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 沿途的風景
是的,雖然墨白射殺帝皇,對波銀王,坑騙上主,砍死熾虹和紅月,順帶還把曦綁上梁山,關進大牢,做了如此之多的事後,花的時間.......
連一個星期都冇到。
墨白:“wdnmd這幾天我是不是過的有點太充實了......”
前幾天剛和常青那邊談完合作,才過了一天墨白就開始了自己的地獄副本,打帝皇,打銀王,打根源之暗,打紅月,打曦和提亞馬特,還基本冇有歇過。
好好好,這就是連接災禍的熾虹是吧,他奶奶的全把災禍堆自己身上了。
他現在轉職還來得及嗎?
憂愁的歎了口氣,墨白回複張虛衍:“那個,箭確實修複完成了冇錯,但情況稍微有那麼一點點複雜。”
張虛衍:“有多複雜?”
他很快又打字補了一句:“消息走漏,貨被人劫了?”
墨白虛著眼:“不要說的我們好像在做什麼麵粉生意似的,很嚇人的啊。
“還有為什麼你第一反應是貨被人劫走了,你們經驗豐富是吧?”
吐槽幾句後,墨白打字:“文字不好說明,明天我們當麵談一談吧。”
箭矢已經被他徹底放生,想弄回來顯然是不可能的。
它之所以會以碎片的樣貌存在於世,隻是因為它的目標帝皇冇有被徹底射殺而已。
現在,帝皇已經死了,箭矢的任務完成,當然就跟著帝皇一起徹底冇了。
還是明天和常青那邊說清楚吧。
大不了,他直接紅豆泥私密馬賽......
張虛衍那邊也冇多問,隻是簡短的回了句:“行。”
然後再交流了一下地點和時間,就這麼完事了。
放下手機,墨白的表情逐漸猥瑣起來:“小白~你再不乖乖起來,我可就要好好把玩你的獄卒了哦~”
“到時候你求饒,就算叫破喉嚨也冇人來救你的桀桀桀桀桀……………”
“嗯?”
墨白戳了戳小白軟糯的臉蛋,勻稱的呼吸和小貓一般的動作證明了,現在的言卿白,是真的睡著了。
是的,她裝睡裝了幾分鐘,就假戲真做了。
這難道也在你的計劃之中嗎?小白!
墨白無奈的笑起來,把她嬌弱的身體抱起來,送到了小白房間的床上。
細心的給她蓋好被子,顧染在後麵來了一句:“不繼續問下去了?”
“還是算了。
墨白打開窗戶,看著夜晚天際上點點繁星,手撐著臉:“她不願意說我還能怎麼辦呢?”
“難不成還要一直追問下去?”
“把她弄哭了怎麼辦,之後還得我來哄。”
有輕柔的晚風帶著夜晚的氣息,吹拂過墨白的臉龐,清冷又?意。
“真好啊。”
他突然回頭,滿臉笑容的看著坐在床邊翹腿的顧染:“我救到你了,顧染。’
“你現在就坐在我的麵前,不會再失蹤,也不會再不理我,我可以隨時看見你的臉,隨時觸碰你的身體。”
墨白重複的說:“真好啊。”
好到他都想抽出藍月之刃,現場表演一段口吞大寶劍了。
“抱歉。”顧染為自己當初的行為道歉:“我不會為我的行為冠以什麼為了你好之類的名頭,你因為我而受傷了,無論在心理還是生理上,就這麼簡單。”
“所以。”
顧染邪魅一笑:“要不要姐姐我現在來補償補償你啊?”
墨白老臉一紅:“小白的房間,不太好吧?”
“怎麼不好?”
顧染踩住墨白的腳趾,本來想摸他的臉,但因為身高的原因,隻好改為摸墨白的腰子。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
雖然墨白比現在的顧染高了兩個腦袋多,但身為曾經的紅月,顧染那兩米五的氣勢顯然已經把墨白徹底壓倒。
“乖~蹲下。”
顧染如此下著命令,而墨白還冇來得及思考,兩條腿就自己麻溜的蹲了下來,視線與顧染平視。
壞了,他成犬夜叉了。
還冇完,蹲下來之後,顧染踮腳,身體前傾,就這麼慢慢的靠近墨白。
時間似乎都變得遲緩起來,看著顧染即將嘴過來的樣子,墨白那是一頭亂麻,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在腦子裡蹦迪。
臥槽真要搞這麼刺激?臥槽小白還在一邊睡著呢,臥槽要是小白醒了該怎麼辦?臥槽來不及了!
既然拒絕不了,那就開始享受,墨白果斷閉上雙眼,等待著那一份溫柔的接觸。
一秒過去,兩秒過去,三秒過去......
墨白:“?”
他立馬睜開眼睛,果然看見原本應該貼上來的顧染現在離自己有半步的距離。
緋紅的少女就這麼笑吟吟的看著他,露出戲謔的眼神,一個手刀就這麼劈在一臉懵逼的墨白頭上。
“笨蛋~”
墨白:“......?"
可惡,他被耍了,被顧染用這麼幼稚的方法給調戲了。
豈可修,區區一隻一米四出頭的蘿莉竟敢這麼囂張,看我大威天龍!
墨白剛準備反攻回去,就看見顧染那彆有深意的眼神,仿佛在對墨白說:
你倒是來啊~
步毫,這絕對有詐!
不行,他得製服誘惑,他的目標可是星辰大海!
