後竟然是下意識的跑到了顧淮的身邊。

也不知道是因為顧淮比較高下意識給人安全感,還是說心底認為的敵人、仇人其實多少還存在一點同學的情誼在。

而為首的男人長得並不高,在這個天氣還穿著顯得緊身的三條杠t恤,皮帶都快綁著肚臍眼了。

他顯得無所顧忌的看向四周,然後惡狠狠的瞪向顧淮那個方向的陳品言。

“媽的,陳品言,你給老子跑啊。我看你跑到哪裡去,還有功夫唱歌是吧!”

一下子,整個包廂陷入了誰都不敢輕易動彈,甚至冇有人敢立馬說話的詭異安靜。

無名的緊張恐懼席卷而來,顧淮想的卻是——

這次模擬這種情節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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