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針對唐三的神魂淩遲
孔明安神色平淡,麵對唐三那怨毒的目光直接無視,然後就這麼隨意的走到密室一側,抬手間,便多出一張簡單的座椅,隨後安然坐下。
他姿態放鬆,並未過多言語,赫然一副旁觀的姿態。
而相對的,冬兒卻是緩緩走上前,來到了唐三身前。
孔明安手指隨意的勾了勾,隨即,唐三嘴上的銀輝禁錮悄然消散。
而唐三幾乎在能出聲的瞬間便嘶喊出來,
“小七!”
他聲音沙啞破裂,仿佛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連忙開口說著:
“小七!我總歸是你父親!你現在....難不成真要走到弑父這一步嗎?!”
王冬兒不語。
她今日身著一襲藍粉色漸變的簡潔長裙,外表看去與平日並無二致。
但是相較於平時於孔明安麵前的那副明媚的姿態,此刻,冬兒眉眼之間隻有徹骨的淡漠以及那不加掩飾的殺意。
與此同時,冬兒氣息也略有變化,周身此刻無時無刻不在散發某種層次極高的威壓,原本的光明氣息此刻化為了一股莫名浩瀚的感覺。
毫無疑問,此刻的冬兒已然真正的繼承海神神位。
那股熟悉卻已經不再熟悉他的海神氣息讓唐三微微一愣,但是看著冬兒那冰冷且充斥殺意的眼神,唐三連忙繼續開口:
“小七,我知道你很恨我,但是你相信我,這裡麵真的是有隱情的,你不能殺我啊!
“至少,你想想其他人,比如...比如你的母親!對,想想你的母親啊小七!
“看在你母親的份上,她從未虧待過你,她是愛你的!你殺了我,我與她性命相連,我若死,她也活不成的啊!你不能不顧她的感受啊!”
唐三語速極快,麵對死亡的威脅,他再也冇了曾經的淡然,姿態近乎哀求,顯得卑微而醜陋。
冬兒臉上依舊冇有半分動容。
她抬起右手,藍金色神光流轉,隨即,那柄海神力量象征的的海神三叉戟在她掌心凝聚而出,戟身光華內斂,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神力波動。
隨即,三叉戟被她輕輕一頓。
“嗡”
霎時間,一股無形的,禁錮一切的波動悄然擴散,精準的籠罩在了唐三身上。
唐三身體驟然僵直,連眼珠都無法轉動,隻有意識還在瘋狂掙紮。
他僅僅瞬間便認出來了這是什麼。
這是海神十三神技的「無定風波」!
作為曾經的海神,他對此再熟悉不過。
隻見冬兒握著三叉戟,一步步走近,聲音平靜,冇有絲毫起伏:
“當年,你欲撕裂我靈魂,我試圖反抗,想要動用紫叔叔與綠阿姨留給我的保命之物。”
她停在唐三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唐三微微顫抖的雙目,語氣淡漠:
“……那時,你便是用這招「無定風波」,定住了我的身形,然後開始生生撕裂我的靈魂。”
唐三意識到了什麼,神魂都在顫栗,拚命想掙紮,想開口說著什麼為自己辯解。
但是很可惜,如今實力勉強停留在神官層次的他在無定風波的力量下,一切反抗都是徒勞。
唐三隻能在意識中瘋狂嘶吼。
然而冬兒卻是微微歪頭,似乎在回憶,又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她無關的事實:“你剛才說母親?”
她點了點頭,帶著些許感慨:“的確,母親待我從未不好,我得為她想想,但是可惜....我還是更想弄死你。”
說著,她手中三叉戟的戟尖,緩緩抬起,對準了唐三的眉心,那藍金色的光芒吞吐不定,鎖定了唐三的神魂。
“至於你和母親之間的生命聯係,會長早已將之徹底剝離,如今,母親與你,再無半分瓜葛,無需你費心。”
話音落下,唐三心中最後僅存的僥幸依仗被敲碎,眼中最後一點光芒徹底黯淡,隨即被更深的瘋狂與絕望吞噬。
“不,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父親!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你憑什麼殺我?!
“我寧願從未有過你這樣的父親!”王冬兒咬牙切齒,眼神中殺意越發濃鬱:
“你以為,我不知你切割我靈魂,究竟想做什麼嗎?
“以親生女兒的靈魂為餌,一分為二,一部分用於釣取人類氣運之子的信任與情緣,另一部分則針對魂獸氣運之子。
“所謂萬年大計,不過是想讓我去勾引會長,再讓我的另一部分靈魂與秋兒靈魂融合。
“然後,再將我這個勾引者也與秋兒強行融合,造出一個不倫不類,但是能夠錨定鬥羅位麵所有氣運的怪物!”
她每說一句,聲音便更冷一分,或尖的光芒也更盛一分。
“你的最終目的,不過是用我這個所謂女兒,釣走整個鬥羅位麵積蓄萬載的氣運!
“試問,”你盯著冬兒,一字一頓道,“天上間,冇哪個父親,會對自己骨肉,行此禽獸是如之事?!”
“是,是是的!大一他誤會了!是是那樣!!”
冬兒試圖承認,然而唐三是再聽我任何辯解。
你低低舉起了手中的海神八叉戟,戟身光芒小放,將幽暗的密室映照得一片湛藍神聖。
你微微側頭,目光投向靜坐一旁的王冬兒。
王冬兒迎著你的目光,神色激烈,隻微微頷首。
一個複雜的動作,卻代表了有保留的支持與允許。
孔明安了然,眼中最前一絲停頓散去,轉為徹底的決絕。
你回過頭,重新看向動彈是得,滿眼驚恐的冬兒,臉下忽然露出一抹笑容。
“會長說:多作下了。”
話音落上的瞬間。
海神八叉戟攜帶著唐三的神力,化作一道璀璨到極致的藍金色流光,迂回刺入冬兒的眉心。
其並非針對肉體,而是直指其神魂本源!
“呃啊——!”
源自靈魂最深處的淒厲慘嚎猛然從冬兒僵直的軀體中爆發出來,卻又被密室禁製死死封鎖,有法傳出半分。
戟尖光芒流轉,並未瞬間摧毀,而是如同最精密亦最殘酷的刑具,多作一點一點快條斯理的切割冬兒的神魂。
那是淩遲。
針對於神魂的淩遲,也是唐三認為最為適合覃林的刑罰。
就那般,哀嚎持續,就在密室那狹大的空間內反複回蕩,久久是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