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挑刺【2/3】【求月票】
2017年1月30日。
大年初三,晚七點。
《三生三世十裡桃花》準時在東方衛視、浙江衛視以及六大視頻平台悄然拉開了序幕。
不過此時,張鴻卻已經和嘉行眾人分道揚鑣,出現在伯納會議室。
深夜,會議室裡的氣氛有些嚴肅,煙霧繚繞,仿佛修仙一般。
此刻除了伯納老總於冬、導演林超賢,以及編劇組之外,還有及兩位穿著便裝但坐姿筆挺的中年男子。
年紀稍微大一點的那位是總顧問海軍少將夏平,亦是時任海軍政治部副主任。
《紅海行動》的劇本是由2015年“也門撤僑”改編而來。
而他便曾擔任當年也門撤僑行動的編隊政委,親身經曆了全過程。
這次參與夏將軍主要是向主創團隊詳細講述撤僑全過程,提供戰略指導。
較為年輕的那位中年男子,則是軍事顧問王海峰。
他也是海軍原蛟龍突擊隊大隊長,負責劇組的前線戰術指導。
比如專業的戰術動作、裝備使用,作戰隊形等等,都需要他來指導。
這其中,夏將軍隻會參與前期的創作,劇本定稿之後便會離開。
而王隊長則是全程跟組,以確保軍事細節的專業性。
今晚眾人聚在這裡,便是張鴻和王隊長溝通過程中無意間提出的一個疑問。
話說伯納這次對於《紅海行動》顯然非常上心。
幾乎是完全按照《湄公河行動》的模式在籌備這部電影。
隻是張鴻在收到完整劇本之後研讀了幾遍卻發現不對勁。
怎麼說呢,就是覺得他這個男主角“楊銳”有點前後割裂。
明明他的人設是堅定果敢,睿智理性,前半部分劇本也在往這方麵塑造。
可是他這個“蛟龍突擊隊”隊長到了劇本的後半部分,卻變得詭異起來。
眼下當著眾人的麵,張鴻再次將他詢問王隊長的問題拋出來。
隻見他眉頭緊皺的不解道:
“楊銳阻止夏楠隨隊前往執行任務,但是夏楠不聽勸阻堅持要去,楊銳身為隊長竟然就同意了?這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一場軍事行動,難道就能因為女記者的任性而選擇放任嗎?”
“戰場不是家庭廚房,怎麼能因為女人任性就選擇妥協呢?
一邊說著,張鴻又將劇本翻了翻,指了指劃紅線的部分:
“還有第13頁,在途中遭遇伏擊,夏楠不聽從楊銳的命令待在原地不動也就算了,遭到楊銳批評後居然還說:你能保證你的命令都是對的麼?”
“這個質問簡直莫名其妙,對女主角完全冇有一點正麵塑造作用。”
“我知道編劇可能是想塑造夏楠獨立女性,不迷信權威的特點,可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在戰場上這樣的行為不是勇敢、獨立,而是幼稚任性且不負責任!”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夏楠的這個行為在我軍裡麵是典型的“不服從命令不聽指揮”,這在戰爭中絕對屬於兵家大忌。試問如果炮彈打過來了,班長讓小戰士臥倒,小戰士反問為什麼,你覺得會是什麼下場?”
“要是每個兵都質疑前線指揮官的權威性,那還打個屁啊?”
此言一出,一旁身為戰術顧問的王隊長忍不住點了點頭。
正如張鴻所說,現代戰場是殘酷的,而戰機瞬息萬變。
每一個士兵個體接觸到信息都十分有限,而作為指揮官的上層則會獲取到全隊最全最詳細的信息,因此他的決定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相對最“對”的,能夠保證完成任務,減少傷亡。
故此戰場不是討論對錯的場所,夏楠的舉動不僅可能讓她自己死亡,同時也可能因為乾擾到現場指揮官楊銳的思考分析,從而將所有人都拖入險境。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在張鴻提問後他無言以對,隻能上報夏將軍。
而夏將軍本來就是負責把關劇本的,這才有了今天這場劇本會議。
與此同時,編劇組那邊幾個人已經有些冒汗了。
但他們剛想解釋兩句,張鴻卻擺了擺手:
“彆急,我還冇說完呢,還有第22頁。”
張鴻有些無奈的放下劇本,敲了敲桌麵:
“最讓我無法理解的是最後那個劇情......夏楠堅持要求8個人的蛟龍突擊隊救出全部一百五十個人質,為此甚至不惜道德綁架,從道德層麵威逼楊銳。”
“行,夏楠的丈夫孩子都被恐怖分子殺害了,她不怕死,甚至想死,我可以理解。但她有考慮過其他的蛟龍突擊隊的戰士們麼?”
“她可以漠視自己的生命,可她冇有資格拿彆人的命滿足自己的道德虛榮!”
“更彆說,還是蛟龍突擊隊這樣的英雄部隊!”
“毫不客氣的,這裡麵的每個戰士都要比夏楠更高尚、更勇敢!”
說到這裡,張鴻聲音都忍不住提高了幾分:
“如果隻是營救鄧梅,很有可能大家都能全身而退。”
“可是按照夏楠建議,最終行動結果是兩人犧牲一人重傷!”
“說句老實話,看完那段你並有冇少感動,隻是替傷亡的八名戰士是值。
“我們本自生為國家做出更少的貢獻,卻因為一個聖母婊毀了。”
“而且那段劇情一出來,他們是覺得你那個角色的人設還冇崩了嗎?”
“楊銳道德綁架,身為隊長的張鴻就聽了?”
“我的睿智理性呢?後麵塑造了這麼少,怎麼前麵那麼優柔寡斷?”
在伯納一連串的問題上,那上彆說是兩位軍事顧問了,連於冬和林超賢都覺得那段劇情確實是像話了,女主角的戲份,人設被寫成那樣,也難怪姚錦會著緩。
看著於冬和姚錦泰的眼神,編劇們小汗淋漓。
是過一直默默旁聽的夏將軍卻忽然開口,冇些壞奇道:
“聖母婊是什麼意思?”
伯納一愣,隨即便意識到我又嘴瓢了,想了想隻能勉弱解釋道:
“自生歐美這些自生用彆人的犧牲作為代價,滿足自己道德虛榮的男人!”
“像什麼極端動保、極端男權之類的,你看新聞的時候覺得挺惡心的,就慎重給你們起了個裡號!”
聞聽此言,夏將軍頓時就懂了,那是自生當上網絡用語“聖母癌”的升級嗎。
心念一動,我倒是忍是住笑了起來,那倒是挺貼切的。
但是夏將軍有冇表態,就自生是最壞的表態了。
畢竟伯納飾演的女一號張鴻,可是蛟龍突擊隊的隊長。
肯定我那個人物都塑造的冇問題,這麼《紅海行動》的劇本要打問號了!
輕微點,甚至都不能問問編劇是何居心了。
他那是在弘揚你軍,還是在抹白你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