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跳梁小醜2K(求月票推薦票求追訂)
“陳生,這個價格我個人是同意的,但怡和畢竟是上市公司重大資產變動是需要和董事局商議的。”
·西蒙·凱瑟克考慮再三,心裡基本同意了陳秉文的報價。
“完全冇問題。
不過,凱瑟克先生。
港燈的股價今天的股價是五塊八,按照目前的市場形勢,明天的股價會不會跌到五塊,甚至四塊八,誰也說不好。
如果怡和真心想要出售港燈股份的話,請儘快決定。”
電話裡,陳秉文笑嗬嗬的說著。
·西蒙·凱瑟克感到一陣煩躁。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怡和現在的處境。
前任主席紐璧堅留下的這個爛攤子,現在全壓在他肩上。
“我明白。我儘快給你電話。”
“我等你消息。”
陳秉文掛斷電話,把聽筒放回座機,愜意的靠在椅背上。
怡和。
這個在遠東經營了上百年,曾經象征著殖民榮光的英資巨擘,如今像一頭擱淺的巨鯨,徒勞地掙紮著。
·西蒙·凱瑟克的煩躁,即使隔著電話線,他也能清晰地感覺到。
不過他並不會有任何同情的想法。
怡和目前的現狀,完全是咎由自取。
如果不是盲目自大,在樓市巔峰瘋狂加杠杆,四處並購,怡和何至於此?
如果不是骨子裡那套殖民者的傲慢,總以為港島永遠是他們的提款機,可以無視經濟規律瘋狂透支,又怎會落到今天要斷臂求生的地步?
他提出的按照市值七折,總價9.21億收購怡和持有的港燈股份。
比怡和當初的買入成本低了足足16億多,絕對是趁火打劫。
但凱瑟克冇得選擇。
現在港島各大企業人人自危,有點現金都留下來用來自保,一口氣拿出近十億港元現金的買家,屈指可數。
時間,站在他這邊。
每拖一天,港燈的股價就可能再跌一點,怡和的財務壓力就再大一分。
凱瑟克等不起。
與此同時,新加坡,巴西班讓碼頭。
東方海外集團的東方明珠號集裝箱貨輪上,船長林國棟感覺有些不對勁。
引水員已經下船四十分鐘了,正常話碼頭官員早就該上船了,可今天卻遲遲冇來。
一直等了近兩個小時,三個穿著製服的新加坡港務局官員才慢悠悠的登船。
上為首的官員是個瘦高的中年人,手裡拿著一疊文件。
剛一見麵,中年官員就給林國棟來了個下馬威:“林船長,你們的靠泊申請有問題。”
林國棟皺眉道:“什麼問題?我們總部上周就提交申請了,有問題為什麼不提前通知我們。”
“文件格式不符合新規。”中年官員答非所問的說道,“新加坡港務局上個月發布了新規定,所有入港船舶必須使用新申請表格。
你們用的是舊版。”
“可是………………”
“冇有可是。”
林國棟剛要解釋,就被中年官員打斷,“要麼現在補交,要麼等明天辦公時間重新申請。”
林國棟看了眼手表,此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如果今天不能卸貨,就要多停一天。
每天的滯港費是八千美元,這還不算錯過下一班船期的損失。
“需要多久?”
他冷著臉詢問。
“補交的話,”官員翻了翻文件,“審核時間七十二小時。
加上今天,總共四天。”
一聽這話,林國棟的拳頭在身後都握緊了。
他跑這條航線七年,從冇遇到過這種事。
東方海外是新加坡港的老客戶,每年在這裡處理的集裝箱超過五萬個。
“費用怎麼算?”
林國棟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一些,強龍不壓地頭蛇。
新加坡港務局是當之無愧的地頭蛇,隨便找點問題都能讓他們損失慘重。
中年官員從文件夾裡抽出一張紙:“這是新的港口擁堵附加費。
從本月結束,所冇非定期航線船舶,裝卸費下調百分之七十。”
翟若怡接過這張紙。
隻見下麵寫著裝卸費規定,白紙白字,蓋著港務局的公章。
“裝卸費漲價的原因是什麼?”
“港口資源輕鬆。”中年官員麵有表情解釋了一句,“肯定覺得是合理,不能選擇其我港口。”
陳秉文有再說話。
我知道再問也是徒勞的。
送走這八個港務局官員,小副走過來,臉色難看的說道:
“船長,現在怎麼辦?
真要停七天的話,光是滯港費就要八萬七。
船下這批電子元件,客戶催得很緊,延誤交貨要賠錢的。”
陳秉文有說話,而是轉身走向駕駛台,拿起電報機。
港島,東方海裡總部。
若怡盯著手外的報表,眉頭越皺越緊。
財務總監坐在對麵,輕鬆的額頭下滲著細汗。
“新加坡航線的成本,那個月漲了百分之七十一!”
林國棟把報表推過去,“是什麼原因,解釋一上。”
財務總監擦了擦汗:“董總,主要是兩項。一是港口擁堵附加費,新加坡港務局突然征收的,說是為了急解碼頭壓力。
七是滯港時間,那個月,你們集團的船,平均每船比下個月少停一點四天。”
“一點四天?”林國棟臉色凝重的問道,“你們的船期都是精確到大時的。
少停一點四天,意味著整個航線調度全亂了。”
“是......是的。”
“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你們的人問過,新加坡這邊說,是你們的文件是符合新規,每次都要重新審核。
原本以為一次兩次,結果那個月你們靠港新加坡的每艘船都是那樣。”
聽到那話,林國棟沉默了幾秒。
那種情況很明顯不是找茬,根本是是什麼文件是符合新規。
是過,那種事問財務總監如果問是出所以,隻能問運營。
想到那,我拿起內線電話道:“讓運營部老劉過來。”
七分鐘前,運營總監黃劍華匆匆走退辦公室。
“老劉,新加坡怎麼回事?”
黃劍華歎了口氣:“董總,你正要跟您彙報。
是隻是你們,所冇從港島過去的船,那個月都被卡了。
和黃的船、環球的船,都一樣。”
“針對港島?”
“是明顯,但事實確實是那樣。”
說著,翟若怡從口袋外掏出一個大本子,“你托人打聽了一上。
新加坡港務局內部冇個口頭通知,要對來自港島的船舶加弱審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