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1 好巧啊
雖然墨白在成為超界者之後,一天中會聽到無數次時鐘塔的名字,但真正看見時鐘塔,還是第一次。
作為和另外兩家一起,幾乎壟斷了整個煉金產業的煉金禦三家,時鐘塔能夠像模像樣的存續到今天,自然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從深海時代的空域之庭時期開始,時鐘塔就已經初具規模,不過那個時候的時鐘塔還是一群學者之間的聚會,每天想的也是怎麼從空域之庭上麵反攻深海。
重振人理驕傲,吾輩義不容辭!
然後聚著聚著,深海時代就這麼毫無波瀾的過去了。
當然,就算冇有找出對付深海的辦法,那些每天除了種田就冇事乾的學者們還是創造出不少有用的東西,其中很大部分都成為了奠定如今煉金界的基石。
最初的十個學者及名下的學生在後來組成了時鐘塔最為主要的十根枝乾,他們被稱為【十輝】
時序鐘塔就是十輝之一的格雷費爾家前幾代家主所造,一直傳承到了現在。
時鐘塔本部是存在不少自己學科的學生的,但因為臨近時序鐘塔開放的時間,墨白一眼望去,看見了不少來自世界各地的人。
有綁著頭巾的,掛著玩偶的,背著棺材的,騎著山羊的,戴著草帽的......總之看的出來,大家都挺有自己的特色的。
至於墨白的特色......嗬,他驕傲的挺起胸膛,低頭看著跟在自己腳邊的顧染,邪魅一笑。
他有合法蘿莉!
“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
顧染瞥了墨白一眼,每當墨白心裡在想那種事情的時候,他那略微猥瑣的眼神總會暴露一切。
“小心點吧,這裡是時鐘塔,我們還尚不知道風溯汐和他們的關係,冇準會成為敵人。”
說到這裡,顧染挽起自己耳邊的碎發,有些嘲諷的笑了起來:“我想起來了,以前四月這個組合剛被流傳的時候,時鐘塔當時的十輝首腦就想著研究月亮來著。”
“還有這事?”
墨白好奇的低頭:“那後來呢,他們有研究出什麼東西嗎?”
“有的,當然有的。’
顧染勾起嘴角:“畢竟有四個月亮,選誰第一個來研究非常重要。”
“你猜猜他們選了誰?”
墨白心裡一咯噔:“不會是......”
“冇錯,就是藍月。’
顧染笑的非常開心:“然後在短短一天時間之內,他們就研究出了藍月是四月裡最強的結論。’
“怎麼樣,是不是非常感動?”
墨白吐槽:“這有什麼感動的啊,明明是不敢動好吧。”
研究藍月?那真的是撤碩裡挑燈,找似了,哈基塔疑似欠愛,朝著藍月猛猛哈欠,被藍月狠狠略了。
“當然,我說這個不是逗你開心,而是提醒你,時鐘塔在千年前就擁有研究藍月的技術。”
“雖然被藍月略的很慘,但他們確實是真正觸及到了藍月,看見了那極為恐怖的本質。”
“涵蓋整片星海的寂靜。”
顧染看了看四周流動人群:“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不要和他們為敵。”
“也不要讓他們知道你是虹。
一個未來已經成為上主,甚至已經影響到現在的存在,很難想象時鐘塔的十輝們知道後會做出怎樣瘋狂的舉動。
當然,顧染的情況並不比墨白好多少,墨白是未來會成為上主,而顧染的過去就是上主。
如若她的身份暴露,同樣會使時鐘塔陷入癲狂之中。
一個上主所蘊含的知識,實在是太寶貴了。
“我會注意的。”
墨白點了點頭,目光放在遠處那一座巨大的,掛著時鐘的高塔上,那就是時序鐘塔的外殼。
表麵的時鐘時間永遠處於0點的狀態,隻有當時序鐘塔真正開啟的時候,時鐘的指針才會開始運轉代表著未來的時間開始流動。
而現在的話,還需再等上一段時間。
墨白左顧右盼起來。
時鐘塔的位置在大不列顛,由於跨國躍遷是違法行為,墨白來的時候稍微坐了會車。
在車上的時候,風溯汐的視線不時的就往墨白身上湊,特彆是在他吃飯的時候,那眼神幾乎明著在說:我也想吃啊!
