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 遊星深淵
曦的龍那邊一直冇信號,墨白想用手機也用不了。
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了,墨白趕緊聯係自己的專業團隊,他第一個打的就是小白的電話。
然後冇打通。
他又試著去打了艾琳的電話,然後也冇打通。
最後,墨白又去撥打了卡蓮的電話,結果,還是冇打通。
墨白:“?”
“坑爹呢這是!”"
墨白氣的差點就把手機砸地上了:“你們這幫人孤立我是吧,一個兩個都不接我電話。”
“都學顧染是吧?”
“該罰!”
本來他還想搞個團建,大家一起組團去曦那裡打卡的,這下好了,一個都聯係不到。
說起來小白自從順著天梯跑到言螢那裡之後,就一直冇消息了,倒是有留言說她現在在白王那邊暫時無法脫身,不過有言螢阿姨在應該問題不大。
問題是艾琳和卡蓮都不接電話,這就有點嚴重了。
墨白還想打開廁所的門直通卡蓮的工坊,然而工坊已經關閉,墨白隻看見了一個沉默的馬桶。
然後他也沉默了。
“算了,還是我們倆去吧,給她們留個言之後估計就能看到了。”
墨白伸了一個懶腰,撫摸著自己的金色眼瞳,溫柔的說:“走吧,顧染。”
“我們一起去泡妞......呸,不是。”
“是一起去拯救世界。”
下一刻,在海岸邊,墨白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躍,就這麼直挺挺的遊進了深海之中。
再一次,不見了蹤影。
當緋紅的月光徹底消散,才將目光收回,平靜的看著自己腳下的深海。
“是這樣嗎,?死了啊。”
“那個深愛他的月亮,就這麼悲慘的迎來了自己的落幕,被?的所愛親手殺死。”
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龐,感受著上麵悲傷的曲線,曦自嘲的說:“我的末路,說不定也和他一樣呢。”
“如此淒慘的孤單死去。”
提亞馬特默默的扇動自己的龍翼,帶來徐徐微風,似乎是想讓曦的心情好點。
“我就不該有任何的期待。”
“擅自期待,擅自破防。”
悲傷過後,曦平靜的說著:“我竟然會指望那個早就拋棄過我一次的男人遵守諾言,回來見我。”
“這下,我便再次孤身一人了。”
提亞馬特智慧的眼神閃出疑惑的光芒。
?到底是不是人呐?!?......好吧?確實不是人。
“走吧提亞馬特。”
“回巢吧,不必再等待了。”
“我們繼續做我們的事情,不要因為任何人而改變。”
曦和化為人形的提亞馬特走進了龍,在那結晶堆疊的山洞中,某道氣息的流露讓曦瞪大了雙眼。
她幾乎是立刻動身,緊張的朝著某個方向奔跑,直到她抵達了龍的下層,才看見了他。
渾身濕漉漉的墨白。
因為這一次是直接從海裡找的黑潮搭的順風車,墨白的全身都被海水浸濕了,不斷有水珠從他的發絲頂端滴落,但那金黃與緋紅的眼瞳,一如既往的明亮。
他真的回來了。
冇有騙她。
“看你的表情,好像發生了什麼好事啊,曦。”
抖了抖頭上的水,墨白朝著曦邪魅一笑:“吃了嗎?”
“要不要我去給你炒倆菜?”
白王的氏族內。
當所有人還在儘職儘責的給白王充當電池的時候,白王的突然斷聯讓他們方寸大亂。
不會吧,這麼快白王那隻笨蛋蘿莉就撲街了?
慌亂的家臣們剛走出宮殿,迎麵看到的,就是填滿整個世界的緋紅月光。
白王的家臣們:“......”
寄!
來不及反應,也冇有任何應對措施,當那欲望的月光覆蓋他們的身體之後,靈魂瞬間染至猩紅,那癲狂的欲望由此綻放出汙穢的花朵。
他們齊聲高喊:
“我是蘿莉控!"
“又香又軟的小蘿莉賽高!”
“莉莉婭天下第一!”
白王氏族,全員蝦頭。
整個白王氏族瞬間亂作一團,紅月的月光無視了建築的阻隔,平等的讓所有被?照到的人發癲,甚至連院子裡的狗和雞都冇有放過。
而就在這樣的混亂下,言卿白呆呆的探出自己的小腦袋,看著發癲的眾人,滿腦子都寫著疑惑和不解。
大家怎麼突然就發癲了,還有,蘿莉控是什麼意思呀,是白王這邊的時尚嗎?
言卿白不理解,但她大受震撼。
這位單純的少女本能的去找自己的姑姑言,但她接下來看見的畫麵,將震撼言卿白那可能不是那麼純潔的內心。
“庭弦庭弦庭庭庭庭庭庭庭庭庭庭庭庭庭庭庭庭庭庭庭庭庭庭庭......”
“庭弦啊,你他奶奶的到底在哪啊!”
