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8 寶具解放
“如你所見將軍,我們是為聯合而來。
在登上逐日方舟的分艦之後,側目淺看了一眼自己周遭無數嚴陣以待的士兵,克莉絲汀露出了無謂的輕笑。
果然,和林予前輩報告裡記錄的一樣,逐日方舟的存在方式類似於軍隊,元帥,將軍,校官,士兵,等級分明,紀律嚴肅。
同時,想要利用這支軍隊,所要做到的事情也非常簡單。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聯合?”烏諾將軍嗤之以鼻:“女人,我欣賞你和你的同伴,敢於兩人登上我戰艦的勇氣。”
“但也僅此而已。”
“我看得出來你和你同伴的能力,恕我直言,你們目前所展示出來的,並不足夠讓我動容。”
“也就是說,將軍想要我拿出一點小小的誠意對吧?”
克莉絲汀眨眼:“那麼,我就先告訴將軍一個非常殘酷的事情吧。”
“你們,早就已經死了。”
此話一出,現場原本就足夠沉重的氣氛再度冰冷起來,積壓的威懾就像一團即將被引爆的炸彈,而火種的源頭,正是克莉絲汀對麵的烏諾。
“真敢說啊,女人。”
烏諾裂開嘴角,臉上過去的傷疤隨著臉部肌肉的幅度而扭曲:“我承認,你引起了我的興趣。”
“倘若接下來,你不能為你的妄言做出合理的解釋,那麼,你將會付出代價。”
“侮辱我軍的代價。”
被無數雙喋血的眼睛緊盯著,克莉絲汀仍舊是一貫胸有成竹的樣子:“請容我指正,你和你的軍隊現在還並不是死人。”
“但未來可就不是這樣了。”
烏諾沉聲道:“未來?”
“冇錯。”
“我們正是從未來而來。”
克莉絲汀正色:“就在不久的未來,不止是你所在的分艦,整個逐日方舟,包括統禦三軍的元帥和戰無不勝的貫日王,都會因為一個人而死亡。”
“而那個人的名字,叫林予。”
烏諾猛的一下站了起來:“【混沌征兆】林予?!”
“他何時來的這片戰場?”
作為逐日方舟的三將之一,烏諾自然是聽說過林予的名號,那走到哪裡哪裡就陷入混亂的事跡足夠讓人謹慎。
但驚訝過後,烏諾仍是不信:“就算是他,也不過是一個魂約罷了。”
“那樣恐怖的未來,我不信他一個人可以做到。”
擊殺他這個艦隊就算了,連元帥和貫日王都成功肘擊,乾脆彆叫混沌征兆,叫混沌親臨算了。
簡直是天方夜譚。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所以我也準備好了證明的東西。”
克莉絲汀舉起手指:“我需要一些時間,和你的一個信任。”
“再過一段時間,林予他會出現在一個地方,一個荒地,但正就是那片荒地,墜落了來自天外的隕星。”
“貫日王射穿腐朽之巢身軀所點燃的焦炭。”
“一個火種,將你們全部灼滅與毀滅之炎的火種。”
“而我,知道那個荒地的位置,如果林予和火種真的出現,那麼也能證明我確實知道未來對吧?”
她向眼前的將軍發出邀約:“那麼將軍,你的選擇是什麼呢?”
“順帶一提,根據你戰艦的速度和荒地的距離,可冇有太多的時間讓你選擇哦。”
烏諾不語。
他在思考。
當牆上掛著的時鐘第30次發出滴答的聲音,烏諾意識到自己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選擇已經迫在眉睫。
而他的選擇是……………
“帶路吧,女人。”
烏諾重新坐回自己的長椅上:“希望你不要辜負我來之不易的信任。”
“當然,將軍,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克莉絲汀躬身:“還有,我不叫女人。”
“我的名字是克莉絲汀。”
當被那褻瀆的緋紅視線籠罩之後,意識回歸的瞬間,天地顛倒。
原本在天上居高臨下的戰艦詭異的與大地接觸,那些原本射向墨白和林予的箭矢,也十分乾脆的在戰艦屁股底下發生猛烈的爆破。
名副其實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而原本在地上仰望戰艦的三人,此時也踏足在空界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被火花包裹的敵人。
星頭頂的星星呆毛猛烈的搖晃:“誒?誒誒誒?!發生了什麼?我怎麼突然飛天上了?”
“上與下,我不過是把這樣的概念給反轉了而已。”
“敵人在下,我在上。'
墨白一臉高深莫測的在天上自由落體,猛猛刷了一波時髦值,而林予也一副“可惡,竟然被你裝到了”的樣子。
他直接拉住星的小手:“彆管那個裝逼犯了,你跟我來。”
“墨白,拖住逐日方舟的敵軍和克莉絲汀,不要讓他們來影響我,如果可能的話,最好直接讓克莉絲汀退場。”
林予冷靜的下達指示,被他拉住的星不同意:“誒?讓墨白一個人去打嗎?這怎麼行!”
“林予,我也可以打架的,我可是星間的使徒,我......唔?!”
她的嘴巴被林予捂住了。
“不行!”
林予的情緒是前所未有的激動:“你不能出手,絕對不能出手知道嗎?”
“我和墨白兩人就可以了,你隻需要等待我完美畫出你的瞬間就行!”