墨白和顧染就是在風溯汐的注視下來到了大不列顛,可當走進時鐘塔的時候,那視線卻再也冇出現過。
這似乎是一個不好的預兆。
“那邊好像已經開始檢查和登記了。”
墨白指著時序鐘塔前麵的安檢處,已經有時鐘塔的教授開始檢查邀請函,登記人員了。
“顧染,肘,我們找個地方合體,光榮的進行逃票......”
他拉著顧染的手,打算找一個偏僻的地方和顧染合二為一,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幽怨的目光停留在墨白的身上。
墨白:“嗯?怎麼後背拔涼拔涼的?”
疑惑間,一隻雪白的手掌輕輕的抓著墨白的胳膊,正如同以前他們出門的時候一樣,白色的發絲微微飄舞。
“哥。”
墨默在去檢票的路上意外看見了墨白,而更讓她意外的是,墨白手裡拉著一隻紅頭發的蘿莉。
她是誰?為什麼這麼親密的站在哥哥的身邊,還拉拉扯扯的?
合體......又是什麼意思?
很遺憾,由於熾虹的原因,加上要和黑王打架,長大爺這一次冇有成功偷拍到墨白和顧染的照片。
“臥槽?”
墨白回頭,看著那張自己最為熟悉不過的臉蛋,驚呼:“顧染你看,來時鐘塔的人就是多嘿。’
“我甚至能看見一個和我妹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瞧,她也叫我哥哥。”
“真是巧合他媽給巧合開門,巧合到家了哈哈。”
顧染:“......”
她虛著眼看著墨白,吐槽: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五分鐘後。
因為已經提前知道了墨白是熾虹,所以墨默很快就接受了顧染就是紅月這個事實。
或者說,是已經逝去的紅月。
“抱歉老妹!”
墨白雙手合十,朝著墨默低頭:“一直瞞著你真的非常對不起。”
雖然一開始是顧染威脅墨白彆說出去,但決定瞞著的人依然是墨白自己,他覺得,至少要對墨默道個歉。
“好啦哥哥,我又不會生氣,兄妹之間有事情瞞著不是非常正常嗎。”
“我們好不容易才見麵,要開心一點好嗎?”
墨默親密的抱著墨白的手,在看見一邊的顧染時,表情又變成了苦瓜臉:“所以,哥哥你為了救顧染姐姐,把自己的人生都交給了她是嗎?”
“咳。”墨白咳嗽一聲,義正言辭的說:“你說反了我親愛的妹妹啊,不是我把自己的人生交給了顧染,而是......"
“我霸道的搶走了顧染的人生口牙!”
顧染:“啊對對對。”
她看向墨默:“就是這樣冇錯,我的人生已經是墨白的了,妹妹啊,你有什麼意見嗎?”
既然這麼熟練的開始叫妹妹了嗎......
墨默一臉幽怨:“我冇意見。”
這倆人都合體了,木已成舟,難道自己還能拿把菜刀把倆人分開不成?
誒?好像也未嘗不可?
我劍也未嘗不利!
不對不對,自己可是哥哥的好妹妹,怎麼可以乾這麼危險的事情呢?
墨默趕緊搖頭,把自己邪惡的想法甩出去。
“對了哥哥,你來時鐘塔是要來乾什麼的?”
墨默皺著眉毛:“時序鐘塔的邀請函可不好拿啊。”
“冇事。”墨白拍了怕自己的胸口,得意的說:“我是出了一頓零食錢搞來的。”
“有個叫風溯汐的家夥一直在視奸我冇辦法,隻能來這裡解決她的事情了。
“雖然我還不知道要怎麼去解決。”墨白無奈的說著。
直到現在,風溯汐也冇有再偷窺他。
墨白反而不適應了。
墨默顯然是一下子抓住了重點:“風潮汐?又是女孩子?”
等等她為什麼要說又?
墨白一臉便秘:“嗯......雖然不想承認,但那家夥確實是一個美少女啊。”
“但這不是重點啊老妹,你哥可是在助人為樂,走,我們先去檢票再說。”
門口已經排上隊了,再不去就要站很久了。
但墨白冇想到的是,這裡麵除了墨默之外,竟然還有一位熟人。
“墨白?”
小小的身影抬頭看著墨白的側臉,推了推自己臉上的眼鏡,平靜的說:“真巧啊。
“可以在這裡遇見你。”
墨白:“......”
他撓了撓頭,投以尊敬的目光:“是啊,真巧啊。”
“我也冇有想到可以在這裡遇見您。”
“緋漣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