於是,墨白起身,開始了自己的planC
“我去上個廁所。”
未來的上主熾虹,尊貴的救世主墨白回到了他最為忠誠的盥洗室中。
“好險,差一步就要被顧染吃乾抹淨了。”
擦了擦頭上的汗,墨白自然的打開廁所的門,畢竟來都來了,不上一個好像有點對不起自己的水管。
然而,一打開門,卡蓮就熟練的坐在馬桶蓋上,麵無表情的看著墨白:“呦,晚上好墨白。”
天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把馬桶坐成王座的感覺的......
墨白看著麵前的卡蓮,把廁所的門關上,然後又麵無表情的打開。
還是卡蓮的樣子。
此時的墨白終於是蚌埠住了,抱著腦袋,發出無比殘念的吐槽:“真的,求你了卡蓮。”
“下次來找我請走正常的門行嗎,不要再到廁所刷新了......”
回想起來,自己好像每一次都是通過廁所找的卡蓮,這難道也是碰巧的偶然嗎?還是必然的命運?
“不,隻是以我的經驗來說,從廁所刷新最安全而已。”
卡蓮回答了墨白在心裡的問題:“不要用那種表情看我,我不會讀心,隻是你的表情太明顯而已。”
“雖然很想問廁所為什麼最安全,但現在還是算了。”
墨白直起腰來,瞪著死魚眼看著卡蓮:“所以,你來找我乾什麼?”
“還能是為了什麼東西。”
卡蓮衝著墨白伸出手:“當然是來討要我之前的報酬了。”
“斬斷命運之刃。”
“把它給我。”
“卡蓮,我們確定要這樣做嗎?”
墨白的房間裡,他小臉一紅,這麼說著。
“當然,對準點,不要錯地方了。”
墨白的床上,卡蓮平躺起來,一副鹹魚的模樣:“快點,我已經等不及了。”
“婆婆媽媽,你還是個男人嗎?”
“彆看我這樣,乾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啊......”
墨白一臉勉強的樣子,手抖來抖去的,害怕的說:“捅進去之後,不會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濺出來吧?”
他低頭,看著手中握緊的藍月之刃,那蔚藍的刀尖對準了卡蓮的眉心。
隻要一用力,這把足以弑神的刀鋒就會貫穿卡蓮的大腦。
墨白心疼的說:“我這被子可是剛換的,老貴了我跟你說。”
“萬一被血啊,腦漿啊啥的給濺到了,那不廢了嗎?”
卡蓮白了墨白一眼:“你要斬的是我的靈魂,又不是我的肉體。
“快點,你都保持這個姿勢有兩分鐘了。”
“到底行不行啊你。”
墨白一臉便秘:“不要把這麼血腥的行為說的那麼奇怪好嗎。”
“那你準備好,我要進來了。”
卡蓮都忍不住吐槽:“明明說的最奇怪的人就是你自己啊......”
雙方視線交彙,在片刻的平靜之中,卡蓮默然點頭。
她說,可以上了!
墨白用力,來源於藍月的力量終於是捅進了卡蓮的靈魂之中,冇有任何血腥的畫麵,也冇有痛苦的慘叫,刀刃就像穿一樣伸進了卡蓮的大腦中。
寂靜的權柄綻放,整個房間被蔚藍的光輝占滿。
在短短幾秒後,又迅速的消寂了下來。
卡蓮從床上坐直,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的手。
藍月之刃從她的腦袋中脫落,冇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墨白試探的問:“結束了?”
“嗯,結束了。"
卡蓮平靜的說:“報酬我切實的收到了,墨白,我們之間兩清了。”
“就結束啦?”墨白一副意猶未儘的樣子:“我還以為會發生什麼特彆炫酷的事情呢,結果就這啊?”
“你不說我還以為你在表演什麼新魔術嘞。”
“斬斷命運而已,能有什麼了不得的特效。”
卡蓮看著墨白:“你砍死熾虹和紅月的時候,有什麼非常牛逼的特效嗎?”
墨白陷入了沉思:“好像還真冇有……………”
“說是斬斷命運,實際上,確切的描述應該是【斬斷自己被神所影響的命運】。
卡蓮平靜的說:“類似於後悔藥吧,給予自己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
“當然,路的儘頭是不會變的,就像一片海浪無法影響整片大海一樣。”
“即使斬斷了自己那段可笑的命運,我依舊冇什麼變化,除非我願意像紅月一樣,將自己的全部都儘數斬斷。”
“不過,那樣的話。”卡蓮瞥了墨白一眼:“我就真的冇了,畢竟我可不像紅月,有某個願意將自己的全部都一同奉獻出去的家夥。”
墨白撓了撓頭:“那你做的這些,豈不是一點意義都冇有?”
“怎麼會呢。”
卡蓮突然笑了起來,那是極為少數的,不帶任何嘲諷的笑容:“至少,我改變了路途之中的風景。”
“這並不是冇有意義的事情,哪怕我的餘生依舊要和某個欠揍的家夥綁定,但我依舊成功的反抗?了。”
“這就足夠了。”
卡蓮起身:“我該離開了,畢竟咱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點不太好。”
“你還知道這樣有點不太好啊......”墨白吐槽一句,突然問:“我們還是朋友嗎卡蓮?”
卡蓮一愣,然後再度笑了起來。
“當然了。”
“像你這麼方便的【朋友】,我當然不會放棄了。”
“那麼再見了,墨白。”
在群星的注視下,卡蓮回到了自己的工坊,自己在這話世界的立足之地。
有人在這個瞬間,給她發送了一條消息。
是黃王夏爾。
他給卡蓮發了一張照片,是自己拿著白王起源所化的上帝之鞭,對著鏡頭比耶的照片。
配文是:
【老師,我來殺你了】
卡蓮輕笑一聲,平靜的回複:
“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