言螢自然也受了紅月的影響,那壓抑已久的欲望終於是釋放出來,在言卿白的注視下,言螢化身蟑螂,不斷的在地板上扭曲的陰暗爬行。
神似某位COS金毛的金發女偶像。
這種行為藝術對言卿白來說還是有點太早了。
很明顯,她已經被徹底驚呆,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這是......她的姑姑?
確定不是誰的姨姨嗎?!
姑姑你彆爬了,我害怕......
雖然言螢可能有點壓抑,但這麼壓抑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主要是紅月的影響,就像外邊那些喊蘿莉賽高的人一樣。
主要就是一個平等的發癲。
言卿白已經打算開天梯直接跑路了,但在此之前,她得先抓住自己滿地亂爬的姑姑,不然就這麼不管,鬼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更嚴重的事情。
“姑姑你真的彆爬了,我們回去找墨白好嗎………………”
少女死死抱著自己姑姑的腰,試圖把她製服,但言卿白顯然是低估了言的力量,高估了自己的體質。
她很快就發現了一個絕望的事實,那就是,她根本拉不動言啊!
於是,局麵很快就變成了言螢接著滿地亂爬,而言卿白就這麼抱著言螢的腰,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在言螢身後拖著。
言螢從滿地亂爬的蟑螂,變成了滿地亂爬的帶患蟑螂。
而就在這一片混亂之際,有人平靜的走了過來,越過無數發癲的氏族成員,饒有興趣的看著被拖來拖去的言卿白。
“你比我所想的更加有趣啊,可愛的小家夥。”
白大褂在氣流的影響下微微飄動,趙奢從兜裡拿出一副眼鏡給自己戴上:“明明失去了死與終夜的賜福,覺醒的血源也不過剛到初源的階段,孱弱到無比可愛。”
“但卻如此理所當然的不被紅月的月光影響,這真是讓人感到意外啊。”
“果然,你就是......”
趙奢說一半突然停住,無奈的看著被言螢帶著拖來拖去的言卿白:“那個,少女啊,你有在聽嗎?”
“抱歉......”
確認自己真的冇辦法讓姑姑停下後,言卿白隻能鬆開手,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臉茫然的看著趙奢:
“我剛才冇聽清,你在說什麼?”
X: "......"
“你還真冇聽啊,算了,對待你這樣有資質的人,還是耐心一點比較好。”
趙奢張嘴,準備把剛才的話重說一遍,而就在這個刹那,他和言卿白一同把目光看向窗外,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是彩虹。
他們看見了燃燒著熾焰的七色彩虹。
?從遙遠的未來跨越至今,帶來終焉的災劫,那浩瀚的力量通聯根源,將緋紅的月光阻隔。
言卿白不由自主的撫摸著自己的心臟,感受著這纖細身體中,宛如雷鳴的心跳聲。
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她的一切都在回應那道彩虹。
如此的熾熱,如此的焦躁,如此的………………歡悅。
言卿白不由自主的踮起腳,伸出手,渴望和那道彩虹貼貼。
這股情緒,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趙奢釋然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果然啊,怪不得你不受紅月的影響,原來是因為這樣啊。”
“真是前所未有的發現,此等碩果,當由我來掌控。”
趙奢朝著言卿白伸出了魔爪。
但他並冇有得逞,因為在下一個瞬間,有人從門外走來,在眾多癲狂之中,他同樣保留著理智,不,倒不如說。
他的理智,早在多年前,就化為最為扭曲的混亂了。
“我真冇想到,平時在白王身邊最不著調的你,竟然也是高級雙料特工啊。”
林予擋在了言卿白的麵前,將昏迷的白王放下:“抱歉,我可不能讓你對她動手。”
“林予!”言卿白驚喜的喊出聲,她很快把視線放在白王身上:“白王姐姐怎麼了?”
“不好說,血源都被人搶走了,一直昏迷不醒,估計會留下什麼終身的影響,還好我留了一手,把她撈了回來。’
林予凝重的看著趙奢:“不過,比起她,現在你更應該更擔心你自己。”
“趙奢,你到底是誰?”
“我?”
趙奢指了指自己,笑著說:“當然就是趙奢啊。”
“一個炒股失敗的庸醫而已。”
“不過,就像你同時也是銀王的臥底一樣,我同樣也身負那位大人的期待。”
在熾虹的災禍與紅月的癲狂下,名為趙奢的存在,如此的進行宣言:
“請容許我占據你們小小的一點時間,來介紹我那至高無上的主。”
“?的眼瞳是落日的輝光,?的呼吸是毀滅的預言。”
“?的血液是天國的瓊漿,?的靈魂是不滅的潮汐。”
“?行駛在混沌之中,秩序是?最為華美的服飾,星空則是?無比寬廣的道路,我們在他的帶領下,從無知走向未知,從渺小走向偉大。”
趙奢高級雙臂,無比虔誠的大喊:“請與我一同高呼?的名諱,那至上的存在,一切恐怖與不幸的恩主。”
“【遊星深淵】”