星從未看見林予的這幅模樣。
一路上,星對林予的印象就是一個脾氣很好的變態,冇事就和墨白互損,而且一般都是以林予的敗北而結束。
而現在,林予眼睛瞪的像銅鈴,一直死魚的臉上現在寫滿了認真和緊張,她隻從上麵讀出了兩個字。
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打咩打咩。
仿佛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我,我知道啦……………”雖然不知道林予為什麼不讓自己動手,但她還是非常弱氣的點頭:“我不出手就是了,你正常點。”
“還有,手,手能稍微鬆一點嗎?有點痛。”
星指了指自己被林予握緊的小手,它在微微發抖。
“抱歉,我有點激動了。”
林予垂下眼眸:“但你真的彆出手知道嗎,墨白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強很多。”
“至於我們,現在還是考慮一下怎麼安全著陸的事情吧。”
腳下,大地與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隻剩下最後幾秒不到的空餘。
“他倆應該能搞定的對吧?”
另一邊,墨白回頭,麵無表情的看著試圖重新起飛,再度發動總攻的戰艦,歎息道:
“為什麼非要打打殺殺呢,很多時候我也不想的啊。”
“但冇辦法,有些時候,有些事情,隻有用拳頭,才可以徹底說清楚啊。”
“你說對吧,屈服於貫日王烈光下的渣滓們。”
墨白握緊了月光。
既然畏懼足以貫日的威光,那麼這抹絕美的月色又如何呢?
?很溫柔,不會刺痛你的眼睛。
同樣的,也不會有任何的哀嚎發出。
自手掌中凝聚的蔚藍月光中,寂靜的大權在不斷的擴散,月光交纏在無形的刀刃之上,絢爛奪目。
然後,蔚藍的大月傾覆。
斬之!
寂靜的斬擊並未斬斷鋼鐵熔煉的戰艦,而是無比精確的抹殺了藏匿於模塊之間的,來自貫日王的慷慨賜福。
巨大的怪物在無聲的哭泣。
抽出骨頭?斬斷經脈?抹殺貫日之威權,對於逐日的戰艦來說,就是如此殘酷殘忍的事情。
這已經不是半身不遂了,而是全身上下隻剩張嘴還能動。
嘭!
寂靜過後,才有震撼的聲音響起,剛離地幾十米的逐日戰艦再度轟然倒塌,激起萬丈塵埃。
“那是什麼?你告訴我那是什麼?!"
戰艦內部,看著天上被月光覆蓋的墨白,烏諾驚怒交加:“你可冇跟我說過,現場還有一位可以使用藍力量的強者!”
藍月針對一切神性,無論大小,都是一樣的抹殺,對於像逐日方舟這樣完全依靠上主的組織來說,是如同天敵一般的存在。
而墨白能夠行使的寂靜之力,顯然超出了烏諾的想象,毫無疑問,這是超規格的。
克莉絲汀把手指放在唇上,一臉吃驚的樣子:“呀~不愧是和林予前輩廝混在一起的後輩,如此給力,我也非常吃驚呢。”
“不過還有勝算哦,隻要將軍你願意給我提供一點支持......”
“夠了!”
烏諾怒吼:“你現在還能安然和我說話,就該感謝外麵那個怪物。”
“我不會再給予你任何的信任,我要向總艦求援,偉大的逐日方舟的主力將......!”
在震驚中,烏諾伸出手掌,用力擋下了克莉絲汀的突然襲擊,光點四濺,照射出烏諾憤怒到極點的臉頰。
“你竟敢在我的地盤,如此明目張膽的攻擊我?!!”
“士兵們,將她圍住,和我一起把這個可恨的騙子攪成肉沫!!!”
烏諾咆哮的聲音響徹整個戰艦,但往日動作迅速的士兵們,此時竟毫無動靜。
......
“他們都給我解決了。”
淡淡的聲音從門外響起,留著長發的男人緩步走了進來,他的身後,是無數逐日方舟士兵的屍體。
他抬起手指,紫色的霧氣在上麵漂浮:“花了一點時間,總算是讓毒素悄無聲息的擴散開。”
“感謝你們因為我的弱小而輕視我,真的,太感謝了。”
“乾得漂亮master!”克莉絲汀豎起大拇指,然後轉頭得意的看著烏諾:“明白了吧,你已經孤立無援了。”
“那又如何?!”烏諾瞪著布滿血絲的雙眼:“元帥不會放過你們的,偉大的貫日之王不會放過你們的!”
“爾等鼠輩,終將被那閃耀於寰宇的烈光磨滅殆儘!!!"
外麵有虎視眈眈的墨白,裡麵還有他親自引進來的狼,烏諾已經做好了同歸於儘的準備。
克莉絲汀隻是遺憾的搖頭。
“還在偉大的貫日王啊,一個過去的死物罷了,這也是你們這些幻影的局限性。”
“當聖杯將這段曆史容納之後,你們就已經不再是主角了,而是徹頭徹尾的背景板。”
“既然是背景板,那就閉嘴吧。”
“master,使用令咒。”
“明白。”
他將存在令咒的手背伸出,血紅的紋路發出奇跡的光輝:“以令咒下令,克莉絲汀,解放寶具。”
三劃令咒消失一道,海量的魔力彙聚在克莉絲汀的體內,在烏諾震驚的目光中,她大笑著使用了屬於自己的寶具。
“寶具解放??”
“靈構乾機之重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